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騙子的習慣
顏茸張牙舞爪地耍橫放完狠話，又悄咪咪觀察鶴觀之的反應。
當眾說出那些戀愛腦發言，讓她尷尬得頭頂冒煙，腳趾蜷縮。
顏茸安慰自己，她以前也遇到過把峽谷公屏當床的狗情侶，和他們比起來她算還好的了。
而且她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鶴觀之發起瘋來可不是人。
在九個人面前丟臉，總比在床上丟命要好。
可惡的殺千刀的百里守約，他根本不會想到他在口嗨的時候，會有一個無辜的人因他的惡意揣測被架在火上烤。
去死吧真的，所有嘴比褲襠還松的賤男人都爆炸吧。
顏茸又瞄了一眼身邊人。
她現在能很好地辨認出鶴觀之心情愉悅與否了。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除了同伴，還有敵人。
顏茸帶著小動物面對天敵的警覺機敏，在滿身尖刺的鶴觀之身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試探，確信此刻該龐然大物的溫吞無害，但還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護夫」戰術對鶴觀之是有用的。
顏茸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智慧，邪惡地挑起嘴角露出兩顆小白牙。
鶴觀之問：「笑什麼？」
顏茸立刻收斂，唇角抿直，生怕自己狡詐的嘴臉被發現：「沒有笑。」
在她的想像中，自己就是個陰險的黑臉小人，十足的鬼祟刁鑽。
然而鶴觀之眼中的她截然不同，像只害羞的小松鼠，正用蓬鬆的大尾巴遮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雙無辜又圓溜溜的下垂眼。
顏茸自以為的狡猾奸佞，只讓男人覺得美味可口，想叼住她的軟臉頰，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牙印。
鶴觀之並沒立即付諸於行動，因為夜晚還有更多的時間，他暫時只是跟著顏茸，複述了遍她的話。
【我的美味小豬】：我老婆說疼我，你有老婆嗎？她疼你嗎？
對面的百里守約破防大罵，說他們是小學生網戀情侶，加在一起還沒他鞋碼大。
顏茸為了贏口水仗，有時候也是什麼瞎話都張口就來：「別招笑了小弟弟。我老公光是那個弟弟就比你鞋碼大了。」
百里守約：？
樂重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鶴觀之：「......」
鶴觀之暫時閉麥，黑眸因她的垃圾話而沉如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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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可以好好量量，它到底多大。」
顏茸：「......」
顏茸，讓你意氣用事！
小蘑菇欲哭無淚地自我批評。
......
榮丞看著公屏上「美味小豬」發出的消息，忽然神思恍惚。一年前，騙子和他雙排的時候，也經常幫他「報仇」。
【寶寶不怕，誰動我男朋友，我就殺他十次】
——這是騙子說過最動人的情話。
呵呵。
榮丞咬著牙。
這樣的女朋友他以前也有過的。
他明明有過的。
榮丞被甩後，無數次想過要查出騙子的地址，親自把人捉過來拷問，問她為什麼爽約，為什麼刪好友，為什麼不要他的人、連他的錢都不要了，為什麼......他有好多為什麼想問，但最想問的不是為什麼，而是很簡單的是非題，問她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
他想找到騙子，其實輕而易舉。只要他想，五分鐘內騙子的生平資料就會到他手邊，任他翻閱。可他又總會想起騙子說如果他自說自話地去見她，她就去死。
榮丞每次被思念和恨意折磨得發瘋，都會想起騙子帶著哭腔要和他拉鉤，於是他便可笑地守著和騙子的承諾，直到現在。
榮丞都快給自己整笑了，他居然看鶴觀之和小女友的恩愛，看到陷入了對過去執念的妄想。
