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開胃菜與盛宴
第1021章 開胃菜與盛宴
「主人」
抽著雪茄的高東旭走到廢棄大樓門口時，看到了靜靜佇立在月光下的雙魚和巨蟹。
兩女手持長刀，刀鋒上凝結著暗紅色的血痕，在慘白月光下泛著森冷光澤。她們身上那套特製的黑色作戰服已被鮮血浸染出深淺不一的暗斑，像是潑墨畫上綻開的彼岸花。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白皙美麗的臉頰幾道飛濺的血痕從額角斜劃至下頜，如同雪原上驟然裂開的猩紅溝壑。
她們就這樣站著，渾身散發著尚未散盡的殺氣。那殺氣並非虛無縹緲的氣勢，而是凝結成了某種實質的寒意，讓夜風經過她們身邊時都仿佛滯澀了片刻。
高東旭停下腳步，雪茄的煙霧在唇邊裊裊升起。他看著這兩朵在腥風血雨中綻放的嬌艷之花，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感慨。她們的美是帶刺的，是淬過血的，是在地獄邊緣怒放後才能擁有的，那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辛苦了。」
高東旭走到兩女面前，從西裝內側口袋取出一塊純白的手帕。那手帕質地柔軟，在月光下白得耀眼，與周圍的血腥骯髒形成刺目對比。
雙魚和巨蟹的目光在他走近時瞬間變了一方才眼中的冰冷殺氣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痴迷與溫柔。她們微微仰起臉，像等待主人撫摸的貓。
高東旭的動作很輕，很慢。他用白手帕一點一點拭去雙魚左頰上的血痕，指腹偶爾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血漬在白布上暈開，從鮮紅變成暗褐。然後是右頰，是額頭，是下頜。
輪到巨蟹時，這平日裡殺伐果決的女人竟輕輕閉上了眼睛，長睫微顫。
「臉上沾血的樣子，」高東旭輕笑著開口，聲音低醇如陳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兩女的臉頰微微泛紅。
擦淨最後一道血痕，高東旭隨手將那染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白布落在血泊邊緣，迅速被暗紅色浸透。
「走吧，陪我進去看看。」
「是。」
走廊里宛如地獄繪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各處，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在水泥地面上匯聚成一片片黏稠的沼澤。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般的濃重腥氣，混合著汗臭和死亡特有的氣息。
高東旭的腳步踩過血泊，濺起細小血珠。他目不斜視，雪茄的橙紅光點在昏暗廊道中明明滅滅。在他眼中，這些屍體與路邊的垃圾無異—不，垃圾尚可回收利用，而這些渣
滓，連被回收的價值都沒有。
他們該死。
僅此而已。
沿著水泥樓梯上到二樓，景象更加慘烈。這裡的戰鬥顯然更激烈，牆面上布滿了彈孔和噴濺狀的血跡。一具肥胖的屍體跪趴在走廊中央，身下積血已成小潭。
他的脖頸兩側各有一個巨大的豁口，即便已經死去，仍有少量血沫隨著殘存的神經抽搐從傷口溢出，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富貴和二胖正在做最後的清理工作。他們手持帶消音器的手槍，在每具屍體頭部補槍。沉悶的「噗噗」聲在空曠樓層中迴蕩，每響一次，就有一具屍體頭部爆開新的血花。
「老闆。」富貴見到高東旭，停下動作恭敬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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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東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
正要上三樓，樓梯口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入心和入情下來了。
兩姐妹的狀態比雙魚巨蟹好不了多少。她們身上的黑色緊身衣浸透了血，有些地方的血已經半干，結成暗紅色的硬痂。
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幾縷髮絲被血黏在臉頰上。但她們的眼睛很亮，亮得驚人，像是剛完成狩獵的雌豹，瞳孔中還殘留著殺戮帶來的興奮餘韻。
「頭目已經抓到了，在樓上。」入心匯報導，聲音平靜無波。
高東旭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尤其在幾處可能受傷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瞬。
「你們沒事吧？」
「沒事，」入情甩了甩手中的匕首，血珠在空中劃出弧線，「都是別人的血。」
