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休整
「所有水手，立刻到上層甲板上集合！」
「所有水手，立刻到上層甲板上集合！」
……
這個聲音一連喊了數遍，聲線很熟悉，是克羅的頂頭上司，蘭斯，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竟然還活著。
艾麗莎聽到聲音之後，輕輕一笑，示意克羅快去，克羅也沒有耽誤，把小烏鴉布蘭一把抓過來塞到衣服里，就往外走去。
雖然已經是凜冬季，但是在寂靜迷霧中溫度一直不低，不知道是不是迷霧能阻擋寒氣的入侵，只感覺就像普通的冬天一樣。
破爛的甲板上，站著一群群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水手。
他們有的相互攙扶著，有的用武器拄著地面，有的還在包紮傷口，如同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
桅杆上掛著幾面破損的帆布，邊緣被撕扯得參差不齊，隨風搖曳發出刺耳的拍打聲。
只剩主桅杆上的風靈之帆還算比較完整，沒有破損。
斷裂的橫杆依舊懸掛在半空，連接它的纜繩幾乎完全磨斷，像被啃噬的殘繩無力地垂下。
桅杆頂端的風向旗早已失去了顏色，褪成了一片灰白，勉強隨微風擺動。「星輝導航石」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甲板上散落著殘木碎片，一些是破裂的船板，一些是斷裂的船槳，甚至還能看到幾枚彎曲變形的鐵釘嵌在木紋中。
船舷一側有幾處明顯的豁口，海水偶爾濺上來，沖刷著甲板上的血跡和污垢。
幾隻破桶和破碎的酒瓶滾落到一旁，混合著未清理的繩索和工具，顯得一片狼藉。
船頭的迷霧穿梭器早已損壞，如今只剩下半邊模糊的輪廓，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直接撕裂。
整艘船散發著一種沉重的破敗感，仿佛下一次衝擊就能讓它完全解體。
水手們還未集合完畢，剛剛經歷了幻境和迷霧傀儡襲擊的他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從船艙中出來，這需要時間。
船長室。
巴萊恩在自己的胳膊上纏著繃帶，塞維斯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面無表情。
「塞維斯，你最好也裝飾一下自己，免得露餡。」
「船長大人，我就不必了，有您在，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聚焦到您的身上，不會有人在意我的。」
「呵呵呵，這趟路途過後，塞維斯，你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塞維斯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希望如此吧。」
巴萊恩陰冷的目光驟然一閃，他朝向船長室的窗口看去。
那狹小的窗戶外，有一點奇異的光芒隱隱出現，正變得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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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塞維斯，我們成功了，離開迷霧之後，我們穿越寂靜渦流，隨波我們就會到達這次的目的地——黃金島！！說實話，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他就把目光轉回來，把胳膊上的紗布往裡塞了塞。
「好了，該我們上場表演了。」
甲板上的水手們集合的差不多了，克羅因為身上的傷勢基本上都好了，因此他來的比較早，他四處搜尋幾個認識的人的影子。
但是好像除了看到了卡洛斯迷茫疲憊的身影外，並沒有看到他的那幾個飯友。
另外，不知道老爺子德雷克還在不在這艘船上，他應該是假扮成了某一個人，潛藏在其中，不論他是誰，克羅都不太希望對方出事。
就在這時，巴萊恩緩步走出船艙，他的身影在滿地的狼藉和血跡中顯得尤為挺拔。
船上的幾個高層也都活著，除了蘭斯比較狼狽之外，大家身上都沒有什麼明顯的傷，他們靜靜的站在巴萊恩的身後。
巴萊恩的披風被撕裂，左臂上纏著一道簡單的繃帶，深色的眼睛在陰沉的天光下顯得異常銳利。
寵物鷹魔蹲在肩頭，閉著眼睛假寐。
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朝克羅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又閉上了。
不過這一幕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巴萊恩緩緩掃視著這混亂的場景，目光中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充滿了冷靜與威嚴。