有病吧。他怎麼變成旁觀別人的幸福，滿心酸澀苦楚的可憐蟲了。
即使和騙子分開這麼久，榮丞也從沒有過這種羨慕心理，雖然他根本不願承認他羨慕了。
至少榮丞過去真的一點都不羨慕身邊的兄弟發小談的那種戀愛，他覺得沒意思透了。
吃飯送包上床再換一個繼續這樣的流程，這種戀愛誰愛談誰談吧。
他談過更好的，別人比不上的——
但榮丞發現，鶴觀之現在談的戀愛，和他以前談的特別像，像得他甚至從顏茸的言行中捕捉到幾絲騙子的影子。
他再怨恨那個騙子，也絕不可能讓別人替代她，他不是缺愛到要找替身的失敗者。
鶴觀之的這個女友身上有貓膩，一言一行都符合他熟悉又喜愛的風格。
還好聲音不一樣。
榮丞印象里，騙子的聲音含電量百分之百，是非常劣質的搞怪變聲器的效果。
騙子說她小時候生過病，把嗓子生壞了，所以自卑，只能用了變聲器才敢和他說話。當然，這也是騙他的，榮丞早就猜到了。
唯一一次聽到騙子的本音，是她生病那次。那聲音不僅不難聽，而且可憐可愛。有點啞，沙沙的，帶著鼻音，聽得他耳膜發癢，像被羽毛刮過耳內，癢意順著耳朵躥遍全身。
回想起和騙子的點滴，榮丞又冷靜了。
他不能臨陣脫逃，否則顯得他怕了顏茸。
原想打完這把就退房間，但榮丞改主意了，他偏要打到最後。
騙子給他留下的印記足夠深刻，只見過一面的別人的女朋友不可能輕易覆蓋。
榮丞和空氣較起勁來。
......
「姐姐，我可以玩瑤嗎？」第二把選英雄時，樂甜問。
「可以。」顏茸輕而緩慢地說，「你想玩什麼就玩，不用問我啊。」
樂甜於是愉快地鎖了瑤：
「我玩瑤很厲害的，一定把姐姐保護得滴水不漏。」
顏茸小聲回道：「好哦。」
顏茸這把選了貂蟬，帶的是傳送。
這下徹底發狠了，忘情了，到處進食，凡經過之處寸草不生。
榮丞開局前想好了不和她說話，但被她掠劫後還是忍不住說她：「這位小姐，你是來峽谷參加大胃王比賽的？」
顏茸食得正上頭，順勢認下：「嘿嘿，亞米亞米。」
榮丞：「......」
鶴觀之：「......」
樂甜：「可愛捏！」
三分半顏茸出了聖杯疊滿冷卻後，直接進入死神模式，誰敢多看她一眼，名字立刻在小本子上加粗標紅。
樂甜黏在顏茸的頭上不停誇誇：「姐姐好牛！又躲掉一萬個技能！遇到姐姐之前我遊戲都白打了，說真的我以前輔助的都是什麼東西啊？跟姐姐比起來全都是直立猿而已！」
夸顏茸就算了，她還要拉踩一下別人，被她輔助次數最多的樂重冷笑連連：「大姐，你是忘了以前怎麼求我帶你上星的了是吧？」
平心而論，樂重的水平是隊伍三個男人里最強的，但和曾靠這行混飯吃的顏茸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樂甜有了漂亮姐姐後忘乎所以，親哥也不要了：「我只要有姐姐就夠了，有了姐姐以後我什麼都不需要——」
鶴觀之出聲打斷，不留情面：「她是我的。」
「......」
樂甜能和她哥沒大沒小，但鶴觀之一開口，她就不敢再造次。
樂甜不敢惹鶴觀之，但有人敢惹，榮丞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這種醋都吃，這么小心眼？」
鶴觀之皺著眉：「關你屁事。」
榮丞：「確實不關我的事，呵呵。」
但任誰來聽都覺得榮丞有夠陰陽怪氣。
樂重在心裡泰式搓手求饒。閉嘴吧好嗎，閉嘴吧小老弟，錦上添花的事你是一件不做，有火上澆油的機會你一個不放過。
要不是剛才聽樂甜說了榮丞封心鎖愛的故事，他都要忍不住懷疑榮丞是不是看上他嫂子了。
顏茸是最無語的那個，她不懂鶴觀之是吃醋，還是大少爺的占有欲作祟，反正不管哪種都很有病。
不過有病就對了，鶴觀之哪天不犯病才不正常。嗯對，這就是口碑。
當然最反常的還是榮丞。
談戀愛時，榮丞在顏茸面前熱烈坦誠，蜜語甜言不斷，可對她之外的人都很淡。他不像是會對鶴觀之和她的關係評頭論足的人。
那天在包間撞到的榮丞很陌生，冷淡、漠然、高高在上，與過去那個跟她耍賴痴纏的網戀男友像兩個人。顏茸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要找她算帳其實很容易，就像之前的鶴觀之那樣。
顏茸不知是不是她太過心虛，以致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她小心翼翼地捂緊自己的馬甲，生怕榮丞看出什麼，把她的包袱皮掀開。
......
