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激戰
克羅清晰地看到，不論是船長巴萊恩，還是航海長塞維斯，他們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眉頭緊蹙，十分凝重。
顯然這「黑帆誓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
水手長格魯克手裡拿著一枚望遠鏡，當他放下的時候，朝巴萊恩匯報導：「船長！那是黑帆誓盟的船隊之一，狂潮號！」
「狂潮號……」甲板上，一個滿臉鬍渣的老水手聽到水手長的匯報後，頓時聲音嘶啞，臉色如死灰一般，「黑帆誓盟的狂潮號！這些瘋子真敢向破曉號出手！」
不多時，這支船隊又靠近了，克羅數了數，總共有十幾艘戰船。
除了最前方的主船體積碩大，其餘的戰船都是比較落後的小型戰船。
此時已經馬上就要呈合圍之勢，把「破曉號」圍在一起了。
行駛在最前方的，應該就是「狂潮號」了。
這艘「狂潮號」外形猙獰，它的設計遠比普通海盜船更為戰鬥化：船體狹長，龍骨尖銳，專為衝撞而打造，甲板左右舷口密密麻麻布滿火炮。
巴萊恩面色很不好，他的身體經過上次的詛咒事件還沒有好全，現在又突然面臨「黑帆誓盟」的船隊之一的狂潮號襲擊。
包括他自己在內，也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一直盤踞在南方諸國海域的黑帆誓盟海盜船隊會不遠千里來到寒冷的寂靜海上。
他們的行蹤按理說是非常保密的，絕對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
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費力不討好地來劫掠自己。
雖然「破曉號」只是形單影隻地一艘大型戰船，但是在海上的威名還是有的，一些海盜船根本不敢和他對戰。
就在這時，旁邊的塞維斯說話了，「之前占星術展現的不好的事情終於出現了，船長大人，這件事十分蹊蹺，我懷疑是有人暗中告密，不然黑帆誓盟的人不會找上我們。」
「嗯，我原以為那個叫做保羅的到死都不肯開口說話的刺客只是外出賺外快，沒想到，他們是有組織的劫掠。塞維斯，你覺得會是誰？」
塞維斯略一思索，便開口道：「船長大人，如果說告密的話，只有一個人最有可能。」
「誰？」
「剔風港商會的會長，『禿鷲』·葛瑞姆·埃爾森。」
葛瑞姆曾經也是一名冒險船隊的船長，外號「禿鷲」，很多年前因為和寂靜海上的海盜勾結，被海上船隊們聯手唾棄，這才退休。
「破曉號」曾經在剔風港買了大量的物資，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黑帆誓盟絕對不會這麼快地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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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瑞姆……好像也只有他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把你的頭顱摘下來！」巴萊恩微眯著眼睛，陰狠地低聲說著。
不過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別的事情了，狂潮號船隊已經圍上來了。
「所有人就位！」破曉號的船長巴萊恩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影立刻讓騷動的船員們安靜下來。
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寬檐帽，微眯著的疤痕眼在寒風中冷冷掃過每一名船員，眉頭緊蹙，不見一絲笑容。
這表情也讓所有的水手都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表情的船長，往常，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對手，船長總是露出自信的笑容。
「準備迎接挑戰吧，各位。」他聲音低沉，但卻如雷般震撼人心，「這是狂潮號，他們擅長用火炮撕開對手的防線，再用船首衝撞摧毀一切。
但記住，我們不是那些普通的商船。我們是破曉號——他們想撕裂我們，就得付出代價。」
隨著狂潮號的靠近，甲板上一個高大的身影也逐漸露出了身形。
狂潮號的甲板上，「錘拳」·巴克斯站在船頭，迎風而立。
他是「狂潮號」的船長，外號是「錘拳」。
破曉號上的眾人聽到水手們竊竊私語著巴克斯的稱號，就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很有可能是傳奇職業者：戰錘騎士。
他那巨大的身軀宛如一座鐵塔，右手緊握一柄巨錘，錘頭上刻滿符文，微微散發著寒意。
