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是不是有點雙標了
夜色如墨，將整座御景灣別墅籠罩在靜謐的陰影中。
二樓書房的落地燈，幽幽地映照著段思恆埋首公文的身影。
臥室里，程念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她走到陽台，撥通了江黎的電話。
「大小姐，這麼晚了還沒睡呢？」電話那頭傳來江黎慵懶的聲音，隱約還有輕柔的音樂。
程念望著御景灣靜謐的院落，壓低聲音道：「黎黎，我睡不著，找你聊會兒。」
「睡不著肯定是心裡有事兒，跟我說說！是工作，還是跟你家那位？」
「都有吧！」程念望著御景灣靜謐的院落，壓低聲音道：「孫立偉前幾天回國被抓了。」
「這是好事兒，他捲走的錢，追回來只是時間問題。」江黎應和道。
「但他誣陷我教唆他貪污和潛逃，還偽造了錄音證據，差點把我送進去！」程念繼續說道。
江黎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孫立偉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沒事吧？要是被傳喚，告訴我，我馬上過去幫你辯護，我看誰敢動你！」
「我沒事。但警察來的時候，心裡確實有點害怕。」程念心頭一暖，輕聲道：「要不是段思恆及時趕到，我現在已經在審訊室了。」
「他當著警察的面，把你帶走了？」江黎驚呼一聲。
「嗯，他給公安局長打了電話，還把私人律師帶來了，叫盧君。」
江黎驚嘆道：「盧律？他可是國內法律界的定海神針啊！他的團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能在最高院拍桌子的狠角色。看來段思恆對你，是真的上心了。」
程念握緊了手機，語氣複雜，「黎黎，你說他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他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江黎意味深長的說道：「念念，你也該醒醒了。一位身價千億的總裁，親自出面搶人，還動用私人關係壓下案子，這要不是動真情了，難道是他閒得慌？」
「可是我們有協議啊，」程念小聲嘟囔，「我怕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如果我不是段太太，他可能就不會這麼上心了。」
「那就更要試一試了。」江黎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股「當局者迷」的瞭然：「99天的協議不是快到期了嗎？到時候去辦離婚，直接攤牌，看他什麼反應不就知道了？」
「離婚，」程念的指尖微微顫抖，「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怕……」
「怕什麼？怕他真的放你走？還是怕他表現得太無所謂，讓你徹底死心？」
江黎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果斷點，他如果真動了情，絕不會輕易放手，到時候主動權就在你手裡了；他如果只為了面子，那正好，好聚好散，這段孽緣早結束早解脫。」
「我知道了，到時候再說。」程念忽然想起修氏的舞會，隨即說道：「對了，修氏集團下個月有個舞會，修鵬飛說，想邀請你做他的女伴，你覺得怎麼樣？」
「修鵬飛？上次在晚宴見過的那個修家少爺？」江黎八卦之魂瞬間燃起，「他那個人靠譜嗎？」
「他是段思恆的髮小，年紀比他小兩歲。」程念回憶起，修鵬飛跟她講酒吧打架時候的神情，「人挺可靠的，之前幫過我幾次，感覺是個熱心腸。」
「看在他幫過你的份上，我暫時答應。不過，得讓他親自邀請才行！他得表達出誠意……」
就在程念聽著江黎的電話，漫不經心地看向窗外時，玻璃上忽然映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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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恆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正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她。
程念嚇得手機差點脫手，慌亂地對電話說了句：「先不說了，掛了！」
隨即轉過身，抬頭看著段思恆，聲音發虛：「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走路怎麼沒聲音！」
段思恆雙手插在口袋裡，閒庭信步地走近了幾步：「跟誰聊得這麼投入，我進來都沒聽見？」
「跟黎黎聊會兒天，你聽到什麼了？」程念心虛地問。
「可靠，熱心腸。」段思恆若有所思地說道。
程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好，他沒聽到關於離婚那段，也沒聽到她的擔憂。
「很晚了，早點休息。」段思恆拉過程念，往床邊引。
兩人並排躺下。
臥室里的燈剛熄滅，程念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抓起手機，掃了一眼，是阿坤發來的信息：【程姐，證據到手了，明天見面詳談。】
