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查！把她的底細給我翻個底朝天
第一醫院的VIP洗手間裡，水流嘩嘩作響。
顧寒舟站在鏡子前，面色陰沉，正一遍又一遍地用洗手液用力搓洗著剛才被葉離打了一巴掌的手背。
皮膚已經被搓得通紅，但他腦海里迴蕩的卻是葉離那句冰冷刺骨的話——
「剛摸完那種髒女人，嫌你髒。」
「砰！」
顧寒舟狠狠一拳砸在洗手台上，鏡子裡映出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葉離……你好大的膽子！」
自從接手顧氏集團以來，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那個曾經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前妻，竟敢嫌棄他髒？
這時，洗手間門被推開，特助許墨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顧……顧總，林小姐還在車上哭，您看……」
「讓她先回去。」顧寒舟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我現在沒心情哄她。」
許墨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小聲問道：「那……關於夫……哦不，關於葉小姐的事，需要處理嗎？剛才那一幕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了，雖然我壓了熱度，但……」
顧寒舟深吸一口氣，關掉水龍頭，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查。」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給我查！把她這三年的底細，還有那個什麼『鬼門十三針』，全部給我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一個家庭主婦能一夜之間變成神醫！」
「我倒要看看，她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聯合那個張院長演了一齣戲來騙錢！」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畢竟，那是為了攀附傅家，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
與此同時，帝都老城區。
這裡是與繁華的CBD截然不同的世界。狹窄的巷弄，斑駁的牆壁，空氣中瀰漫著煎餅果子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巷口。
葉離付了錢，拎著破帆布包，踩著慵懶的步伐，走進了一條名為「梧桐巷」的深處。
在一棵巨大的老梧桐樹下，立著一間看似搖搖欲墜的中藥鋪。
門匾上的漆都掉了大半，勉強能辨認出三個字——「無憂堂」。
「咳咳……老闆，您回來了。」
推開嘎吱作響的木門，店裡沒有病人，只有一個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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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染著一頭扎眼的銀髮，耳朵上打著一排耳釘，正戴著耳機瘋狂敲擊著一台看起來全是亂碼的筆記本電腦。
看到葉離進來，銀髮少年立刻摘下耳機，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只是眼神里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他是葉離撿回來的徒弟，叫小北。表面是藥鋪夥計，實則是國際黑客榜前十的天才。
「嗯。」
葉離隨手將價值連城的銀針包扔在櫃檯上，像是扔一包垃圾。她走到角落的躺椅上，毫無形象地癱了下去。
「累死了。給我倒杯水。」
小北熟練地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八卦地湊上前：「姐，我剛在網上看到熱搜了！『神秘女子醫院門口暴打渣男前夫』！雖然秒刪了，但我可是存了檔的。那背影，一看就是您啊！」
葉離接過涼茶喝了一口，翻了個白眼：「少貧嘴。讓你查的那幾味藥，有著落了嗎？」
提到正事，小北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
「查到了。『龍骨草』下周會在蘇富比拍賣行出現。但是……『七葉火蓮』這東西太罕見，據說只有帝都傅家藏有一株。」
葉離嘴角微微上揚：「火蓮不用操心了，明天就會有人送上門。」
小北瞪大了眼睛：「送上門？姐，你不會是去搶劫傅家了吧？」
葉離懶得解釋，閉上眼睛：「有人送錢，有人送藥。接下來幾天，我要閉關煉藥，除了送錢的，誰都不見。」
……
第二天，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賓利極其違和地駛入了狹窄髒亂的梧桐巷。
車輪碾過坑窪的積水，濺起泥點。
顧寒舟坐在后座，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破敗的景象，眉頭緊鎖，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你是說，她住在這種鬼地方？」
前排的許墨看著手裡的調查報告，擦了擦冷汗：「是……是的顧總。調查顯示，葉小姐離婚後就在這裡租了個鋪面，開了個黑診所。平時根本沒生意，周圍鄰居都說她……說她是個神棍，整天在店裡睡覺。」
「呵。」
顧寒舟發出一聲冷笑，眼中的輕蔑更甚。
「看來離開了我，她確實過得很慘。住在貧民窟，靠坑蒙拐騙為生。」
昨晚的震驚和懷疑，此刻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沖淡了大半。
在他看來，如果葉離真的有通天醫術，怎麼可能窩在這個連狗都不拉屎的地方？唯一的解釋就是——昨天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
「停車。」
顧寒舟推開車門，強忍著對周圍環境的厭惡，大步走向那間破破爛爛的「無憂堂」。
他今天來，不是為了敘舊。
他是為了封口。
既然葉離玩了這麼大一齣戲，肯定是為了錢。他不想讓顧家的名聲因為這個前妻而受損，更不想讓外界知道顧寒舟的前妻是個神棍。
「砰！」
顧寒舟一腳踹開了半掩的木門。
昏暗的店鋪里，藥味瀰漫。
葉離正躺在搖椅上，臉上蓋著一本古籍，似乎睡著了。