他左臂上纏繞的鐵鏈在風中嘩啦作響，隱約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哈哈哈哈！」巴克斯的笑聲粗野而狂放，穿透了海風，「這就是破曉號嗎？我聽說過你們的船長，「鷹眼」巴萊恩，一個狂妄的魔劍士。就是那個穿黑衣養麻雀的傢伙嗎？
我看，他的船今天都要成為狂潮號的戰利品！哈哈哈哈！」
他的戰錘朝身後一指，「破曉號」上的水手就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在「狂潮號」海盜船的桅杆上，從低往高，掛著一顆顆頭顱，還有一具具屍體，他們被寒冷的風雪凍成冰雕，拴在桅杆上，如同一件件展覽品。
屍體在寂靜海上不是什麼讓人驚懼的東西，但是……最讓人憤怒的，是因為這些屍體身上的穿著，全部都是「破曉號」上的水手服！
也就是說，最近他們船上失蹤的水手，全部被他們抓了去！
綁在這桅杆之上，經受風雪的侵襲！
不少水手都義憤填膺，大聲地叫罵著。
克羅的眸光一縮，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應該說是熟悉的屍體。
科爾特……
那個曾經被沒收了文身工具的文身師。
原來他的失蹤，不是自己心灰意冷自殺，而是被黑帆誓盟的這群海盜暗中捉拿了。
回想起關於他的身世，克羅只覺得有些淒涼，他那個日日夜夜期盼著他回去的老母親，恐怕此時此刻還在為他祈禱安全歸來吧？
對方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摸上了自己的戰船，還暗中帶走了這麼多的水手。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看到憤怒的巴萊恩，巴克斯哈哈大笑起來，「接下來，你們所有人，都會像這些人一樣，被我掛在桅杆上，迎接風暴的衝擊哈哈哈！」
嘲諷完之後，他轉身朝著自己的船員們大吼：「裝填火炮，先用鐵彈撕開他們的船帆！所有人準備衝撞！等我們靠近時，拔劍，擄掠，殺光所有擋路的雜種！對了！底艙的倉庫所有人不准動！我將親自開啟！」
「是！船長！」狂潮號上的海盜們爆發出震天的吶喊，隨即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聽到這句話，巴萊恩和塞維斯非常確定，就是剔風港港口的商業會長葛瑞姆把消息告訴黑帆誓盟的。
因為底艙的倉庫，裝的都是他們為了穿越寂靜迷霧而準備的超凡用品。
不過目前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戰鬥一觸即發！
巴萊恩站在舵輪旁，低頭思索片刻，隨即下達命令：「布隆德，立刻下達命令！右舷炮手，瞄準狂潮號的桅杆和中部火炮！第一輪攻擊必須讓他們失去速度和火力優勢！」
「水手們，調整船帆角度，把風留給我們自己。舵手，保持三分之二速度，別讓他們的衝撞輕易得手！」
「甲板護衛，把所有弩箭和防登船鉤索的工具準備好。如果他們敢登船，就讓這些瘋子有來無回！」
「是！船長！」
他的命令乾脆利落，船員們立即行動起來。
炮手們飛速裝填，火藥味在炮台附近瀰漫開來；
水手們調整纜繩，將三角帆拉得更緊；
甲板上，水手們把弩箭排成整齊的陣列，等待海盜靠近。
狂潮號率先開火，十幾枚漆黑的鐵彈呼嘯而至。
破曉號的船身劇烈一震，碎木屑四濺，有幾處甲板被掀開了裂縫。
「還擊！」巴萊恩冷聲道，「調整角度，擊碎他們的舷板！」
右舷炮台上的炮手迅速點燃火引，一排炮彈精準地射向狂潮號。
幾枚炮彈砸中了狂潮號的側舷，碎木飛濺，但那船的外殼明顯經過加固，並未被徹底破壞。
「保持間距！別讓他們逼近！」巴萊恩大吼，「舵手，轉向25度，進入防撞角度！」
破曉號迅速調整航線，以弧形航跡繞開狂潮號的直線衝刺。
然而，巴克斯畢竟是多年的海盜船首領，顯然經驗豐富，他咧著嘴巴大吼著下令：「左滿舵，追上他們！所有火炮全力開火，打亂他們的陣腳！」
炮聲震耳欲聾，炮彈在兩艘船之間掀起層層浪花。狂潮號越來越近，船頭的尖刺直指破曉號的船側，仿佛隨時要撞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破曉號」只有一艘，而「狂潮號」是一支船隊，足足有十幾艘戰船，不管「破曉號」速度有多快，在圍追堵截之下，「狂潮號」主船必然是會正面對上「破曉號」的。
隨著距離拉近，狂潮號的海盜們開始發射鉤索，將繩索鉤住破曉號的護欄。
「不好！他們要爬上來了！甲板護衛，快準備作戰！」
「預備職業者們呢！快來啊！」
狂潮號的海盜們順著繩索爬上甲板，舉著彎刀與破曉號的水手們展開搏鬥。
克羅拔出腰間的短劍，準備迎敵，他與幾個水手一起阻攔試圖登船的海盜。
他現在的身體屬性是正常男性的1.5倍左右，再加上修習的《十字劍術》，尋常的海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滿臉刀疤的海盜揮刀砍向克羅，克羅輕鬆側身閃避，趁機用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在另外幾個水手驚訝的眼神中，冷靜地拔出短劍，立刻跳開原處，因為另外一名海盜已經把長刀砍在了剛剛克羅站立的地方。
