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除非你想讓我失控
「別動，」段思恆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退縮，「皮膚接觸才是最快的取暖方式。」
掌心下的肌膚緊實光滑，卻因程念手太涼而微微戰慄。
「我現在是在幫你取暖，」段思恆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怎麼就不正經了？」
「可是你那裡……」程念小聲嘟囔，感覺到了他身上某些明顯的變化。
程念不自覺地將手從腹部向上移動。
段思恆忽然用力扣住了她的手。
「我是正常男人，摟著心愛的女人，身體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段思恆坦誠得讓人臉紅心跳，「我不會對你亂來。乖，手別亂動，除非你想讓我失控。」
程念嚇得縮了縮手指，貼著他的皮膚不動。
「腳也冷，」她往段思恆懷裡鑽了鑽，撒嬌地說：「可以放進來嗎？」
段思恆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似笑非笑地問道：「段太太，你這是在玩火嗎？」
「我只是取暖，段總別多想。」程念理直氣壯地反駁，腳丫子卻不安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段思恆深吸了一口氣，手臂收緊將程念往前一帶，兩副精緻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一起。
程念呼吸一滯，心跳猛地加速，鼻尖全是他身上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既然段太太覺得冷，那我就給你徹底熱一熱。」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段思恆的唇舌滾燙，他撬開程念的牙關，長驅直入，將所有的氧氣和溫熱都渡進她的嘴裡。
「唔……」
程念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他熾熱的懷抱里迅速回暖。冰冷的四肢在熾熱懷抱里迅速回暖，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長吻過後，段思恆微微退開，低聲問道：「還冷嗎？」
程念臉頰泛紅，羞澀地搖了搖頭，「段思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還用問嗎？」段思恆的眼神深邃而認真，「從林城那一夜之後，你以為我真能做到毫無留戀地放手嗎？」
程念的心跳漏了一拍，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離開之後，我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找到你，想把你的生活填滿，想讓你習慣我的存在，想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段思恆微微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揉進懷裡，「程念，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看著你時，心裡有多想再靠近你一點。只要看到你笑，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其實，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程念眼眶微紅，喃喃自語道：「你所有的關心照顧，毫無底線的寵愛，我都感受得到。我只是覺得，有點太不真實了。」
「有什麼不真實的？」段思恆輕笑了一聲，「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心血來潮。」
「既然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那續約一輩子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對我最近的表現還滿意嗎？」
程念一怔，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件事，「哪有一輩子這麼長的協議！」
「怎麼沒有？我想跟你做一輩子的夫妻，從今往後，每一個春夏秋冬，我都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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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看著段思恆眼底的忐忑與期待，覺得曾經橫亘在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合約羈絆，都不重要了。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真摯，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段總，而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戀人。
程念思索著應該如何回答，下意識地將頭埋在段思恆的臂展間。
段思恆知道她害羞了，故意反問道：「怎麼？難道段太太考察了這麼久，還覺得我不合格，打算退貨不成？」
「才沒有！」程念小聲嘀咕。
「既然不打算退貨，那就是同意嘍！」段思恆得逞地笑起來。
「才沒有，段思恆，你在套路我。」程念忽然抬起頭，看向段思恆的眼神，充滿嗔怪和溫柔。
段思恆低頭看著程念，慢慢湊近，卻停在了與她咫尺間的距離。
程念主動抬起手臂，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段思恆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洶湧，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沒有急躁與放縱，只有彼此心意相通後的珍視與交付。
程念微微張開唇瓣，任由他攻城掠地。
良久，唇分。
程念軟綿綿地趴在段思恆的胸膛上，段思恆滿足地勾起唇角，他拉過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好，隨後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困了吧？閉上眼睛，睡吧。我一直都在，不會再冷了。」
程念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在這個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迅速沉入夢鄉。
……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一片透過冰牆折射進來的陽光。
程念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依然被段思恆摟在懷裡。
「早啊，段太太！」段思恆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早，段總。幾點了？」程念揉了揉眼睛，臉頰在被子上蹭了蹭。
「十點多了，不著急，再睡一會兒。」段思恆緊了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撈了撈。
「我要去廁所。」程念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段思恆睜開眼，看著她這副窘迫又可愛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笑意。他掀開被子，露出了精壯的上身，隨即利落地披上一件浴袍。
「先別動，」段思恆按住程念，隨即找出自己的衣服穿起來，「外頭冷，我去給你拿衣服。」
程念乖乖地躺在被窩裡等著，段思恆很快拿來了程念的衣服，還貼心地抱在懷裡捂了捂。
「熱乎點了，」他將帶著體溫的衣服遞給程念，「快穿上，別著涼。」
程念接過衣服後，段思恆馬上轉身去了衛生間，留給她足夠的換衣空間。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穿戴整齊的程念，沖衛生間裡喊了一聲。
段思恆走出來，看著眼前那個圓滾滾的「白色雪人」，眼中滿是笑意。他走上前，耐心地幫她拉好滑雪服的拉鏈，理好圍巾。
吃過早餐後，段思恆帶程念來到了附近的滑雪場。
「這個雪道好長啊！」程念站在雪道起點，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茫茫白雪，既興奮又緊張。
她雖然偶爾去過室內滑雪場，但面對真正專業且帶有一定坡度的戶外雪道，心裡難免忐忑。