她忽然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孩子氣的小得意笑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殺得這麼痛快！那些肥豬，看著塊頭大，實際上笨得要死，連我們衣角都摸不到「呵呵，」高東旭輕笑出聲，伸手攬住入情的腰肢。她的腰很細，隔著浸血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線條，「別著急，這只是開胃菜。」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的意味：「還有一場盛宴，讓你殺個夠。」
入心和入情同時美眸一亮。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火焰。
「你是想徹底搗毀這個犯罪集團？」入心問道，語氣中透出興奮。
「聰明。」高東旭鬆開入情，抽了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這裡的這些人，充其量
不過是些小蝦米，小嘍囉。他們背後的那張網，網中央的那些大魚」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一刻他的笑容不似人類，更像是某種掠食者看到獵物時的本能展露。
才是我的目標。」
幾人走上三樓。
這一層顯然被精心布置過。雖然整體仍是毛坯狀態，但走廊盡頭的房間安裝了厚重的防盜門，門框周圍甚至有加固的痕跡。推門進去，裡面竟是個五臟俱全的辦公室。
約六十平米的空間被隔成兩部分。外間擺著辦公桌，電腦，監控屏幕牆，還有一組皮質沙發。內間則是一張雙人床，以及高東旭的目光落在床邊那套專業拍攝設備上。
三腳架，補光燈，高清攝像機，反光板。。。設備齊全得堪比小型攝影棚。攝像機旁散落著幾盒未拆封的磁帶，標籤上寫著日期和編號。
電腦屏幕還亮著，停留在某個文件夾界面。縮略圖顯示的都是不堪入目的畫面，每一張里都有哭泣的臉。
「畜生。」巨蟹冷冷吐出兩個字。
雙魚走到電腦前，快速操作了幾下，臉色越來越冷：「雲端還有備份，需要時間徹底
清除。」
「不急，」高東旭走到辦公室中央，目光落在那個被扔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先招待招待我們的「主人」。」
那個神經質的西裝頭目此刻像條死狗般癱在血泊里。他的雙腿小腿部位已經變形，昂貴西裝浸透了血和灰塵，頭髮散亂，臉上混雜著血污，淚水和鼻涕，早就沒了初見時那種裝腔作勢的從容。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到高東旭時，他眼中進發出怨毒的光。
「你。。。你們。。」
話沒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動靜打斷。
巴圖摟著他的妻子塔娜走進來。
塔娜顯然剛哭過，栗色長髮凌亂，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她身上裹著一件從其他受害者那裡借來的外套，但裸露的小腿上仍有淤青和擦傷。
當看到辦公室里的景象尤其是地上那個曾經折磨過她們的頭目時，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死死抓住巴圖的胳膊。
巴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然後做了一件讓塔娜震驚的事——在高東旭面前，毫不猶
豫地雙膝跪地。
「咚。」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實。
「高先生，」巴圖的聲音因激動而沙啞，他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高東旭靜靜看著這一幕，雪茄在指間緩緩燃燒。
他的目光掠過巴圖，落在塔娜臉上。即便此刻狼狽不堪，仍能看出曾經的明艷。只是那雙眼睛裡，如今盛滿了驚恐，茫然，以及深深的不安。
可惜了。
高東旭在心中輕嘆。但面上，他露出溫和的微笑。
「起來吧。」
他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巴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除了你老婆，還救了幾個人？」
「六個。」巴圖說道，隨即看向地上的頭目，眼中翻湧起壓抑不住的恨意，「都是被他們綁來的。。。
「嗯。」高東旭點點頭，拍了拍巴圖的肩膀，「這樣，你開車把你老婆和那六個受害者送回市里。然後回家收拾一下必需品，開車到邊境口岸等我們。等我這邊處理完，給你打電話。」
他頓了頓，看向巴圖的眼睛：「有問題嗎？」
巴圖先是扭頭看了看塔娜——妻子正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然後轉回頭，鄭重地點頭：「沒問題。」
「記住幾件事，」高東旭攬住巴圖的肩膀，將他帶到稍遠的角落，聲音壓低但清晰，「第一，不要跟警方接觸。第二，跟那些女受害者說，讓她們聯繫自己的家人，直接回家，不要相信這裡的帽子。」
巴圖瞳孔猛然收縮。
他不是蠢人。高東旭的話雖然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這個犯罪集團能如此猖獗，背後必然有保護傘。
「明白。」巴圖沉聲應道，語氣肅然。
高東旭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沓美元，塞進巴圖手裡。
「這是一萬。你給她們分一下，當路費和暫時生活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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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抽著雪茄的高東旭走到廢棄大樓門口時，看到了靜靜佇立在月光下的雙魚和巨蟹。
