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溫嵐對江臨的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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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景:失意買醉與惡意的種子)

  江臨獨自坐在高級會所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蘇淺淺近日明顯的疏離和白天午餐時傅庭洲那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態,像一根根尖刺,扎得他心口悶痛。

  多年的守候與期待似乎正在化為泡影,強烈的失落感和不甘讓他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醉意朦朧間,一個身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濃郁的香水味有些刺鼻。

  「江學長?真巧啊。」溫嵐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關切,眼底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她最近焦頭爛額,但打聽消息的本事還在,尤其是關於蘇淺淺和傅庭洲的。

  她自然也沒錯過今天午餐時那出好戲,以及江臨此刻的失魂落魄。

  江臨抬了抬眼皮,認出是她,眉頭微蹙,並不想搭理。

  溫嵐卻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說下去,語氣帶著同情和挑撥:

  「唉,真是為學長你不值,聽說淺淺現在和庭洲哥走得特別近呢,今天中午還,呵呵,庭洲哥那個人啊,強勢慣了,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手。

  淺淺大概也是沒辦法吧,畢竟傅氏能給『涅槃』的幫助,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觀察著江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煽風點火:

  「學長你這麼多年的心意,難道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要是我的話,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讓他們那麼順心如意,不是嗎?」

  若是平時清醒的江臨,必然能識破溫嵐這拙劣的挑撥。

  但此刻,酒精放大了他的痛苦和不甘,溫嵐的話像毒液一樣,絲絲滲入他裂開的心防。

  他想起大學時就開始的暗戀,想起這些年默默的陪伴和支持,一股強烈的怨憤和「憑什麼」的情緒湧上心頭。

  但他殘存的理智和驕傲讓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溫嵐一眼,聲音沙啞:

  「我的事,不勞溫小姐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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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拒絕了與她聯合的暗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結帳離開。

  然而,那顆名為「不甘」和「破壞」的種子,已經被溫嵐成功地播了下去。

  江臨走在夜風裡,眼神掙扎而痛苦,內心的天平在多年的愛而不得和酒精催化的怨恨中,已經開始危險地傾斜。

  (場景:暗夜守護與家的門檻)

  另一邊,蘇淺淺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應酬。

  傅庭洲提前得知了地點,竟鬼使神差地將車開到了那家餐廳附近,默默等在車裡。

  應酬結束,蘇淺淺帶著些許疲憊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以及靠在車邊,身影融入夜色中的傅庭洲。

  他指尖夾著一點猩紅,煙霧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

  看到她出來,他掐滅了煙,走上前。

  「結束了?送你回去。」語氣依舊是不容置疑的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後的鬆弛。

  蘇淺淺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和微妙的心悸。

  她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他為她拉開車門,手掌極其自然地輕輕扶了一下她的後腰,只是一個瞬間的接觸,卻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升溫,蘇淺淺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透過衣料傳來的溫熱。

  她迅速坐進車裡,心跳漏了一拍。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舒緩的音樂流淌。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種無聲的、曖昧的張力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傅庭洲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線條冷硬,但偶爾投向她的眼神,卻帶著沉沉的、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深意。

  車停在她樓下,蘇淺淺輕聲道謝,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淺淺,」他忽然叫住她。

  她回頭。

  他卻一時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翻滾著某種壓抑的情緒。

  那眼神讓蘇淺淺到嘴邊告別的話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幾秒,她鬼使神差地輕聲邀請:「要上去喝杯水嗎?」

  傅庭洲眸光驟然一深,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立刻推門下車:「好。」

  家裡很安靜。

  蘇淺淺走去開放式廚房倒水,水流聲顯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灼熱得幾乎要在她背上烙下印記。

  就在她端著水杯轉身的瞬間,傅庭洲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距離極近。

  她嚇了一跳,水杯差點脫手。

  他卻順勢接住了杯子,放到一旁,然後手臂一環,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擁抱強勢而用力,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惜和難以克制的渴望。

  蘇淺淺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在他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里慢慢軟化。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她完全包裹。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試探地碰了碰她的額頭,然後緩緩下移,掠過鼻尖,最終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不容拒絕的溫柔。

  蘇淺淺生澀地回應著,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空氣變得炙熱而稀薄。

  他的吻逐漸變得激烈,大手在她後背用力摩挲,仿佛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意亂情迷之時,他的吻滑落到她纖細的脖頸,留下濕潤的痕跡,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流連,甚至試探著想要探入衣擺。

  蘇淺淺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不知是抗拒還是邀請。

  這聲嗚咽卻讓傅庭洲猛地清醒過來。

  他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停下所有動作,將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胸腔劇烈起伏,眼底是未退的情潮和極力克制的痛苦。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怕嚇到你。」

  蘇淺淺臉頰緋紅,眼神濕潤地看著他,同樣氣息不穩。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寂靜的夜裡,聽著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和未盡的渴望。

  他們沒有突破最後一步,但某種界限已經被徹底跨越。

  彼此的心意,在無聲的擁抱和克制的親吻中,已然明了。

  傅庭洲最終只是又在她唇上落下幾個輕柔的吻,便克制地放開她,啞聲道:「很晚了,早點休息。」

  他離開後,蘇淺淺靠在門板上,心跳久久無法平息。

  而門外的傅庭洲,在走廊里站了許久,才緩緩走向對面自己的家,拳頭緊握,需要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壓下折返回去的衝動。

  (場景:逃亡與反殺 - 毒蛇的蟄伏)

  在傅庭洲毫不留情的持續高壓下,傅振南在國內的產業幾乎全面崩盤,眼看就要徹底淪陷。

  他不得不啟動最後的逃生計劃,準備連夜潛逃出國。

  然而,溫家派出的殺手早已埋伏在他預定的逃亡路線上。

  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即將發生。

  但傅振南這種老狐狸,豈會完全相信溫家的「援助」?他早已安排了替身和金蟬脫殼之計。

  就在殺手對著替身車輛動手的同時,他本人已通過另一條極其隱秘的路線,成功登上了前往東南亞某國的偷渡船隻。

  站在骯髒的船頭,看著逐漸遠去的海岸線,傅振南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溫家的背叛和傅庭洲的趕盡殺絕,讓他徹底泯滅了最後一絲人性。

  「傅庭洲、溫家你們等著!」他對著黑暗的海面嘶啞低吼。


  他握緊了手中存有溫家大量罪證的加密存儲器,這是他東山再起和復仇的最後資本。

  毒蛇並未被殺死,只是暫時蟄伏進更深的黑暗裡,磨礪著毒牙,等待著反撲的時機。

  而他的槍口,將同時對準傅庭洲和背叛他的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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