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怒潮·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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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8章 怒潮·屠戮

  高東旭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一旁的Pony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俏臉慘白。

  「是!」七人再次應命,這一次,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巴圖看著這一幕,臉色微變。他原本以為高東旭只是手下有些能打的保鏢,但現在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是專業的殺戮機器!尤其是那四個女人,美麗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何等可怕的本質?

  「去吧,別手軟。」高東旭看著巴圖,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想想他們做過什麼,想想你老婆可能遭遇了什麼。他們的罪惡,罄竹難書。全都該死。」

  巴圖的雙眼瞬間再次充血變紅,所有猶豫和遲疑被滔天的怒火燒成灰燼。他想起塔娜可能遭受的恐懼和折磨,想起那些失蹤女性的悲慘傳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明白!」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如同野獸,「絕對不會手軟!」

  高東旭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漸濃的暮色中,顯得既神秘又殘酷。

  「去吧。」

  話音落下,巴圖像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速度快得在林中拉出一道殘影。

  入心入情對視一眼,身形如鬼魅般飄忽跟上。雙魚和巨蟹則如同兩隻優雅而致命的獵豹,手持長刀,悄無聲息地融入樹林陰影。

  富貴三人則呈三角陣型,穩健而迅速地推進,向後門而去。

  高東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他心念一動,向薛道薇發出最後一道指令。

  漂浮在爛尾樓上空的薛道薇,接收到神念。她絕美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身上的衣服,卻在剎那間如同浸染了鮮血般,化作一襲妖異猩紅的古老嫁衣!寬大的袖袍和裙擺在晚風中無聲飄蕩,上面用金線繡著的鸞鳳和鳴圖案,在暮色中泛著冰冷的光澤。

  紅嫁衣的薛道薇,緩緩抬起了蒼白的手,指向下方那棟吞噬了無數絕望的爛尾樓。

  然後,她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紅葉,飄然落向樓頂。

  殺戮,開始了。

  車上,Pony透過車窗看著那棟死寂的爛尾樓,又看看身邊這個高大英俊,笑容莫測的男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終於明白,高東旭要她看的「好戲」,是什麼了。

  「你在害怕?」高東旭回頭微笑著看向Pony問道。

  「沒,沒有」Pony擠出一抹乾笑,下意識地縮了縮修長地粉頸。

  高東旭失笑,看著她那過於精緻地俏臉,不得不說,她的美貌有點打破了次元壁的意

  思,眼睛大而明亮,像是盛滿了星光,鼻樑高挺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鋒利也不會顯得平淡,嘴唇飽滿紅潤,笑起來時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當然,最讓高東旭眼熱激動的還是她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身材比例,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美腿形成驚人對比,每一個身體曲線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

  這種極品尤物,既然碰上了,要是再錯過,那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好了,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咱們可以談談那筆生意了。」高東旭笑眯眯的說道。

  「不知道是什麼生意?」Pony姐訕笑著又縮了縮嬌軀,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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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東旭笑的十分暖昧,伸手拉住Pony的手腕,往前一拉,在Pony的驚呼聲中,把她拉到近前,四目對視著笑道:「就是那筆生意啊「啊?!」羞憤無比的Pony有些懵逼的瞪大美眸,腦子裡一片問號,沒聽明白什麼意思,然而下一刻,她的美眸圓睜,呆立當場,因為,高東旭已經蠻不講理,霸道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嗚嗚嗚。。。」

  「什麼人?!」

  廢棄大樓入口處,兩個叼著煙,正懶散聊天的打手聽到腳步聲,警覺地轉身。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如山般的黑影正疾沖而來,每一步踏在地面都發出沉重的悶響,像擂動的戰鼓。

  那是巴圖。

  此刻的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妻子塔娜可能就在這座建築某個角落承受折磨,這念頭如同滾燙的烙鐵,灼燒著他的理智,點燃了他血液里屬於暴力的本能。

  他的雙眼赤紅,鼻翼翕張,喘息粗重如牛那不再是呼吸,而是戰鬥前體內蒸汽的轟鳴。

  看到兩個打手起身阻攔,巴圖甚至沒有減速。

  他突然爆發,地面塵土被蹬得飛濺!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在距離兩人還有三米時猛然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成一張繃緊的弓!

  「雙龍出海!」

  不是招式名稱,而是旁觀者腦中自然浮現的畫面。

  他左右雙拳同時轟出,手臂肌肉蹼張到極限,拳鋒在昏暗光線下甚至帶出隱隱的破空聲。那不是技巧的展示,是純粹力量與憤怒的傾瀉!

