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斂息之術
「斂息之術？」克羅首先驚訝於對方一眼能看出來他的騎士法入門了，又驚訝於對方怎麼會知道這些知識的。
看來之前自己猜測的不錯，老德雷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他一個懂得這麼多的人，為什麼會甘願在「破曉號」戰船上，當一個受苦受累的廚房幫工？
「所謂的斂息之術，不過是一些氣血運行的小技巧罷了，當你修煉騎士法的時候，你身體內的氣血就會如同海嘯一樣奔騰不息，如果不控制讓它們安靜下來，那麼你身上的氣息就會被人輕易地看穿。」
克羅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他才學習騎士法不久，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一天就學會騎士法，肯定會被抓起來拷打詢問方法，或者讓他交出快速提升修為的寶物。
「您會嗎？請務必教教我，我願意為此支付報酬。」
老德雷沒有立刻回應克羅的請求，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權衡什麼。廚房裡昏黃的燈光投射在德雷的臉上，顯得他的神情更加難以捉摸。
「你為什麼要踏足超凡？那是一個殘酷的世界。」他終於開口，沒有直接回應克羅的請求，而是談起了關於超凡世界的事情。
「德雷先生，我知道超凡世界的殘酷與危險，但是在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活著，如果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那該怎麼活下去，我的願望很簡單，就是活下去而已。」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似的，終於開口：「好的，我願意教你，但是請你保密，不僅是保密自己修煉騎士法的事情，更保密你的天賦，另外，也要保密我的事情……」
克羅點了點頭，內心既緊張又興奮。
斂息之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如果能夠掌握，自己在這片混亂的海域上將多一分自保的力量。
至於自己的天賦這件事，其實保密的不僅僅是他的天賦，更是索倫之眼，這個帶給他天賦的神秘東西。
老德雷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廚房門走去，然後從裡面鎖死。
兩人走到破曉號廚房的窗邊，老德雷示意克羅打開各扇窗戶。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那些話語的聲音，消散在海里。
海風夾雜著些許咸腥味撲面而來。
夜色已深，海浪猛烈地拍打著船身，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大風越來越猛了。
「在這裡吧，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斂息之術，說得直白些，就是管住體內那股氣血流動的功夫。」德雷盤腿坐下，聲音低沉，一改往日的說話方式，「修煉騎士法的人，氣血這東西，最是要緊。
這氣血給了我們力量，可同樣也會把我們暴露出去。
你眼下的氣血還太弱，別人多半也察覺不到什麼，可等修為一步步上來，這可就成了要命的事。」
克羅點了點頭，他對騎士法的了解還很淺顯，可他心裡明白，德雷說得沒錯，力量越大，越難管住這股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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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要學的，就是讓這奔騰的氣血沉靜下來，別再往外漏出一絲一毫。
「閉上眼，穩住心神，先感受體內氣血的流動。」德雷又說。
克羅依言閉上眼，放緩呼吸，靜下心來感知體內的氣血流動。
起初，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血液在脈管里緩緩地流動，可那種感覺並不真切。
接著，一根粗糙而乾燥的手指突然抵上他的前額。
一股說不清的力量順著指尖渡進來，幫他穩住這種模糊的感覺。
呼吸一點點地平復下來，他的心思也跟著慢慢收攏，隱約覺著體內有股力道在緩緩地轉著，隨著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
「感覺到什麼了嗎？」德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有……可很模糊。」克羅皺起眉頭。
他確實感受到了體內的氣血流動，可不像德雷說的那樣如海嘯般洶湧，反倒像條小溪，緩緩地流。
「那就對了。」德雷輕輕點頭，「做得不錯，剛開始你只能覺著氣血微弱地流動，等修為一步步上去，它們就會越來越猛，像潮水。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它們徹底靜下來，不再往外泄一絲。這事兒急不得，少說幾天，多說一個禮拜，也可能一個月、一年，所以你得沉得住氣。」
隨後他把手掌輕輕攤開，掌心朝上：「你把它想成一團火，氣血就是這麼一團火，滅是滅不掉的，可你能讓它燒得穩當些，收著勁兒燒，別讓它竄出來。
現在，試著用意念去引著它們，讓它們順著脈絡慢慢地走，千萬別著急。」
克羅深深吸了一口氣，照著德雷說的辦法去試。
他凝住心神，試著「看」見體內的氣血，把那團亂竄的火穩住，再順著它的性子慢慢引著走。
可接連試了好幾次，他全都失敗了。
