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京都雙劫:赤腳女與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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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京都雙劫:赤腳女與風流債

  「因為這位李神醫的意思,很明顯了啊。」王啟年咧嘴一笑看著范閒:「小范大人這是太關心李神醫了,所以才會如此的。」

  「可昨日程巨樹可是李神醫出手,直接解決了他的,所以這不就已經在表態了嘛。」

  「至於說司理理,相信李神醫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那女人的偽裝,如此一來恐怕都士神醫早已經默許的了。」

  「呃————你確定?」范閒微微一愣,有些猶豫道:「你這話————多少有些牽強附會啊」

  o

  「嘿嘿,說得通就行了。」王啟年嘿嘿一笑,他給的不過是一個讓范閒行動的理由。

  「唉,先把司理理抓到了再說吧!」范閒嘆了口氣:「老王,你確定能找到她的蹤跡?」

  「八成,沒有問題!」王啟年話音剛落,又露出一副貪婪的表情:「不過這個——

  「你放心,錢少不了你的!」范閒直接從懷裡取出張二百兩的銀票。

  「事成之後,再加二百兩!」

  「三天之內找到她,提前一天,我加一百兩!」

  三天的時間,以司理理的能力和速度,如果找不到那基本上就是真的找不到,或者人

  家已經逃出慶國範圍了。

  因此再找也沒用了。

  「小范大人,那還等什麼,咱們快走吧!時間就是金錢啊!」王啟年毫不猶豫,主動拉起范閒就往外走去。

  那副著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苦主呢。

  范閒離開,房間內的李蓮花漠然睜開眼睛:「逃走了?呵呵————的確聰明,無論是什麼,都不能讓一個男人如此輕易得到!」

  隨後李蓮花坐起身來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傢伙就不能讓我先好好睡一覺然後再說嗎?」

  抬起頭,只見房間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一道身影。

  一身黑服,雙目扎著一條黑絲帶,腰間掛著一根普普通通的鐵簽子。

  「他受傷了。」

  「那你要不要回憶一下我們說好的要求是什麼?」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道:「他沒有死!」

  當初和五竹約定的事情,他可都做到了。

  絲帶下的眼眸,閃過一道追憶之色,五竹點了下頭:「幕後人是誰!」

  「那可太複雜了。」李蓮花開口道:「程巨樹被我殺了,可當時參與刺殺的,除了北齊還有四顧城那邊的劍客。」

  「而程巨樹又是司理理押運進來的,但要司理理做這件事的人卻是林相的大兒子林珙,林珙又聽命於長公主,長公主掌管內庫,和北齊那邊做生意的同時,不斷對其滲透拉攏了一部分北齊官員使得出賣了司理理,這才有了那天發生的一切事宜。」

  「說到底,原因是因為范閒要繼承內庫財權所導致,這京都這麼多人之所以盯著范閒,不外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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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竹聽著李蓮花的話,沒有絲毫猶豫:「殺!」

  「所有威脅到范閒的人,讓范閒受到傷害的人,都必須死。」

  「但那你就要考慮一下了,范閒是否要接手內庫呢?」李蓮花開口問道:「接手內庫的條件,就是要娶林婉兒。」

  「可林珙又是林婉兒的大哥,我看過林婉兒他們,兄妹關係很好。」

  「你有沒有考慮過,殺了林珙簡單,但以後范閒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妻子呢?」

  「而林珙幕後的長公主,更是林婉兒的母親,范閒未來的丈母娘。」

  「或者你要殺了她?」

  此言一出,頓時間五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他沒有考慮那麼多的問題。

  但現在,卻不得不去考慮。

  可他一個機器人,雖然已經有了點情感的苗頭,但很顯然還無法思考到那麼多東西。

  一時之間,大有一副超負荷運轉,即將死機的樣子。

  「我給你個建議,不妨等一等,看看范閒最後能走到哪一步,然後你再問問他————需不需要你出手,將這些幕後之人都殺了。」

  「考慮清楚了,再動手就是了。」

  「范閒這一次來京都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一鼓作氣,將所有針對他的敵人,都挨個解決掉嗎?」

  李蓮花笑了笑:「這很顯然也是敵人,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他來做決定好了。」

  五竹沒有馬上回答,思考了好一會之後這才點了下頭:「好,我去詢問范閒的意見。」

  看著五竹的離開,李蓮花嘆了口氣。

  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不過回想起這一次見到五竹的感覺,隱約間他猜到了五竹消失的這段時間是去幹什麼了。

  機器人,不需要吃飯,但總要充電吧!

