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Zero
接下來三天，沈知意過得相當規律。
白天，她是乖巧的陸太太，陪陸硯舟出席各種場合，應付那些虛情假意的笑臉。
晚上，她是黑客Zero，在暗網上接單、黑系統、數錢。
陸硯舟似乎很忙，經常早出晚歸，兩人除了必要的場合，幾乎沒什麼交集。
這正是沈知意想要的。
互不干涉，各取所需。
然而，第四天早上，這份平靜被打破了。
……
"夫人，陸總讓您去書房一趟。"
沈知意剛吃完早餐，周牧就來傳話。
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陸硯舟主動找她？
"好，我馬上過去。"
她上了三樓，敲開書房的門。
陸硯舟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坐。"他抬眸看她。
沈知意在對面坐下，神色平靜："陸總，有事？"
陸硯舟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問："你會用電腦嗎？"
沈知意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
"會一點，怎麼了？"
"能幫我查個東西嗎？"陸硯舟把筆記本推到她面前，"我電腦好像中毒了，打不開。"
沈知意："……"
她看著那台筆記本，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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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試探？
"我技術不太好，可能弄不好。"她婉拒。
"沒關係，試試。"陸硯舟堅持，"周牧不在，我又不懂這些。"
沈知意抬眸看他。
男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但她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好吧，我試試。"
她接過筆記本，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瞳孔微縮。
桌面上，赫然是一個追蹤軟體的界面。
而追蹤的目標……是Zero。
沈知意垂下眼眸，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假裝在檢查系統。
心裡卻已經警鈴大作。
陸硯舟在查Zero？
而且，他為什麼讓她看這個？
是巧合，還是……他已經懷疑什麼了？
"怎麼樣？"陸硯舟問。
"好像是系統故障，重啟一下就好了。"沈知意淡定地重啟電腦。
屏幕暗下去，再亮起，恢復了正常。
"好了。"她把電腦推回去。
陸硯舟接過，看了她一眼："謝謝。"
"不客氣。"沈知意起身，"沒別的事，我先下去了。"
"嗯。"
她轉身離開，步伐從容。
直到走出書房，關上門，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陸硯舟果然在查Zero。
而且，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雖然剛才的試探她沒有露出破綻，但長此以往，難保不會出問題。
沈知意皺了皺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
書房裡，陸硯舟看著電腦屏幕，眸色深沉。
剛才沈知意的反應，他很滿意。
淡定、從容，沒有任何異常。
看來，她確實不懂電腦。
是他想多了。
陸硯舟收回目光，繼續工作。
技術部那邊還在全力追查Zero，但一直沒有進展。
那個黑客，就像是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陸硯舟握緊拳頭。
他就不信，抓不到這個人。
……
晚上，陸硯舟有個應酬，不回來吃飯。
沈知意獨自吃完晚餐，回到房間，鎖好門。
她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登錄暗網。
【Zero，有新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條私信。
沈知意點開，是一個代號為"K"的僱主。
【有個大單子，接嗎？】
【說。】
【黑進陸氏集團的競標系統，獲取下周地產項目的底價。】
沈知意手指一頓。
陸氏集團？
她抬眸，看向窗外。
三樓書房的燈亮著，陸硯舟已經回來了。
【報酬？】她問。
【一千萬。】
沈知意眯起眼睛。
一千萬，確實是大單子。
但目標是她"老公"的公司……
有趣。
【接。】她回復。
反正只是協議婚姻，各取所需。
她沒必要為了陸硯舟，放棄一千萬。
【好，資料發你郵箱。】
沈知意退出對話，打開郵箱。
僱主發來的資料很詳細，包括陸氏集團的網絡架構、防火牆配置、甚至是內部員工的帳號密碼。
看來，這個僱主對陸氏很了解。
沈知意快速瀏覽完資料，開始制定入侵計劃。
陸氏的網絡安全系統是業內頂尖的，但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Zero的技術，領先這個時代至少十年。
她十指翻飛，在鍵盤上敲擊。
代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屏幕上閃爍著各種數據和圖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晨兩點，她成功突破防火牆，進入陸氏的核心資料庫。
競標底價，到手。
沈知意勾了勾唇，將數據打包，發給僱主。
【任務完成，尾款打到老地方。】
【收到，合作愉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沈知意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關機，突然——
屏幕上跳出一條警告。
【檢測到追蹤程序，是否反追蹤？】
沈知意瞳孔微縮。
陸氏的技術部，居然在追蹤她？
而且，追蹤程序已經鎖定了她的位置？
她迅速操作，啟動反追蹤程序，同時抹除自己的IP位址。
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追蹤程序越來越緊。