「所有人，安靜！」他一聲低喝，仿佛雷霆一般傳遍了整片甲板。
數百個水手回過神來，紛紛向他靠攏。
水手們雖滿心悲痛與迷茫，但在這片破敗的寂靜中，巴萊恩的聲音仿佛成了唯一的指引。
傳奇魔劍士·鷹眼·巴萊恩。
這個大名鼎鼎的航海家，已經是不少水手心中敬佩的英雄，很多人就是因為巴萊恩，才來到這艘船上當水手的。
克羅也站在了人群中，只不過，他的眼中並沒有大多數人眼中的狂熱和信任。
他的眼眸中眸光一閃，「索倫之眼」就鎖定了巴萊恩。
種族：人類
超凡職業：中階魔劍士
當前狀態：詛咒中
詳情：與鷹魔契約中……
信息不多，畢竟克羅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正式職業者，同時巴萊恩比他的位階還高了一個大層次，只能看到這些信息。
最起碼不再是【精神屬性過低，無法勘探】了。
只不過讓克羅比較疑惑的是，他明明看到巴萊恩的胳膊上纏著紗布，那裡一定是受傷了，但是「索倫之眼」卻沒有提醒。
按照以往的規律，索倫之眼所觀測到的，一定是優先於身體上的，尤其是身體上的各項異常。
克羅微微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說……他們敬愛的船長大人……並沒有受傷？
「我們確實經歷了災難。」巴萊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但災難沒有摧毀我們。我們還活著。這艘船還漂浮在水上，而這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
眾人的眼中漸漸恢復了一些神采，年輕水手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痛苦深埋於心。
巴萊恩轉頭對站在身邊的塞維斯道：「塞維斯，去統計倖存者和受傷的水手，我需要確切的數字。」
巴萊恩隨後看向炮術長布隆德，道：「你帶幾個人去檢查船體的受損情況，重點是桅杆、船舵和艙底。如果需要修補，馬上報告。」
矮人布隆德立刻領命：「明白！」
「剩下的人，」巴萊恩環視全場，「清理甲板，把屍體安置好。死者要尊重，他們為這艘船和我們所有人而戰。」
水手們沉默著點頭，似乎在巴萊恩那鏗鏘有力的話語下，逐漸燃起了些許鬥志。
在這短暫的指揮中，甲板上的秩序漸漸恢復。一些水手抬著屍體離開，一些人則開始清理破碎的物件和灑落的貨物。
不久後，塞維斯帶著統計結果回到了巴萊恩身邊：「總共還有563人倖存。」
巴萊恩點了點頭：「這比我預想的還好。」
他稍作思考後繼續下達命令：「所有輕傷者和能動的人跟我修復破曉號。
重傷者由大副萊昂負責，安排妥當，不能讓任何人因傷勢惡化而死。
還有，我們需要補充淡水和食物，讓搜集隊的水手在船附近尋找資源。」
整整一天，破曉號上的水手們在巴萊恩的指揮下，緊張而忙碌地工作著。
桅杆被加固，破碎的甲板被臨時修補，損壞的武器被檢查並修復。
天色漸暗，破曉號在晚霞中重新展現了它的堅韌，雖滿是傷痕，卻依然巍然不倒。
巴萊恩站在船頭，一手握船舵，一隻手指著前方那越來越明的光亮。眼中透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果斷與自信：「諸位！我們成功了！看到前面的光了嗎？那應該就是寂靜迷霧的出口！我們成功了！黃金島的巨大財富，正等著我們！」
水手們齊聲歡呼，疲憊與痛苦在這片吶喊中暫時被拋諸腦後。
克羅直起了腰，把一塊破碎的船板直接扔到了海水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他眼中的疑惑之色越來越少。
這一天除了工作之外，他一直在考慮船長巴萊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偉岸的身影，和他那鏗鏘有力的發言，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經過了一天的思考之後，他開始懷疑起對方了。
克羅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被言語輕易蒙蔽心思的人，有著「索倫之眼」的幫助，他推理出了一條線索，就是不知道準確不準確。
巴萊恩應該知道「寂靜迷霧」的相關信息，只是他隱瞞了關於幻境的那部分，而將一千多人全部接納到船上，這有史以來最多的人數。
說是冗雜有些過分，但是一艘航船，即便是像「破曉號」這麼龐大的戰船，也絕對用不了一千多人。
克羅粗略計算過，大概八百人，就完全綽綽有餘。
之所以招收一千人，還浪費大量的金錢養著他們，必然有什麼目的。
而經歷了幻境事件，並且知道了離開幻境的條件之後，克羅有理由懷疑，巴萊恩是故意招收這麼多水手的。
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在幻境「深淵之影」中獻上足夠數量的「靈魂」！
如果這些推斷是真的……克羅的心中有些發寒。
「破曉號」的修復工作進展的很快，雖然船上的水手少了很多，但是工作效率卻一點都沒有降低。
克羅這才發現原來這船上的工作，五百多人也是完全可以完成的，因此那一千多人的數量，就確實值得人深思了。
