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修復與療傷
就在這一刻，巨浪終於襲來。
海浪如同猛獸般撲向船體，瞬間將破曉號完全吞沒。
克羅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身後襲來，他的身體幾乎被拋向空中，整艘船劇烈傾斜，仿佛隨時都會翻覆。
船員們發出驚呼，許多人根本來不及抓住什麼，便被衝擊力拋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克羅死死抓住纜繩，身體被強烈的水流衝擊得疼痛難忍。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耳邊只有海浪的咆哮聲。
他能感受到船體在風暴中劇烈搖晃，他很想罵娘，但是海浪衝擊下，根本張不開嘴。
這一刻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狂風和巨浪交織在一起，每一秒鐘都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克羅閉緊雙眼，心下很慌，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的力量，就只有索倫之眼了。
「索倫之眼！」他默念。
隨即那神秘的巨大暗金色豎眼如同甦醒一般，在他的意識世界中猛然睜開。
一道道黑色氣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湧進了意識虛空中，隨後克羅就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正在從他的身上湧現。
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一絲力量。
衝擊力越來越大，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他抓繩索的手越來越用力。
只要繩索不斷，他就不會被風浪沖走。
嘩——
在一聲浪拍聲後又過了片刻，船體逐漸平穩下來，接著恢復了平穩。
風暴依然狂烈，但那股毀天滅地的巨浪已經過去了，海面上也逐漸恢復了原本的風浪強度。
克羅喘息著，有幾分頭昏眼花，腦袋像進水了一樣嗡嗡作響，很沉重。
「活下來了……」
他緩緩鬆開手中的纜繩，雙臂酸痛不已。
環顧四周，克羅發現胡倫也安然無恙。
他們都屬於風暴中的幸運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暴的力量逐漸減弱，船員們終於得以喘息，開始收拾殘局。
許多人在風暴中受傷，甚至不少人人直接被巨浪捲走了，葬身在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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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破曉號依舊還屹立著，雖然桅杆到了，帆也被狂風摧毀，船體也受了很嚴重的損傷。
但是，好歹是撐住了。
船長巴萊恩站在船頭鬆了一口氣，環顧甲板上的水手們，心想好在沒死太多人。
他展顏一笑，然後舉起手，向所有還在甲板上的船員喊道：「兄弟們，我們戰勝了風暴，我們贏了！」
「嘩---」
船員們爆發出歡呼聲，雖然死了不少人，雖然大多數人都精疲力盡，但活下來就是他們最大的勝利。
克羅癱坐在甲板上，雙手依然在微微顫抖。他望向漸漸平息的海面，心中複雜無比，既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又有對未知的恐懼。
也不知道登上這艘船，是福還是禍。
這片大海中的危機，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
一夜無話。
第二天，風暴過後的清晨，海面依舊涌動著波浪，天空仍舊陰沉，狂風平息，不再像昨天那樣猛烈。
破曉號破損的桅杆在海風中搖曳著，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嘎吱嘎吱的呻吟。
殘破的船帆也掛在半空，搖搖欲墜。
甲板上散落著木屑和雜亂的物品。
克羅一早就醒來了，渾身酸痛，手臂上纏著簡陋的繃帶，是昨晚急救時匆忙包紮的。
昨晚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累得倒頭就睡。
今天一早醒來，先去忙完了自己在飼槽的工作，這才趕到上甲板查看情況。
看著滿地的狼藉，克羅有幾分擔憂。
不知道昨晚上死了多少人，不知道損失了多少財物。
克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鎮定自若指揮的巴萊恩船長。
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沒睡，眉宇間有幾分疲憊。
「布隆德你過來！」巴萊恩看了看斷裂的桅杆和破損的船體，對布隆德說道。
「是，船長！」布隆德身穿一身鐵甲，雖然是個矮人，但身材魁梧，肌肉發達。一把大鬍子隨風飄動。
他是船上的炮術長兼船匠。
此時，他正在和炮術長兼船匠布隆德商議修復計劃。
「布隆德，現在破曉號受損嚴重，需要儘快修復，否則無法航行，最快你需要多久？船上的材料夠嗎？」