玩了幾把後，樂甜主動問顏茸要不要換位置玩。
她被樂重在微信上提醒了，讓她別當電燈泡，給人家小情侶玩射輔。
顏茸：「我都行......」
頓了頓，她又問：「你玩妲己嗎？」
樂甜：「可以嗎？我哥說這英雄手太短沒用。」
其實她最愛玩的就是這個了，奈何樂重老嘲笑她菜雞。
顏茸：「沒事，我手長就行。」
顏茸又一次拿出了鍾馗。
然後樂甜玩了一把有史以來最開心的遊戲。
顏茸的鉤子奇准無比，她一鉤一坐，樂甜一套連招下去，對面不死也半殘。
等後面小妲己發育起來做出帽子了，他倆幾乎神擋殺神。
玩妲己的時候有個賊會鉤的鐘馗輔助的快樂誰懂啊！
樂甜爽得頭皮發麻。
她激動得哇哇大叫，一時也顧不上怕鶴觀之了：「姐姐，我怎麼沒早點認識你啊！你簡直是國服第一神鉤！你鉤中的不是人頭，是我的心啊！」
樂甜跟著顏茸，殺得每一根狐狸毛上都是敵方的鮮血。
樂重調出微信：【你給我差不多一點！等會兒鶴哥又要死亡凝視了！！】
起初榮丞只想趕快打完這把就退房間，他已經打得夠久了，且心平氣和，足以說明他根本沒被顏茸影響。
但樂甜一聲高過一聲的讚美驚呼讓他蹙眉。
樂重的妹妹到底有沒有見過世面？隨便來個人就說是國服鍾馗了，他見過勾得更準的，他都沒炫耀。
榮丞的手指劃了下視角，正好看到顏茸出鉤，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抓了對面的射手過來，然後秒接大。
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還是騙子更厲害。
如果是騙子，這時候就該嘲諷對面了。
騙子玩鍾馗開大以後有一個習慣，那就是——
下一秒，榮丞瞳孔收縮，難以置信的錯愕爬上俊顏。
只見手機屏幕上，娃娃機旁邊冒出一個氣泡：呵呵，打得不錯哦~
這就是榮丞所熟知的騙子的習慣。
當眾說出那些戀愛腦發言，讓她尷尬得頭頂冒煙，腳趾蜷縮。
顏茸安慰自己，她以前也遇到過把峽谷公屏當床的狗情侶，和他們比起來她算還好的了。
而且她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鶴觀之發起瘋來可不是人。
在九個人面前丟臉，總比在床上丟命要好。
可惡的殺千刀的百里守約，他根本不會想到他在口嗨的時候，會有一個無辜的人因他的惡意揣測被架在火上烤。
去死吧真的，所有嘴比褲襠還松的賤男人都爆炸吧。
顏茸又瞄了一眼身邊人。
她現在能很好地辨認出鶴觀之心情愉悅與否了。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除了同伴，還有敵人。
顏茸帶著小動物面對天敵的警覺機敏，在滿身尖刺的鶴觀之身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試探，確信此刻該龐然大物的溫吞無害，但還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護夫」戰術對鶴觀之是有用的。
顏茸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智慧，邪惡地挑起嘴角露出兩顆小白牙。
鶴觀之問：「笑什麼？」
顏茸立刻收斂，唇角抿直，生怕自己狡詐的嘴臉被發現：「沒有笑。」
在她的想像中，自己就是個陰險的黑臉小人，十足的鬼祟刁鑽。