沈知意皺起眉，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這是一場技術與技術的較量。
她VS陸氏技術部。
不，準確說，是她VS陸硯舟。
因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條消息——
【Zero，終於找到你了。】
發信人：陸硯舟。
沈知意："……"
她盯著那條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勾起唇角，快速敲擊鍵盤。
【陸總，晚上好。】
【你到底是誰？】
【你猜。】
【我會抓到你的。】
【拭目以待。】
沈知意發送完最後一條消息，啟動了終極反追蹤程序。
屏幕上代碼瘋狂滾動，一分鐘後，所有追蹤信號被切斷。
她成功脫身。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好險。
陸硯舟親自出手了。
看來，他對Zero的重視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笑了笑。
有意思。
這場貓鼠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
三樓書房，陸硯舟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眸色陰沉。
又讓他跑了。
Zero……
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剛才的交鋒，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技術在他之上。
而且，Zero似乎對他很了解。
每次他設下的陷阱，對方都能輕鬆避開。
就像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一樣。
陸硯舟皺起眉。
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Zero……"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複雜。
他一定要把這個神秘黑客揪出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第二天，沈知意照常起床，照常吃早餐，照常陪陸硯舟出席場合。
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陸硯舟看著她乖巧的側臉，眸色深沉。
"昨晚睡得好嗎？"他突然問。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挺好的，怎麼了？"
"沒什麼。"陸硯舟收回目光，"只是看你有點黑眼圈。"
沈知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可能是認床，沒睡好。"
"嗯。"陸硯舟沒再說話。
但他心裡，那個懷疑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昨晚Zero出現的時間，和沈知意的作息時間，太吻合了。
都是深夜，都是在他睡後。
而且，Zero最後消失的IP位址，雖然被抹除了，但大致方位……
就在淺水灣附近。
陸硯舟眯起眼睛。
是巧合嗎？
還是……
他看向沈知意，女人正低頭喝湯，神情專注，看起來毫無破綻。
陸硯舟收回目光。
他想多了。
沈知意怎麼可能是Zero。
那女人連電腦都不太會用，怎麼可能黑進陸氏的系統。
一定是巧合。
……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巧合越來越多。
每次Zero出現，都是深夜。
每次Zero消失，沈知意都在家。
而且，陸硯舟發現，沈知意有個習慣——
她每晚都會"早睡"，但從不在他之前睡著。
她總是等他回房後，才關上門。
像是在……等他睡下？
陸硯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決定，今晚試探一下。
……
晚上十點，陸硯舟準時回房。
但他沒有睡，而是躺在床上，聽著樓下的動靜。
十一點，二樓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沈知意回房了。
陸硯舟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門邊。
他打開一條縫，看向走廊。
二樓的方向，門縫下透出一絲光亮。
她還沒睡？
陸硯舟眯起眼睛。
他等了很久，那絲光亮一直亮著。
直到凌晨兩點，才熄滅。
而第二天，技術部傳來消息——
Zero昨晚又出現了，黑進了某財閥的系統。
陸硯舟看著報告，眸色深沉。
Zero出現的時間，和沈知意關燈的時間，幾乎吻合。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握緊拳頭，心裡那個荒謬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難道……沈知意真的是Zero？
不，不可能。
但如果是真的呢？
陸硯舟站起身，走向窗邊。
他看著二樓的方向，眼神複雜。
如果沈知意真的是Zero……
那他這個新婚妻子，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
二樓主臥，沈知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但她沒有睡著。
她知道，陸硯舟在懷疑她。
昨晚她故意開著燈，等到兩點才關，就是為了製造"早睡"的假象。
但她不知道，這樣反而讓陸硯舟更加懷疑。
沈知意皺起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別墅上。
二樓和三樓，各躺著一個人，各懷心事。
他們都不知道，命運的齒輪，正在加速轉動。
而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白天，她是乖巧的陸太太，陪陸硯舟出席各種場合，應付那些虛情假意的笑臉。
晚上，她是黑客Zero，在暗網上接單、黑系統、數錢。
陸硯舟似乎很忙，經常早出晚歸，兩人除了必要的場合，幾乎沒什麼交集。
這正是沈知意想要的。
互不干涉，各取所需。
然而，第四天早上，這份平靜被打破了。
……
"夫人，陸總讓您去書房一趟。"
沈知意剛吃完早餐，周牧就來傳話。
