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徐百九與劉金喜
白日晴空，滇西深山的劉家村一派安寧祥和。村民各司其職，有人去往造紙工坊做工，有人在河邊洗衣照看孩童。
宋辭在村里小飯館吃完早飯，便沿著村道緩步閒逛散心。途中正巧遇上出門做工的劉金喜，他笑著隨口打招呼：「金喜這是又去上工了？」
劉金喜臉上掛著憨厚樸實的笑容，老實回道：「去給櫃坊的阿公修一下窗戶。我們這些鄉下人，不像宋先生這般清閒，每天都要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勞累。」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便各自分頭離去。
宋辭遠遠望著劉金喜的背影，此人步履略顯虛浮，面色微微發白，看著就是個常年勞作、身子偏弱的普通農家漢子，毫無半分異常。
若非宋辭知曉他的真實底細，任誰也看不出，這看似孱弱的農夫，竟是昔日名震西南、武功絕頂的七十二地煞二當家唐龍。
臨近正午，兩名陌生外客突然踏入靜謐的劉家村。二人背著行囊、長刀，氣息兇悍，眼神凌厲，一看便知是常年行走江湖、手上沾過血的狠角色。
兩人徑直走入村中酒館落座飲酒，宋辭恰好在店內用餐。他抬眼掃過二人，見他們步伐沉穩紮實、周身戾氣內斂，便知道這兩人乃是悍匪。
酒館老掌柜見有外客上門，連忙上前上菜溫酒，主動搭話試探：「看二位的打扮，是拳師嗎？你們也是要到縣城去呀？」
兩名刀客冷眼瞥了掌柜一眼，一言不發，態度冷淡。
老掌柜也不尷尬，自顧自笑著繼續閒聊：「我跟你們說，幾個月前，我這兒來了一對父女，也是走江湖的。他們賣了我幾粒大力丸，吃了之後，別提多爽了。」
這時店小二端著酒水走來，笑著招呼道：「酒來了。我們這個酒，又叫『透瓶香』，也叫『門前倒』。」
兩名刀客淺嘗一口，滿臉嫌棄，皺眉說道：「這酒怎麼這麼難喝？行了，我問你們，這村子裡可有櫃坊？」
小二連忙應聲回話：「有，就在對面路口。」
荒山野村清貧貧苦，尋常人家、小酒館根本無利可圖，唯有替村民與過往客商寄存財物的櫃坊存有積蓄，這二人分明是奔著劫掠櫃坊而來。
他並未打算出手干預。此番前來滇西，目的是剿滅七十二地煞，眼下地煞蹤跡全無，與其四處打探，不如靜待劇情發酵。
借這場命案，讓唐龍引七十二地煞現身，省去自己諸多麻煩。
不多時，兩名刀客直奔村口櫃坊，進門便持刀劫掠。櫃坊老掌柜拼死反抗，年邁體弱根本無力抗衡，瞬間被輕鬆打倒在地。老掌柜的老伴急忙上前幫忙，一名刀客立刻提刀衝上前去，殺機盡顯。
眼看老婦就要命喪刀下，原本縮在櫃檯後、刻意避事的劉金喜終於出手。他猛然衝出，死死抱住一名刀客，將其狠狠頂在櫃架之上。
另一名刀客見狀，立刻揮刀劈砍而來。劉金喜依舊死死摟著身前刀客的腰不肯鬆手，只憑身體靈活躲閃，讓襲來的刀鋒盡數落在同伴身上。
被纏住的刀客束手束腳，根本無從發力，只能胡亂揮刀劈砍，慌亂間刀刃卡在木桌縫隙中，一時難以拔出。
三人瞬間扭打成一團，場面混亂。拉扯衝撞之間，其中一名刀客不慎狠狠撞在櫃桌稜角之上，力道極重，當場斃命。另一名刀客氣急，抱著劉金喜一同衝出櫃坊，雙雙摔落村中小溪。
溪水湍急，刀客將劉金喜死死按在水中，看似占據絕對上風。可在外人看不見的角度，劉金喜借著纏鬥之勢，找准破綻，精準一拳轟在刀客太陽穴，瞬間擊碎對方生機。刀客身軀一僵，直直倒在溪水之中，沒了聲息。