然而鶴觀之眼中的她截然不同，像只害羞的小松鼠，正用蓬鬆的大尾巴遮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雙無辜又圓溜溜的下垂眼。
顏茸自以為的狡猾奸佞，只讓男人覺得美味可口，想叼住她的軟臉頰，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牙印。
鶴觀之並沒立即付諸於行動，因為夜晚還有更多的時間，他暫時只是跟著顏茸，複述了遍她的話。
【我的美味小豬】：我老婆說疼我，你有老婆嗎？她疼你嗎？
對面的百里守約破防大罵，說他們是小學生網戀情侶，加在一起還沒他鞋碼大。
顏茸為了贏口水仗，有時候也是什麼瞎話都張口就來：「別招笑了小弟弟。我老公光是那個弟弟就比你鞋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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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榮丞咬著牙。
這樣的女朋友他以前也有過的。
他明明有過的。
榮丞被甩後，無數次想過要查出騙子的地址，親自把人捉過來拷問，問她為什麼爽約，為什麼刪好友，為什麼不要他的人、連他的錢都不要了，為什麼......他有好多為什麼想問，但最想問的不是為什麼，而是很簡單的是非題，問她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
他想找到騙子，其實輕而易舉。只要他想，五分鐘內騙子的生平資料就會到他手邊，任他翻閱。可他又總會想起騙子說如果他自說自話地去見她，她就去死。
榮丞每次被思念和恨意折磨得發瘋，都會想起騙子帶著哭腔要和他拉鉤，於是他便可笑地守著和騙子的承諾，直到現在。
榮丞都快給自己整笑了，他居然看鶴觀之和小女友的恩愛，看到陷入了對過去執念的妄想。
有病吧。他怎麼變成旁觀別人的幸福，滿心酸澀苦楚的可憐蟲了。
即使和騙子分開這麼久，榮丞也從沒有過這種羨慕心理，雖然他根本不願承認他羨慕了。
至少榮丞過去真的一點都不羨慕身邊的兄弟發小談的那種戀愛，他覺得沒意思透了。
吃飯送包上床再換一個繼續這樣的流程，這種戀愛誰愛談誰談吧。
他談過更好的，別人比不上的——
但榮丞發現，鶴觀之現在談的戀愛，和他以前談的特別像，像得他甚至從顏茸的言行中捕捉到幾絲騙子的影子。
他再怨恨那個騙子，也絕不可能讓別人替代她，他不是缺愛到要找替身的失敗者。
鶴觀之的這個女友身上有貓膩，一言一行都符合他熟悉又喜愛的風格。
還好聲音不一樣。
榮丞印象里，騙子的聲音含電量百分之百，是非常劣質的搞怪變聲器的效果。
騙子說她小時候生過病，把嗓子生壞了，所以自卑，只能用了變聲器才敢和他說話。當然，這也是騙他的，榮丞早就猜到了。
唯一一次聽到騙子的本音，是她生病那次。那聲音不僅不難聽，而且可憐可愛。有點啞，沙沙的，帶著鼻音，聽得他耳膜發癢，像被羽毛刮過耳內，癢意順著耳朵躥遍全身。
回想起和騙子的點滴，榮丞又冷靜了。
他不能臨陣脫逃，否則顯得他怕了顏茸。
原想打完這把就退房間，但榮丞改主意了，他偏要打到最後。
騙子給他留下的印記足夠深刻，只見過一面的別人的女朋友不可能輕易覆蓋。
榮丞和空氣較起勁來。
......