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陸硯舟主動找她？
"好，我馬上過去。"
她上了三樓，敲開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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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他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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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點，怎麼了？"
"能幫我查個東西嗎？"陸硯舟把筆記本推到她面前，"我電腦好像中毒了，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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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台筆記本，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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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技術不太好，可能弄不好。"她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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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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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在查Zero？
而且，他為什麼讓她看這個？
是巧合，還是……他已經懷疑什麼了？
"怎麼樣？"陸硯舟問。
"好像是系統故障，重啟一下就好了。"沈知意淡定地重啟電腦。
屏幕暗下去，再亮起，恢復了正常。
"好了。"她把電腦推回去。
陸硯舟接過，看了她一眼："謝謝。"
"不客氣。"沈知意起身，"沒別的事，我先下去了。"
"嗯。"
她轉身離開，步伐從容。
直到走出書房，關上門，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陸硯舟果然在查Zero。
而且，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雖然剛才的試探她沒有露出破綻，但長此以往，難保不會出問題。
沈知意皺了皺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
書房裡，陸硯舟看著電腦屏幕，眸色深沉。
剛才沈知意的反應，他很滿意。
淡定、從容，沒有任何異常。
看來，她確實不懂電腦。
是他想多了。
陸硯舟收回目光，繼續工作。
技術部那邊還在全力追查Zero，但一直沒有進展。
那個黑客，就像是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陸硯舟握緊拳頭。
他就不信，抓不到這個人。
……
晚上，陸硯舟有個應酬，不回來吃飯。
沈知意獨自吃完晚餐，回到房間，鎖好門。
她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登錄暗網。
【Zero，有新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條私信。
沈知意點開，是一個代號為"K"的僱主。
【有個大單子，接嗎？】
【說。】
【黑進陸氏集團的競標系統，獲取下周地產項目的底價。】
沈知意手指一頓。
陸氏集團？
她抬眸，看向窗外。
三樓書房的燈亮著，陸硯舟已經回來了。
【報酬？】她問。
【一千萬。】
沈知意眯起眼睛。
一千萬，確實是大單子。
但目標是她"老公"的公司……
有趣。
【接。】她回復。
反正只是協議婚姻，各取所需。
她沒必要為了陸硯舟，放棄一千萬。
【好，資料發你郵箱。】
沈知意退出對話，打開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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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僱主對陸氏很了解。
沈知意快速瀏覽完資料，開始制定入侵計劃。
陸氏的網絡安全系統是業內頂尖的，但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Zero的技術，領先這個時代至少十年。
她十指翻飛，在鍵盤上敲擊。
代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屏幕上閃爍著各種數據和圖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晨兩點，她成功突破防火牆，進入陸氏的核心資料庫。
競標底價，到手。
沈知意勾了勾唇，將數據打包，發給僱主。
【任務完成，尾款打到老地方。】
【收到，合作愉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沈知意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關機，突然——
屏幕上跳出一條警告。
【檢測到追蹤程序，是否反追蹤？】
沈知意瞳孔微縮。
陸氏的技術部，居然在追蹤她？
而且，追蹤程序已經鎖定了她的位置？
她迅速操作，啟動反追蹤程序，同時抹除自己的IP位址。
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追蹤程序越來越緊。
