第68章 來襲
季秋水亦是明白這個道理。
但她對自己心中所想並不自信，若是羅澤能夠認同她，她便能夠徹底安心。
羅澤自然是不可能認同的。
雖然他現在站在季秋水這邊，但也不可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隨口猜疑人，憑白給自己惹禍上身。
而且，羅澤與季秋水的接觸也不多，不可能對她給予太多的信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沒錯。但是不該說的話，他也不會亂說。
言談間，又上來一個人。
兩人轉眼望去，見來人是大長老。真是說季霖，季霖就到。
見季霖笑著來到兩人身旁，季秋水冷聲問候：「大長老來此何為？」
季霖虛情假意地笑道：「既然你有辦法查明事情原委，我便特意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靈田被靈獸損壞，我亦是日夜懸心，希望能早點將靈獸獵殺，護衛靈田安全。」
羅澤心中嗤之以鼻：『這人說話跟放屁一樣。前一腳還在嫌我多管閒事，現在卻屁顛顛地跑來當菩薩。依我看，他是來此打探情報的。』
他基本能夠確定，靈田被毀，跟眼前這個人脫不開關係。
『糟老頭子，壞得很。』
季秋水明白季霖並非真心，冷聲揶揄：「大長老費心了。」
季霖望了眼城外，笑問：「你們打算如何獵殺靈獸？」
季秋水一時間沒想好怎麼回答，羅澤早已打好腹稿，應聲道：「既然靈獸是從城外躍過城牆進入靈田，我們打算在此等候，逮它個正著。」
「妙啊！」
季霖笑出聲，心中確信季秋水在虛張聲勢：『她根本沒發現暗道，只是單純的拖延時間罷了。』
「若是靈獸復來，你們定能在此處將其截殺，老夫提前恭喜了。」
說罷，季霖大搖大擺地離開，心中尋思火上澆油的方式：
『如果季秋水和那個下界來的小子一直守在城頭，暗道有被發現的風險，得想個辦法將他們支開才行。
『若是靈獸入侵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季秋水定然顏面大損。原本搖擺不定的人，也能由此拿定主意。
『這樣一來，大事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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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月初的時段，天上沒有月亮，只有些許繁星點綴。
月黑風高，正是干好事的時節，季霖不想錯過這麼理想的時間節點。
季霖走後，季秋水對羅澤說道：「他定是來打探消息的。如此一來，這幾日，靈獸必然復返。我去安排些人埋伏於此，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羅澤搖頭：「沒這個必要。」
季秋水望向羅澤：「為何？」
「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若是他們不來，我們豈不是白等了？」羅澤笑了笑，「反正出入口就一個，我一人足矣。」
「你.....對你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季秋水有些懷疑。
羅澤問：「季堂主，你覺得靈獸的皮肉相比鋼軀境的武者如何？」
季秋水回道：「鋼軀境的武者擁有銅皮鐵骨的能力，此間靈獸雖然兇狠，但是單論皮肉，比不過鋼軀境武者。
「不過，若是靈獸持續對人發動攻擊，一樣能破開銅皮鐵骨。所以即使是鋼軀境的武者被近身，也會有生命危險。靈軀境就更別提了。」
羅澤點了點頭，心中對此間靈獸的實力有了大致判斷：
『此間靈獸相當於野獸的上位版，實力與鋼軀武者相當。依然是利用本能生存，尚未進化出靈智。
『單論身體條件，靈獸依然占優。但是對於武器、功法、技巧、戰術、計謀等方面，在人類面前依然是個弟弟。』
至於實力遠超鋼軀的靈獸，羅澤覺得出現的可能性很低。若是真有這般強大的靈獸，早該引起恐慌，州府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朝著季秋水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其他人。季堂主也可以早些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他對自己的箭術竟是如此自信？』
雖然心中依然有所懷疑，但是鑑於羅澤先前的表現，季秋水選擇相信眼前這個少年。
「那好，我去城牆下協助你。若是你能成功射中，我也好趁勢將其捕獲。」
季秋水雖是名女子，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鋼軀武者，掌握著百草堂傳世百年的戰技，戰力不弱。尋常的護衛都不是她的對手。
若非如此，大長老早就取而代之了。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思拉攏百草堂中的各方勢力。
羅澤想了想，微微頷首：「也好。」
雖說他並不覺得挨了自己一箭的靈獸還有跑的機會。不過，謹慎一些總沒錯。
季秋水離去後，羅澤檢查了一下面板，當前靈力已經漲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他發現當前靈力停在606，不動了。