布隆德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他用手指捏著一張有幾分破損的圖紙，上面標註著破曉號的結構。
「船長大人，材料目前沒問題，就是儘快是多久？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全部修完，可能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
巴萊恩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
「一到兩天，行，可以，但是一定要快！，寂靜海上，一旦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馬上組織人手開始修復，尤其是主桅杆，這關係到我們後續的航行，備用帆的桅杆簡單加固一下就行，必須能撐到我們抵達下一處港口。」
布隆德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已經讓船匠們準備了備用的桅杆材料，我們會從船底的儲備倉里取出加固木材，使用釘板法將桅杆與船體連接。需要一整天的工時才能完成，但我們能做到。」
「另外，船長，舵機的連接杆也受到了損傷，這個我建議優先修復。」布隆德繼續說。
巴萊恩點頭，「嗯，這個你決定就行，在這方面你是專家。」
這時有一個身穿寬大兜帽的中年人跑過來匯報：「船長，我們發現，深海核心的力量波動極其不穩定，好像有些過載了。」
這是克羅第一次見到這種穿著的人現身在船上，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他們嘴裡說的巫師一類的職業者。
巴萊恩很快下達命令，允許巫師們使用魔晶調整深海核心的。
船員們迅速分散開來，有條不紊地開始修復工作。
布隆德指揮船匠們從儲備倉中取出木材和鐵釘，開始重新搭建備用桅杆。
巫師們則聚集在一起，開始調試深海核心的符文結構，確保它能在下次使用時穩定輸出力量。
克羅看著船員們忙碌的身影，這裡暫時沒有他的事，抓緊時間去處理一下傷口才是最主要的。
他的傷勢雖然不致命，但仍然需要進一步處理。
摸了摸被簡陋包紮的手臂，隨同其他受傷的船員們走向船醫的治療室。
沿著彎彎曲曲的路跟隨著受傷的水手們，克羅來到了一個頗具神秘色彩的小屋面前，門口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一根翠綠色的粗樹枝被釘在門上。
這裡是船醫艾麗莎的治療室。
這名叫做艾麗莎的船醫克羅見過一次，之前在「破曉號」的啟航儀式上，曾經跟著船長巴萊恩出現過。
是一個神秘又美麗的女人，尤其是她的來歷，更加神秘，雖然剛上船不久，但是似乎除了船長，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
水手們在吃飯的時候，經常討論過這個神秘的巫醫。
有人說她曾經在某個失落的島嶼上學習巫術，也有人說她的祖先是古老的魔法家族，只不過都是些空穴來風的消息。
雖然上船的時間段，但是她的醫術在船員中有口皆碑，不僅擅長草藥療法，還掌握著巫術治癒的力量。
據說有一次甚至把瀕臨死亡的船員救了回來。
治療室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所有受傷的水手都會來這裡治療一下。
但是讓克羅注意到的是，找艾麗莎治療傷病，並不是免費的，他似乎每次都會根據受傷的嚴重性，收取對等的錢，只不過這個錢不會很多。
克羅猜測，這名神秘強大的巫醫，應該與「破曉號」之間是合作關係，並不隸屬於破曉號，也不知道巴萊恩是怎麼找來的她。
很多船員都對這名美麗的巫師傾心，甚至有些沒有病的水手，為了見她一面，都會花錢來治療室一次。
不過雖然很多水手對她傾心，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付諸行動，一來是巫師的神秘莫測，讓大家望而卻步，二來她的身份，在「破曉號」上，地位僅次於幾個大人物，沒有人敢觸她的霉頭。
等了有兩三個小時，才終於輪到克羅。
克羅推開門走進治療室，迎面便聞到了濃烈的藥草氣味。
屋子很低，光線也十分暗淡，昏黃的光線下，一個身體全部裹在長袍中的女子端坐在桌前，對方那纖細的手輕輕一伸，示意對方坐。
狹小的空間裡，又幾名船員正躺在床上呻吟，他們傷得很重，有一個下半身都沒了，把克羅看的眉頭直跳。
對於這樣的水手，據說巴萊恩都會十分優待他們，等到航行結束後，會給予他們一大筆財富，讓他們度過餘生。
艾麗莎另外一隻手中持著一根鑲嵌著藍色晶石的法杖，尖端發出微弱的光芒。
「坐下，把你的手臂伸出來。」艾麗莎溫柔的聲音傳來，克羅看見她的目光掃過自己，雖然她的話語不帶感情，但卻透出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
克羅依言伸出手臂。艾麗莎低下頭，仔細檢查了他受傷的部位。她的手冷冰冰的，但是卻很溫柔，動作也很熟練。
「傷口還算乾淨，但有些感染的跡象。」艾麗莎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些黑色的藥膏，塗抹在克羅的傷口上。
「這是烏鴉草的膏劑，它能有效防止感染。你破皮的傷口很小，更多的是淤青，放輕鬆，接下來我為你治療。」隨即艾麗莎低聲念誦起咒語。
法杖發出微光，藥膏迅速融入了克羅的皮膚，她感覺到傷口的疼痛感逐漸減輕，隨後身上的一些淤青也完全消失了。
海浪如同猛獸般撲向船體，瞬間將破曉號完全吞沒。