片刻後，劉金喜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從溪中爬起。
在所有村民眼中，這就是一場絕境求生。眾人只當是劉金喜運氣極好，拼死掙扎之下，陰差陽錯除掉兩名悍匪，紛紛讚嘆他命大、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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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旁觀全程的宋辭清楚，從頭到尾，都是劉金喜刻意收斂武功、精準控力的扮豬吃虎，每一次纏鬥、每一處破綻，都是他精心算計的結果。
命案發生，寧靜山村再起風波。此地雖地處偏遠，卻仍在官府管轄之內，不出半日，縣衙的捕快、仵作盡數趕到，縣長也親自蒞臨查案。
經過仵作細緻勘驗，確認死者之一，正是官府常年通緝的重犯閻東升。
縣長聞訊大喜，通緝多年的悍匪竟在自己轄區伏誅，無疑是一樁亮眼政績。他當即當眾表彰劉金喜見義勇為、為民除害，草草定下結論，準備就此結案。
唯獨捕快徐百九心生疑慮。他深諳江湖武行與人體肌理，絕不相信一個常年務農的普通山民，能徒手格殺兩名刀口舔血的江湖悍匪。
為查清疑點，徐百九重返案發現場反覆勘驗，最終在櫃坊的藥罐里找到了一枚帶血的牙齒。這枚牙齒力道驚人，直接擊穿玻璃罐壁，落入罐底，足以證明死者生前頭部遭受過重擊。
他再度復檢閻東升屍體，死者雙眼充血暴起，正是太陽穴受重創致死的典型特徵。這般剛猛精準的爆發力，絕非尋常農夫所能擁有。
疑點重重，徐百九當即決定留在村中徹查真相。他找到酒館掌柜細細打探，得知劉金喜是十年前憑空出現在劉家村，自稱來自百里外的連州。
兩地相隔不遠，風俗大體相通，可劉金喜初來之時，卻對本地忌諱、鄉俗一竅不通，處處生疏違和，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長的連州人。
諸多破綻疊加，讓偏執較真的徐百九愈發篤定，劉金喜身上藏著驚天秘密。
他這般極致較真，並非無端多疑，而是源於一樁陳年舊案。多年前，徐百九曾抓獲一名偷竊養父母錢財的少年，心生惻隱，心軟將其放過。誰知少年心性歹毒，轉頭便下毒害死養父母，徐百九自己也險些中毒殞命。
自此之後，他對所有罪案都刨根問底，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疑點，性情也愈發偏執病態。
接下來數日，徐百九在村中四處走訪探查，屢次試探劉金喜。他假意與劉金喜結伴抬竹過橋，中途故意搖晃橋樑，看著劉金喜失足從橋上墜落。
劉金喜看似狼狽失控，數次借力樹枝緩衝，最終落入河水之中。可這份落水卸力的精妙分寸，反倒讓徐百九更加確信，此人身懷輕功絕技，刻意藏拙。
為查清身世底細，徐百九讓好友趕赴連州，查詢劉金喜的過往。為近距離觀察破綻，他甚至藉故住進劉金喜家中，深夜守在床邊，暗中觀察劉金喜的呼吸與睡姿，窺探其是否有習武痕跡。
這般步步緊逼、近乎騷擾的探查，換做尋常高手，早已忍無可忍。也唯有心性隱忍、一心贖罪的劉金喜，能始終隱忍退讓。