程念剛要回信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徑直橫過來，直接抽走了手機。
「這麼晚了，誰給你發信息？」段思恆掃了一眼屏幕。
「是工作。」程念模糊地回道。
「工作的事兒，工作時間再處理。」段思恆將手機丟在了自己一側的床頭柜上。
「段總忙到這麼晚，卻讓我工作時間再處理，是不是有點雙標了？」程念笑著調侃。
「不一樣，」段思恆輕輕回道，「你最近身體不好，還是要多休息。」
「那就謝謝段總關心啦！」程念笑著回他，安心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次日上午十點，咖啡廳。
程念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阿坤坐在她對面，推過來一個檔案袋，「程姐，都在這裡了。」
程念打開檔案袋，慢慢翻看著面前的照片。
照片裡，林建國雙眼通紅，頭髮凌亂，賭桌前堆滿了籌碼。
「他還賭著？」程念心頭泛起陣陣寒意，這種人，簡直就是無底洞。
「沒停過。」阿坤指了指下一張照片，「他在賭場裡跟王明哲見過幾次面。」
程念看著照片，角落裡的一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林建國和王明哲身後的不遠處，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正冷漠地環視四周，其中一人的手臂露出了半截紋身。
那是一個Hello Kitty紋身，色彩斑斕，與賭場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程念瞳孔一縮。
記憶瞬間被拉回溫泉度假村，在門外粗暴砸門的人里，其中一人的手臂上，正是這個紋身！
「是他們！」程念捏著照片的手微顫，「阿坤，你確定這幾個人是賭場的保鏢？」
「非常確定。」阿坤點頭道，「他們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清道夫』，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髒活。」
「阿坤，賭場的水有點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調查所得的資料和文件，電子版發我郵箱。」程念的聲音異常冷靜。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程念和阿坤先後走出來。
此時，街對面，一輛銀灰色的轎車正悄然熄火。車內的段思恆透過車窗，看著程念那張清冷而堅定的側臉，對著身旁的於北川吩咐了一句：
「去了解下，段太太都查到什麼了。」
於北川低頭應道：「明白，段總。」
二樓書房的落地燈，幽幽地映照著段思恆埋首公文的身影。
臥室里，程念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她走到陽台，撥通了江黎的電話。
「大小姐，這麼晚了還沒睡呢？」電話那頭傳來江黎慵懶的聲音，隱約還有輕柔的音樂。
程念望著御景灣靜謐的院落，壓低聲音道：「黎黎，我睡不著，找你聊會兒。」
「睡不著肯定是心裡有事兒，跟我說說！是工作，還是跟你家那位？」
「都有吧！」程念望著御景灣靜謐的院落，壓低聲音道：「孫立偉前幾天回國被抓了。」
「這是好事兒，他捲走的錢，追回來只是時間問題。」江黎應和道。
「但他誣陷我教唆他貪污和潛逃，還偽造了錄音證據，差點把我送進去！」程念繼續說道。
江黎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孫立偉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沒事吧？要是被傳喚，告訴我，我馬上過去幫你辯護，我看誰敢動你！」
「我沒事。但警察來的時候，心裡確實有點害怕。」程念心頭一暖，輕聲道：「要不是段思恆及時趕到，我現在已經在審訊室了。」
「他當著警察的面，把你帶走了？」江黎驚呼一聲。
「嗯，他給公安局長打了電話，還把私人律師帶來了，叫盧君。」
江黎驚嘆道：「盧律？他可是國內法律界的定海神針啊！他的團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能在最高院拍桌子的狠角色。看來段思恆對你，是真的上心了。」
程念握緊了手機，語氣複雜，「黎黎，你說他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他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江黎意味深長的說道：「念念，你也該醒醒了。一位身價千億的總裁，親自出面搶人，還動用私人關係壓下案子，這要不是動真情了，難道是他閒得慌？」
「可是我們有協議啊，」程念小聲嘟囔，「我怕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如果我不是段太太，他可能就不會這麼上心了。」
「那就更要試一試了。」江黎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股「當局者迷」的瞭然：「99天的協議不是快到期了嗎？到時候去辦離婚，直接攤牌，看他什麼反應不就知道了？」
