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外婆
段鴻儒的「紡織貿易」背景，讓沈知夏警覺起來。
她連夜梳理了林氏紡織當年的歷史，終於，在一個舊檔案里，發現了一條線索：
三十年前，林氏紡織曾有一家重要客戶，叫「鴻信紡織貿易公司」。
「鴻信紡織」，正是華信集團的前身。
而這家公司當年的法人代表，是段鴻儒。
「顧聿風，查到了！」沈知夏撥通電話，「段鴻儒，三十年前是林氏紡織的客戶！他的公司，當年跟林氏有大量生意往來！」
「……這就有意思了。」顧聿風說，「段鴻儒靠著林氏紡織起家，轉頭，卻幫著林鶴年坑林氏？」
「不止坑林氏。」沈知夏說，「我懷疑，外婆的死，可能也跟他有關。」
「為什麼這麼說？」
「外公日記里寫，他推倒外婆，是因為外婆發現他『挪用了林氏的錢，補不上了』。」沈知夏說，「可你想過沒有，如果只是挪用了錢，外婆為什麼要『告訴董事會』？」
「外婆是林氏的股東。她發現錢不見了，第一反應是查帳。可外公日記里寫，外婆是『發現了我的事』，她發現的，可能不止是挪用公款。」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外婆發現的，是外公跟段鴻儒之間更深的勾當。」沈知夏說，「比如，出賣林氏的商業機密，或者……更嚴重的事。」
「……如果是這樣，那段鴻儒，就不只是幫凶了。」顧聿風說，「他可能是，逼死外婆的間接推手。」
「所以，我得查清楚，外婆當年，到底發現了什麼。」
沈知夏放下電話，翻開母親的遺物。
那隻舊木箱裡，除了設計稿和信件，還有一本舊相冊。
她翻開相冊，一頁頁看過去。
相冊里，大多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和幾張外公外婆的合影。
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張合影上。
照片上，外婆站在林氏紡織的廠房前，身後是一排嶄新的紡織機。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1980年，林氏紡織新廠落成。若蘭的母親，與林氏的老夥計們合影。」
沈知夏看著那張照片，忽然注意到，照片角落，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外婆身後不遠處，穿著西裝，看不清面容。
她放大照片，仔細辨認。
那個男人，眉眼之間，隱約有些眼熟。
她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她想了很久，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名字：
段鴻儒。
她猛地站起身，翻出段鴻儒的新聞照片，與相冊里那個模糊的人影對比。
雖然照片模糊，但輪廓……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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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她輕聲說，「你當年，認識段鴻儒？」
她拿起手機，撥通蘇晚晴的電話：
「晚晴，幫我查一件事，三十年前，林氏紡織的『鴻信紡織貿易公司』，跟林氏之間，有沒有什麼……糾紛記錄？」
「糾紛？S 姐，你查這個做什麼？」
「我懷疑……」沈知夏說，「當年有人，從林氏內部，偷走了什麼東西。」
偷走林氏的，不止外公挪用公款。
可能還有段鴻儒，從外婆手裡，騙走的東西。
三天後，蘇晚晴傳回了一份泛黃的檔案。
「S 姐，查到了！三十年前，鴻信紡織貿易公司，跟林氏紡織，打過一場官司！」
「什麼官司？」
「商業機密泄露案！」蘇晚晴說，「當時，林氏紡織指控鴻信紡織，竊取林氏的新配方。但後來……撤訴了。」
「撤訴了？為什麼？」
「檔案上沒寫原因。」蘇晚晴說，「但奇怪的是，撤訴後不久，林氏紡織就出了一批質量事故，賠了一大筆錢。然後，鴻信紡織就推出了跟林氏一模一樣的新產品。」
一模一樣的新產品。
沈知夏握著手機，指節收得發白。
鴻信紡織，竊取了林氏的新配方。
而林氏，撤訴了。
「晚晴，」她啞聲問，「當時林氏紡織的法人……是誰？」
「檔案上寫的是——」蘇晚晴頓了頓，「林鶴年。」
外公。
林氏紡織的法人，是外公。
而外公……撤訴了。
「外婆……」沈知夏的聲音發顫，「你發現的事，是不是……就是林氏的新配方，被段鴻儒偷了，而你外公，選擇了撤訴？」
她忽然明白了。
外婆發現外公出賣林氏配方給段鴻儒。
外婆要告訴董事會。
外公失手推倒外婆。
外婆的死，是段鴻儒和外婆共同釀成的悲劇。
「段鴻儒……」沈知夏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一片冰冷。