「姐姐，我可以玩瑤嗎？」第二把選英雄時，樂甜問。
「可以。」顏茸輕而緩慢地說，「你想玩什麼就玩，不用問我啊。」
樂甜於是愉快地鎖了瑤：
「我玩瑤很厲害的，一定把姐姐保護得滴水不漏。」
顏茸小聲回道：「好哦。」
顏茸這把選了貂蟬，帶的是傳送。
這下徹底發狠了，忘情了，到處進食，凡經過之處寸草不生。
榮丞開局前想好了不和她說話，但被她掠劫後還是忍不住說她：「這位小姐，你是來峽谷參加大胃王比賽的？」
顏茸食得正上頭，順勢認下：「嘿嘿，亞米亞米。」
榮丞：「......」
鶴觀之：「......」
樂甜：「可愛捏！」
三分半顏茸出了聖杯疊滿冷卻後，直接進入死神模式，誰敢多看她一眼，名字立刻在小本子上加粗標紅。
樂甜黏在顏茸的頭上不停誇誇：「姐姐好牛！又躲掉一萬個技能！遇到姐姐之前我遊戲都白打了，說真的我以前輔助的都是什麼東西啊？跟姐姐比起來全都是直立猿而已！」
夸顏茸就算了，她還要拉踩一下別人，被她輔助次數最多的樂重冷笑連連：「大姐，你是忘了以前怎麼求我帶你上星的了是吧？」
平心而論，樂重的水平是隊伍三個男人里最強的，但和曾靠這行混飯吃的顏茸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樂甜有了漂亮姐姐後忘乎所以，親哥也不要了：「我只要有姐姐就夠了，有了姐姐以後我什麼都不需要——」
鶴觀之出聲打斷，不留情面：「她是我的。」
「......」
樂甜能和她哥沒大沒小，但鶴觀之一開口，她就不敢再造次。
樂甜不敢惹鶴觀之，但有人敢惹，榮丞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這種醋都吃，這么小心眼？」
鶴觀之皺著眉：「關你屁事。」
榮丞：「確實不關我的事，呵呵。」
但任誰來聽都覺得榮丞有夠陰陽怪氣。
樂重在心裡泰式搓手求饒。閉嘴吧好嗎，閉嘴吧小老弟，錦上添花的事你是一件不做，有火上澆油的機會你一個不放過。
要不是剛才聽樂甜說了榮丞封心鎖愛的故事，他都要忍不住懷疑榮丞是不是看上他嫂子了。
顏茸是最無語的那個，她不懂鶴觀之是吃醋，還是大少爺的占有欲作祟，反正不管哪種都很有病。
不過有病就對了，鶴觀之哪天不犯病才不正常。嗯對，這就是口碑。
當然最反常的還是榮丞。
談戀愛時，榮丞在顏茸面前熱烈坦誠，蜜語甜言不斷，可對她之外的人都很淡。他不像是會對鶴觀之和她的關係評頭論足的人。
那天在包間撞到的榮丞很陌生，冷淡、漠然、高高在上，與過去那個跟她耍賴痴纏的網戀男友像兩個人。顏茸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要找她算帳其實很容易，就像之前的鶴觀之那樣。
顏茸不知是不是她太過心虛，以致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她小心翼翼地捂緊自己的馬甲，生怕榮丞看出什麼，把她的包袱皮掀開。
......
玩了幾把後，樂甜主動問顏茸要不要換位置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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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茸：「我都行......」
頓了頓，她又問：「你玩妲己嗎？」
樂甜：「可以嗎？我哥說這英雄手太短沒用。」
其實她最愛玩的就是這個了，奈何樂重老嘲笑她菜雞。
顏茸：「沒事，我手長就行。」
顏茸又一次拿出了鍾馗。
然後樂甜玩了一把有史以來最開心的遊戲。
顏茸的鉤子奇准無比，她一鉤一坐，樂甜一套連招下去，對面不死也半殘。
等後面小妲己發育起來做出帽子了，他倆幾乎神擋殺神。
玩妲己的時候有個賊會鉤的鐘馗輔助的快樂誰懂啊！
樂甜爽得頭皮發麻。
她激動得哇哇大叫，一時也顧不上怕鶴觀之了：「姐姐，我怎麼沒早點認識你啊！你簡直是國服第一神鉤！你鉤中的不是人頭，是我的心啊！」
樂甜跟著顏茸，殺得每一根狐狸毛上都是敵方的鮮血。
樂重調出微信：【你給我差不多一點！等會兒鶴哥又要死亡凝視了！！】
起初榮丞只想趕快打完這把就退房間，他已經打得夠久了，且心平氣和，足以說明他根本沒被顏茸影響。
但樂甜一聲高過一聲的讚美驚呼讓他蹙眉。
樂重的妹妹到底有沒有見過世面？隨便來個人就說是國服鍾馗了，他見過勾得更準的，他都沒炫耀。
榮丞的手指劃了下視角，正好看到顏茸出鉤，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抓了對面的射手過來，然後秒接大。
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還是騙子更厲害。
如果是騙子，這時候就該嘲諷對面了。
騙子玩鍾馗開大以後有一個習慣，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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