克羅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身後襲來，他的身體幾乎被拋向空中，整艘船劇烈傾斜，仿佛隨時都會翻覆。
船員們發出驚呼，許多人根本來不及抓住什麼，便被衝擊力拋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克羅死死抓住纜繩，身體被強烈的水流衝擊得疼痛難忍。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耳邊只有海浪的咆哮聲。
他能感受到船體在風暴中劇烈搖晃，他很想罵娘，但是海浪衝擊下，根本張不開嘴。
這一刻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狂風和巨浪交織在一起，每一秒鐘都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克羅閉緊雙眼，心下很慌，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的力量，就只有索倫之眼了。
「索倫之眼！」他默念。
隨即那神秘的巨大暗金色豎眼如同甦醒一般，在他的意識世界中猛然睜開。
一道道黑色氣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湧進了意識虛空中，隨後克羅就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正在從他的身上湧現。
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一絲力量。
衝擊力越來越大，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他抓繩索的手越來越用力。
只要繩索不斷，他就不會被風浪沖走。
嘩——
在一聲浪拍聲後又過了片刻，船體逐漸平穩下來，接著恢復了平穩。
風暴依然狂烈，但那股毀天滅地的巨浪已經過去了，海面上也逐漸恢復了原本的風浪強度。
克羅喘息著，有幾分頭昏眼花，腦袋像進水了一樣嗡嗡作響，很沉重。
「活下來了……」
他緩緩鬆開手中的纜繩，雙臂酸痛不已。
環顧四周，克羅發現胡倫也安然無恙。
他們都屬於風暴中的幸運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暴的力量逐漸減弱，船員們終於得以喘息，開始收拾殘局。
許多人在風暴中受傷，甚至不少人人直接被巨浪捲走了，葬身在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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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破曉號依舊還屹立著，雖然桅杆到了，帆也被狂風摧毀，船體也受了很嚴重的損傷。
但是，好歹是撐住了。
船長巴萊恩站在船頭鬆了一口氣，環顧甲板上的水手們，心想好在沒死太多人。
他展顏一笑，然後舉起手，向所有還在甲板上的船員喊道：「兄弟們，我們戰勝了風暴，我們贏了！」
「嘩---」
船員們爆發出歡呼聲，雖然死了不少人，雖然大多數人都精疲力盡，但活下來就是他們最大的勝利。
克羅癱坐在甲板上，雙手依然在微微顫抖。他望向漸漸平息的海面，心中複雜無比，既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又有對未知的恐懼。
也不知道登上這艘船，是福還是禍。
這片大海中的危機，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
一夜無話。
第二天，風暴過後的清晨，海面依舊涌動著波浪，天空仍舊陰沉，狂風平息，不再像昨天那樣猛烈。
破曉號破損的桅杆在海風中搖曳著，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嘎吱嘎吱的呻吟。
殘破的船帆也掛在半空，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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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一早就醒來了，渾身酸痛，手臂上纏著簡陋的繃帶，是昨晚急救時匆忙包紮的。
昨晚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累得倒頭就睡。
今天一早醒來，先去忙完了自己在飼槽的工作，這才趕到上甲板查看情況。
看著滿地的狼藉，克羅有幾分擔憂。
不知道昨晚上死了多少人，不知道損失了多少財物。
克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鎮定自若指揮的巴萊恩船長。
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沒睡，眉宇間有幾分疲憊。
「布隆德你過來！」巴萊恩看了看斷裂的桅杆和破損的船體，對布隆德說道。
「是，船長！」布隆德身穿一身鐵甲，雖然是個矮人，但身材魁梧，肌肉發達。一把大鬍子隨風飄動。
他是船上的炮術長兼船匠。
此時，他正在和炮術長兼船匠布隆德商議修復計劃。
「布隆德，現在破曉號受損嚴重，需要儘快修復，否則無法航行，最快你需要多久？船上的材料夠嗎？」