他越想用勁按住這股力量，氣血反倒變得越躁，好像是被他這念頭生生激著了似的。
「放輕鬆，別使力氣。」德雷的聲音又從旁邊響起來，「你越是強行去按，它越要跟你對著幹。」
克羅深吸口氣，壓住心裡的急躁，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還是沒成，可他隱約覺著自己已經摸到了一點門道。
氣血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能隨手擺弄，它們有自己的脾性和節奏，強按沒用，得順著那股勁去引，硬來是不成的，只會越弄越亂。
「慢慢來，別急。」德雷顯然看出了克羅的掙扎，聲音平靜，「一開始所有人都會遇到這個問題，包括我自己。」
「但是，可能我有個辦法能讓你更容易些……」克羅在心中呢喃，他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看似在舒緩情緒。這裡，正是他一直隱秘的力量——索倫之眼的所在。
這裡，正是他一直隱藏的力量——索倫之眼的所在。
索倫之眼的奇特能力之一，內視，將索倫之眼附著到身體內，就能看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自己能夠「看見」常人無法感知的力量流動。
他從未想過要在修煉騎士法時使用這一能力，因為「氣血」這種東西，似乎很玄妙，並不是血液，也不是身體某個部位，而是一種能量，他不清楚索倫之眼能不能觀測到氣血。
但現在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緩緩啟動索倫之眼，克羅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意從眉心擴散，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內視中變得清晰起來。
他先是看向自己的血管，那裡面確實有奔騰不息的血液，但是並不是老德雷提到的氣血。
於是他把索倫之眼往自己小腹處看去，上次修煉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這裡熱熱的，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果不其然，這次，他真的觀察到了「氣血」！
他們確實存在，而且不在別處，就在血管中，和血液並不相同，但是卻融於血液當中，難怪自己剛剛沒有觀測到。
原來氣血是通過小腹處的能量聚合地聚集的。
氣血如同滾滾浪潮般在血管中奔騰流動，每一處的細微波動都無比清晰。
「試試引導它們，順著它們的節奏。」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克羅的異常，德雷的聲音主動在他的耳邊響起，仿佛是遙遠的低語。
在索倫之眼的幫助下，克羅開始緩緩調息，意識沿著氣血的流動遊走。
他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再是被動的觀察者，而是成為了這股力量的一部分。
隨著意念的引導，那奔騰的氣血漸漸變得平穩，就像暴風雨後的海面，逐漸恢復了平靜。
「很好……非常好！」德雷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我從未見過有人能這麼快掌握斂息之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克羅緩緩睜開眼睛，索倫之眼的力量逐漸退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體內的氣血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也不知道。」他輕聲說道，臉上也有幾分錯愕。
事實上，索倫之眼的幫助讓他自己也有些措手不及，這種輕而易舉的成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德雷盯著他看了很久，仿佛要從他的眼神中看穿什麼秘密。
然而，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你比我想像中要特殊得多，克羅。
不過，無論你是如何做到的，記住一點，真正的騎士法並不在於表面的技巧，而在於對自身力量的掌控。
你今天學到的，只是一個開始。」
克羅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德雷的話有更深的含義，但他也清楚，自己離真正掌握這門力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海風呼嘯，但是克羅的內心卻十分平靜，他靜靜地看著老德雷，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您，德雷先生，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呵呵，小子，不用報答，你不會暴露關於我的信息，就是對我的報答了，另外……我並不是騎士，你也不要想從我這學習騎士法。
我知道你很想踏足超凡，學習的欲望很強烈。但是你那本《十字劍術》已經是很好的騎士法了，你好好修煉就行。」
克羅暗自揣度，老德雷的意思是不要去打擾他，他來戰船上，或許有自己的目的。
點了點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拋出去，他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修煉騎士法，強大自身，在下次危險來臨之前，有一些自保之力。
就在他要告別的時候，砰的一聲，一片海浪重重地拍在了戰船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風暴，要來臨了嗎？