顯然這「黑帆誓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
水手長格魯克手裡拿著一枚望遠鏡，當他放下的時候，朝巴萊恩匯報導：「船長！那是黑帆誓盟的船隊之一，狂潮號！」
「狂潮號……」甲板上，一個滿臉鬍渣的老水手聽到水手長的匯報後，頓時聲音嘶啞，臉色如死灰一般，「黑帆誓盟的狂潮號！這些瘋子真敢向破曉號出手！」
不多時，這支船隊又靠近了，克羅數了數，總共有十幾艘戰船。
除了最前方的主船體積碩大，其餘的戰船都是比較落後的小型戰船。
此時已經馬上就要呈合圍之勢，把「破曉號」圍在一起了。
行駛在最前方的，應該就是「狂潮號」了。
這艘「狂潮號」外形猙獰，它的設計遠比普通海盜船更為戰鬥化：船體狹長，龍骨尖銳，專為衝撞而打造，甲板左右舷口密密麻麻布滿火炮。
巴萊恩面色很不好，他的身體經過上次的詛咒事件還沒有好全，現在又突然面臨「黑帆誓盟」的船隊之一的狂潮號襲擊。
包括他自己在內，也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一直盤踞在南方諸國海域的黑帆誓盟海盜船隊會不遠千里來到寒冷的寂靜海上。
他們的行蹤按理說是非常保密的，絕對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
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費力不討好地來劫掠自己。
雖然「破曉號」只是形單影隻地一艘大型戰船，但是在海上的威名還是有的，一些海盜船根本不敢和他對戰。
就在這時，旁邊的塞維斯說話了，「之前占星術展現的不好的事情終於出現了，船長大人，這件事十分蹊蹺，我懷疑是有人暗中告密，不然黑帆誓盟的人不會找上我們。」
「嗯，我原以為那個叫做保羅的到死都不肯開口說話的刺客只是外出賺外快，沒想到，他們是有組織的劫掠。塞維斯，你覺得會是誰？」
塞維斯略一思索，便開口道：「船長大人，如果說告密的話，只有一個人最有可能。」
「誰？」
「剔風港商會的會長，『禿鷲』·葛瑞姆·埃爾森。」
葛瑞姆曾經也是一名冒險船隊的船長，外號「禿鷲」，很多年前因為和寂靜海上的海盜勾結，被海上船隊們聯手唾棄，這才退休。
「破曉號」曾經在剔風港買了大量的物資，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黑帆誓盟絕對不會這麼快地找上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葛瑞姆……好像也只有他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把你的頭顱摘下來！」巴萊恩微眯著眼睛，陰狠地低聲說著。
不過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別的事情了，狂潮號船隊已經圍上來了。
「所有人就位！」破曉號的船長巴萊恩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影立刻讓騷動的船員們安靜下來。
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寬檐帽，微眯著的疤痕眼在寒風中冷冷掃過每一名船員，眉頭緊蹙，不見一絲笑容。
這表情也讓所有的水手都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表情的船長，往常，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對手，船長總是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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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狂潮號的靠近，甲板上一個高大的身影也逐漸露出了身形。
狂潮號的甲板上，「錘拳」·巴克斯站在船頭，迎風而立。
他是「狂潮號」的船長，外號是「錘拳」。
破曉號上的眾人聽到水手們竊竊私語著巴克斯的稱號，就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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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巨大的身軀宛如一座鐵塔，右手緊握一柄巨錘，錘頭上刻滿符文，微微散發著寒意。
他左臂上纏繞的鐵鏈在風中嘩啦作響，隱約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哈哈哈哈！」巴克斯的笑聲粗野而狂放，穿透了海風，「這就是破曉號嗎？我聽說過你們的船長，「鷹眼」巴萊恩，一個狂妄的魔劍士。就是那個穿黑衣養麻雀的傢伙嗎？