直到某日村中集市，劉金喜低頭為幼子整理衣衫，一時疏忽，忘記收斂周身內息。周身氣流微盪，竟讓周遭蚊蟲無一人敢近身，這一幕恰好被緊盯他的徐百九盡收眼底。
執念破案的徐百九瞬間失了分寸，全然不顧周遭百姓，猛地抄起一把鐮刀，狠狠劈向劉金喜肩頭。
預想之中刀槍不入的硬功並未出現，刀鋒入肉，鮮血瞬間滲出。周遭村民譁然一片，盡數被這突發一幕驚住。
宋辭默默旁觀全程，心中暗自感慨，徐百九的偏執多疑，已然到了病態程度。
恰逢此時，遠赴連州探查的人匆匆歸來，帶回一樁塵封十年的驚天舊案。
十年前，連州一名張姓屠夫慘遭滿門屠戮，兇手手段殘忍至極，甚至將人肉做成包子，分給全村百姓。而犯下這樁滔天血案的兇手，正是七十二地煞少當家——唐龍。
自從那次的案件之後，凶名赫赫的唐龍憑空消失，銷聲匿跡。也正是那一年，來歷不明的劉金喜落戶劉家村。
時間、軌跡、疑點盡數吻合，徐百九終於確定，憨厚農夫劉金喜，便是當年屠戮滿門、叛逃地煞的絕世兇徒唐龍。
掌握真相的徐百九立刻趕回鳳城，請求縣長調兵圍剿抓捕。可縣長與捕頭畏懼七十二地煞凶名，不願招惹禍事，堅決不肯出兵。
徐百九執意破案，自願自掏腰包。縣長見他執著，索性獅子大開口，索要二十兩白銀，才肯簽發抓捕牌票。
與此同時，鳳城縣衙師爺得知唐龍現身劉家村的消息，自以為能藉機攀附邀功，暗中將消息密報七十二地煞。
師爺全然不知，唐龍並非普通地煞叛徒，而是七十二地煞教主的親生獨子。
教主得知愛子叛逃隱匿十年的消息，震怒至極，當即斬殺通風報信的師爺，隨即派遣麾下高手趕赴劉家村，誓要將唐龍捉拿回來。
劉家村內，由於劉金喜見義勇為，村中族老決定將劉金喜納入族譜。
也就在這一日，七十二地煞的殺手們，也騎著馬拿著火把，沖向了劉家村。
此時，宋辭正好在村口等待，見到那些騎馬而來的殺手們，立刻高呼一聲：「馬賊來了！」
待那些殺人衝到近前，宋辭手持長刀，一躍而起，迎了上去……
宋辭在村里小飯館吃完早飯，便沿著村道緩步閒逛散心。途中正巧遇上出門做工的劉金喜，他笑著隨口打招呼：「金喜這是又去上工了？」
劉金喜臉上掛著憨厚樸實的笑容，老實回道：「去給櫃坊的阿公修一下窗戶。我們這些鄉下人，不像宋先生這般清閒，每天都要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勞累。」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便各自分頭離去。
宋辭遠遠望著劉金喜的背影，此人步履略顯虛浮，面色微微發白，看著就是個常年勞作、身子偏弱的普通農家漢子，毫無半分異常。
若非宋辭知曉他的真實底細，任誰也看不出，這看似孱弱的農夫，竟是昔日名震西南、武功絕頂的七十二地煞二當家唐龍。
臨近正午，兩名陌生外客突然踏入靜謐的劉家村。二人背著行囊、長刀，氣息兇悍，眼神凌厲，一看便知是常年行走江湖、手上沾過血的狠角色。
兩人徑直走入村中酒館落座飲酒，宋辭恰好在店內用餐。他抬眼掃過二人，見他們步伐沉穩紮實、周身戾氣內斂，便知道這兩人乃是悍匪。
酒館老掌柜見有外客上門，連忙上前上菜溫酒，主動搭話試探：「看二位的打扮，是拳師嗎？你們也是要到縣城去呀？」
兩名刀客冷眼瞥了掌柜一眼，一言不發，態度冷淡。
老掌柜也不尷尬，自顧自笑著繼續閒聊：「我跟你們說，幾個月前，我這兒來了一對父女，也是走江湖的。他們賣了我幾粒大力丸，吃了之後，別提多爽了。」
