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次並肩作戰
午夜的江城，霓虹的光暈被車窗切割成流動的碎片。
顧晏辰的心跳聲，在密閉的車廂內和引擎的低吼混雜在一起。
他看著身旁駕駛座上的蘇晚星，她的側臉在明明滅滅的光影里，冷靜得像一尊古希臘的雕塑。
那句「帶你去看一場好戲」，還在他耳邊迴響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車子沒有開往任何他熟悉的地方，而是駛入了一片森嚴的科技園區，最終在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建築前停下。
冰涼的金屬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冷氣與電子設備特有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顧晏辰的腳步，在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微微一頓。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監控屏。
無數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屏幕上分割著幾十個實時畫面，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仿佛都在這片幽藍的光芒下無所遁形。
數十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坐在環形的控制台前，敲擊鍵盤的聲音密集如雨，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這裡是星曜集團位於江城的信息安全中心。是龐大帝國隱藏在水面下的、最鋒利的獠牙。
蘇晚星脫下外套，隨手遞給一個迎上來的工作人員。
她身上那件簡單的家居T恤，在這裡卻比任何華服都更具威懾力。
「目標『朝陽科技』創始人周默，位置。」她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環境音。
「主席，已鎖定。城西三號廢棄工廠，B倉庫。」控制台前一個年輕人頭也不回，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指令。
大屏幕中央立刻彈出了一個紅色的定位點，周圍是工廠的高清衛星俯瞰圖和內部結構熱感應成像。
十幾個紅色的熱源，正圍著一個孤立的藍色熱源。
顧晏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就是她口中的「好戲」？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犯罪！
蘇晚星沒有報警，只是拿起控制台上的一個內部通訊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一杯咖啡。
「『蜂鳥』小組，三分鐘準備。目標城西三號廢棄工廠，B倉庫。清理掉裡面的垃圾，確保周教授安全。
另外把那幾個主動找上門的『黑蛇』，打包好，匿名送到市局門口。」
「是，主席。」通訊器里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聲音。
顧晏辰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還依偎在自己懷裡，說著家長里短的女人。
此刻她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掌控一切的力量。
在等待的間隙，蘇晚星拉著顧晏辰走到一旁的休息區，為他倒了一杯溫水。
她的手指依舊纖細，動作依舊輕柔，仿佛剛才那個發號施令的人不是她。
「『黑蛇資本』，暗網起家的熱錢，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綁架、威脅的手段，惡意吞併有潛力但缺乏背景的初創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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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卻是在向他解釋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朝陽科技的周默教授，是國內人工智慧情感算法領域的頂尖專家。
他的技術，能讓AI更『懂』人心，商業價值不可估量。黑蛇想搶，但他們不懂，這種技術，落到瘋子手裡，就是災難。」
顧晏辰握著溫熱的水杯，手心卻有些發涼。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熟悉的商業世界，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竟是如此的野蠻和血腥。
這是蘇晚星第一次像一個老師，一個引路人，將他帶入她真正的世界，將那些殘酷而真實的規則，剖開給他看。
大屏幕上，代表著「蜂鳥」小組的幾個綠色光點，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工廠。
沒有槍聲，沒有激烈的打鬥。
僅僅是幾分鐘後，那十幾個紅色熱源，就迅速地熄滅了。
「報告主席，目標已安全，『垃圾』已打包。」通訊器再次響起。
從蘇晚星下達指令，到危機解除，總共用時，十五分鐘。
顧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蘇晚星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著迷。
……
第二天，江城一家高級會所的茶室里。
蘇晚星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身份是「繁星投資」的創始人。
顧晏辰則坐在她身側，身份是她的「首席商業顧問」。
