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凡事有我在
聽到「林秀梅」三個字時，段思恆的眼神沒有流露出半分驚訝。
「預料之中。」段思恆的聲音冷靜而篤定，「孫立偉已經落網，牽扯出林秀梅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程寶，」程念眼眶發紅，急切地說道，「他什麼都不知道，被嚇壞了。段思恆，我得去找他，我不放心他一個人。」
「好，讓趙新開車送你去。」段思恆轉頭看向趙新，「備車，陪太太去一趟，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是，段總。」趙新立刻領命，轉身去安排車輛。
段思恆摘掉圍巾，裹在程念脖子上，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安撫的吻：「本來想帶你回家休息的，但現在你也沒心思休息。先去陪程寶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回公司一趟，這件事涉及到輿論風向，我得去處理乾淨，免得波及到你。」
「好。」程念緊緊抓著他的手，「謝謝你，段思恆。」
「我們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段思恆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去吧，程寶現在很需要你。」
看著趙新的車緩緩停在面前，段思恆替程念拉開車門，目送著車子駛離機場，才收起了眼底的溫柔，恢復了殺伐果斷的模樣，對著身邊的於北川冷聲道：「查一下那邊的進展，網應該收得差不多了。」
……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停在江城大學的正門口。
程念推開車門走到校門口，就看到校園內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深秋的寒風中，程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衛衣，看到程念，他急忙加快腳步跑了出來。
「姐！」
程寶撲進程念懷裡，壓抑了一夜的恐懼化作嚎啕大哭：「姐，我昨天回家，發現門口被法院貼了封條！媽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我嚇壞了，以為她出事了，趕緊去派出所報警，警察查了半天才告訴我，媽被抓了！」
「別怕，姐來了，姐在這兒。」
程念緊緊抱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弟弟，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心如刀絞。
她輕拍著程寶的後背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帶著他離開學校。
趙新坐在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姐弟倆，穩妥地啟動了車子，把他們帶到學校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早餐上桌，程寶卻沒什麼胃口，只是紅著眼眶握著筷子發呆。
「吃吧，你不是最喜歡吃牛肉餡包子麼。」程念夾了一個包子放進他碗裡，聲音輕柔，「小寶，不管發生什麼事，飯總要吃的，要把身體照顧好。」
程寶吸了吸鼻子，看著程念，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姐，警察說媽跟別人合謀，掏空了景硯的錢。還偽造合同、洗錢，涉案金額巨大。
這是真的嗎？媽是偏心，是想要股份，可她怎麼會去掏空公司資產？那可是爸的公司啊！」
面對程寶滿眼的不敢置信與絕望，程念深吸了一口氣，字斟句酌地組織著語言。
「小寶，你是大人了，有些事姐不想瞞你。」
程念握住他的手，語氣儘量放緩，「梅姨的確卷進了一場經濟案件里。她跟孫立偉轉移和侵占公司資產，讓公司一度陷入破產的危機，這也是為什麼法院會查封房子、她會被帶走的原因。」
程寶呆呆地看著程念，喃喃道：「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呀？我有股份可以分紅，我們明明不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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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因為要替你舅舅還賭債，才走錯了路。之前你在小區遇到王明哲，可能就是來幫賭場要債的。」
「王明哲，他跟這件事也有關係？早知道上次在酒吧街後巷，我就應該打死他！」
「別胡說，打人犯法，殺人是要償命的。用你的命，換他的命，不值得！」
「可是，姐，一想到媽要被判刑要坐牢，我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明白，血濃於水，她是你的親媽，不管她做過多荒唐的事，這層關係抹不掉。」
程念眼裡泛起淚光，卻依然堅定地看著他，「但小寶，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梅姨的事，既然已經進入司法程序了，就交給法院去裁決吧。」
她頓了頓，按住程寶的肩膀：「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不要讓梅姨擔心，也不要讓大人的錯誤，毀了你自己的前程，知道了嗎？」
程寶看著程念眼中閃爍的淚光與堅定的神色，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我好好讀書。」
吃過飯後，由於程寶家已經被法院貼了封條，程念決定帶程寶回去她賣出去的那套公寓暫住，買家一直沒有回國的消息，她也沒倒出時間來收拾東西搬家，這次正好陪程寶住幾天。
趙新一路開車將姐弟倆送到了公寓樓下，送他們上樓，確認屋裡安全後，才轉身離開。
屋裡因為長時間沒人住，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
程念一邊接水清理灰塵，一邊對程寶溫聲說道：「小寶，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姐好好陪你幾天，學校那邊跟沈老師請好假。今後的學費生活費，都不用擔心，凡事有我在。」
程寶看著程念忙前忙後地幫他換床單找被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點了點頭：「好，聽姐的。」
剛收拾完屋子，程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趙新。
程念微微一愣，立刻按下了接聽鍵：「趙哥？」
電話那頭，趙新的聲音低沉而凝重，「程小姐，您現在檢查一下家裡，把門窗都反鎖好，不要給任何陌生人開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程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她走到窗邊，向樓下張望。
「從我們離開江城大學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趙新坐在車裡，警惕地掃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