這時店小二端著酒水走來，笑著招呼道：「酒來了。我們這個酒，又叫『透瓶香』，也叫『門前倒』。」
兩名刀客淺嘗一口，滿臉嫌棄，皺眉說道：「這酒怎麼這麼難喝？行了，我問你們，這村子裡可有櫃坊？」
小二連忙應聲回話：「有，就在對面路口。」
荒山野村清貧貧苦，尋常人家、小酒館根本無利可圖，唯有替村民與過往客商寄存財物的櫃坊存有積蓄，這二人分明是奔著劫掠櫃坊而來。
他並未打算出手干預。此番前來滇西，目的是剿滅七十二地煞，眼下地煞蹤跡全無，與其四處打探，不如靜待劇情發酵。
借這場命案，讓唐龍引七十二地煞現身，省去自己諸多麻煩。
不多時，兩名刀客直奔村口櫃坊，進門便持刀劫掠。櫃坊老掌柜拼死反抗，年邁體弱根本無力抗衡，瞬間被輕鬆打倒在地。老掌柜的老伴急忙上前幫忙，一名刀客立刻提刀衝上前去，殺機盡顯。
眼看老婦就要命喪刀下，原本縮在櫃檯後、刻意避事的劉金喜終於出手。他猛然衝出，死死抱住一名刀客，將其狠狠頂在櫃架之上。
另一名刀客見狀，立刻揮刀劈砍而來。劉金喜依舊死死摟著身前刀客的腰不肯鬆手，只憑身體靈活躲閃，讓襲來的刀鋒盡數落在同伴身上。
被纏住的刀客束手束腳，根本無從發力，只能胡亂揮刀劈砍，慌亂間刀刃卡在木桌縫隙中，一時難以拔出。
三人瞬間扭打成一團，場面混亂。拉扯衝撞之間，其中一名刀客不慎狠狠撞在櫃桌稜角之上，力道極重，當場斃命。另一名刀客氣急，抱著劉金喜一同衝出櫃坊，雙雙摔落村中小溪。
溪水湍急，刀客將劉金喜死死按在水中，看似占據絕對上風。可在外人看不見的角度，劉金喜借著纏鬥之勢，找准破綻，精準一拳轟在刀客太陽穴，瞬間擊碎對方生機。刀客身軀一僵，直直倒在溪水之中，沒了聲息。
片刻後，劉金喜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從溪中爬起。
在所有村民眼中，這就是一場絕境求生。眾人只當是劉金喜運氣極好，拼死掙扎之下，陰差陽錯除掉兩名悍匪，紛紛讚嘆他命大、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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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發生，寧靜山村再起風波。此地雖地處偏遠，卻仍在官府管轄之內，不出半日，縣衙的捕快、仵作盡數趕到，縣長也親自蒞臨查案。
經過仵作細緻勘驗，確認死者之一，正是官府常年通緝的重犯閻東升。
縣長聞訊大喜，通緝多年的悍匪竟在自己轄區伏誅，無疑是一樁亮眼政績。他當即當眾表彰劉金喜見義勇為、為民除害，草草定下結論，準備就此結案。
唯獨捕快徐百九心生疑慮。他深諳江湖武行與人體肌理，絕不相信一個常年務農的普通山民，能徒手格殺兩名刀口舔血的江湖悍匪。
為查清疑點，徐百九重返案發現場反覆勘驗，最終在櫃坊的藥罐里找到了一枚帶血的牙齒。這枚牙齒力道驚人，直接擊穿玻璃罐壁，落入罐底，足以證明死者生前頭部遭受過重擊。
他再度復檢閻東升屍體，死者雙眼充血暴起，正是太陽穴受重創致死的典型特徵。這般剛猛精準的爆發力，絕非尋常農夫所能擁有。
疑點重重，徐百九當即決定留在村中徹查真相。他找到酒館掌柜細細打探，得知劉金喜是十年前憑空出現在劉家村，自稱來自百里外的連州。
