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一見鍾情
「我說，是一見鍾情。」段思恆盯著程念的眼睛，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在一次酒會上，我看見她站在面前，那一刻我就覺得，這輩子的歸宿找到了。」
程念差點被嘴裡的紅酒嗆到，忍不住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
皮埃爾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著兩人互動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地大笑起來，用英語說道：「看來你們感情很好。Duan這傢伙，以前可是個工作狂，現在連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是嗎？他在家可不這樣，有時候霸道得很。」程念順著他的話半開玩笑地抱怨道。
「那是他在工作上的事。」克萊爾笑著打圓場，「男人嘛，有時候需要被調教。不過Nian，你一定要多來巴黎，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看畫展。」
「一定有機會的。」程念點頭。
整個晚上的談話，都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進行。大家聊著巴黎最近的天氣，聊著哪家餐廳的蝸牛好吃，聊著各自的感情生活。
程念全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語應對著各種話題。
她看著身邊那個談笑風生的男人，心裡雖然在提醒自己這是工作，是在履行協議，但看著他偶爾投來的那個寵溺眼神，她竟有些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聚會結束時，已經是深夜。
走出酒館，巴黎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的浪漫。
皮埃爾他們在門口道別，皮埃爾開玩笑地沖段思恆喊道：「嘿，Duan! 別藏著掖著了，下次聚會一定要再帶上你的這位美麗太太！還有，別忘了老朋友的忠告，對太太要好一點！」
段思恆笑著擺了擺手，攬住程念的肩膀，替她擋住了風：「一定。」
車子開動，兩人踏上回酒店的路。
程念放鬆下來，輕聲問道：「段總，剛才我都差點入戲了。你說的一見鍾情，皮埃爾他們信了嗎？」
段思恆動作一頓，深邃的目光鎖在程念身上：「他們信不信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程念看著他輕笑一聲，「滿分沒有獎勵嗎？」
「有。」段思恆示意司機開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獎勵就是，今晚不用睡沙發，而且夢裡可以有我。」
程念臉一紅，扭過頭看向窗外飛逝的巴黎夜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很快，車廂內的曖昧氣氛，被突如其來的喧鬧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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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的目光被路邊的一幕吸引：昏黃的街燈下，一名身形壯碩的男子猛地扯過一位老太太的手提包，老太太被巨大的慣性帶得踉蹌跌倒，發出驚恐的求救聲。
「停車！」程念顧不得多想，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道。
車子剛平穩停下，她便推開車門沖了下去。
段思恆心頭一跳，生怕她出意外，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壯漢看到有人衝過來，猛地用力，想用蠻力扯走手提包，見老太太不肯鬆手，還踢了她兩腳。
程念心急如焚，一邊大喊著「Help! Police!」一邊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後面那輛一直緊隨其後的越野車猛地沖了上來。
還沒等程念靠近，車門就被踹開，趙新帶著兩名安保人員如離弦之箭般沖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那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趙新一個利落的擒拿手按在了地上，胳膊反剪，痛得嗷嗷亂叫。另外一名安保人員迅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遞給了驚魂未定的老太太。
程念跑到老太太身邊，蹲下身查看著她的狀況，用英語急切地問道：「Are you okay? Did he hurt you?（您沒事吧？他傷到您沒有？）」
老太太看起來受了不小的驚嚇，此時正緊緊抱著失而復得的手提包，渾身都在發抖，膝蓋擦破了皮。
見到程念，她激動地抓住程念的手，法語摻著英語連聲道謝。
「Oh，thank you，thank you so much.（謝謝，太感謝你了。）」
老太太的眼裡噙著淚水，顫抖著撫摸著那個舊皮包，聲音哽咽，「This bag…it has my phone. Inside…photos and videos of my late husband. They are all I have left… very precious.（這包里有我的手機。裡面有我已故丈夫的照片和視頻。它們是我僅剩的一切了，非常珍貴。）」
聽到這話，程念的心猛地一顫。
看著老太太那雙渾濁卻充滿深情的眼睛，還有她緊緊護著包的姿勢，程念鼻尖突然有些發酸。原來，那不僅僅是一個包，那是支撐一個人活下去的精神寄託，是跨越生死的深情。
「Can you stand up? Let me help you.（您能站起來嗎？我扶您。）」 程念眼眶微紅，扶著老太太站起來，「Where is your home? It’s too dangerous here，let us walk you there.（您家在哪裡？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送您過去。）」
老太太感激地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老式公寓樓：「Just there，around the corner. Thank you，you are very kind.（就在那邊，拐個彎就到。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太好了。）」
段思恆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沒有出聲打斷，只是默默地站在程念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堵擋風的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程念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太太，一步步走向公寓樓。老太太雖然受了驚嚇，但在程念的安撫下情緒穩定了許多。走到公寓樓下，老太太堅持不讓她送上去，再次緊緊握住程念的手。
「You are an angel. God bless you.（你是天使。上帝保佑你。）」 老太太深深地看著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高大挺拔的段思恆，「Your husband is very lucky to have you.（你丈夫真幸運，能擁有你。）」
程念笑了笑，目送著老太太走進樓道，看著那扇門關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回程的路上，車廂內恢復了安靜和溫暖。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眼神放空。
