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項鍊事件
林薇薇被陸沉淵警告後的第三天，陸家老宅丟了一條項鍊。那條藍鑽項鍊，是陸沉淵母親生前留給他的遺物。據說是陸家傳給長媳的，當年陸沉淵把它送給了林薇薇，作為定情信物。後來林薇薇去了巴黎，項鍊一直收在老宅的保險柜里。她回國後，陸老太太把項鍊還給了她，說：「這是沉淵母親的東西，你收好。」
林薇薇接過項鍊時，眼眶泛紅，連聲道謝。陸老太太看著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蘇晚晴，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丟項鍊那天，是老宅每月一次的家宴。蘇晚晴本不想去，但陳叔說老太太特意點了她的名。她換了件素淨的裙子，沒戴任何首飾，一個人去了。陸沉淵在國外處理併購案的收尾工作，沒能趕回來。
家宴設在老宅的小餐廳，只有陸老太太、陸沉淵的幾個叔伯嬸嬸，還有林薇薇。林薇薇穿了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笑容恬靜，仿佛前幾天被陸沉淵公開打臉的人不是她。她坐在陸老太太身邊，時不時給老太太夾菜，低聲說幾句俏皮話，逗得老太太連連點頭。蘇晚晴坐在長桌的另一端，安靜地吃著面前的菜，沒有參與任何談話。
「晚晴，」陸老太太忽然開口，「沉淵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下周。」蘇晚晴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
「讓他回來後來看我。」老太太頓了頓，「還有，那個發布會……」她看了蘇晚晴一眼，「他做得對。陸家的媳婦，只有一個。」
林薇薇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握著筷子的指節泛白。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幾個嬸嬸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說話。
家宴結束後，蘇晚晴去洗手間補妝。她剛走進客房走廊，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小姐！」林薇薇站在走廊盡頭，臉色蒼白，「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項鍊？藍鑽的那條，伯母留給我的……」
蘇晚晴轉過身，看著她。「沒有。」
「可是……」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傭人說只有你進過我的房間……」
蘇晚晴愣了一下。「我沒有進過你的房間。」
林薇薇看著她，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蘇小姐，如果你喜歡那條項鍊，我可以送你別的。可那條是伯母的遺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她哭得楚楚可憐，肩膀一聳一聳的，像一個被欺負了的、無助的小姑娘。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林薇薇哭。她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怎麼都止不住的疲憊。她想起那枚白玉簪，想起那條簡訊「他這是補償你」。想起每一次，林薇薇出現，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不是巧合，是精心設計的局。可她不知道怎麼證明，也沒有人相信她。
警察來得很快。林薇薇報了警，說項鍊價值千萬，屬於貴重財物失竊。警察來了之後，調取了老宅的監控錄像。畫面顯示，家宴期間，只有蘇晚晴一個人去過客房區域。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五分，她離開餐廳，走向洗手間。八點二十分，她從洗手間出來，經過林薇薇的房間門口。走廊里的攝像頭拍到她在那扇門前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離開。
蘇晚晴看著那段監控，臉色煞白。她想起來了——她去洗手間時，路過林薇薇的房間，發現門沒關嚴。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門帶上，然後離開。她不知道那個動作被攝像頭拍了下來，不知道那十秒會成為指控她的「證據」。
「蘇小姐，」警察的語氣很客氣，但很嚴肅，「請您配合調查。」
蘇晚晴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她只是幫忙關門。可她看著那段監控，看著自己確實在那扇門前停留了十秒，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陸沉淵趕到老宅時，已經是深夜。他接到陳叔的電話，立刻丟下併購案最後的關鍵會議，從機場直接趕了過來。車子還沒停穩，他就拉開車門，大步走進老宅。客廳里，陸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幾個叔伯嬸嬸坐在一旁，交頭接耳。林薇薇坐在沙發上，眼睛哭得通紅，手裡攥著一條手帕。蘇晚晴站在客廳中央，警察正在做筆錄。
陸沉淵走進來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林薇薇第一個站起來，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淵……伯母留給我的項鍊不見了……蘇小姐她……」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哭，哭得渾身發抖。
陸沉淵沒有推開她。他的手僵在半空，沒有落在她背上，也沒有推開。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也看著他。隔著林薇薇的肩膀，隔著滿室的沉默和審視的目光，四目相對。
「你拿了？」他問。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兩片落葉。可落在蘇晚晴心上，卻像兩塊千斤重的石頭，砸得她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拿了。不是「你還好嗎」，不是「我相信你」，不是「怎麼回事」。是你拿了。他在問她，是不是她偷了那條項鍊。那條他母親留下的、他送給林薇薇的定情信物。蘇晚晴看著他，看著他還被林薇薇抱著，看著他沒有推開她，看著他的眼睛裡沒有她以為會有的信任。
「我說我沒拿，你信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乾澀，像很久沒有喝過水。
陸沉淵看著她。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眼睛卻亮得驚人，亮得像兩簇快要熄滅的火焰。她在等他回答。等他說「我信」。等他在所有人面前，選擇站在她這邊。就像他在發布會上做的那樣。