  就算五竹待機的時間再長,也不例外啊。

  因為這一次見面五竹給他的狀態和之前相比較的話,就好比是一個疲憊狀態下和一個精神抖擻的狀態下,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作為大宗師,李蓮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一切的不同,更重要的是五竹的威脅,在變強!

  一念至此,李蓮花忽然生出一股想要試試他那雷射眼的威力。

  想想,似乎還真覺得有點意思呢!

  不知不覺間睡著,足足到了第二日,才睜開眼睛。

  剛準備吃口飯,就看到屋內桌上的一封信。

  打開一看竟然是端午送來的,內容很簡單————來看戲!

  「看戲?」李蓮花摸了摸下巴,隨後徑直離開了范府,向著如意樓而去。

  「唉,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包廂內,端午看著李蓮花沒好氣道。

  「我要是鬼鬼祟祟,又或者忽然消失來到這裡,你不覺得更讓人奇怪?」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道。

  「送信給我,是要我來看什麼戲啊?」

  雖然他多少也有點猜測,但還是有些好奇。

  端午沒有說話,只是向著窗外努了努嘴。

  李蓮花端起一盤醬肉來到窗邊,目光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熱鬧的街道。

  就在他還在納悶的時候,很快街角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個身穿薄衣,赤著雙腳已經凍成紫青色,布滿傷口的女子,正杵著一根木棍戰戰兢兢的向著這邊走來。

  雖然李蓮花也不是沒有想到,但親眼看到後還是有些感慨。

  到頭來,寒雁還是決定要走一趟莊家嗎?

  而莊寒雁的造型,也很快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畢竟在這寒冷的天氣里,莊寒雁這幅打扮,的確讓人驚愕。

  再加上莊寒雁雖然素麵朝天,但卻難掩其姿色,就更讓不少百姓感到好奇而圍觀了。

  最後,莊寒雁停在了一個明顯好像是家裡有什麼喜慶事情的府邸門口。


  可當看到莊寒雁頭上插著的那根釵子後頓時一驚:「你、你是————」

  「我————寒、雁————」

  哆哆嗦嗦的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再也忍不住的莊寒雁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是沒有一點偽裝的,看的李蓮花直搖頭。

  「對自己還真狠啊!」端午也不禁感慨一聲道。

  也只有親眼所見,才能更加真切。

  而那老婆子聽聞後,更是表情無比複雜,隨後急匆匆的拿著釵子往院子裡跑。

  而莊寒雁也被下人們七手八腳的抬了進去。

  很快,一則關於莊家大小姐莊寒雁和赤腳鬼的事情,悄然間在坊間傳遞開來。

  好傢夥,一時之間京都百姓吃瓜不斷啊。

  前有范府私生子遭到暗殺,至今牛欄街都還被封鎖著。

  後有莊府嫡長女,赤腳鬼轉世,欲要霍亂天下。

  不得不說,這幾天裡京都的百姓比起他們過去一整年,還要熱鬧。

  尤其是這些還都出自於朝廷官員之中,別提這瓜有多吸引人了。

  李蓮花的身子從窗子收回來,轉身看向角落:「她就一定要這麼折騰一下自己嗎?」

  不知何時,柴靜出現在了那裡。

  聽著李蓮花的話,柴靜沒有開口,只是微不可及的點了下頭。

  李蓮花無奈的嘆了口氣,難怪來到慶國之後連見都不見我一面,直接就行動了。

  是知道我會阻撓她,所以來了個先斬後奏吧!