聽到動靜，她拿下書，露出一雙惺忪的睡眼。看到站在門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顧寒舟，她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看到了蒼蠅。
「喲，顧總。」
葉離打了個哈欠，甚至沒有起身的意思：「這裡的門板可是古董，踹壞了，十萬。」
「古董？」
顧寒舟環視了一圈這滿是灰塵的店鋪，嗤笑一聲：「葉離，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這種破爛地方，也就你把它當寶。」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夾在指尖，大步走到葉離面前，「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五百萬。」
顧寒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這是封口費。拿著錢，關了這家破店，離開帝都。昨天在醫院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別打著神醫的幌子給顧家丟人現眼。」
葉離瞥了一眼那張支票。
五百萬。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
但她只是輕輕挑了挑眉。
「小北。」
葉離喊了一聲。
「來了姐！」
正在後面搗藥的小北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個藥杵。
葉離指了指桌子上的支票，淡淡道：「咱們店裡的廁紙剛用完，這張紙雖然硬了點，湊合著用吧。」
「好嘞！」小北笑嘻嘻地跑過來，伸手就要拿支票。
「你敢！」
顧寒舟大怒，一把按住支票，死死盯著葉離：「葉離！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昨天救活了傅老，就能一步登天了？我告訴你，傅家那種豪門，根本不是你能攀附的！等他們反應過來你是騙子，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是嗎？」
葉離終於坐直了身體。她看著氣急敗壞的顧寒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顧寒舟，既然你覺得我在攀附豪門……」
她話音未落。
突然，巷子口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緊接著，八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抬著四個巨大的紅木箱子，恭恭敬敬地走進了這間破舊的小店。
為首的一位老者，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是傅家的管家，福伯。
福伯無視了站在一旁的顧寒舟，徑直走到葉離面前，九十度鞠躬，態度比見總統還要恭敬：
「葉神醫！我是傅家的管家。」
「奉老爺子之命，特來送上診金！」
「這是七葉火蓮一株！另有……」
福伯一揮手，保鏢打開了第一個箱子。
金光燦燦！
「另有現金一億，作為葉神醫的零花錢！以及——」
福伯拿出一份文件，雙手遞上：「帝都中心大廈的永久轉讓合同！老爺子說，那地方風水好，正好給葉神醫做個分店！」
顧寒舟看著那滿箱的現金，還有那份價值連城的樓書合同，整個人如同石化。
那一刻，桌子上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第三章完）
顧寒舟站在鏡子前，面色陰沉，正一遍又一遍地用洗手液用力搓洗著剛才被葉離打了一巴掌的手背。
皮膚已經被搓得通紅，但他腦海里迴蕩的卻是葉離那句冰冷刺骨的話——
「剛摸完那種髒女人，嫌你髒。」
「砰！」
顧寒舟狠狠一拳砸在洗手台上，鏡子裡映出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葉離……你好大的膽子！」
自從接手顧氏集團以來，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那個曾經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前妻，竟敢嫌棄他髒？
這時，洗手間門被推開，特助許墨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顧……顧總，林小姐還在車上哭，您看……」
「讓她先回去。」顧寒舟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我現在沒心情哄她。」
許墨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小聲問道：「那……關於夫……哦不，關於葉小姐的事，需要處理嗎？剛才那一幕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了，雖然我壓了熱度，但……」
顧寒舟深吸一口氣，關掉水龍頭，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查。」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給我查！把她這三年的底細，還有那個什麼『鬼門十三針』，全部給我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一個家庭主婦能一夜之間變成神醫！」
「我倒要看看，她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聯合那個張院長演了一齣戲來騙錢！」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畢竟，那是為了攀附傅家，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
與此同時，帝都老城區。
這裡是與繁華的CBD截然不同的世界。狹窄的巷弄，斑駁的牆壁，空氣中瀰漫著煎餅果子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巷口。
葉離付了錢，拎著破帆布包，踩著慵懶的步伐，走進了一條名為「梧桐巷」的深處。
在一棵巨大的老梧桐樹下，立著一間看似搖搖欲墜的中藥鋪。
門匾上的漆都掉了大半，勉強能辨認出三個字——「無憂堂」。
「咳咳……老闆，您回來了。」
