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分期買房
清晨的魔都，微弱的陽光透過薄霧，柔和地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大舅舅，大舅媽。」
林棟哲因為要跟莊筱婷一起去少年宮，大清早跑了過來。
「鵬飛啊，吃了嗎？」
「正好我做了雞蛋餅，過來吃點。」
黃玲走過去打開門笑著對向鵬飛招呼道。
「雞蛋餅，好啊，我喜歡吃。」
向鵬飛可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聽到有雞蛋餅吃，眼睛頓時一亮。
廚藝這個東西不僅僅是靠天賦，也是需要靠練習的。
莊樺林在雲貴的時候，因為賺錢不多。
所以他們吃的一般都是提前醃好的鹹菜。
對於其他做飯的手藝只能說是一般。
向鵬飛這小子是一有機會就跑到他們這來蹭飯。
讓莊樺林有些不好意思，每個月都會送來她做的醃菜。
不得不說，這點她做的真是一絕，特別爽口開胃。
聽說是向家祖傳的秘方。
吃過早餐，莊圖南送莊筱婷跟向鵬飛去少年宮。
林棟哲也會去少年宮，只是他們兩個住的方向相反。
所以都會在少年宮裡面匯合。
「你啊，沒事出去動一動啊，你看你有向以前圖南發展的趨勢了。」
黃玲湊到莊超英的身邊，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小肚子吐槽道。
莊超英低頭拍了拍，確實有小肚子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年莊圖南就跟抽條了似的。
從一個小胖子變成了一個還算可以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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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不覺之間胖了二十斤。
所以肥肉是不會消失，只會轉移是嗎？
「那個圖南考上大學也不告訴他阿爺阿奶一聲嗎？」
黃玲有些猶豫，她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小聲的開口問道。
莊超英一愣。
這兩年日子過的太舒服了。
已經將莊父莊母忘的差不多。
「不回去，也不用告訴。」
「反正我們每個月郵錢就好了。」
莊超英果斷的拒絕了她的提議。
黃玲聽到莊超英的話後，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要讓莊圖南回去。
只是這樣一來有些不符合孝道。
「還有爸媽來信說要漲錢呢。」
「說是二十元現在不夠花。」
「要不我們給他們漲一點？」
黃玲又重新將針線拿了起來，嫻熟的開始穿針引線。
「不用理會，每個月就二十元。」
莊超英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那陣風過去後，因為急於求成，工業生產的攤子鋪的太大。
錢開始貶值。
隨之到來的就是物價上漲，工資上漲。
之前一個月三十塊錢工資的，如今變為了五十元。
之前五十元的，現在變成了八十元。
工資沒有翻倍，但是物價卻翻個倍。
現在的二十元，也就能相當於以前的十元多點。
而且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在七年之後，普通人的工資都已經按照百進行計算了。
那個時候二十塊錢也就相當於現在的三四塊錢。
他倒想要看看，莊父莊母那個時候的嘴臉。
「行，你說不管那就不管。」
黃玲可不是田小草。
不可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之前是因為莊超英在中間，她沒有辦法。
現在有可能的話，她寧願一輩子不回蘇州，不去見莊父莊母。
之後又過了幾天。
余化來信說要來魔都。
這次是因為他的一本小說活著，要在上海文藝發表。
沒錯就是他以後靠《活著》活著的那本活著。
本來這本書應該是他幾年以後的作品。
可在莊超英的拔苗助長之下，提前將活著的想法灌輸給他。
余化還真的將這本書寫了出來。
實話實說，剛剛寫出來的時候，質量比之後世的活著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有就是時間有些對不上。
畢竟現在的余化還有些稚嫩。
那怎麼辦呢，就一遍遍的改。
莊超英用寫信的方式陪他一起改。
這樣改了快一年，終於將新版活著改了出來。