  隨即轉頭看向端午:「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嘿嘿嘿,這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嘛!」端午笑道:「人家可是夜不收的一把手,大人

  物!我可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小商賈,大人物的命令,我還能怎麼辦,乖乖聽從唄!」

  聽著端午的話,李蓮花白了一眼,不準備搭理這個死丫頭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端午找他來看的「好戲」可還遠遠沒有落幕呢!

  畢竟,誰說好戲————只有一場的?

  「唉,既然她已經行動了,那麼就由著她好了。」

  嘆了口氣,李蓮花坐回來繼續吃著:「相信她應該是有了萬全之策,不過讓貓奴那邊還是要多加注意,她那個父親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當心狗急跳牆。」

  「放心吧,小靜這邊馬上就做交接了,到時候她會親自在莊府周圍保護你和寒雁的!」端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帶著幾分吃味道。

  「不過,這樣一來寒雁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李蓮花開口道。

  如今也都知道當初在暗影樓幫助他們的那一伙人,就是慶帝派來的。

  雖然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是什麼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對她們三個人肯定都是熟悉的了。

  莊寒雁這一次大搖大擺的出現,想要隱藏身份,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後面想要在做什麼莊寒雁可就要小心謹慎了。

  稍不注意,甚至就會被監察院的給請去。

  這才是李蓮花最頭疼的問題,陳萍萍啊————那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不是人人都是范閒。

  如果可以,他還真是不想跟這樣一個人打交道。

  因為哪怕是慶帝,都有著弱點,知曉著他的目的。

  但陳萍萍藏的太深了,對自己也夠狠。

  和這樣一個人打交道,永遠別想著嘗試猜測他心底想些什麼,因為那會讓你在不知不覺間,調入他布的局當中。

  如今能夠猜透的,只有一點。

  就是陳萍萍報仇,想要殺慶帝。

  但李蓮花感覺,也許這件事是人家兩人只見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在李蓮花看來陳萍萍幾乎就是一個沒有明顯弱點的「完人」。

  除非他拿著范閒的小命去威脅。

  但你以為終結者五竹是吃素的啊。

  他現在都懷疑,五竹之所以去「充電」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防備自己呢。

  一想到這裡,李蓮花就忍不住嘆了口氣:「頭疼啊!」

  「噗!頭疼?」端午忽然笑了起來,看著李蓮花打趣一聲:「可很快你就有個更頭疼的事情了。」

  「啊?什麼事?」李蓮花一頭霧水,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很快樓下就傳來一陣急促且熟悉的聲音。

  「師父!師父!你在沒在這啊,不好了出大事了!」

  「范思哲!?」

  李蓮花推門走了出去:「吵吵什麼呢,上來!」

  「哎呦喂,師父您————」

  「上來,冷靜點!丟不丟人啊。」李蓮花打斷了范思哲,轉身走回了包廂。

  結果發現端午和柴靜兩人,已經通過偽裝的屏風,直接走到了隔壁。

  「師父,出大事了!」范思哲焦急的看著李蓮花道::「您還有心思吃飯呢,找您要

  債的來了。」

  「啥玩意?我也不欠人錢啊!」李蓮花更不解了:「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一起吃點。」

  「唉,師父希望您聽完之後,還能吃得下去!」范思哲搖搖頭:「我娘說了,是您欠下的情債,找上門來了。」

  「現在我爹和我娘他們倆在哪拖著呢,但恐怕不太夠,所以您恐怕必須要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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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情債?我的?」李蓮花頓時傻眼了。

  「嗯!」范思哲點點頭:「聽我娘侍女傳訊的口述,似乎來頭不小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兩國外交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爹那邊甚至都做好隨時進宮面聖的準備了。」

  「啥玩意?」李蓮花隱約間好像想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對方有說叫什麼嗎?」

  「有有有,好像是叫什么小喬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哪有人叫橋的。」范思哲點點頭,隨後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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