看來之前自己猜測的不錯，老德雷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他一個懂得這麼多的人，為什麼會甘願在「破曉號」戰船上，當一個受苦受累的廚房幫工？
「所謂的斂息之術，不過是一些氣血運行的小技巧罷了，當你修煉騎士法的時候，你身體內的氣血就會如同海嘯一樣奔騰不息，如果不控制讓它們安靜下來，那麼你身上的氣息就會被人輕易地看穿。」
克羅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他才學習騎士法不久，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一天就學會騎士法，肯定會被抓起來拷打詢問方法，或者讓他交出快速提升修為的寶物。
「您會嗎？請務必教教我，我願意為此支付報酬。」
老德雷沒有立刻回應克羅的請求，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權衡什麼。廚房裡昏黃的燈光投射在德雷的臉上，顯得他的神情更加難以捉摸。
「你為什麼要踏足超凡？那是一個殘酷的世界。」他終於開口，沒有直接回應克羅的請求，而是談起了關於超凡世界的事情。
「德雷先生，我知道超凡世界的殘酷與危險，但是在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活著，如果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那該怎麼活下去，我的願望很簡單，就是活下去而已。」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似的，終於開口：「好的，我願意教你，但是請你保密，不僅是保密自己修煉騎士法的事情，更保密你的天賦，另外，也要保密我的事情……」
克羅點了點頭，內心既緊張又興奮。
斂息之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如果能夠掌握，自己在這片混亂的海域上將多一分自保的力量。
至於自己的天賦這件事，其實保密的不僅僅是他的天賦，更是索倫之眼，這個帶給他天賦的神秘東西。
老德雷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廚房門走去，然後從裡面鎖死。
兩人走到破曉號廚房的窗邊，老德雷示意克羅打開各扇窗戶。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那些話語的聲音，消散在海里。
海風夾雜著些許咸腥味撲面而來。
夜色已深，海浪猛烈地拍打著船身，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大風越來越猛了。
「在這裡吧，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斂息之術，說得直白些，就是管住體內那股氣血流動的功夫。」德雷盤腿坐下，聲音低沉，一改往日的說話方式，「修煉騎士法的人，氣血這東西，最是要緊。
這氣血給了我們力量，可同樣也會把我們暴露出去。
你眼下的氣血還太弱，別人多半也察覺不到什麼，可等修為一步步上來，這可就成了要命的事。」
克羅點了點頭，他對騎士法的了解還很淺顯，可他心裡明白，德雷說得沒錯，力量越大，越難管住這股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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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要學的，就是讓這奔騰的氣血沉靜下來，別再往外漏出一絲一毫。
「閉上眼，穩住心神，先感受體內氣血的流動。」德雷又說。
克羅依言閉上眼，放緩呼吸，靜下心來感知體內的氣血流動。
起初，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血液在脈管里緩緩地流動，可那種感覺並不真切。
接著，一根粗糙而乾燥的手指突然抵上他的前額。
一股說不清的力量順著指尖渡進來，幫他穩住這種模糊的感覺。
呼吸一點點地平復下來，他的心思也跟著慢慢收攏，隱約覺著體內有股力道在緩緩地轉著，隨著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
「感覺到什麼了嗎？」德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有……可很模糊。」克羅皺起眉頭。
他確實感受到了體內的氣血流動，可不像德雷說的那樣如海嘯般洶湧，反倒像條小溪，緩緩地流。
「那就對了。」德雷輕輕點頭，「做得不錯，剛開始你只能覺著氣血微弱地流動，等修為一步步上去，它們就會越來越猛，像潮水。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它們徹底靜下來，不再往外泄一絲。這事兒急不得，少說幾天，多說一個禮拜，也可能一個月、一年，所以你得沉得住氣。」
隨後他把手掌輕輕攤開，掌心朝上：「你把它想成一團火，氣血就是這麼一團火，滅是滅不掉的，可你能讓它燒得穩當些，收著勁兒燒，別讓它竄出來。
現在，試著用意念去引著它們，讓它們順著脈絡慢慢地走，千萬別著急。」
克羅深深吸了一口氣，照著德雷說的辦法去試。
他凝住心神，試著「看」見體內的氣血，把那團亂竄的火穩住，再順著它的性子慢慢引著走。
可接連試了好幾次，他全都失敗了。
他越想用勁按住這股力量，氣血反倒變得越躁，好像是被他這念頭生生激著了似的。
「放輕鬆，別使力氣。」德雷的聲音又從旁邊響起來，「你越是強行去按，它越要跟你對著幹。」