可他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沉默。一秒，兩秒，三秒。那沉默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心。她等了他三秒。三秒之後，她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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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歇斯底里地辯解。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身前的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林薇薇還在哭，哭得梨花帶雨。「阿淵，那是伯母留給我的……她說讓我好好保管，說這是陸家傳給長媳的……我弄丟了，我怎麼對得起伯母……」她哭得快要暈過去，整個人掛在陸沉淵身上。陸沉淵終於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從自己懷裡拉開了一些。他看著蘇晚晴，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蘇晚晴沒有看他。她轉過身，對著做筆錄的警察，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我沒有拿那條項鍊。我只是路過她的房間，發現門沒關，順手帶上了。你們可以查指紋，查監控，查我所有的東西。我沒有拿。」
警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蘇小姐，我們需要檢查您的隨身物品。」
「請便。」
警察打開她的包，一件一件地檢查。化妝包，錢包，手機，鑰匙，一包紙巾，一支口紅，一小瓶免洗洗手液。化妝包的拉鏈被拉開，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粉餅，唇膏，小鏡子，還有一條藍鑽項鍊。璀璨的藍光在燈光下流轉，美得驚心動魄。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薇薇發出一聲驚呼：「我的項鍊！」
蘇晚晴看著那條項鍊，臉色白得透明。她不知道那條項鍊是什麼時候放進她化妝包的。是家宴時她去洗手間的間隙，還是更早，在她還沒到老宅之前。她不知道是誰放的，也許是林薇薇自己，也許是買通的傭人。她只知道，她又一次，被推進了同一個陷阱。
陸沉淵看著那條項鍊，看著蘇晚晴白得透明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卻依然挺直的脊背。他想起那枚白玉簪，想起那條簡訊「他這是補償你」。想起她說過的話——「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讓我信你。」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她先開了口。
「我說我沒拿，你信嗎？」她問。
同樣的兩個字。這一次，她沒有等他的答案。她低下頭，看著那條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的藍鑽項鍊，嘴角彎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比哭更讓人心碎的弧度。
「不用回答了。」她說，「我知道了。」
她知道。從第一次在陸家老宅被潑紅酒，到壽宴上被當眾羞辱，到凌晨四點的彩信，到那張偽造的B超單，到今天這條項鍊。每一次，都是同一個劇本。每一次，她都是那個被犧牲的角色。每一次，他都站在她對面，沉默，或者質問，或者轉身離開。她等了他兩年，等他說一句「我相信你」。今天她等到了——等到的卻是沉默。
蘇晚晴轉過身，對警察說：「我跟你們回去做筆錄。」
她邁開腳步，從陸沉淵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的衣袖拂過他的手背，輕得像一片落葉。他沒有抓住她。她也沒有回頭。
林薇薇接過項鍊時，眼眶泛紅，連聲道謝。陸老太太看著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蘇晚晴，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丟項鍊那天，是老宅每月一次的家宴。蘇晚晴本不想去，但陳叔說老太太特意點了她的名。她換了件素淨的裙子，沒戴任何首飾，一個人去了。陸沉淵在國外處理併購案的收尾工作，沒能趕回來。
家宴設在老宅的小餐廳，只有陸老太太、陸沉淵的幾個叔伯嬸嬸，還有林薇薇。林薇薇穿了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笑容恬靜，仿佛前幾天被陸沉淵公開打臉的人不是她。她坐在陸老太太身邊，時不時給老太太夾菜，低聲說幾句俏皮話，逗得老太太連連點頭。蘇晚晴坐在長桌的另一端，安靜地吃著面前的菜，沒有參與任何談話。
「晚晴，」陸老太太忽然開口，「沉淵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下周。」蘇晚晴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
「讓他回來後來看我。」老太太頓了頓，「還有，那個發布會……」她看了蘇晚晴一眼，「他做得對。陸家的媳婦，只有一個。」
林薇薇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握著筷子的指節泛白。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幾個嬸嬸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說話。
家宴結束後，蘇晚晴去洗手間補妝。她剛走進客房走廊，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小姐！」林薇薇站在走廊盡頭，臉色蒼白，「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項鍊？藍鑽的那條，伯母留給我的……」
蘇晚晴轉過身，看著她。「沒有。」
「可是……」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傭人說只有你進過我的房間……」
蘇晚晴愣了一下。「我沒有進過你的房間。」
林薇薇看著她，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蘇小姐，如果你喜歡那條項鍊，我可以送你別的。可那條是伯母的遺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她哭得楚楚可憐，肩膀一聳一聳的，像一個被欺負了的、無助的小姑娘。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林薇薇哭。她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怎麼都止不住的疲憊。她想起那枚白玉簪，想起那條簡訊「他這是補償你」。想起每一次，林薇薇出現，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不是巧合，是精心設計的局。可她不知道怎麼證明，也沒有人相信她。