我看，他的船今天都要成為狂潮號的戰利品！哈哈哈哈！」
他的戰錘朝身後一指，「破曉號」上的水手就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在「狂潮號」海盜船的桅杆上，從低往高，掛著一顆顆頭顱，還有一具具屍體，他們被寒冷的風雪凍成冰雕，拴在桅杆上，如同一件件展覽品。
屍體在寂靜海上不是什麼讓人驚懼的東西，但是……最讓人憤怒的，是因為這些屍體身上的穿著，全部都是「破曉號」上的水手服！
也就是說，最近他們船上失蹤的水手，全部被他們抓了去！
綁在這桅杆之上，經受風雪的侵襲！
不少水手都義憤填膺，大聲地叫罵著。
克羅的眸光一縮，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應該說是熟悉的屍體。
科爾特……
那個曾經被沒收了文身工具的文身師。
原來他的失蹤，不是自己心灰意冷自殺，而是被黑帆誓盟的這群海盜暗中捉拿了。
回想起關於他的身世，克羅只覺得有些淒涼，他那個日日夜夜期盼著他回去的老母親，恐怕此時此刻還在為他祈禱安全歸來吧？
對方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摸上了自己的戰船，還暗中帶走了這麼多的水手。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看到憤怒的巴萊恩，巴克斯哈哈大笑起來，「接下來，你們所有人，都會像這些人一樣，被我掛在桅杆上，迎接風暴的衝擊哈哈哈！」
嘲諷完之後，他轉身朝著自己的船員們大吼：「裝填火炮，先用鐵彈撕開他們的船帆！所有人準備衝撞！等我們靠近時，拔劍，擄掠，殺光所有擋路的雜種！對了！底艙的倉庫所有人不准動！我將親自開啟！」
「是！船長！」狂潮號上的海盜們爆發出震天的吶喊，隨即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聽到這句話，巴萊恩和塞維斯非常確定，就是剔風港港口的商業會長葛瑞姆把消息告訴黑帆誓盟的。
因為底艙的倉庫，裝的都是他們為了穿越寂靜迷霧而準備的超凡用品。
不過目前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戰鬥一觸即發！
巴萊恩站在舵輪旁，低頭思索片刻，隨即下達命令：「布隆德，立刻下達命令！右舷炮手，瞄準狂潮號的桅杆和中部火炮！第一輪攻擊必須讓他們失去速度和火力優勢！」
「水手們，調整船帆角度，把風留給我們自己。舵手，保持三分之二速度，別讓他們的衝撞輕易得手！」
「甲板護衛，把所有弩箭和防登船鉤索的工具準備好。如果他們敢登船，就讓這些瘋子有來無回！」
「是！船長！」
他的命令乾脆利落，船員們立即行動起來。
炮手們飛速裝填，火藥味在炮台附近瀰漫開來；
水手們調整纜繩，將三角帆拉得更緊；
甲板上，水手們把弩箭排成整齊的陣列，等待海盜靠近。
狂潮號率先開火，十幾枚漆黑的鐵彈呼嘯而至。
破曉號的船身劇烈一震，碎木屑四濺，有幾處甲板被掀開了裂縫。
「還擊！」巴萊恩冷聲道，「調整角度，擊碎他們的舷板！」
右舷炮台上的炮手迅速點燃火引，一排炮彈精準地射向狂潮號。
幾枚炮彈砸中了狂潮號的側舷，碎木飛濺，但那船的外殼明顯經過加固，並未被徹底破壞。
「保持間距！別讓他們逼近！」巴萊恩大吼，「舵手，轉向25度，進入防撞角度！」
破曉號迅速調整航線，以弧形航跡繞開狂潮號的直線衝刺。
然而，巴克斯畢竟是多年的海盜船首領，顯然經驗豐富，他咧著嘴巴大吼著下令：「左滿舵，追上他們！所有火炮全力開火，打亂他們的陣腳！」
炮聲震耳欲聾，炮彈在兩艘船之間掀起層層浪花。狂潮號越來越近，船頭的尖刺直指破曉號的船側，仿佛隨時要撞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破曉號」只有一艘，而「狂潮號」是一支船隊，足足有十幾艘戰船，不管「破曉號」速度有多快，在圍追堵截之下，「狂潮號」主船必然是會正面對上「破曉號」的。
隨著距離拉近，狂潮號的海盜們開始發射鉤索，將繩索鉤住破曉號的護欄。
「不好！他們要爬上來了！甲板護衛，快準備作戰！」
「預備職業者們呢！快來啊！」
狂潮號的海盜們順著繩索爬上甲板，舉著彎刀與破曉號的水手們展開搏鬥。
克羅拔出腰間的短劍，準備迎敵，他與幾個水手一起阻攔試圖登船的海盜。
他現在的身體屬性是正常男性的1.5倍左右，再加上修習的《十字劍術》，尋常的海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滿臉刀疤的海盜揮刀砍向克羅，克羅輕鬆側身閃避，趁機用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在另外幾個水手驚訝的眼神中，冷靜地拔出短劍，立刻跳開原處，因為另外一名海盜已經把長刀砍在了剛剛克羅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