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林秀梅見程念推門進來，眼皮子撩了一下，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指尖在紫砂杯沿上輕輕摩挲著。
「來了？坐吧。」林秀梅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和防備，「茶剛泡好，龍井。你找我肯定沒好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為了錢，我勸你免開尊口。
我現在一無所有，要命一條，要錢沒有，你就是把我榨乾了也拿不出半個子兒！」
程念看著這個曾經掌控著她命運，為了所謂的「親情」一次次犧牲她的女人，心中竟然生不出半點波瀾。
她拉開椅子，優雅地坐下，目光平靜如水，「梅姨，你想多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小寶。」
林秀梅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撇著嘴道：「小寶？他在學校好好的，提他幹什麼？難不成你想拿小寶來做文章？」
「他昨天差點連命都沒了。」
程念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就在昨晚，一夥地下賭場的打手持械尾隨，差點把小寶打死在老工業區的冷庫里。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就只能去太平間見你親生兒子了。」
程念故意把事情描述得很嚴重，也只有這樣才能把林秀梅嚇唬住。
林秀梅一愣，隨即嗤笑了一聲：「程念，編故事也得有個限度吧？小寶怎麼會惹上地下賭場的人？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梅姨，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給小寶打個電話，問問他昨晚在哪兒。」
看著程念篤定的眼神，林秀梅心裡發毛，臉上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顫聲問道：「他們真的綁架了小寶？小寶他沒事吧？」
「人沒事，已經送回學校了。」程念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冷漠，「梅姨，賭場的人為什麼會盯上程寶？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林秀梅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我哪兒知道為什麼！賭場那群人喪心病狂、無法無天，你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梅姨，事到如今，你還不想說實話嗎？」
程念冷笑了一聲，決定不再跟她繞彎子，「你弟弟林建國，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你背著我爸，一次又一次地幫他還債。
王明哲在中間牽線搭橋，你為了填補這個無底洞，不僅挪用了公款，甚至還跟孫立偉設局掏空公司！這些事，你真以為天衣無縫嗎？」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得林秀梅臉色慘白，她張了張嘴，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念看著她心虛的樣子，語氣放緩了幾分：「梅姨，這一次，賭場的人沒得手，肯定還會捲土重來。既然他們已經把槍口對準了小寶，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下一次，你覺得小寶還能這麼幸運嗎？」
林秀梅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對小寶下手。建國還欠賭場500萬，可我已經沒錢了，真的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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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王明哲找過我幾次，催命一樣地要錢。」
林秀梅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我沒辦法，只能躲。建國也失聯了。」
程念眉頭一皺：「失聯了？」
「已經三天了，手機關機，去家裡也找不到人。」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建國恐怕已經被賭場的人控制了。他們找不到我，就要拿程寶來逼我。」
林秀梅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乞求：「念念，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對不起你爸，對不起景硯，也對不起你和小寶。但我不能看著建國死，也不能讓小寶出事啊！」
程念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林秀梅可恨，但也是個被欲望和親情拖進深淵的可憐人。
「梅姨，你以為躲著就有用嗎？」
程念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秀梅，聲音清冷，「如果不把這筆債結清，或者不讓背後的老闆滿意，他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人的。程寶只是個開始。下一個就是林建國，再下一個，或許就是你。」
「想要保住小寶，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程念乘勝追擊，打起感情牌，「梅姨，你想想小寶，別再幫那些人遮遮掩掩了。賭場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為什麼會把主意打到小寶頭上？」
沉默了片刻，林秀梅捂著臉，終於開了口：「王明哲，只是個出面跑腿的。」
林秀梅壓低了聲音，「那個賭場叫金瀾會所，背景很深。可能涉黑，甚至在警局都有保護傘。」
「保護傘？」程念眉頭緊鎖，沒想到事態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嗯，所以才會有恃無恐。」林秀梅苦笑一聲，「建國早在幾年前，就深陷賭局。我為了幫他還債，去過賭場幾次，每次去還錢，都見不到大老闆，只能把錢交到一個叫刀哥的人手裡。」
「刀哥？」程念眉頭一皺。
「對，下邊的人都這麼叫他，說是出手只用三刀，就能送人上路。」
林秀梅心有餘悸地說著，「我接觸到的也只是皮毛，王明哲肯定知道得比我多！他不僅跟刀哥稱兄道弟，還幫賭場洗過錢，裡面的彎彎繞繞他門兒清！」
程念不再多留，轉身走出了包廂。
走出茶舍，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程念站在台階上，深深吸了一口略帶涼意的空氣。
涉黑、保護傘、林建國被控制、想要利用程寶要挾自己。
這一連串的詞彙，意味著這一次的敵人，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百倍。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段思恆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餵？」段思恆低沉的聲音傳來。
「段總，」程念低聲說道，「我見過梅姨了，情況比我想像的要糟。林建國失聯了，恐怕已經被控制。賭場叫金瀾會所，裡面有個叫刀哥的，是個狠角色。