警察來得很快。林薇薇報了警，說項鍊價值千萬，屬於貴重財物失竊。警察來了之後，調取了老宅的監控錄像。畫面顯示，家宴期間，只有蘇晚晴一個人去過客房區域。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五分，她離開餐廳，走向洗手間。八點二十分，她從洗手間出來，經過林薇薇的房間門口。走廊里的攝像頭拍到她在那扇門前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離開。
蘇晚晴看著那段監控，臉色煞白。她想起來了——她去洗手間時，路過林薇薇的房間，發現門沒關嚴。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門帶上，然後離開。她不知道那個動作被攝像頭拍了下來，不知道那十秒會成為指控她的「證據」。
「蘇小姐，」警察的語氣很客氣，但很嚴肅，「請您配合調查。」
蘇晚晴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她只是幫忙關門。可她看著那段監控，看著自己確實在那扇門前停留了十秒，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陸沉淵趕到老宅時，已經是深夜。他接到陳叔的電話，立刻丟下併購案最後的關鍵會議，從機場直接趕了過來。車子還沒停穩，他就拉開車門，大步走進老宅。客廳里，陸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幾個叔伯嬸嬸坐在一旁，交頭接耳。林薇薇坐在沙發上，眼睛哭得通紅，手裡攥著一條手帕。蘇晚晴站在客廳中央，警察正在做筆錄。
陸沉淵走進來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林薇薇第一個站起來，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淵……伯母留給我的項鍊不見了……蘇小姐她……」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哭，哭得渾身發抖。
陸沉淵沒有推開她。他的手僵在半空，沒有落在她背上，也沒有推開。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也看著他。隔著林薇薇的肩膀，隔著滿室的沉默和審視的目光，四目相對。
「你拿了？」他問。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兩片落葉。可落在蘇晚晴心上，卻像兩塊千斤重的石頭，砸得她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拿了。不是「你還好嗎」，不是「我相信你」，不是「怎麼回事」。是你拿了。他在問她，是不是她偷了那條項鍊。那條他母親留下的、他送給林薇薇的定情信物。蘇晚晴看著他，看著他還被林薇薇抱著，看著他沒有推開她，看著他的眼睛裡沒有她以為會有的信任。
「我說我沒拿，你信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乾澀，像很久沒有喝過水。
陸沉淵看著她。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眼睛卻亮得驚人，亮得像兩簇快要熄滅的火焰。她在等他回答。等他說「我信」。等他在所有人面前，選擇站在她這邊。就像他在發布會上做的那樣。
可他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沉默。一秒，兩秒，三秒。那沉默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心。她等了他三秒。三秒之後，她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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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歇斯底里地辯解。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身前的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林薇薇還在哭，哭得梨花帶雨。「阿淵，那是伯母留給我的……她說讓我好好保管，說這是陸家傳給長媳的……我弄丟了，我怎麼對得起伯母……」她哭得快要暈過去，整個人掛在陸沉淵身上。陸沉淵終於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從自己懷裡拉開了一些。他看著蘇晚晴，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蘇晚晴沒有看他。她轉過身，對著做筆錄的警察，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我沒有拿那條項鍊。我只是路過她的房間，發現門沒關，順手帶上了。你們可以查指紋，查監控，查我所有的東西。我沒有拿。」
警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蘇小姐，我們需要檢查您的隨身物品。」
「請便。」
警察打開她的包，一件一件地檢查。化妝包，錢包，手機，鑰匙，一包紙巾，一支口紅，一小瓶免洗洗手液。化妝包的拉鏈被拉開，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粉餅，唇膏，小鏡子，還有一條藍鑽項鍊。璀璨的藍光在燈光下流轉，美得驚心動魄。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薇薇發出一聲驚呼：「我的項鍊！」
蘇晚晴看著那條項鍊，臉色白得透明。她不知道那條項鍊是什麼時候放進她化妝包的。是家宴時她去洗手間的間隙，還是更早，在她還沒到老宅之前。她不知道是誰放的，也許是林薇薇自己，也許是買通的傭人。她只知道，她又一次，被推進了同一個陷阱。
陸沉淵看著那條項鍊，看著蘇晚晴白得透明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卻依然挺直的脊背。他想起那枚白玉簪，想起那條簡訊「他這是補償你」。想起她說過的話——「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讓我信你。」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她先開了口。
「我說我沒拿，你信嗎？」她問。
同樣的兩個字。這一次，她沒有等他的答案。她低下頭，看著那條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的藍鑽項鍊，嘴角彎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比哭更讓人心碎的弧度。
「不用回答了。」她說，「我知道了。」
她知道。從第一次在陸家老宅被潑紅酒，到壽宴上被當眾羞辱，到凌晨四點的彩信，到那張偽造的B超單，到今天這條項鍊。每一次，都是同一個劇本。每一次，她都是那個被犧牲的角色。每一次，他都站在她對面，沉默，或者質問，或者轉身離開。她等了他兩年，等他說一句「我相信你」。今天她等到了——等到的卻是沉默。
蘇晚晴轉過身，對警察說：「我跟你們回去做筆錄。」
她邁開腳步，從陸沉淵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的衣袖拂過他的手背，輕得像一片落葉。他沒有抓住她。她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