「所有水手，立刻到上層甲板上集合！」
……
這個聲音一連喊了數遍，聲線很熟悉，是克羅的頂頭上司，蘭斯，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竟然還活著。
艾麗莎聽到聲音之後，輕輕一笑，示意克羅快去，克羅也沒有耽誤，把小烏鴉布蘭一把抓過來塞到衣服里，就往外走去。
雖然已經是凜冬季，但是在寂靜迷霧中溫度一直不低，不知道是不是迷霧能阻擋寒氣的入侵，只感覺就像普通的冬天一樣。
破爛的甲板上，站著一群群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水手。
他們有的相互攙扶著，有的用武器拄著地面，有的還在包紮傷口，如同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
桅杆上掛著幾面破損的帆布，邊緣被撕扯得參差不齊，隨風搖曳發出刺耳的拍打聲。
只剩主桅杆上的風靈之帆還算比較完整，沒有破損。
斷裂的橫杆依舊懸掛在半空，連接它的纜繩幾乎完全磨斷，像被啃噬的殘繩無力地垂下。
桅杆頂端的風向旗早已失去了顏色，褪成了一片灰白，勉強隨微風擺動。「星輝導航石」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甲板上散落著殘木碎片，一些是破裂的船板，一些是斷裂的船槳，甚至還能看到幾枚彎曲變形的鐵釘嵌在木紋中。
船舷一側有幾處明顯的豁口，海水偶爾濺上來，沖刷著甲板上的血跡和污垢。
幾隻破桶和破碎的酒瓶滾落到一旁，混合著未清理的繩索和工具，顯得一片狼藉。
船頭的迷霧穿梭器早已損壞，如今只剩下半邊模糊的輪廓，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直接撕裂。
整艘船散發著一種沉重的破敗感，仿佛下一次衝擊就能讓它完全解體。
水手們還未集合完畢，剛剛經歷了幻境和迷霧傀儡襲擊的他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從船艙中出來，這需要時間。
船長室。
巴萊恩在自己的胳膊上纏著繃帶，塞維斯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面無表情。
「塞維斯，你最好也裝飾一下自己，免得露餡。」
「船長大人，我就不必了，有您在，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聚焦到您的身上，不會有人在意我的。」
「呵呵呵，這趟路途過後，塞維斯，你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塞維斯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希望如此吧。」
巴萊恩陰冷的目光驟然一閃，他朝向船長室的窗口看去。
那狹小的窗戶外，有一點奇異的光芒隱隱出現，正變得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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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塞維斯，我們成功了，離開迷霧之後，我們穿越寂靜渦流，隨波我們就會到達這次的目的地——黃金島！！說實話，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他就把目光轉回來，把胳膊上的紗布往裡塞了塞。
「好了，該我們上場表演了。」
甲板上的水手們集合的差不多了，克羅因為身上的傷勢基本上都好了，因此他來的比較早，他四處搜尋幾個認識的人的影子。
但是好像除了看到了卡洛斯迷茫疲憊的身影外，並沒有看到他的那幾個飯友。
另外，不知道老爺子德雷克還在不在這艘船上，他應該是假扮成了某一個人，潛藏在其中，不論他是誰，克羅都不太希望對方出事。
就在這時，巴萊恩緩步走出船艙，他的身影在滿地的狼藉和血跡中顯得尤為挺拔。
船上的幾個高層也都活著，除了蘭斯比較狼狽之外，大家身上都沒有什麼明顯的傷，他們靜靜的站在巴萊恩的身後。
巴萊恩的披風被撕裂，左臂上纏著一道簡單的繃帶，深色的眼睛在陰沉的天光下顯得異常銳利。
寵物鷹魔蹲在肩頭，閉著眼睛假寐。
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朝克羅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又閉上了。
不過這一幕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巴萊恩緩緩掃視著這混亂的場景，目光中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充滿了冷靜與威嚴。
「所有人，安靜！」他一聲低喝，仿佛雷霆一般傳遍了整片甲板。
數百個水手回過神來，紛紛向他靠攏。