沈知意皺起眉，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這是一場技術與技術的較量。
她VS陸氏技術部。
不，準確說，是她VS陸硯舟。
因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條消息——
【Zero，終於找到你了。】
發信人：陸硯舟。
沈知意："……"
她盯著那條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勾起唇角，快速敲擊鍵盤。
【陸總，晚上好。】
【你到底是誰？】
【你猜。】
【我會抓到你的。】
【拭目以待。】
沈知意發送完最後一條消息，啟動了終極反追蹤程序。
屏幕上代碼瘋狂滾動，一分鐘後，所有追蹤信號被切斷。
她成功脫身。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好險。
陸硯舟親自出手了。
看來，他對Zero的重視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笑了笑。
有意思。
這場貓鼠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
三樓書房，陸硯舟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眸色陰沉。
又讓他跑了。
Zero……
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剛才的交鋒，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技術在他之上。
而且，Zero似乎對他很了解。
每次他設下的陷阱，對方都能輕鬆避開。
就像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一樣。
陸硯舟皺起眉。
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Zero……"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複雜。
他一定要把這個神秘黑客揪出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第二天，沈知意照常起床，照常吃早餐，照常陪陸硯舟出席場合。
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陸硯舟看著她乖巧的側臉，眸色深沉。
"昨晚睡得好嗎？"他突然問。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挺好的，怎麼了？"
"沒什麼。"陸硯舟收回目光，"只是看你有點黑眼圈。"
沈知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可能是認床，沒睡好。"
"嗯。"陸硯舟沒再說話。
但他心裡，那個懷疑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昨晚Zero出現的時間，和沈知意的作息時間，太吻合了。
都是深夜，都是在他睡後。
而且，Zero最後消失的IP位址，雖然被抹除了，但大致方位……
就在淺水灣附近。
陸硯舟眯起眼睛。
是巧合嗎？
還是……
他看向沈知意，女人正低頭喝湯，神情專注，看起來毫無破綻。
陸硯舟收回目光。
他想多了。
沈知意怎麼可能是Zero。
那女人連電腦都不太會用，怎麼可能黑進陸氏的系統。
一定是巧合。
……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巧合越來越多。
每次Zero出現，都是深夜。
每次Zero消失，沈知意都在家。
而且，陸硯舟發現，沈知意有個習慣——
她每晚都會"早睡"，但從不在他之前睡著。
她總是等他回房後，才關上門。
像是在……等他睡下？
陸硯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決定，今晚試探一下。
……
晚上十點，陸硯舟準時回房。
但他沒有睡，而是躺在床上，聽著樓下的動靜。
十一點，二樓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沈知意回房了。
陸硯舟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門邊。
他打開一條縫，看向走廊。
二樓的方向，門縫下透出一絲光亮。
她還沒睡？
陸硯舟眯起眼睛。
他等了很久，那絲光亮一直亮著。
直到凌晨兩點，才熄滅。
而第二天，技術部傳來消息——
Zero昨晚又出現了，黑進了某財閥的系統。
陸硯舟看著報告，眸色深沉。
Zero出現的時間，和沈知意關燈的時間，幾乎吻合。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握緊拳頭，心裡那個荒謬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難道……沈知意真的是Zero？
不，不可能。
但如果是真的呢？
陸硯舟站起身，走向窗邊。
他看著二樓的方向，眼神複雜。
如果沈知意真的是Zero……
那他這個新婚妻子，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
二樓主臥，沈知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但她沒有睡著。
她知道，陸硯舟在懷疑她。
昨晚她故意開著燈，等到兩點才關，就是為了製造"早睡"的假象。
但她不知道，這樣反而讓陸硯舟更加懷疑。
沈知意皺起眉。
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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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和三樓，各躺著一個人，各懷心事。
他們都不知道，命運的齒輪，正在加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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