「對方來意不明，可能是賭場派來盯小寶的。我已經跟段總匯報過了，公司的安保小隊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程小姐，你們千萬別出門，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預料之中。」段思恆的聲音冷靜而篤定，「孫立偉已經落網，牽扯出林秀梅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程寶，」程念眼眶發紅，急切地說道，「他什麼都不知道，被嚇壞了。段思恆，我得去找他，我不放心他一個人。」
「好，讓趙新開車送你去。」段思恆轉頭看向趙新，「備車，陪太太去一趟，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是，段總。」趙新立刻領命，轉身去安排車輛。
段思恆摘掉圍巾，裹在程念脖子上，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安撫的吻：「本來想帶你回家休息的，但現在你也沒心思休息。先去陪程寶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回公司一趟，這件事涉及到輿論風向，我得去處理乾淨，免得波及到你。」
「好。」程念緊緊抓著他的手，「謝謝你，段思恆。」
「我們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段思恆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去吧，程寶現在很需要你。」
看著趙新的車緩緩停在面前，段思恆替程念拉開車門，目送著車子駛離機場，才收起了眼底的溫柔，恢復了殺伐果斷的模樣，對著身邊的於北川冷聲道：「查一下那邊的進展，網應該收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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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推開車門走到校門口，就看到校園內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深秋的寒風中，程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衛衣，看到程念，他急忙加快腳步跑了出來。
「姐！」
程寶撲進程念懷裡，壓抑了一夜的恐懼化作嚎啕大哭：「姐，我昨天回家，發現門口被法院貼了封條！媽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我嚇壞了，以為她出事了，趕緊去派出所報警，警察查了半天才告訴我，媽被抓了！」
「別怕，姐來了，姐在這兒。」
程念緊緊抱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弟弟，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心如刀絞。
她輕拍著程寶的後背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帶著他離開學校。
趙新坐在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姐弟倆，穩妥地啟動了車子，把他們帶到學校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早餐上桌，程寶卻沒什麼胃口，只是紅著眼眶握著筷子發呆。
「吃吧，你不是最喜歡吃牛肉餡包子麼。」程念夾了一個包子放進他碗裡，聲音輕柔，「小寶，不管發生什麼事，飯總要吃的，要把身體照顧好。」
程寶吸了吸鼻子，看著程念，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姐，警察說媽跟別人合謀，掏空了景硯的錢。還偽造合同、洗錢，涉案金額巨大。
這是真的嗎？媽是偏心，是想要股份，可她怎麼會去掏空公司資產？那可是爸的公司啊！」
面對程寶滿眼的不敢置信與絕望，程念深吸了一口氣，字斟句酌地組織著語言。
「小寶，你是大人了，有些事姐不想瞞你。」
程念握住他的手，語氣儘量放緩，「梅姨的確卷進了一場經濟案件里。她跟孫立偉轉移和侵占公司資產，讓公司一度陷入破產的危機，這也是為什麼法院會查封房子、她會被帶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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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姐，一想到媽要被判刑要坐牢，我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明白，血濃於水，她是你的親媽，不管她做過多荒唐的事，這層關係抹不掉。」
程念眼裡泛起淚光，卻依然堅定地看著他，「但小寶，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梅姨的事，既然已經進入司法程序了，就交給法院去裁決吧。」
她頓了頓，按住程寶的肩膀：「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不要讓梅姨擔心，也不要讓大人的錯誤，毀了你自己的前程，知道了嗎？」
程寶看著程念眼中閃爍的淚光與堅定的神色，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我好好讀書。」
吃過飯後，由於程寶家已經被法院貼了封條，程念決定帶程寶回去她賣出去的那套公寓暫住，買家一直沒有回國的消息，她也沒倒出時間來收拾東西搬家，這次正好陪程寶住幾天。
趙新一路開車將姐弟倆送到了公寓樓下，送他們上樓，確認屋裡安全後，才轉身離開。
屋裡因為長時間沒人住，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
程念一邊接水清理灰塵，一邊對程寶溫聲說道：「小寶，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姐好好陪你幾天，學校那邊跟沈老師請好假。今後的學費生活費，都不用擔心，凡事有我在。」
程寶看著程念忙前忙後地幫他換床單找被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點了點頭：「好，聽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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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趙新的聲音低沉而凝重，「程小姐，您現在檢查一下家裡，把門窗都反鎖好，不要給任何陌生人開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程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她走到窗邊，向樓下張望。
「從我們離開江城大學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趙新坐在車裡，警惕地掃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
「對方來意不明，可能是賭場派來盯小寶的。我已經跟段總匯報過了，公司的安保小隊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程小姐，你們千萬別出門，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