推開嘎吱作響的木門，店裡沒有病人，只有一個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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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葉離進來，銀髮少年立刻摘下耳機，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只是眼神里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他是葉離撿回來的徒弟，叫小北。表面是藥鋪夥計，實則是國際黑客榜前十的天才。
「嗯。」
葉離隨手將價值連城的銀針包扔在櫃檯上，像是扔一包垃圾。她走到角落的躺椅上，毫無形象地癱了下去。
「累死了。給我倒杯水。」
小北熟練地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八卦地湊上前：「姐，我剛在網上看到熱搜了！『神秘女子醫院門口暴打渣男前夫』！雖然秒刪了，但我可是存了檔的。那背影，一看就是您啊！」
葉離接過涼茶喝了一口，翻了個白眼：「少貧嘴。讓你查的那幾味藥，有著落了嗎？」
提到正事，小北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
「查到了。『龍骨草』下周會在蘇富比拍賣行出現。但是……『七葉火蓮』這東西太罕見，據說只有帝都傅家藏有一株。」
葉離嘴角微微上揚：「火蓮不用操心了，明天就會有人送上門。」
小北瞪大了眼睛：「送上門？姐，你不會是去搶劫傅家了吧？」
葉離懶得解釋，閉上眼睛：「有人送錢，有人送藥。接下來幾天，我要閉關煉藥，除了送錢的，誰都不見。」
……
第二天，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賓利極其違和地駛入了狹窄髒亂的梧桐巷。
車輪碾過坑窪的積水，濺起泥點。
顧寒舟坐在后座，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破敗的景象，眉頭緊鎖，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你是說，她住在這種鬼地方？」
前排的許墨看著手裡的調查報告，擦了擦冷汗：「是……是的顧總。調查顯示，葉小姐離婚後就在這裡租了個鋪面，開了個黑診所。平時根本沒生意，周圍鄰居都說她……說她是個神棍，整天在店裡睡覺。」
「呵。」
顧寒舟發出一聲冷笑，眼中的輕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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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為了封口。
既然葉離玩了這麼大一齣戲，肯定是為了錢。他不想讓顧家的名聲因為這個前妻而受損，更不想讓外界知道顧寒舟的前妻是個神棍。
「砰！」
顧寒舟一腳踹開了半掩的木門。
昏暗的店鋪里，藥味瀰漫。
葉離正躺在搖椅上，臉上蓋著一本古籍，似乎睡著了。
聽到動靜，她拿下書，露出一雙惺忪的睡眼。看到站在門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顧寒舟，她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看到了蒼蠅。
「喲，顧總。」
葉離打了個哈欠，甚至沒有起身的意思：「這裡的門板可是古董，踹壞了，十萬。」
「古董？」
顧寒舟環視了一圈這滿是灰塵的店鋪，嗤笑一聲：「葉離，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這種破爛地方，也就你把它當寶。」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夾在指尖，大步走到葉離面前，「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五百萬。」
顧寒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這是封口費。拿著錢，關了這家破店，離開帝都。昨天在醫院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別打著神醫的幌子給顧家丟人現眼。」
葉離瞥了一眼那張支票。
五百萬。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
但她只是輕輕挑了挑眉。
「小北。」
葉離喊了一聲。
「來了姐！」
正在後面搗藥的小北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個藥杵。
葉離指了指桌子上的支票，淡淡道：「咱們店裡的廁紙剛用完，這張紙雖然硬了點，湊合著用吧。」
「好嘞！」小北笑嘻嘻地跑過來，伸手就要拿支票。
「你敢！」
顧寒舟大怒，一把按住支票，死死盯著葉離：「葉離！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昨天救活了傅老，就能一步登天了？我告訴你，傅家那種豪門，根本不是你能攀附的！等他們反應過來你是騙子，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是嗎？」
葉離終於坐直了身體。她看著氣急敗壞的顧寒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顧寒舟，既然你覺得我在攀附豪門……」
她話音未落。
突然，巷子口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緊接著，八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抬著四個巨大的紅木箱子，恭恭敬敬地走進了這間破舊的小店。
為首的一位老者，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是傅家的管家，福伯。
福伯無視了站在一旁的顧寒舟，徑直走到葉離面前，九十度鞠躬，態度比見總統還要恭敬：
「葉神醫！我是傅家的管家。」
「奉老爺子之命，特來送上診金！」
「這是七葉火蓮一株！另有……」
福伯一揮手，保鏢打開了第一個箱子。
金光燦燦！
「另有現金一億，作為葉神醫的零花錢！以及——」
福伯拿出一份文件，雙手遞上：「帝都中心大廈的永久轉讓合同！老爺子說，那地方風水好，正好給葉神醫做個分店！」
顧寒舟看著那滿箱的現金，還有那份價值連城的樓書合同，整個人如同石化。
那一刻，桌子上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