要知道後世活著發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九十年代了。
雖然還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可畢竟已經過了嚴肅文學的黃金十年。
而此時正是嚴肅十年中最巔峰的時候。
莊超英都不能想像活著能爆發出怎麼樣的能量。
莊圖南將幾個小的送到少年宮後，招呼上胡圖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
在高中畢業之後，他們也算是各奔東西了。
以後想要這麼聚在一起，可不太容易。
他們這一伙人中總共有六個人。
其中兩個考到了外地的學校。
還有兩個直接去了工廠實習，準備接班。
也就胡圖在莊圖南與莊超英的幫助之下，考上了魔都本地的二流大學。
放假的時候能一起出來玩玩。
在他們相聚的時候。
少年宮外。
幾個小的也都聚在一起。
「筱婷，你說哥為什麼不願意去交大？」
「我感覺交大挺好的啊。」
林棟哲從小賣店買了幾根冰棍分給莊筱婷還有向鵬飛。
「你感覺交大好，是因為你沒有去過幾次。」
「哥，基本上從小就是在交大長大的。」
「去交大跟回家差不多，可能是煩了吧。」
莊筱婷撕開冰棍外面一層透明好似保鮮膜一樣的東西。
迫不及待的將冰棍放進嘴裡，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大夏天的，在背陰的地方，來上一根冰棍。
真是一種享受。
「那倒也是。」
「不過筱婷，我記得你交大也沒少去啊。」
「以後不會也不考交大吧。」
林棟哲眼睛一轉，試探性的問道。
還沒等莊筱婷回答呢。
「林棟哲你還說別人呢，你自己不也沒少去嗎？」
「來來，我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向鵬飛靠在一棵大樹下，對著林棟哲勾了勾手，嬉皮笑臉的問道。
「你......。」
林棟哲抬起手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我感覺交大不錯啊。」
「我也挺喜歡的，還有圖書館的張誠叔叔，說話又好聽。」
「每次去總給我一些零食，我分數夠的話，我就去交大。」
莊筱婷歪著頭咬著冰棍，一邊感受嘴裡冰爽的感覺，一邊回答。
她有些信心不足。
就算是她有魔都戶口，相比於其他地方的人，考交大要容易一些。
卻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莊圖南換到了魔都，學習成績是更上一層樓。
她則是下降了一下，雖然後來補上去了，可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筱婷，你要相信你自己啊。」
「我決定了，我以後也要考交大。」
林棟哲眼睛一亮，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他相比於劇情來說，學習成績要好上不少。
林棟哲還是聰明的，甚至論學習資質，是這幾個孩子中最好的那個。
劇情中他專心學習也就一年半的時間，就能考上交大。
只是他天性活潑，心思並不全在學習上。
因為當時在蘇州他決定考上魔都的大學，所以好生學習了一段時間。
哪怕真的搬來魔都後有些懈怠。
可成績依然與莊筱婷處於伯仲之間。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的學習資質。
「算了，你們都去考交大吧。」
「只要是有大學願意要我就行。」
一提起成績，向鵬飛就有些興意闌珊。
他這個腦子是真的學不進去。
就算是莊圖南，莊筱婷，林棟哲，甚至擁有教學LV7技能的莊超英輪番上陣。
可他的成績依然穩定的一批。
穩穩待在班級後十名。
莊樺林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將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
還是沒有用。
人類的悲歡離合併不相通。
看著向鵬飛低著頭倒霉的樣子。
林棟哲跟莊筱婷對視一眼後，一同笑了出來。
「林棟哲你還敢笑我？」
向鵬飛抬起腳就向他踢了過去。
林棟哲連忙跑開，一時之間他們打鬧成一團。
「老莊，你真的要買嗎？」
莊超英與張誠聚在了一起，一同來到了虹橋商品房售樓處。
他有些猶豫的規勸了一下。
「買！」
莊超英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麼多年他手裡的資金已經超過了十萬。