  「砰!砰!」

  兩聲幾乎重疊的悶響,如重錘敲擊沙袋。

  兩個打手甚至連格擋動作都來不及做出,只覺胸口仿佛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肋骨

  斷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劇痛瞬間淹沒所有感知。

  他們口中噴出混雜著血沫的腥甜,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斑駁的水泥牆上,滑落在地,再無聲息。

  巴圖落地,甚至沒有看一眼倒地的敵人。他胸腔劇烈起伏,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大樓深處黑暗的走廊,那裡面傳出的隱約人聲和異響,像磁石般吸引著他。

  他低吼一聲,再次啟動,那魁梧的身軀沖入黑暗,腳步聲如同死亡的宣告。

  緊隨巴圖身後踏入一樓大廳的,是兩道纖細卻殺氣凜然的身影。

  此刻雙魚和巨蟹臉上再無半分溫順與嬌媚。她們的眼神冷得像極地的冰湖,嘴角卻微微上揚,勾勒出殘忍而愉悅的弧度那是獵食者看到獵物時的表情。

  一樓兩側房間裡,聽到動靜衝出來的六七個打手,看到只是兩個手持長刀的年輕女孩,先是愣住,隨即露出猙獰笑容。

  「媽的,送上門的小妞話音未落。

  「鋰!」

  刀鋒出鞘的清鳴,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雙魚動了。她矮身疾沖,栗色馬尾在腦後拉成一道直線,手中近一米長的武士刀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匹練,自下而上斜撩!

  動作簡潔到極致,也快到了極致。一名打手只覺腰腹一涼,低頭看去,一道恐怖的血口正瘋狂向外噴涌溫熱的液體。他甚至沒感到疼痛,意識已開始模糊。

  巨蟹幾平同步行動。她步伐更顯詭譎,如同貼著地面滑行。金髮飛揚間,長刀橫斬!

  一名舉著鋼管砸來的打手,手腕齊根而斷,斷手和鋼管一起飛起。巨蟹甚至沒有停留,刀鋒順勢迴旋,抹過另一名打手的脖頸。血霧噴濺,在昏黃燈光下綻開淒艷的紅花。

  這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屠宰。

  雙魚刀法凌厲迅猛,每一刀都追求最快的致命。巨蟹則更顯狠辣刁鑽,專攻關節,肌腱,讓敵人在劇痛和失血中緩慢死去。

  兩柄長刀在她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銀光閃爍的死亡漩渦。所過之處,殘肢斷臂紛飛,鮮血潑灑在斑駁的牆壁和水泥地上,繪製出殘酷的抽象畫。

  打手們的慘叫,哀嚎,求饒,絲毫無法讓她們的刀鋒有半分遲疑。相反,那些聲音仿佛成了助興的樂章,讓她們眼中的冰冷殺意更加熾烈。

  與雙魚巨蟹華麗而暴力的殺戮不同,入心和入情的戰鬥,寂靜而高效。

  她們沒有沖在最前,而是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悄然綴在側翼。當打手們的注意力被巴圖的狂暴和雙魚巨蟹的刀光吸引時,這對姐妹動了。

  入心身形如鬼魅,貼著牆角的陰影滑入一名落單打手身後。那打手正緊張地舉著鐵棍看向大廳中央,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入心的左手如毒蛇般探出,捂住他的口鼻,右手反握的匕首在頸側輕輕一抹—動作輕柔得像情人的撫摸。打手身體一僵,瞳孔渙散,軟軟倒下,甚至沒發出多大聲音。

  入情則更顯靈動。她仿佛在刀光劍影中跳舞,纖細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揮來的武器,每一次閃避都貼近敵人。

  匕首在她指尖翻轉,寒光閃爍間,精準地刺入敵人腋下,腰肋,後頸等防護薄弱之處。她的最後一擊,幾乎總是簡潔的一刺匕首尖端精準刺入敵人頸側動脈或咽喉,然後迅速拔出,退開。

  敵人往往要過一兩秒,才意識到自己被擊中,捂著噴血的傷口倒下。

  她們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次出手都經過千錘百鍊,以最小的動作,最短的時間,最節省體力的方式,終結生命。就像最頂尖的外科醫生做手術,精準,冷靜,無情。

  而在二樓深處那個緊閉的房間裡,另一種更加詭異恐怖的「殺戮」,正在上演。

  塔娜和另外幾名被擄來的女子,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外面傳來的慘叫,打鬥聲讓她們恐懼到極點。突然,房門被粗暴踹開!

  那個神經質的西裝頭目,臉色鐵青地帶著五六個持槍打手沖了進來。他眼神慌亂,顯然外面的變故超出了他的預料。

  「起來!都起來!轉移!快!」頭目歇斯底里地吼著,打手們粗暴地推搡著女人們,試圖將她們帶離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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