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試探
第二天一早，陸硯舟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對面的沈知意身上。
她正在安靜地喝粥，動作優雅，神情恬淡。
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毫無破綻。
但陸硯舟知道，昨晚那盞亮到凌晨兩點的燈，不是錯覺。
"今天有什麼安排？"他開口。
沈知意抬眸，笑了笑："沒什麼特別的，陸總有事？"
"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好。"
她答應得爽快，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異樣。
陸硯舟收回目光，心裡那個念頭卻越來越強烈。
如果她是Zero，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好到……讓他忍不住想再試探一次。
……
晚宴上，沈知意挽著陸硯舟的手臂，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各路賓客。
她笑得恰到好處，話也說得滴水不漏。
但陸硯舟注意到，每當有人提起"網絡安全""黑客"之類的詞時，她的眼神會微微一動。
很細微，幾乎難以察覺。
但他捕捉到了。
"陸總對網絡安全也有研究？"一位老總笑著問。
"略知一二。"陸硯舟淡淡道，目光卻落在沈知意身上，"最近公司被一個叫Zero的黑客盯上了，頗為頭疼。"
沈知意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只是一瞬，她就恢復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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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她歪了歪頭，笑得無辜，"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是很厲害。"陸硯舟盯著她的眼睛，"來無影去無蹤，技術頂尖。"
"那陸總可得小心了。"沈知意抿了一口酒，"這種高手，不好對付。"
她的語氣平常，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但陸硯舟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紅。
她在緊張。
為什麼？
……
回別墅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沈知意望著窗外，心裡警鈴大作。
陸硯舟今晚的話，是巧合，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他為什麼突然提起Zero？
是在試探她嗎？
她握緊手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越慌越容易露餡。
"累了？"陸硯舟突然開口。
"有點。"沈知意笑了笑，"今天的晚宴，比我想像的累人。"
"嗯，早點休息。"
車子駛入別墅，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沈知意在二樓門口停下："晚安，陸總。"
"晚安。"陸硯舟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三樓。
沈知意等他進了書房，才推門進主臥。
她靠在門板上，長舒一口氣。
今晚的試探，她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但陸硯舟顯然已經開始懷疑了。
她必須更加小心。
……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陸硯舟並沒有進書房。
他站在三樓走廊的陰影里，看著二樓的燈光。
十點，她回房了。
十一點，燈還亮著。
十二點，依然亮著。
凌晨一點，那絲光亮從門縫下透出來，倔強地亮著。
陸硯舟握緊拳頭。
她在做什麼？
真的在睡覺嗎？
他想起晚宴上她那一瞬間的異樣，想起她耳尖的紅暈。
如果她是Zero，那她此刻……是不是正在黑某個系統？
陸硯舟眯起眼睛。
他決定，明天要更直接地試探。
……
凌晨兩點，二樓的燈終於滅了。
沈知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但她沒有睡著。
她知道，陸硯舟在懷疑她。
昨晚她故意開著燈，等到兩點才關，就是為了製造"早睡"的假象。
但她不知道，這樣反而讓陸硯舟更加懷疑。
沈知意皺起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她得想個辦法，打消陸硯舟的懷疑。
否則，她的馬甲就保不住了。
……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杯冷掉的咖啡。
他回想著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二樓門縫下，那絲光亮一直亮到凌晨兩點。
如果沈知意真的是Zero……
他眯起眼睛，嘴角竟微微上揚。
那這個遊戲，就更有意思了。
他倒要看看，他的小妻子，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正在安靜地喝粥，動作優雅，神情恬淡。
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毫無破綻。
但陸硯舟知道，昨晚那盞亮到凌晨兩點的燈，不是錯覺。
"今天有什麼安排？"他開口。
沈知意抬眸，笑了笑："沒什麼特別的，陸總有事？"
"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好。"
她答應得爽快，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異樣。
陸硯舟收回目光，心裡那個念頭卻越來越強烈。
如果她是Zero，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好到……讓他忍不住想再試探一次。
……
晚宴上，沈知意挽著陸硯舟的手臂，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各路賓客。
她笑得恰到好處，話也說得滴水不漏。
但陸硯舟注意到，每當有人提起"網絡安全""黑客"之類的詞時，她的眼神會微微一動。
很細微，幾乎難以察覺。
但他捕捉到了。
"陸總對網絡安全也有研究？"一位老總笑著問。
"略知一二。"陸硯舟淡淡道，目光卻落在沈知意身上，"最近公司被一個叫Zero的黑客盯上了，頗為頭疼。"
沈知意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只是一瞬，她就恢復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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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她歪了歪頭，笑得無辜，"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是很厲害。"陸硯舟盯著她的眼睛，"來無影去無蹤，技術頂尖。"
"那陸總可得小心了。"沈知意抿了一口酒，"這種高手，不好對付。"
她的語氣平常，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但陸硯舟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紅。
她在緊張。
為什麼？
……
回別墅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沈知意望著窗外，心裡警鈴大作。
陸硯舟今晚的話，是巧合，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他為什麼突然提起Zero？
是在試探她嗎？
她握緊手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越慌越容易露餡。
"累了？"陸硯舟突然開口。
"有點。"沈知意笑了笑，"今天的晚宴，比我想像的累人。"
"嗯，早點休息。"
車子駛入別墅，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沈知意在二樓門口停下："晚安，陸總。"
"晚安。"陸硯舟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三樓。
沈知意等他進了書房，才推門進主臥。
她靠在門板上，長舒一口氣。
今晚的試探，她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但陸硯舟顯然已經開始懷疑了。
她必須更加小心。
……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陸硯舟並沒有進書房。
他站在三樓走廊的陰影里，看著二樓的燈光。
十點，她回房了。
十一點，燈還亮著。
十二點，依然亮著。
凌晨一點，那絲光亮從門縫下透出來，倔強地亮著。
陸硯舟握緊拳頭。
她在做什麼？
真的在睡覺嗎？
他想起晚宴上她那一瞬間的異樣，想起她耳尖的紅暈。
如果她是Zero，那她此刻……是不是正在黑某個系統？
陸硯舟眯起眼睛。
他決定，明天要更直接地試探。
……
凌晨兩點，二樓的燈終於滅了。
沈知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但她沒有睡著。
她知道，陸硯舟在懷疑她。
昨晚她故意開著燈，等到兩點才關，就是為了製造"早睡"的假象。
但她不知道，這樣反而讓陸硯舟更加懷疑。
沈知意皺起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她得想個辦法，打消陸硯舟的懷疑。
否則，她的馬甲就保不住了。
……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杯冷掉的咖啡。
他回想著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二樓門縫下，那絲光亮一直亮到凌晨兩點。
如果沈知意真的是Zero……
他眯起眼睛，嘴角竟微微上揚。
那這個遊戲，就更有意思了。
他倒要看看，他的小妻子，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