「你偷走林氏的配方，害死我外婆，還逍遙了三十年。」
「這筆帳，我記下了。」
她連夜梳理了林氏紡織當年的歷史，終於，在一個舊檔案里，發現了一條線索：
三十年前，林氏紡織曾有一家重要客戶，叫「鴻信紡織貿易公司」。
「鴻信紡織」，正是華信集團的前身。
而這家公司當年的法人代表，是段鴻儒。
「顧聿風，查到了！」沈知夏撥通電話，「段鴻儒，三十年前是林氏紡織的客戶！他的公司，當年跟林氏有大量生意往來！」
「……這就有意思了。」顧聿風說，「段鴻儒靠著林氏紡織起家，轉頭，卻幫著林鶴年坑林氏？」
「不止坑林氏。」沈知夏說，「我懷疑，外婆的死，可能也跟他有關。」
「為什麼這麼說？」
「外公日記里寫，他推倒外婆，是因為外婆發現他『挪用了林氏的錢，補不上了』。」沈知夏說，「可你想過沒有，如果只是挪用了錢，外婆為什麼要『告訴董事會』？」
「外婆是林氏的股東。她發現錢不見了，第一反應是查帳。可外公日記里寫，外婆是『發現了我的事』，她發現的，可能不止是挪用公款。」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外婆發現的，是外公跟段鴻儒之間更深的勾當。」沈知夏說，「比如，出賣林氏的商業機密，或者……更嚴重的事。」
「……如果是這樣，那段鴻儒，就不只是幫凶了。」顧聿風說，「他可能是，逼死外婆的間接推手。」
「所以，我得查清楚，外婆當年，到底發現了什麼。」
沈知夏放下電話，翻開母親的遺物。
那隻舊木箱裡，除了設計稿和信件，還有一本舊相冊。
她翻開相冊，一頁頁看過去。
相冊里，大多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和幾張外公外婆的合影。
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張合影上。
照片上，外婆站在林氏紡織的廠房前，身後是一排嶄新的紡織機。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1980年，林氏紡織新廠落成。若蘭的母親，與林氏的老夥計們合影。」
沈知夏看著那張照片，忽然注意到，照片角落，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外婆身後不遠處，穿著西裝，看不清面容。
她放大照片，仔細辨認。
那個男人，眉眼之間，隱約有些眼熟。
她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她想了很久，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名字：
段鴻儒。
她猛地站起身，翻出段鴻儒的新聞照片，與相冊里那個模糊的人影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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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撥通蘇晚晴的電話：
「晚晴，幫我查一件事，三十年前，林氏紡織的『鴻信紡織貿易公司』，跟林氏之間，有沒有什麼……糾紛記錄？」
「糾紛？S 姐，你查這個做什麼？」
「我懷疑……」沈知夏說，「當年有人，從林氏內部，偷走了什麼東西。」
偷走林氏的，不止外公挪用公款。
可能還有段鴻儒，從外婆手裡，騙走的東西。
三天後，蘇晚晴傳回了一份泛黃的檔案。
「S 姐，查到了！三十年前，鴻信紡織貿易公司，跟林氏紡織，打過一場官司！」
「什麼官司？」
「商業機密泄露案！」蘇晚晴說，「當時，林氏紡織指控鴻信紡織，竊取林氏的新配方。但後來……撤訴了。」
「撤訴了？為什麼？」
「檔案上沒寫原因。」蘇晚晴說，「但奇怪的是，撤訴後不久，林氏紡織就出了一批質量事故，賠了一大筆錢。然後，鴻信紡織就推出了跟林氏一模一樣的新產品。」
一模一樣的新產品。
沈知夏握著手機，指節收得發白。
鴻信紡織，竊取了林氏的新配方。
而林氏，撤訴了。
「晚晴，」她啞聲問，「當時林氏紡織的法人……是誰？」
「檔案上寫的是——」蘇晚晴頓了頓，「林鶴年。」
外公。
林氏紡織的法人，是外公。
而外公……撤訴了。
「外婆……」沈知夏的聲音發顫，「你發現的事，是不是……就是林氏的新配方，被段鴻儒偷了，而你外公，選擇了撤訴？」
她忽然明白了。
外婆發現外公出賣林氏配方給段鴻儒。
外婆要告訴董事會。
外公失手推倒外婆。
外婆的死，是段鴻儒和外婆共同釀成的悲劇。
「段鴻儒……」沈知夏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一片冰冷。
「你偷走林氏的配方，害死我外婆，還逍遙了三十年。」
「這筆帳，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