兩女手持長刀，刀鋒上凝結著暗紅色的血痕，在慘白月光下泛著森冷光澤。她們身上那套特製的黑色作戰服已被鮮血浸染出深淺不一的暗斑，像是潑墨畫上綻開的彼岸花。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白皙美麗的臉頰幾道飛濺的血痕從額角斜劃至下頜，如同雪原上驟然裂開的猩紅溝壑。
她們就這樣站著，渾身散發著尚未散盡的殺氣。那殺氣並非虛無縹緲的氣勢，而是凝結成了某種實質的寒意，讓夜風經過她們身邊時都仿佛滯澀了片刻。
高東旭停下腳步，雪茄的煙霧在唇邊裊裊升起。他看著這兩朵在腥風血雨中綻放的嬌艷之花，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感慨。她們的美是帶刺的，是淬過血的，是在地獄邊緣怒放後才能擁有的，那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辛苦了。」
高東旭走到兩女面前，從西裝內側口袋取出一塊純白的手帕。那手帕質地柔軟，在月光下白得耀眼，與周圍的血腥骯髒形成刺目對比。
雙魚和巨蟹的目光在他走近時瞬間變了一方才眼中的冰冷殺氣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痴迷與溫柔。她們微微仰起臉，像等待主人撫摸的貓。
高東旭的動作很輕，很慢。他用白手帕一點一點拭去雙魚左頰上的血痕，指腹偶爾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血漬在白布上暈開，從鮮紅變成暗褐。然後是右頰，是額頭，是下頜。
輪到巨蟹時，這平日裡殺伐果決的女人竟輕輕閉上了眼睛，長睫微顫。
「臉上沾血的樣子，」高東旭輕笑著開口，聲音低醇如陳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兩女的臉頰微微泛紅。
擦淨最後一道血痕，高東旭隨手將那染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白布落在血泊邊緣，迅速被暗紅色浸透。
「走吧，陪我進去看看。」
「是。」
走廊里宛如地獄繪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各處，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在水泥地面上匯聚成一片片黏稠的沼澤。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般的濃重腥氣，混合著汗臭和死亡特有的氣息。
高東旭的腳步踩過血泊，濺起細小血珠。他目不斜視，雪茄的橙紅光點在昏暗廊道中明明滅滅。在他眼中，這些屍體與路邊的垃圾無異—不，垃圾尚可回收利用，而這些渣
滓，連被回收的價值都沒有。
他們該死。
僅此而已。
沿著水泥樓梯上到二樓，景象更加慘烈。這裡的戰鬥顯然更激烈，牆面上布滿了彈孔和噴濺狀的血跡。一具肥胖的屍體跪趴在走廊中央，身下積血已成小潭。
他的脖頸兩側各有一個巨大的豁口，即便已經死去，仍有少量血沫隨著殘存的神經抽搐從傷口溢出，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富貴和二胖正在做最後的清理工作。他們手持帶消音器的手槍，在每具屍體頭部補槍。沉悶的「噗噗」聲在空曠樓層中迴蕩，每響一次，就有一具屍體頭部爆開新的血花。
「老闆。」富貴見到高東旭，停下動作恭敬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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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東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
正要上三樓，樓梯口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入心和入情下來了。
兩姐妹的狀態比雙魚巨蟹好不了多少。她們身上的黑色緊身衣浸透了血，有些地方的血已經半干，結成暗紅色的硬痂。
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幾縷髮絲被血黏在臉頰上。但她們的眼睛很亮，亮得驚人，像是剛完成狩獵的雌豹，瞳孔中還殘留著殺戮帶來的興奮餘韻。
「頭目已經抓到了，在樓上。」入心匯報導，聲音平靜無波。
高東旭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尤其在幾處可能受傷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瞬。
「你們沒事吧？」
「沒事，」入情甩了甩手中的匕首，血珠在空中劃出弧線，「都是別人的血。」
她忽然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孩子氣的小得意笑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殺得這麼痛快！那些肥豬，看著塊頭大，實際上笨得要死，連我們衣角都摸不到「呵呵，」高東旭輕笑出聲，伸手攬住入情的腰肢。她的腰很細，隔著浸血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線條，「別著急，這只是開胃菜。」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的意味：「還有一場盛宴，讓你殺個夠。」