水手們雖滿心悲痛與迷茫，但在這片破敗的寂靜中，巴萊恩的聲音仿佛成了唯一的指引。
傳奇魔劍士·鷹眼·巴萊恩。
這個大名鼎鼎的航海家，已經是不少水手心中敬佩的英雄，很多人就是因為巴萊恩，才來到這艘船上當水手的。
克羅也站在了人群中，只不過，他的眼中並沒有大多數人眼中的狂熱和信任。
他的眼眸中眸光一閃，「索倫之眼」就鎖定了巴萊恩。
種族：人類
超凡職業：中階魔劍士
當前狀態：詛咒中
詳情：與鷹魔契約中……
信息不多，畢竟克羅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正式職業者，同時巴萊恩比他的位階還高了一個大層次，只能看到這些信息。
最起碼不再是【精神屬性過低，無法勘探】了。
只不過讓克羅比較疑惑的是，他明明看到巴萊恩的胳膊上纏著紗布，那裡一定是受傷了，但是「索倫之眼」卻沒有提醒。
按照以往的規律，索倫之眼所觀測到的，一定是優先於身體上的，尤其是身體上的各項異常。
克羅微微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說……他們敬愛的船長大人……並沒有受傷？
「我們確實經歷了災難。」巴萊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但災難沒有摧毀我們。我們還活著。這艘船還漂浮在水上，而這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
眾人的眼中漸漸恢復了一些神采，年輕水手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痛苦深埋於心。
巴萊恩轉頭對站在身邊的塞維斯道：「塞維斯，去統計倖存者和受傷的水手，我需要確切的數字。」
巴萊恩隨後看向炮術長布隆德，道：「你帶幾個人去檢查船體的受損情況，重點是桅杆、船舵和艙底。如果需要修補，馬上報告。」
矮人布隆德立刻領命：「明白！」
「剩下的人，」巴萊恩環視全場，「清理甲板，把屍體安置好。死者要尊重，他們為這艘船和我們所有人而戰。」
水手們沉默著點頭，似乎在巴萊恩那鏗鏘有力的話語下，逐漸燃起了些許鬥志。
在這短暫的指揮中，甲板上的秩序漸漸恢復。一些水手抬著屍體離開，一些人則開始清理破碎的物件和灑落的貨物。
不久後，塞維斯帶著統計結果回到了巴萊恩身邊：「總共還有563人倖存。」
巴萊恩點了點頭：「這比我預想的還好。」
他稍作思考後繼續下達命令：「所有輕傷者和能動的人跟我修復破曉號。
重傷者由大副萊昂負責，安排妥當，不能讓任何人因傷勢惡化而死。
還有，我們需要補充淡水和食物，讓搜集隊的水手在船附近尋找資源。」
整整一天，破曉號上的水手們在巴萊恩的指揮下，緊張而忙碌地工作著。
桅杆被加固，破碎的甲板被臨時修補，損壞的武器被檢查並修復。
天色漸暗，破曉號在晚霞中重新展現了它的堅韌，雖滿是傷痕，卻依然巍然不倒。
巴萊恩站在船頭，一手握船舵，一隻手指著前方那越來越明的光亮。眼中透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果斷與自信：「諸位！我們成功了！看到前面的光了嗎？那應該就是寂靜迷霧的出口！我們成功了！黃金島的巨大財富，正等著我們！」
水手們齊聲歡呼，疲憊與痛苦在這片吶喊中暫時被拋諸腦後。
克羅直起了腰，把一塊破碎的船板直接扔到了海水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他眼中的疑惑之色越來越少。
這一天除了工作之外，他一直在考慮船長巴萊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偉岸的身影，和他那鏗鏘有力的發言，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經過了一天的思考之後，他開始懷疑起對方了。
克羅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被言語輕易蒙蔽心思的人，有著「索倫之眼」的幫助，他推理出了一條線索，就是不知道準確不準確。
巴萊恩應該知道「寂靜迷霧」的相關信息，只是他隱瞞了關於幻境的那部分，而將一千多人全部接納到船上，這有史以來最多的人數。
說是冗雜有些過分，但是一艘航船，即便是像「破曉號」這麼龐大的戰船，也絕對用不了一千多人。
克羅粗略計算過，大概八百人，就完全綽綽有餘。
之所以招收一千人，還浪費大量的金錢養著他們，必然有什麼目的。
而經歷了幻境事件，並且知道了離開幻境的條件之後，克羅有理由懷疑，巴萊恩是故意招收這麼多水手的。
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在幻境「深淵之影」中獻上足夠數量的「靈魂」！
如果這些推斷是真的……克羅的心中有些發寒。
「破曉號」的修復工作進展的很快，雖然船上的水手少了很多，但是工作效率卻一點都沒有降低。
克羅這才發現原來這船上的工作，五百多人也是完全可以完成的，因此那一千多人的數量，就確實值得人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