這還是他買完小洋樓，還有各種現代畫，木材家具後剩下的錢。
現在這錢是一天不如一天值錢。
自然是要將錢都花出去。
「老張，我勸你也買上兩套，以後肯定不會賠的。」
莊超英知道以後的發展情況，還反過來規勸張誠。
「我要那麼多房子幹啥！」
「我父母有房，我媳婦又分了一套房子。」
「現在都住不過來呢。」
張誠擺了擺手。
在他看來，房子這個東西，不都是應該單位分嗎？
他的想法也是這個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
「......。」
「算了，你隨意吧。」
莊超英還想要繼續勸兩句，可一想人家媳婦現在又升官了。
還是停嘴吧，別給人家帶去什麼影響。
還有他大哥，在渡過去年的風後，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買十套！？」
售樓處的人有些驚訝的看向莊超英。
現在的錢比以前已經貶值了很多。
還有就是風氣更加開放。
當初他買老洋房花了一萬五，現在一萬五都買不到一個一百平的商品房。
現在一平米的價格就要將近四百。
這是魔都的價格，其他地方價格沒有這麼貴。
像是同時間段的溫州一平方才不到七十元。
不過現在可沒有後來公開貪污的面積。
面積都是實打實的使用面積。
他要賣的三套都是一百平米打底。
就算是算上優惠，也需要四十萬左右。
只是首付就要十二萬。
沒錯莊超英是貸款買的。
這個時候誰選擇一次性付全款買房，那是傻逼。
當然這個操作只能在這種第一次售賣商品房的地方生效。
這個時候規則還不健全，法律允許他這麼幹。
等商品房下一次售賣，也就是85年之後，就有了各種限制。
「沒錯。」
莊超英肯定的點了點頭。
「先生請您等一下。」
十套商品房明顯震驚了對方，開始搖人。
讓地產經理下來接待。
莊超英看著他們的操作，默默退後一步，走到張誠身後。
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之後就看你的了。
張誠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二位先生，樓上請。」
很快地產經理親自下來接待，將他們請到二樓。
一路上開始不動聲色的試探他們的底細。
張誠就像是把他媳婦掛嘴邊了一樣。
三句話不離他媳婦。
這叫什麼。
扯虎皮。
在這個時代，錢不一定有用，但是權一定有用。
在知道張誠身份後，地產經理明顯恭敬了很多。
就算得知不是張誠購買，而是莊超英購買的時候。
態度也非常和善。
可能以為莊超英是他的白手套？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皆大歡喜。
莊超英拿到了最優惠的價格。
同時辦理了貸款三十年的手續。
地產經理一次賣出十套房子，快速回籠了不少資金。
這是最開始售賣商品房，這些地產商心裡也沒底。
張誠則獲得了莊超英所有單本書籍的精裝版。
精裝版這個主意還是他給故事會出的，提前將飢餓營銷搞了出來。
幫故事會賺了不少錢。
對了，張誠還可能獲得他媳婦的愛撫。
走出商品房銷售處後，莊超英咧嘴笑了出來。
看著錢不少，利息也多，可平分到三十年，這個價格嘛......。
只能說他占了大便宜。
「老張，謝謝你了。」
「對了，這會不會對弟妹有什麼影響？」
莊超英是在走出銷售處才想到的。
他本意是張誠過來幫他講價。
他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是他們家最會講價的那個一個。
誰成想是這麼一個講價方式。
「你放心，沒事的，又不是我買。」
「更何況，我來之前問過她了，她說沒事。」
張誠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也不是傻，這種需要扯她媳婦虎皮的事情。
怎麼可能不先問問她。
反正她媳婦這個年紀，這個級別，已經是頂天了。
想要繼續往上走，至少還需要沉澱幾年。
「那就好，晚上來我家裡，請你吃飯。」
「還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莊超英鬆了口氣，他就說嘛，張誠不是不靠譜的人。
「誰啊？」
「余化！」
「就是那個神廚小福貴的作者？」
張誠眨了眨眼，他對於那個作者可記憶猶深啊。
雖然看似結局是大團圓了，可最後分明是隱喻都是小福貴的幻想。
他看書這麼多年了，這點鑑賞力還是有的。
看的時候那個憋氣啊。
「對，就是他。」
「他有新的作品被魔都文藝看上了。」
莊超英不知道張誠在想什麼，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好好，我一定要好好認識一下。」