頭髮花白、神情憔悴的周默教授，在看到蘇晚星的那一刻，激動得嘴唇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昨晚救他的是誰，但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蘇小姐，您……您的大恩大德，我……」
「周教授，」蘇晚星微笑著打斷他
「我們不談恩情，只談合作。您的技術，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談判異常順利。
星曜集團注資，換取朝陽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並承諾為其提供全球頂級的安全庇護和市場渠道。
周默幾乎是含著淚，當場簽下了協議。
就在助理準備收起文件時，顧晏辰忽然開口。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指著協議中的一條補充條款，沉聲說道：「蘇總，周教授，我認為關於技術共享的這一條，存在潛在風險。
協議只規定了星曜內部使用，但沒有限制衍生技術的授權範圍。
如果未來有第三方通過與星曜的其他合作，間接獲取了這項技術的底層邏輯，可能會產生我們不希望看到的後果。」
他頓了頓，腦中閃過昨夜蘇晚星教給他的東西，思路變得異常清晰。
「我建議，補充一項『核心算法物理隔離協議』，並設立獨立的監管委員會，由您、周教授和我三方組成。
任何涉及核心算法的商業應用，都必須經過委員會一致同意。」
茶室里周默教授看著顧晏辰，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陪同的富家公子，沒想到竟如此專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自己都忽略的隱患。
蘇晚星看著顧晏辰，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那是一種驕傲的、欣慰的、帶著無盡讚許的目光。
她的男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回家的路上，顧晏辰顯得有些興奮，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我從沒想過，商業可以這樣……充滿力量。」他看著窗外，喃喃自語
「不是簡單的賺錢，而是……可以保護一些東西，改變一些東西。」
蘇晚星握住他的手，笑著對他說：
「這不是商業的力量，是資本、信息和正義結合在一起的力量。」
她轉過頭，迎上他璀璨的目光清晰而鄭重。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顧先生。」
……
顧家別墅劉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
這幾天兒子和那個「保姆」兒媳，總是早出晚歸，出雙入對。
問他們去幹什麼，就說是去給蘇晚星的朋友幫忙。
雖然看到兒子和兒媳關係變好，她心裡莫名有點高興，但更多的是一種失控的煩躁。
她總覺得，他們之間，藏著一個她完全不知道，也無法觸及的巨大秘密。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顧晏辰的心跳聲，在密閉的車廂內和引擎的低吼混雜在一起。
他看著身旁駕駛座上的蘇晚星，她的側臉在明明滅滅的光影里，冷靜得像一尊古希臘的雕塑。
那句「帶你去看一場好戲」，還在他耳邊迴響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車子沒有開往任何他熟悉的地方，而是駛入了一片森嚴的科技園區，最終在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建築前停下。
冰涼的金屬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冷氣與電子設備特有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顧晏辰的腳步，在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微微一頓。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監控屏。
無數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屏幕上分割著幾十個實時畫面，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仿佛都在這片幽藍的光芒下無所遁形。
數十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坐在環形的控制台前，敲擊鍵盤的聲音密集如雨，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這裡是星曜集團位於江城的信息安全中心。是龐大帝國隱藏在水面下的、最鋒利的獠牙。
蘇晚星脫下外套，隨手遞給一個迎上來的工作人員。
她身上那件簡單的家居T恤，在這裡卻比任何華服都更具威懾力。
「目標『朝陽科技』創始人周默，位置。」她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環境音。
「主席，已鎖定。城西三號廢棄工廠，B倉庫。」控制台前一個年輕人頭也不回，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指令。
大屏幕中央立刻彈出了一個紅色的定位點，周圍是工廠的高清衛星俯瞰圖和內部結構熱感應成像。
十幾個紅色的熱源，正圍著一個孤立的藍色熱源。
顧晏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就是她口中的「好戲」？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犯罪！
蘇晚星沒有報警，只是拿起控制台上的一個內部通訊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一杯咖啡。
「『蜂鳥』小組，三分鐘準備。目標城西三號廢棄工廠，B倉庫。清理掉裡面的垃圾，確保周教授安全。