兩地相隔不遠，風俗大體相通，可劉金喜初來之時，卻對本地忌諱、鄉俗一竅不通，處處生疏違和，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長的連州人。
諸多破綻疊加，讓偏執較真的徐百九愈發篤定，劉金喜身上藏著驚天秘密。
他這般極致較真，並非無端多疑，而是源於一樁陳年舊案。多年前，徐百九曾抓獲一名偷竊養父母錢財的少年，心生惻隱，心軟將其放過。誰知少年心性歹毒，轉頭便下毒害死養父母，徐百九自己也險些中毒殞命。
自此之後，他對所有罪案都刨根問底，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疑點，性情也愈發偏執病態。
接下來數日，徐百九在村中四處走訪探查，屢次試探劉金喜。他假意與劉金喜結伴抬竹過橋，中途故意搖晃橋樑，看著劉金喜失足從橋上墜落。
劉金喜看似狼狽失控，數次借力樹枝緩衝，最終落入河水之中。可這份落水卸力的精妙分寸，反倒讓徐百九更加確信，此人身懷輕功絕技，刻意藏拙。
為查清身世底細，徐百九讓好友趕赴連州，查詢劉金喜的過往。為近距離觀察破綻，他甚至藉故住進劉金喜家中，深夜守在床邊，暗中觀察劉金喜的呼吸與睡姿，窺探其是否有習武痕跡。
這般步步緊逼、近乎騷擾的探查，換做尋常高手，早已忍無可忍。也唯有心性隱忍、一心贖罪的劉金喜，能始終隱忍退讓。
直到某日村中集市，劉金喜低頭為幼子整理衣衫，一時疏忽，忘記收斂周身內息。周身氣流微盪，竟讓周遭蚊蟲無一人敢近身，這一幕恰好被緊盯他的徐百九盡收眼底。
執念破案的徐百九瞬間失了分寸，全然不顧周遭百姓，猛地抄起一把鐮刀，狠狠劈向劉金喜肩頭。
預想之中刀槍不入的硬功並未出現，刀鋒入肉，鮮血瞬間滲出。周遭村民譁然一片，盡數被這突發一幕驚住。
宋辭默默旁觀全程，心中暗自感慨，徐百九的偏執多疑，已然到了病態程度。
恰逢此時，遠赴連州探查的人匆匆歸來，帶回一樁塵封十年的驚天舊案。
十年前，連州一名張姓屠夫慘遭滿門屠戮，兇手手段殘忍至極，甚至將人肉做成包子，分給全村百姓。而犯下這樁滔天血案的兇手，正是七十二地煞少當家——唐龍。
自從那次的案件之後，凶名赫赫的唐龍憑空消失，銷聲匿跡。也正是那一年，來歷不明的劉金喜落戶劉家村。
時間、軌跡、疑點盡數吻合，徐百九終於確定，憨厚農夫劉金喜，便是當年屠戮滿門、叛逃地煞的絕世兇徒唐龍。
掌握真相的徐百九立刻趕回鳳城，請求縣長調兵圍剿抓捕。可縣長與捕頭畏懼七十二地煞凶名，不願招惹禍事，堅決不肯出兵。
徐百九執意破案，自願自掏腰包。縣長見他執著，索性獅子大開口，索要二十兩白銀，才肯簽發抓捕牌票。
與此同時，鳳城縣衙師爺得知唐龍現身劉家村的消息，自以為能藉機攀附邀功，暗中將消息密報七十二地煞。
師爺全然不知，唐龍並非普通地煞叛徒，而是七十二地煞教主的親生獨子。
教主得知愛子叛逃隱匿十年的消息，震怒至極，當即斬殺通風報信的師爺，隨即派遣麾下高手趕赴劉家村，誓要將唐龍捉拿回來。
劉家村內，由於劉金喜見義勇為，村中族老決定將劉金喜納入族譜。
也就在這一日，七十二地煞的殺手們，也騎著馬拿著火把，沖向了劉家村。
此時，宋辭正好在村口等待，見到那些騎馬而來的殺手們，立刻高呼一聲：「馬賊來了！」
待那些殺人衝到近前，宋辭手持長刀，一躍而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