張誠重重的點了點頭，咬著嘴角說道。
「大舅舅，大舅媽。」
林棟哲因為要跟莊筱婷一起去少年宮，大清早跑了過來。
「鵬飛啊，吃了嗎？」
「正好我做了雞蛋餅，過來吃點。」
黃玲走過去打開門笑著對向鵬飛招呼道。
「雞蛋餅，好啊，我喜歡吃。」
向鵬飛可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聽到有雞蛋餅吃，眼睛頓時一亮。
廚藝這個東西不僅僅是靠天賦，也是需要靠練習的。
莊樺林在雲貴的時候，因為賺錢不多。
所以他們吃的一般都是提前醃好的鹹菜。
對於其他做飯的手藝只能說是一般。
向鵬飛這小子是一有機會就跑到他們這來蹭飯。
讓莊樺林有些不好意思，每個月都會送來她做的醃菜。
不得不說，這點她做的真是一絕，特別爽口開胃。
聽說是向家祖傳的秘方。
吃過早餐，莊圖南送莊筱婷跟向鵬飛去少年宮。
林棟哲也會去少年宮，只是他們兩個住的方向相反。
所以都會在少年宮裡面匯合。
「你啊，沒事出去動一動啊，你看你有向以前圖南發展的趨勢了。」
黃玲湊到莊超英的身邊，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小肚子吐槽道。
莊超英低頭拍了拍，確實有小肚子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年莊圖南就跟抽條了似的。
從一個小胖子變成了一個還算可以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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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不覺之間胖了二十斤。
所以肥肉是不會消失，只會轉移是嗎？
「那個圖南考上大學也不告訴他阿爺阿奶一聲嗎？」
黃玲有些猶豫，她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小聲的開口問道。
莊超英一愣。
這兩年日子過的太舒服了。
已經將莊父莊母忘的差不多。
「不回去，也不用告訴。」
「反正我們每個月郵錢就好了。」
莊超英果斷的拒絕了她的提議。
黃玲聽到莊超英的話後，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要讓莊圖南回去。
只是這樣一來有些不符合孝道。
「還有爸媽來信說要漲錢呢。」
「說是二十元現在不夠花。」
「要不我們給他們漲一點？」
黃玲又重新將針線拿了起來，嫻熟的開始穿針引線。
「不用理會，每個月就二十元。」
莊超英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那陣風過去後，因為急於求成，工業生產的攤子鋪的太大。
錢開始貶值。
隨之到來的就是物價上漲，工資上漲。
之前一個月三十塊錢工資的，如今變為了五十元。
之前五十元的，現在變成了八十元。
工資沒有翻倍，但是物價卻翻個倍。
現在的二十元，也就能相當於以前的十元多點。
而且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在七年之後，普通人的工資都已經按照百進行計算了。
那個時候二十塊錢也就相當於現在的三四塊錢。
他倒想要看看，莊父莊母那個時候的嘴臉。
「行，你說不管那就不管。」
黃玲可不是田小草。
不可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之前是因為莊超英在中間，她沒有辦法。
現在有可能的話，她寧願一輩子不回蘇州，不去見莊父莊母。
之後又過了幾天。
余化來信說要來魔都。
這次是因為他的一本小說活著，要在上海文藝發表。
沒錯就是他以後靠《活著》活著的那本活著。
本來這本書應該是他幾年以後的作品。
可在莊超英的拔苗助長之下，提前將活著的想法灌輸給他。
余化還真的將這本書寫了出來。
實話實說，剛剛寫出來的時候，質量比之後世的活著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有就是時間有些對不上。
畢竟現在的余化還有些稚嫩。
那怎麼辦呢，就一遍遍的改。
莊超英用寫信的方式陪他一起改。
這樣改了快一年，終於將新版活著改了出來。
要知道後世活著發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九十年代了。