布隆德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他用手指捏著一張有幾分破損的圖紙，上面標註著破曉號的結構。
「船長大人，材料目前沒問題，就是儘快是多久？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全部修完，可能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
巴萊恩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
「一到兩天，行，可以，但是一定要快！，寂靜海上，一旦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馬上組織人手開始修復，尤其是主桅杆，這關係到我們後續的航行，備用帆的桅杆簡單加固一下就行，必須能撐到我們抵達下一處港口。」
布隆德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已經讓船匠們準備了備用的桅杆材料，我們會從船底的儲備倉里取出加固木材，使用釘板法將桅杆與船體連接。需要一整天的工時才能完成，但我們能做到。」
「另外，船長，舵機的連接杆也受到了損傷，這個我建議優先修復。」布隆德繼續說。
巴萊恩點頭，「嗯，這個你決定就行，在這方面你是專家。」
這時有一個身穿寬大兜帽的中年人跑過來匯報：「船長，我們發現，深海核心的力量波動極其不穩定，好像有些過載了。」
這是克羅第一次見到這種穿著的人現身在船上，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他們嘴裡說的巫師一類的職業者。
巴萊恩很快下達命令，允許巫師們使用魔晶調整深海核心的。
船員們迅速分散開來，有條不紊地開始修復工作。
布隆德指揮船匠們從儲備倉中取出木材和鐵釘，開始重新搭建備用桅杆。
巫師們則聚集在一起，開始調試深海核心的符文結構，確保它能在下次使用時穩定輸出力量。
克羅看著船員們忙碌的身影，這裡暫時沒有他的事，抓緊時間去處理一下傷口才是最主要的。
他的傷勢雖然不致命，但仍然需要進一步處理。
摸了摸被簡陋包紮的手臂，隨同其他受傷的船員們走向船醫的治療室。
沿著彎彎曲曲的路跟隨著受傷的水手們，克羅來到了一個頗具神秘色彩的小屋面前，門口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一根翠綠色的粗樹枝被釘在門上。
這裡是船醫艾麗莎的治療室。
這名叫做艾麗莎的船醫克羅見過一次，之前在「破曉號」的啟航儀式上，曾經跟著船長巴萊恩出現過。
是一個神秘又美麗的女人，尤其是她的來歷，更加神秘，雖然剛上船不久，但是似乎除了船長，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
水手們在吃飯的時候，經常討論過這個神秘的巫醫。
有人說她曾經在某個失落的島嶼上學習巫術，也有人說她的祖先是古老的魔法家族，只不過都是些空穴來風的消息。
雖然上船的時間段，但是她的醫術在船員中有口皆碑，不僅擅長草藥療法，還掌握著巫術治癒的力量。
據說有一次甚至把瀕臨死亡的船員救了回來。
治療室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所有受傷的水手都會來這裡治療一下。
但是讓克羅注意到的是，找艾麗莎治療傷病，並不是免費的，他似乎每次都會根據受傷的嚴重性，收取對等的錢，只不過這個錢不會很多。
克羅猜測，這名神秘強大的巫醫，應該與「破曉號」之間是合作關係，並不隸屬於破曉號，也不知道巴萊恩是怎麼找來的她。
很多船員都對這名美麗的巫師傾心，甚至有些沒有病的水手，為了見她一面，都會花錢來治療室一次。
不過雖然很多水手對她傾心，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付諸行動，一來是巫師的神秘莫測，讓大家望而卻步，二來她的身份，在「破曉號」上，地位僅次於幾個大人物，沒有人敢觸她的霉頭。
等了有兩三個小時，才終於輪到克羅。
克羅推開門走進治療室，迎面便聞到了濃烈的藥草氣味。
屋子很低，光線也十分暗淡，昏黃的光線下，一個身體全部裹在長袍中的女子端坐在桌前，對方那纖細的手輕輕一伸，示意對方坐。
狹小的空間裡，又幾名船員正躺在床上呻吟，他們傷得很重，有一個下半身都沒了，把克羅看的眉頭直跳。
對於這樣的水手，據說巴萊恩都會十分優待他們，等到航行結束後，會給予他們一大筆財富，讓他們度過餘生。
艾麗莎另外一隻手中持著一根鑲嵌著藍色晶石的法杖，尖端發出微弱的光芒。
「坐下，把你的手臂伸出來。」艾麗莎溫柔的聲音傳來，克羅看見她的目光掃過自己，雖然她的話語不帶感情，但卻透出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
克羅依言伸出手臂。艾麗莎低下頭，仔細檢查了他受傷的部位。她的手冷冰冰的，但是卻很溫柔，動作也很熟練。
「傷口還算乾淨，但有些感染的跡象。」艾麗莎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些黑色的藥膏，塗抹在克羅的傷口上。
「這是烏鴉草的膏劑，它能有效防止感染。你破皮的傷口很小，更多的是淤青，放輕鬆，接下來我為你治療。」隨即艾麗莎低聲念誦起咒語。
法杖發出微光，藥膏迅速融入了克羅的皮膚，她感覺到傷口的疼痛感逐漸減輕，隨後身上的一些淤青也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