「離婚，」程念的指尖微微顫抖，「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怕……」
「怕什麼？怕他真的放你走？還是怕他表現得太無所謂，讓你徹底死心？」
江黎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果斷點，他如果真動了情，絕不會輕易放手，到時候主動權就在你手裡了；他如果只為了面子，那正好，好聚好散，這段孽緣早結束早解脫。」
「我知道了，到時候再說。」程念忽然想起修氏的舞會，隨即說道：「對了，修氏集團下個月有個舞會，修鵬飛說，想邀請你做他的女伴，你覺得怎麼樣？」
「修鵬飛？上次在晚宴見過的那個修家少爺？」江黎八卦之魂瞬間燃起，「他那個人靠譜嗎？」
「他是段思恆的髮小，年紀比他小兩歲。」程念回憶起，修鵬飛跟她講酒吧打架時候的神情，「人挺可靠的，之前幫過我幾次，感覺是個熱心腸。」
「看在他幫過你的份上，我暫時答應。不過，得讓他親自邀請才行！他得表達出誠意……」
就在程念聽著江黎的電話，漫不經心地看向窗外時，玻璃上忽然映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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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嚇得手機差點脫手，慌亂地對電話說了句：「先不說了，掛了！」
隨即轉過身，抬頭看著段思恆，聲音發虛：「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走路怎麼沒聲音！」
段思恆雙手插在口袋裡，閒庭信步地走近了幾步：「跟誰聊得這麼投入，我進來都沒聽見？」
「跟黎黎聊會兒天，你聽到什麼了？」程念心虛地問。
「可靠，熱心腸。」段思恆若有所思地說道。
程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好，他沒聽到關於離婚那段，也沒聽到她的擔憂。
「很晚了，早點休息。」段思恆拉過程念，往床邊引。
兩人並排躺下。
臥室里的燈剛熄滅，程念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抓起手機，掃了一眼，是阿坤發來的信息：【程姐，證據到手了，明天見面詳談。】
程念剛要回信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徑直橫過來，直接抽走了手機。
「這麼晚了，誰給你發信息？」段思恆掃了一眼屏幕。
「是工作。」程念模糊地回道。
「工作的事兒，工作時間再處理。」段思恆將手機丟在了自己一側的床頭柜上。
「段總忙到這麼晚，卻讓我工作時間再處理，是不是有點雙標了？」程念笑著調侃。
「不一樣，」段思恆輕輕回道，「你最近身體不好，還是要多休息。」
「那就謝謝段總關心啦！」程念笑著回他，安心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次日上午十點，咖啡廳。
程念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阿坤坐在她對面，推過來一個檔案袋，「程姐，都在這裡了。」
程念打開檔案袋，慢慢翻看著面前的照片。
照片裡，林建國雙眼通紅，頭髮凌亂，賭桌前堆滿了籌碼。
「他還賭著？」程念心頭泛起陣陣寒意，這種人，簡直就是無底洞。
「沒停過。」阿坤指了指下一張照片，「他在賭場裡跟王明哲見過幾次面。」
程念看著照片，角落裡的一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林建國和王明哲身後的不遠處，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正冷漠地環視四周，其中一人的手臂露出了半截紋身。
那是一個Hello Kitty紋身，色彩斑斕，與賭場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程念瞳孔一縮。
記憶瞬間被拉回溫泉度假村，在門外粗暴砸門的人里，其中一人的手臂上，正是這個紋身！
「是他們！」程念捏著照片的手微顫，「阿坤，你確定這幾個人是賭場的保鏢？」
「非常確定。」阿坤點頭道，「他們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清道夫』，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髒活。」
「阿坤，賭場的水有點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調查所得的資料和文件，電子版發我郵箱。」程念的聲音異常冷靜。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程念和阿坤先後走出來。
此時，街對面，一輛銀灰色的轎車正悄然熄火。車內的段思恆透過車窗，看著程念那張清冷而堅定的側臉，對著身旁的於北川吩咐了一句：
「去了解下，段太太都查到什麼了。」
於北川低頭應道：「明白，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