克羅深吸口氣，壓住心裡的急躁，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還是沒成，可他隱約覺著自己已經摸到了一點門道。
氣血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能隨手擺弄，它們有自己的脾性和節奏，強按沒用，得順著那股勁去引，硬來是不成的，只會越弄越亂。
「慢慢來，別急。」德雷顯然看出了克羅的掙扎，聲音平靜，「一開始所有人都會遇到這個問題，包括我自己。」
「但是，可能我有個辦法能讓你更容易些……」克羅在心中呢喃，他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看似在舒緩情緒。這裡，正是他一直隱秘的力量——索倫之眼的所在。
這裡，正是他一直隱藏的力量——索倫之眼的所在。
索倫之眼的奇特能力之一，內視，將索倫之眼附著到身體內，就能看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自己能夠「看見」常人無法感知的力量流動。
他從未想過要在修煉騎士法時使用這一能力，因為「氣血」這種東西，似乎很玄妙，並不是血液，也不是身體某個部位，而是一種能量，他不清楚索倫之眼能不能觀測到氣血。
但現在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緩緩啟動索倫之眼，克羅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意從眉心擴散，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內視中變得清晰起來。
他先是看向自己的血管，那裡面確實有奔騰不息的血液，但是並不是老德雷提到的氣血。
於是他把索倫之眼往自己小腹處看去，上次修煉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這裡熱熱的，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果不其然，這次，他真的觀察到了「氣血」！
他們確實存在，而且不在別處，就在血管中，和血液並不相同，但是卻融於血液當中，難怪自己剛剛沒有觀測到。
原來氣血是通過小腹處的能量聚合地聚集的。
氣血如同滾滾浪潮般在血管中奔騰流動，每一處的細微波動都無比清晰。
「試試引導它們，順著它們的節奏。」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克羅的異常，德雷的聲音主動在他的耳邊響起，仿佛是遙遠的低語。
在索倫之眼的幫助下，克羅開始緩緩調息，意識沿著氣血的流動遊走。
他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再是被動的觀察者，而是成為了這股力量的一部分。
隨著意念的引導，那奔騰的氣血漸漸變得平穩，就像暴風雨後的海面，逐漸恢復了平靜。
「很好……非常好！」德雷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我從未見過有人能這麼快掌握斂息之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克羅緩緩睜開眼睛，索倫之眼的力量逐漸退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體內的氣血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也不知道。」他輕聲說道，臉上也有幾分錯愕。
事實上，索倫之眼的幫助讓他自己也有些措手不及，這種輕而易舉的成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德雷盯著他看了很久，仿佛要從他的眼神中看穿什麼秘密。
然而，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你比我想像中要特殊得多，克羅。
不過，無論你是如何做到的，記住一點，真正的騎士法並不在於表面的技巧，而在於對自身力量的掌控。
你今天學到的，只是一個開始。」
克羅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德雷的話有更深的含義，但他也清楚，自己離真正掌握這門力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海風呼嘯，但是克羅的內心卻十分平靜，他靜靜地看著老德雷，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您，德雷先生，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呵呵，小子，不用報答，你不會暴露關於我的信息，就是對我的報答了，另外……我並不是騎士，你也不要想從我這學習騎士法。
我知道你很想踏足超凡，學習的欲望很強烈。但是你那本《十字劍術》已經是很好的騎士法了，你好好修煉就行。」
克羅暗自揣度，老德雷的意思是不要去打擾他，他來戰船上，或許有自己的目的。
點了點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拋出去，他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修煉騎士法，強大自身，在下次危險來臨之前，有一些自保之力。
就在他要告別的時候，砰的一聲，一片海浪重重地拍在了戰船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風暴，要來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