段思恆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溫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
程念差點被嘴裡的紅酒嗆到，忍不住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
皮埃爾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著兩人互動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地大笑起來，用英語說道：「看來你們感情很好。Duan這傢伙，以前可是個工作狂，現在連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是嗎？他在家可不這樣，有時候霸道得很。」程念順著他的話半開玩笑地抱怨道。
「那是他在工作上的事。」克萊爾笑著打圓場，「男人嘛，有時候需要被調教。不過Nian，你一定要多來巴黎，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看畫展。」
「一定有機會的。」程念點頭。
整個晚上的談話，都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進行。大家聊著巴黎最近的天氣，聊著哪家餐廳的蝸牛好吃，聊著各自的感情生活。
程念全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語應對著各種話題。
她看著身邊那個談笑風生的男人，心裡雖然在提醒自己這是工作，是在履行協議，但看著他偶爾投來的那個寵溺眼神，她竟有些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聚會結束時，已經是深夜。
走出酒館，巴黎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的浪漫。
皮埃爾他們在門口道別，皮埃爾開玩笑地沖段思恆喊道：「嘿，Duan! 別藏著掖著了，下次聚會一定要再帶上你的這位美麗太太！還有，別忘了老朋友的忠告，對太太要好一點！」
段思恆笑著擺了擺手，攬住程念的肩膀，替她擋住了風：「一定。」
車子開動，兩人踏上回酒店的路。
程念放鬆下來，輕聲問道：「段總，剛才我都差點入戲了。你說的一見鍾情，皮埃爾他們信了嗎？」
段思恆動作一頓，深邃的目光鎖在程念身上：「他們信不信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程念看著他輕笑一聲，「滿分沒有獎勵嗎？」
「有。」段思恆示意司機開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獎勵就是，今晚不用睡沙發，而且夢裡可以有我。」
程念臉一紅，扭過頭看向窗外飛逝的巴黎夜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很快，車廂內的曖昧氣氛，被突如其來的喧鬧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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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的目光被路邊的一幕吸引：昏黃的街燈下，一名身形壯碩的男子猛地扯過一位老太太的手提包，老太太被巨大的慣性帶得踉蹌跌倒，發出驚恐的求救聲。
「停車！」程念顧不得多想，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道。
車子剛平穩停下，她便推開車門沖了下去。
段思恆心頭一跳，生怕她出意外，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壯漢看到有人衝過來，猛地用力，想用蠻力扯走手提包，見老太太不肯鬆手，還踢了她兩腳。
程念心急如焚，一邊大喊著「Help! Police!」一邊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後面那輛一直緊隨其後的越野車猛地沖了上來。
還沒等程念靠近，車門就被踹開，趙新帶著兩名安保人員如離弦之箭般沖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那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趙新一個利落的擒拿手按在了地上，胳膊反剪，痛得嗷嗷亂叫。另外一名安保人員迅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遞給了驚魂未定的老太太。
程念跑到老太太身邊，蹲下身查看著她的狀況，用英語急切地問道：「Are you okay? Did he hurt you?（您沒事吧？他傷到您沒有？）」
老太太看起來受了不小的驚嚇，此時正緊緊抱著失而復得的手提包，渾身都在發抖，膝蓋擦破了皮。
見到程念，她激動地抓住程念的手，法語摻著英語連聲道謝。
「Oh，thank you，thank you so much.（謝謝，太感謝你了。）」
老太太的眼裡噙著淚水，顫抖著撫摸著那個舊皮包，聲音哽咽，「This bag…it has my phone. Inside…photos and videos of my late husband. They are all I have left… very precious.（這包里有我的手機。裡面有我已故丈夫的照片和視頻。它們是我僅剩的一切了，非常珍貴。）」
聽到這話，程念的心猛地一顫。
看著老太太那雙渾濁卻充滿深情的眼睛，還有她緊緊護著包的姿勢，程念鼻尖突然有些發酸。原來，那不僅僅是一個包，那是支撐一個人活下去的精神寄託，是跨越生死的深情。
「Can you stand up? Let me help you.（您能站起來嗎？我扶您。）」 程念眼眶微紅，扶著老太太站起來，「Where is your home? It’s too dangerous here，let us walk you there.（您家在哪裡？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送您過去。）」
老太太感激地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老式公寓樓：「Just there，around the corner. Thank you，you are very kind.（就在那邊，拐個彎就到。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太好了。）」
段思恆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沒有出聲打斷，只是默默地站在程念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堵擋風的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程念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太太，一步步走向公寓樓。老太太雖然受了驚嚇，但在程念的安撫下情緒穩定了許多。走到公寓樓下，老太太堅持不讓她送上去，再次緊緊握住程念的手。
「You are an angel. God bless you.（你是天使。上帝保佑你。）」 老太太深深地看著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高大挺拔的段思恆，「Your husband is very lucky to have you.（你丈夫真幸運，能擁有你。）」
程念笑了笑，目送著老太太走進樓道，看著那扇門關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回程的路上，車廂內恢復了安靜和溫暖。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眼神放空。
段思恆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溫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