另外把那幾個主動找上門的『黑蛇』，打包好，匿名送到市局門口。」
「是，主席。」通訊器里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聲音。
顧晏辰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還依偎在自己懷裡，說著家長里短的女人。
此刻她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掌控一切的力量。
在等待的間隙，蘇晚星拉著顧晏辰走到一旁的休息區，為他倒了一杯溫水。
她的手指依舊纖細，動作依舊輕柔，仿佛剛才那個發號施令的人不是她。
「『黑蛇資本』，暗網起家的熱錢，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綁架、威脅的手段，惡意吞併有潛力但缺乏背景的初創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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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卻是在向他解釋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朝陽科技的周默教授，是國內人工智慧情感算法領域的頂尖專家。
他的技術，能讓AI更『懂』人心，商業價值不可估量。黑蛇想搶，但他們不懂，這種技術，落到瘋子手裡，就是災難。」
顧晏辰握著溫熱的水杯，手心卻有些發涼。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熟悉的商業世界，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竟是如此的野蠻和血腥。
這是蘇晚星第一次像一個老師，一個引路人，將他帶入她真正的世界，將那些殘酷而真實的規則，剖開給他看。
大屏幕上，代表著「蜂鳥」小組的幾個綠色光點，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工廠。
沒有槍聲，沒有激烈的打鬥。
僅僅是幾分鐘後，那十幾個紅色熱源，就迅速地熄滅了。
「報告主席，目標已安全，『垃圾』已打包。」通訊器再次響起。
從蘇晚星下達指令，到危機解除，總共用時，十五分鐘。
顧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蘇晚星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著迷。
……
第二天，江城一家高級會所的茶室里。
蘇晚星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身份是「繁星投資」的創始人。
顧晏辰則坐在她身側，身份是她的「首席商業顧問」。
頭髮花白、神情憔悴的周默教授，在看到蘇晚星的那一刻，激動得嘴唇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昨晚救他的是誰，但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蘇小姐，您……您的大恩大德，我……」
「周教授，」蘇晚星微笑著打斷他
「我們不談恩情，只談合作。您的技術，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談判異常順利。
星曜集團注資，換取朝陽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並承諾為其提供全球頂級的安全庇護和市場渠道。
周默幾乎是含著淚，當場簽下了協議。
就在助理準備收起文件時，顧晏辰忽然開口。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指著協議中的一條補充條款，沉聲說道：「蘇總，周教授，我認為關於技術共享的這一條，存在潛在風險。
協議只規定了星曜內部使用，但沒有限制衍生技術的授權範圍。
如果未來有第三方通過與星曜的其他合作，間接獲取了這項技術的底層邏輯，可能會產生我們不希望看到的後果。」
他頓了頓，腦中閃過昨夜蘇晚星教給他的東西，思路變得異常清晰。
「我建議，補充一項『核心算法物理隔離協議』，並設立獨立的監管委員會，由您、周教授和我三方組成。
任何涉及核心算法的商業應用，都必須經過委員會一致同意。」
茶室里周默教授看著顧晏辰，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陪同的富家公子，沒想到竟如此專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自己都忽略的隱患。
蘇晚星看著顧晏辰，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那是一種驕傲的、欣慰的、帶著無盡讚許的目光。
她的男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回家的路上，顧晏辰顯得有些興奮，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我從沒想過，商業可以這樣……充滿力量。」他看著窗外，喃喃自語
「不是簡單的賺錢，而是……可以保護一些東西，改變一些東西。」
蘇晚星握住他的手，笑著對他說：
「這不是商業的力量，是資本、信息和正義結合在一起的力量。」
她轉過頭，迎上他璀璨的目光清晰而鄭重。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顧先生。」
……
顧家別墅劉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
這幾天兒子和那個「保姆」兒媳，總是早出晚歸，出雙入對。
問他們去幹什麼，就說是去給蘇晚星的朋友幫忙。
雖然看到兒子和兒媳關係變好，她心裡莫名有點高興，但更多的是一種失控的煩躁。
她總覺得，他們之間，藏著一個她完全不知道，也無法觸及的巨大秘密。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