入心和入情同時美眸一亮。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火焰。
「你是想徹底搗毀這個犯罪集團？」入心問道，語氣中透出興奮。
「聰明。」高東旭鬆開入情，抽了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這裡的這些人，充其量
不過是些小蝦米，小嘍囉。他們背後的那張網，網中央的那些大魚」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一刻他的笑容不似人類，更像是某種掠食者看到獵物時的本能展露。
才是我的目標。」
幾人走上三樓。
這一層顯然被精心布置過。雖然整體仍是毛坯狀態，但走廊盡頭的房間安裝了厚重的防盜門，門框周圍甚至有加固的痕跡。推門進去，裡面竟是個五臟俱全的辦公室。
約六十平米的空間被隔成兩部分。外間擺著辦公桌，電腦，監控屏幕牆，還有一組皮質沙發。內間則是一張雙人床，以及高東旭的目光落在床邊那套專業拍攝設備上。
三腳架，補光燈，高清攝像機，反光板。。。設備齊全得堪比小型攝影棚。攝像機旁散落著幾盒未拆封的磁帶，標籤上寫著日期和編號。
電腦屏幕還亮著，停留在某個文件夾界面。縮略圖顯示的都是不堪入目的畫面，每一張里都有哭泣的臉。
「畜生。」巨蟹冷冷吐出兩個字。
雙魚走到電腦前，快速操作了幾下，臉色越來越冷：「雲端還有備份，需要時間徹底
清除。」
「不急，」高東旭走到辦公室中央，目光落在那個被扔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先招待招待我們的「主人」。」
那個神經質的西裝頭目此刻像條死狗般癱在血泊里。他的雙腿小腿部位已經變形，昂貴西裝浸透了血和灰塵，頭髮散亂，臉上混雜著血污，淚水和鼻涕，早就沒了初見時那種裝腔作勢的從容。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到高東旭時，他眼中進發出怨毒的光。
「你。。。你們。。」
話沒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動靜打斷。
巴圖摟著他的妻子塔娜走進來。
塔娜顯然剛哭過，栗色長髮凌亂，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她身上裹著一件從其他受害者那裡借來的外套，但裸露的小腿上仍有淤青和擦傷。
當看到辦公室里的景象尤其是地上那個曾經折磨過她們的頭目時，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死死抓住巴圖的胳膊。
巴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然後做了一件讓塔娜震驚的事——在高東旭面前，毫不猶
豫地雙膝跪地。
「咚。」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實。
「高先生，」巴圖的聲音因激動而沙啞，他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高東旭靜靜看著這一幕，雪茄在指間緩緩燃燒。
他的目光掠過巴圖，落在塔娜臉上。即便此刻狼狽不堪，仍能看出曾經的明艷。只是那雙眼睛裡，如今盛滿了驚恐，茫然，以及深深的不安。
可惜了。
高東旭在心中輕嘆。但面上，他露出溫和的微笑。
「起來吧。」
他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巴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除了你老婆，還救了幾個人？」
「六個。」巴圖說道，隨即看向地上的頭目，眼中翻湧起壓抑不住的恨意，「都是被他們綁來的。。。
「嗯。」高東旭點點頭，拍了拍巴圖的肩膀，「這樣，你開車把你老婆和那六個受害者送回市里。然後回家收拾一下必需品，開車到邊境口岸等我們。等我這邊處理完，給你打電話。」
他頓了頓，看向巴圖的眼睛：「有問題嗎？」
巴圖先是扭頭看了看塔娜——妻子正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然後轉回頭，鄭重地點頭：「沒問題。」
「記住幾件事，」高東旭攬住巴圖的肩膀，將他帶到稍遠的角落，聲音壓低但清晰，「第一，不要跟警方接觸。第二，跟那些女受害者說，讓她們聯繫自己的家人，直接回家，不要相信這裡的帽子。」
巴圖瞳孔猛然收縮。
他不是蠢人。高東旭的話雖然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這個犯罪集團能如此猖獗，背後必然有保護傘。
「明白。」巴圖沉聲應道，語氣肅然。
高東旭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沓美元，塞進巴圖手裡。
「這是一萬。你給她們分一下，當路費和暫時生活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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