我懷疑，他們想通過程寶來要挾我，讓景硯幫他們洗錢。」
「來了？坐吧。」林秀梅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和防備，「茶剛泡好，龍井。你找我肯定沒好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為了錢，我勸你免開尊口。
我現在一無所有，要命一條，要錢沒有，你就是把我榨乾了也拿不出半個子兒！」
程念看著這個曾經掌控著她命運，為了所謂的「親情」一次次犧牲她的女人，心中竟然生不出半點波瀾。
她拉開椅子，優雅地坐下，目光平靜如水，「梅姨，你想多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小寶。」
林秀梅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撇著嘴道：「小寶？他在學校好好的，提他幹什麼？難不成你想拿小寶來做文章？」
「他昨天差點連命都沒了。」
程念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就在昨晚，一夥地下賭場的打手持械尾隨，差點把小寶打死在老工業區的冷庫里。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就只能去太平間見你親生兒子了。」
程念故意把事情描述得很嚴重，也只有這樣才能把林秀梅嚇唬住。
林秀梅一愣，隨即嗤笑了一聲：「程念，編故事也得有個限度吧？小寶怎麼會惹上地下賭場的人？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梅姨，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給小寶打個電話，問問他昨晚在哪兒。」
看著程念篤定的眼神，林秀梅心裡發毛，臉上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顫聲問道：「他們真的綁架了小寶？小寶他沒事吧？」
「人沒事，已經送回學校了。」程念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冷漠，「梅姨，賭場的人為什麼會盯上程寶？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林秀梅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我哪兒知道為什麼！賭場那群人喪心病狂、無法無天，你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梅姨，事到如今，你還不想說實話嗎？」
程念冷笑了一聲，決定不再跟她繞彎子，「你弟弟林建國，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你背著我爸，一次又一次地幫他還債。
王明哲在中間牽線搭橋，你為了填補這個無底洞，不僅挪用了公款，甚至還跟孫立偉設局掏空公司！這些事，你真以為天衣無縫嗎？」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得林秀梅臉色慘白，她張了張嘴，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念看著她心虛的樣子，語氣放緩了幾分：「梅姨，這一次，賭場的人沒得手，肯定還會捲土重來。既然他們已經把槍口對準了小寶，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下一次，你覺得小寶還能這麼幸運嗎？」
林秀梅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對小寶下手。建國還欠賭場500萬，可我已經沒錢了，真的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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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王明哲找過我幾次，催命一樣地要錢。」
林秀梅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我沒辦法，只能躲。建國也失聯了。」
程念眉頭一皺：「失聯了？」
「已經三天了，手機關機，去家裡也找不到人。」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建國恐怕已經被賭場的人控制了。他們找不到我，就要拿程寶來逼我。」
林秀梅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乞求：「念念，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對不起你爸，對不起景硯，也對不起你和小寶。但我不能看著建國死，也不能讓小寶出事啊！」
程念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林秀梅可恨，但也是個被欲望和親情拖進深淵的可憐人。
「梅姨，你以為躲著就有用嗎？」
程念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秀梅，聲音清冷，「如果不把這筆債結清，或者不讓背後的老闆滿意，他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人的。程寶只是個開始。下一個就是林建國，再下一個，或許就是你。」
「想要保住小寶，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程念乘勝追擊，打起感情牌，「梅姨，你想想小寶，別再幫那些人遮遮掩掩了。賭場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為什麼會把主意打到小寶頭上？」
沉默了片刻，林秀梅捂著臉，終於開了口：「王明哲，只是個出面跑腿的。」
林秀梅壓低了聲音，「那個賭場叫金瀾會所，背景很深。可能涉黑，甚至在警局都有保護傘。」
「保護傘？」程念眉頭緊鎖，沒想到事態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嗯，所以才會有恃無恐。」林秀梅苦笑一聲，「建國早在幾年前，就深陷賭局。我為了幫他還債，去過賭場幾次，每次去還錢，都見不到大老闆，只能把錢交到一個叫刀哥的人手裡。」
「刀哥？」程念眉頭一皺。
「對，下邊的人都這麼叫他，說是出手只用三刀，就能送人上路。」
林秀梅心有餘悸地說著，「我接觸到的也只是皮毛，王明哲肯定知道得比我多！他不僅跟刀哥稱兄道弟，還幫賭場洗過錢，裡面的彎彎繞繞他門兒清！」
程念不再多留，轉身走出了包廂。
走出茶舍，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程念站在台階上，深深吸了一口略帶涼意的空氣。
涉黑、保護傘、林建國被控制、想要利用程寶要挾自己。
這一連串的詞彙，意味著這一次的敵人，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百倍。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段思恆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餵？」段思恆低沉的聲音傳來。
「段總，」程念低聲說道，「我見過梅姨了，情況比我想像的要糟。林建國失聯了，恐怕已經被控制。賭場叫金瀾會所，裡面有個叫刀哥的，是個狠角色。
我懷疑，他們想通過程寶來要挾我，讓景硯幫他們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