雖然還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可畢竟已經過了嚴肅文學的黃金十年。
而此時正是嚴肅十年中最巔峰的時候。
莊超英都不能想像活著能爆發出怎麼樣的能量。
莊圖南將幾個小的送到少年宮後，招呼上胡圖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
在高中畢業之後，他們也算是各奔東西了。
以後想要這麼聚在一起，可不太容易。
他們這一伙人中總共有六個人。
其中兩個考到了外地的學校。
還有兩個直接去了工廠實習，準備接班。
也就胡圖在莊圖南與莊超英的幫助之下，考上了魔都本地的二流大學。
放假的時候能一起出來玩玩。
在他們相聚的時候。
少年宮外。
幾個小的也都聚在一起。
「筱婷，你說哥為什麼不願意去交大？」
「我感覺交大挺好的啊。」
林棟哲從小賣店買了幾根冰棍分給莊筱婷還有向鵬飛。
「你感覺交大好，是因為你沒有去過幾次。」
「哥，基本上從小就是在交大長大的。」
「去交大跟回家差不多，可能是煩了吧。」
莊筱婷撕開冰棍外面一層透明好似保鮮膜一樣的東西。
迫不及待的將冰棍放進嘴裡，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大夏天的，在背陰的地方，來上一根冰棍。
真是一種享受。
「那倒也是。」
「不過筱婷，我記得你交大也沒少去啊。」
「以後不會也不考交大吧。」
林棟哲眼睛一轉，試探性的問道。
還沒等莊筱婷回答呢。
「林棟哲你還說別人呢，你自己不也沒少去嗎？」
「來來，我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向鵬飛靠在一棵大樹下，對著林棟哲勾了勾手，嬉皮笑臉的問道。
「你......。」
林棟哲抬起手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我感覺交大不錯啊。」
「我也挺喜歡的，還有圖書館的張誠叔叔，說話又好聽。」
「每次去總給我一些零食，我分數夠的話，我就去交大。」
莊筱婷歪著頭咬著冰棍，一邊感受嘴裡冰爽的感覺，一邊回答。
她有些信心不足。
就算是她有魔都戶口，相比於其他地方的人，考交大要容易一些。
卻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莊圖南換到了魔都，學習成績是更上一層樓。
她則是下降了一下，雖然後來補上去了，可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筱婷，你要相信你自己啊。」
「我決定了，我以後也要考交大。」
林棟哲眼睛一亮，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他相比於劇情來說，學習成績要好上不少。
林棟哲還是聰明的，甚至論學習資質，是這幾個孩子中最好的那個。
劇情中他專心學習也就一年半的時間，就能考上交大。
只是他天性活潑，心思並不全在學習上。
因為當時在蘇州他決定考上魔都的大學，所以好生學習了一段時間。
哪怕真的搬來魔都後有些懈怠。
可成績依然與莊筱婷處於伯仲之間。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的學習資質。
「算了，你們都去考交大吧。」
「只要是有大學願意要我就行。」
一提起成績，向鵬飛就有些興意闌珊。
他這個腦子是真的學不進去。
就算是莊圖南，莊筱婷，林棟哲，甚至擁有教學LV7技能的莊超英輪番上陣。
可他的成績依然穩定的一批。
穩穩待在班級後十名。
莊樺林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將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
還是沒有用。
人類的悲歡離合併不相通。
看著向鵬飛低著頭倒霉的樣子。
林棟哲跟莊筱婷對視一眼後，一同笑了出來。
「林棟哲你還敢笑我？」
向鵬飛抬起腳就向他踢了過去。
林棟哲連忙跑開，一時之間他們打鬧成一團。
「老莊，你真的要買嗎？」
莊超英與張誠聚在了一起，一同來到了虹橋商品房售樓處。
他有些猶豫的規勸了一下。
「買！」
莊超英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麼多年他手裡的資金已經超過了十萬。
這還是他買完小洋樓，還有各種現代畫，木材家具後剩下的錢。
現在這錢是一天不如一天值錢。
自然是要將錢都花出去。
「老張，我勸你也買上兩套，以後肯定不會賠的。」
莊超英知道以後的發展情況，還反過來規勸張誠。