『這個靈力，應該是目前環境所能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肉身境界提升，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也會隨之提升。
『算算時間，通過被動獲取將靈力從零補充到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也就一個時辰左右，跟靈軀境時並沒有太大差別。』
羅澤點了點頭。
『隨著靈力增加，內丹帶來的效果也會隨之減弱。所以，想要進一步突破，需要的內丹數量會大幅增長。』
他倒也不急著去搜集內丹。畢竟肉身剛剛突破，打磨到巔峰還需要時間。
比起這個，羅澤取出匕首，試著用刀背打在自己手臂上。
一刀背下去，沒什麼感覺。
既沒有什麼痛感，也沒有出現其他變化。
『說好的銅皮鐵骨呢？』羅澤尋思著是自己用力不夠猛。
於是，他加大力道，刀背狠狠地打在自己手臂上。
只聽「砰」地一聲，刀背如同砍在一根銅柱上，折了。
羅澤嘴角抽了抽：『下界的普通匕首，在鋼軀武者面前簡直就像把玩具刀。
『如果將靈力灌注到匕首之中，傷害興許會高些。但也不太夠看。
『以後若是繼續打算使用匕首，得去淘一把質量上乘些的。嗯，技藝等級也得想辦法提一提。』
檢查一眼面板，剛剛那一下，讓他的靈力掉了整整一點。
轉眼間，他便通過被動獲取，將這一點補了回來。
.....
是夜，三更。
羅澤在城牆上巡視，見到城牆外突然出現一道白芒，如同蝴蝶一般，從地上悄無聲息地起飛，一直越過城牆，飛入城中。
在靈田附近戒備的季秋水急忙過去查看。
羅澤嘴角挑了挑：『來了。』
此等聲東擊西的伎倆，他自然不會上當。
羅澤就靠在城牆邊上，施展魅影無形。
他潛伏的位置本就刻意避開城牆上用以照明的火把，如今魅影無形一開，更難被人發現，如同與黑暗融為一體。
類似的白芒連續出現三四處，從不同角度進入城中。
俄頃，羅澤鎖定了一個身影。
視野昏暗，即使有百步穿楊帶來的視力加成，他也無法清晰看清此人面龐。
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只見他拿著望遠鏡在陰影處觀察城牆。
羅澤目光微側，在那人身旁發現了一個如同野豬般大小的身影。
『我本以為是有人打開暗道，引誘靈獸入內破壞。沒想到，這入侵靈田的靈獸，本就是被人豢養。』
但她對自己心中所想並不自信，若是羅澤能夠認同她，她便能夠徹底安心。
羅澤自然是不可能認同的。
雖然他現在站在季秋水這邊，但也不可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隨口猜疑人，憑白給自己惹禍上身。
而且，羅澤與季秋水的接觸也不多，不可能對她給予太多的信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沒錯。但是不該說的話，他也不會亂說。
言談間，又上來一個人。
兩人轉眼望去，見來人是大長老。真是說季霖，季霖就到。
見季霖笑著來到兩人身旁，季秋水冷聲問候：「大長老來此何為？」
季霖虛情假意地笑道：「既然你有辦法查明事情原委，我便特意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靈田被靈獸損壞，我亦是日夜懸心，希望能早點將靈獸獵殺，護衛靈田安全。」
羅澤心中嗤之以鼻：『這人說話跟放屁一樣。前一腳還在嫌我多管閒事，現在卻屁顛顛地跑來當菩薩。依我看，他是來此打探情報的。』
他基本能夠確定，靈田被毀，跟眼前這個人脫不開關係。
『糟老頭子，壞得很。』
季秋水明白季霖並非真心，冷聲揶揄：「大長老費心了。」
季霖望了眼城外，笑問：「你們打算如何獵殺靈獸？」
季秋水一時間沒想好怎麼回答，羅澤早已打好腹稿，應聲道：「既然靈獸是從城外躍過城牆進入靈田，我們打算在此等候，逮它個正著。」
「妙啊！」
季霖笑出聲，心中確信季秋水在虛張聲勢：『她根本沒發現暗道，只是單純的拖延時間罷了。』
「若是靈獸復來，你們定能在此處將其截殺，老夫提前恭喜了。」
說罷，季霖大搖大擺地離開，心中尋思火上澆油的方式：
『如果季秋水和那個下界來的小子一直守在城頭，暗道有被發現的風險，得想個辦法將他們支開才行。
『若是靈獸入侵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季秋水定然顏面大損。原本搖擺不定的人，也能由此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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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正是干好事的時節，季霖不想錯過這麼理想的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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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澤搖頭：「沒這個必要。」
季秋水望向羅澤：「為何？」
「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若是他們不來，我們豈不是白等了？」羅澤笑了笑，「反正出入口就一個，我一人足矣。」