「別怕，」段思恆蹲下身，親自為程念系好滑雪靴的卡扣，柔聲道，「今天咱們只在初級緩坡，慢慢來，有我在呢。」
掌心下的肌膚緊實光滑，卻因程念手太涼而微微戰慄。
「我現在是在幫你取暖，」段思恆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怎麼就不正經了？」
「可是你那裡……」程念小聲嘟囔，感覺到了他身上某些明顯的變化。
程念不自覺地將手從腹部向上移動。
段思恆忽然用力扣住了她的手。
「我是正常男人，摟著心愛的女人，身體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段思恆坦誠得讓人臉紅心跳，「我不會對你亂來。乖，手別亂動，除非你想讓我失控。」
程念嚇得縮了縮手指，貼著他的皮膚不動。
「腳也冷，」她往段思恆懷裡鑽了鑽，撒嬌地說：「可以放進來嗎？」
段思恆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似笑非笑地問道：「段太太，你這是在玩火嗎？」
「我只是取暖，段總別多想。」程念理直氣壯地反駁，腳丫子卻不安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段思恆深吸了一口氣，手臂收緊將程念往前一帶，兩副精緻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一起。
程念呼吸一滯，心跳猛地加速，鼻尖全是他身上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既然段太太覺得冷，那我就給你徹底熱一熱。」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段思恆的唇舌滾燙，他撬開程念的牙關，長驅直入，將所有的氧氣和溫熱都渡進她的嘴裡。
「唔……」
程念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他熾熱的懷抱里迅速回暖。冰冷的四肢在熾熱懷抱里迅速回暖，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長吻過後，段思恆微微退開，低聲問道：「還冷嗎？」
程念臉頰泛紅，羞澀地搖了搖頭，「段思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還用問嗎？」段思恆的眼神深邃而認真，「從林城那一夜之後，你以為我真能做到毫無留戀地放手嗎？」
程念的心跳漏了一拍，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離開之後，我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找到你，想把你的生活填滿，想讓你習慣我的存在，想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段思恆微微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揉進懷裡，「程念，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看著你時，心裡有多想再靠近你一點。只要看到你笑，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其實，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程念眼眶微紅，喃喃自語道：「你所有的關心照顧，毫無底線的寵愛，我都感受得到。我只是覺得，有點太不真實了。」
「有什麼不真實的？」段思恆輕笑了一聲，「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心血來潮。」
「既然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那續約一輩子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對我最近的表現還滿意嗎？」
程念一怔，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件事，「哪有一輩子這麼長的協議！」
「怎麼沒有？我想跟你做一輩子的夫妻，從今往後，每一個春夏秋冬，我都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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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看著段思恆眼底的忐忑與期待，覺得曾經橫亘在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合約羈絆，都不重要了。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真摯，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段總，而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戀人。
程念思索著應該如何回答，下意識地將頭埋在段思恆的臂展間。
段思恆知道她害羞了，故意反問道：「怎麼？難道段太太考察了這麼久，還覺得我不合格，打算退貨不成？」
「才沒有！」程念小聲嘀咕。
「既然不打算退貨，那就是同意嘍！」段思恆得逞地笑起來。
「才沒有，段思恆，你在套路我。」程念忽然抬起頭，看向段思恆的眼神，充滿嗔怪和溫柔。
段思恆低頭看著程念，慢慢湊近，卻停在了與她咫尺間的距離。
程念主動抬起手臂，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段思恆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洶湧，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沒有急躁與放縱，只有彼此心意相通後的珍視與交付。
程念微微張開唇瓣，任由他攻城掠地。
良久，唇分。
程念軟綿綿地趴在段思恆的胸膛上，段思恆滿足地勾起唇角，他拉過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好，隨後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困了吧？閉上眼睛，睡吧。我一直都在，不會再冷了。」
程念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在這個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迅速沉入夢鄉。
……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一片透過冰牆折射進來的陽光。
程念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依然被段思恆摟在懷裡。
「早啊，段太太！」段思恆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早，段總。幾點了？」程念揉了揉眼睛，臉頰在被子上蹭了蹭。
「十點多了，不著急，再睡一會兒。」段思恆緊了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撈了撈。
「我要去廁所。」程念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段思恆睜開眼，看著她這副窘迫又可愛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笑意。他掀開被子，露出了精壯的上身，隨即利落地披上一件浴袍。
「先別動，」段思恆按住程念，隨即找出自己的衣服穿起來，「外頭冷，我去給你拿衣服。」
程念乖乖地躺在被窩裡等著，段思恆很快拿來了程念的衣服，還貼心地抱在懷裡捂了捂。
「熱乎點了，」他將帶著體溫的衣服遞給程念，「快穿上，別著涼。」
程念接過衣服後，段思恆馬上轉身去了衛生間，留給她足夠的換衣空間。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穿戴整齊的程念，沖衛生間裡喊了一聲。
段思恆走出來，看著眼前那個圓滾滾的「白色雪人」，眼中滿是笑意。他走上前，耐心地幫她拉好滑雪服的拉鏈，理好圍巾。
吃過早餐後，段思恆帶程念來到了附近的滑雪場。
「這個雪道好長啊！」程念站在雪道起點，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茫茫白雪，既興奮又緊張。
她雖然偶爾去過室內滑雪場，但面對真正專業且帶有一定坡度的戶外雪道，心裡難免忐忑。
「別怕，」段思恆蹲下身，親自為程念系好滑雪靴的卡扣，柔聲道，「今天咱們只在初級緩坡，慢慢來，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