「我要那麼多房子幹啥！」
「我父母有房，我媳婦又分了一套房子。」
「現在都住不過來呢。」
張誠擺了擺手。
在他看來，房子這個東西，不都是應該單位分嗎？
他的想法也是這個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
「......。」
「算了，你隨意吧。」
莊超英還想要繼續勸兩句，可一想人家媳婦現在又升官了。
還是停嘴吧，別給人家帶去什麼影響。
還有他大哥，在渡過去年的風後，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買十套！？」
售樓處的人有些驚訝的看向莊超英。
現在的錢比以前已經貶值了很多。
還有就是風氣更加開放。
當初他買老洋房花了一萬五，現在一萬五都買不到一個一百平的商品房。
現在一平米的價格就要將近四百。
這是魔都的價格，其他地方價格沒有這麼貴。
像是同時間段的溫州一平方才不到七十元。
不過現在可沒有後來公開貪污的面積。
面積都是實打實的使用面積。
他要賣的三套都是一百平米打底。
就算是算上優惠，也需要四十萬左右。
只是首付就要十二萬。
沒錯莊超英是貸款買的。
這個時候誰選擇一次性付全款買房，那是傻逼。
當然這個操作只能在這種第一次售賣商品房的地方生效。
這個時候規則還不健全，法律允許他這麼幹。
等商品房下一次售賣，也就是85年之後，就有了各種限制。
「沒錯。」
莊超英肯定的點了點頭。
「先生請您等一下。」
十套商品房明顯震驚了對方，開始搖人。
讓地產經理下來接待。
莊超英看著他們的操作，默默退後一步，走到張誠身後。
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之後就看你的了。
張誠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二位先生，樓上請。」
很快地產經理親自下來接待，將他們請到二樓。
一路上開始不動聲色的試探他們的底細。
張誠就像是把他媳婦掛嘴邊了一樣。
三句話不離他媳婦。
這叫什麼。
扯虎皮。
在這個時代，錢不一定有用，但是權一定有用。
在知道張誠身份後，地產經理明顯恭敬了很多。
就算得知不是張誠購買，而是莊超英購買的時候。
態度也非常和善。
可能以為莊超英是他的白手套？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皆大歡喜。
莊超英拿到了最優惠的價格。
同時辦理了貸款三十年的手續。
地產經理一次賣出十套房子，快速回籠了不少資金。
這是最開始售賣商品房，這些地產商心裡也沒底。
張誠則獲得了莊超英所有單本書籍的精裝版。
精裝版這個主意還是他給故事會出的，提前將飢餓營銷搞了出來。
幫故事會賺了不少錢。
對了，張誠還可能獲得他媳婦的愛撫。
走出商品房銷售處後，莊超英咧嘴笑了出來。
看著錢不少，利息也多，可平分到三十年，這個價格嘛......。
只能說他占了大便宜。
「老張，謝謝你了。」
「對了，這會不會對弟妹有什麼影響？」
莊超英是在走出銷售處才想到的。
他本意是張誠過來幫他講價。
他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是他們家最會講價的那個一個。
誰成想是這麼一個講價方式。
「你放心，沒事的，又不是我買。」
「更何況，我來之前問過她了，她說沒事。」
張誠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也不是傻，這種需要扯她媳婦虎皮的事情。
怎麼可能不先問問她。
反正她媳婦這個年紀，這個級別，已經是頂天了。
想要繼續往上走，至少還需要沉澱幾年。
「那就好，晚上來我家裡，請你吃飯。」
「還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莊超英鬆了口氣，他就說嘛，張誠不是不靠譜的人。
「誰啊？」
「余化！」
「就是那個神廚小福貴的作者？」
張誠眨了眨眼，他對於那個作者可記憶猶深啊。
雖然看似結局是大團圓了，可最後分明是隱喻都是小福貴的幻想。
他看書這麼多年了，這點鑑賞力還是有的。
看的時候那個憋氣啊。
「對，就是他。」
「他有新的作品被魔都文藝看上了。」
莊超英不知道張誠在想什麼，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好好，我一定要好好認識一下。」
張誠重重的點了點頭，咬著嘴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