「你.....對你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季秋水有些懷疑。
羅澤問：「季堂主，你覺得靈獸的皮肉相比鋼軀境的武者如何？」
季秋水回道：「鋼軀境的武者擁有銅皮鐵骨的能力，此間靈獸雖然兇狠，但是單論皮肉，比不過鋼軀境武者。
「不過，若是靈獸持續對人發動攻擊，一樣能破開銅皮鐵骨。所以即使是鋼軀境的武者被近身，也會有生命危險。靈軀境就更別提了。」
羅澤點了點頭，心中對此間靈獸的實力有了大致判斷：
『此間靈獸相當於野獸的上位版，實力與鋼軀武者相當。依然是利用本能生存，尚未進化出靈智。
『單論身體條件，靈獸依然占優。但是對於武器、功法、技巧、戰術、計謀等方面，在人類面前依然是個弟弟。』
至於實力遠超鋼軀的靈獸，羅澤覺得出現的可能性很低。若是真有這般強大的靈獸，早該引起恐慌，州府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朝著季秋水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其他人。季堂主也可以早些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他對自己的箭術竟是如此自信？』
雖然心中依然有所懷疑，但是鑑於羅澤先前的表現，季秋水選擇相信眼前這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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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水雖是名女子，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鋼軀武者，掌握著百草堂傳世百年的戰技，戰力不弱。尋常的護衛都不是她的對手。
若非如此，大長老早就取而代之了。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思拉攏百草堂中的各方勢力。
羅澤想了想，微微頷首：「也好。」
雖說他並不覺得挨了自己一箭的靈獸還有跑的機會。不過，謹慎一些總沒錯。
季秋水離去後，羅澤檢查了一下面板，當前靈力已經漲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他發現當前靈力停在606，不動了。
『這個靈力，應該是目前環境所能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肉身境界提升，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也會隨之提升。
『算算時間，通過被動獲取將靈力從零補充到被動獲取的靈力上限，也就一個時辰左右，跟靈軀境時並沒有太大差別。』
羅澤點了點頭。
『隨著靈力增加，內丹帶來的效果也會隨之減弱。所以，想要進一步突破，需要的內丹數量會大幅增長。』
他倒也不急著去搜集內丹。畢竟肉身剛剛突破，打磨到巔峰還需要時間。
比起這個，羅澤取出匕首，試著用刀背打在自己手臂上。
一刀背下去，沒什麼感覺。
既沒有什麼痛感，也沒有出現其他變化。
『說好的銅皮鐵骨呢？』羅澤尋思著是自己用力不夠猛。
於是，他加大力道，刀背狠狠地打在自己手臂上。
只聽「砰」地一聲，刀背如同砍在一根銅柱上，折了。
羅澤嘴角抽了抽：『下界的普通匕首，在鋼軀武者面前簡直就像把玩具刀。
『如果將靈力灌注到匕首之中，傷害興許會高些。但也不太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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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他便通過被動獲取，將這一點補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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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澤在城牆上巡視，見到城牆外突然出現一道白芒，如同蝴蝶一般，從地上悄無聲息地起飛，一直越過城牆，飛入城中。
在靈田附近戒備的季秋水急忙過去查看。
羅澤嘴角挑了挑：『來了。』
此等聲東擊西的伎倆，他自然不會上當。
羅澤就靠在城牆邊上，施展魅影無形。
他潛伏的位置本就刻意避開城牆上用以照明的火把，如今魅影無形一開，更難被人發現，如同與黑暗融為一體。
類似的白芒連續出現三四處，從不同角度進入城中。
俄頃，羅澤鎖定了一個身影。
視野昏暗，即使有百步穿楊帶來的視力加成，他也無法清晰看清此人面龐。
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只見他拿著望遠鏡在陰影處觀察城牆。
羅澤目光微側，在那人身旁發現了一個如同野豬般大小的身影。
『我本以為是有人打開暗道，引誘靈獸入內破壞。沒想到，這入侵靈田的靈獸，本就是被人豢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