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百兵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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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名字了,我叫胡一菲!太好了!謝謝你,對了,我還想問一下,我這個名字要怎麼寫,你能不能教教我?」

  宋辭隨手摺了一根木棍,蹲身在地面一筆一划寫出「胡一菲」三個字。

  寫完之後,他收起木棍,開口道:「好了,我也該離開了。你那本刀譜一定要放好,別被人看到了。這些銀錢留給你,你以後小心一些。」

  胡一菲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刀譜,思索片刻,抬頭認真說道:「這本刀譜送給你吧,反正我也不識字。」

  宋辭輕輕搖頭:「不必,這刀譜上的內容我已經記下了。這畢竟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好吧,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宋辭。」

  辭別胡一菲,宋辭策馬折返小鎮客棧。剛進門,等候多時的定安立刻快步迎上。

  「宋先生,你昨晚怎麼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沒什麼,只是在野外避了避雨。對了,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定安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暫時還沒有打聽到關於飛龍的消息。不過,這裡似乎還有一些馬賊在附近活動。」

  宋辭微微點頭:「我們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查清周邊馬賊勢力,尋機將他們盡數剷除。行了,你繼續練刀吧。」

  定安應聲離去,專心打磨刀法。宋辭則獨自走出小鎮,尋了一處空曠平地,開始演練剛記下的《狂風刀法》。

  這套刀法偏重身法遊走,核心在於極致的速度,以快制慢、有進無退,招招凌厲霸道,如狂風過境、橫掃八方。


  短短三日,宋辭便將原本繁雜的狂風刀法化繁為簡,刪減冗餘招式,凝練出九式殺招,將其重新命名為《旋風九斬》。

  他練刀之時,並沒有刻意避著定安。

  定安看著這套刀法迅捷凌厲、威力極強,心中艷羨,主動上前問道:「宋先生,這套刀法叫什麼名字?能不能教給我?」

  宋辭如實回道:「這套刀法並不適合現在的你。你還是先打好基礎,把《破鋒八刀》練好。貪多嚼不爛。」

  定安心中瞭然,不再強求,沉下心繼續打磨基礎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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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兩日,定安見宋辭放下長刀,轉而演練長槍,不由得心生好奇,上前問道:「宋先生,你還會用槍?」

  宋辭輕笑點頭:「當然,我最擅長的就是槍法。你可知道,為什麼槍才是百兵之王?」

  定安思索片刻,答道:「難道是因為一寸長一寸強?」

  宋辭輕輕搖頭,耐心解釋:「不止如此。你可以對比各類兵器的優劣。刀法雖然迅猛剛烈、氣勢十足,但大開大合之間極易露出破綻,容易被對手抓住機會一擊制敵。劍法輕靈刁鑽,招法直指要害,卻極度依賴手腕技巧,極難精通。

  棍法覆蓋面廣、攻守均衡,但殺傷力有限。軟兵器詭異難防、可出奇制勝,可練習難度極大,極難上手。鞭、鐧、錘這類重兵器破壞力極強,可身法笨重、靈活性不足,並不適合江湖遊走爭鬥。」

  「總而言之,傳統兵器各有短板,精通難度極高。」

  定安聽得認真,隨即疑惑追問:「可是,我聽人說過,年刀月棍一輩子槍,槍法練起來不是更難嗎?」

  宋辭微微搖頭,語氣帶著深意:「你所知的,只是江湖傳統的長兵槍法。真正的槍法,早已化繁為簡,只需單手食指扣動扳機即可。」

  定安瞬間滿臉茫然,完全聽不懂這番話語:「什麼意思?」

  宋辭淡淡一笑,不再多做解釋:「以後見到那種槍,你就明白了。」

  這天夜裡,宋辭與定安吃過晚飯,正準備歇息,不遠處的另一家客棧突然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定安立刻起身朝外查看,一眼便在混亂人群中認出熟悉身影,急聲道:「不好,是鐵頭。」

  話音落下,定安轉身回屋取刀,快步沖了出去。宋辭隨手提起一柄雁翎刀,緊隨其後。

  二人趕到現場時,只見鐵頭正護著向靈倉皇撤退,身後大批持刀刀客緊追不捨,殺機凜冽。

  定安當即高聲喊道:「鐵頭,我來幫你。」

  鐵頭見到定安趕來,立刻將向靈推向旁邊的馬匹,急道:「你騎馬先走,我和定安擋住他們。」

  此時,定安與宋辭已然殺入刀客群中。定安施展出新近學成的《破鋒八刀》,招式剛猛紮實,步步衝殺,勢不可擋。

  宋辭則將自創的《旋風九斬》施展到極致,刀招精簡凌厲,招招鎖定要害,出手便是殺招。短短片刻,十餘名刀客殞命刀下,定安與鐵頭也接連斬殺數人,場面迅速被穩住。

  見危機徹底解除,定安看向二人問道:「鐵頭、小靈,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鐵頭指了指向靈,如實說道:「她要來找你,我攔不住,只能跟著一同前來。你們這是?」

  定安正色道:「我在跟著宋先生學武,我要給我爹報仇。」

  向靈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衝到定安面前,帶著委屈問道:「定安,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帶著我?」

  宋辭沒有理會三名年輕人的糾葛,上前按住僅剩的一名活口就地審問。經過盤問得知,這群人本就是在西域四處流竄的馬賊團伙,近日劫掠得手,進城揮霍,沒想到今夜遭遇截殺,全員覆滅。

  宋辭沉聲追問:「這附近除了你們,可還有什麼別的馬賊?」

  被俘馬賊連忙答道:「有!這附近最大的馬賊團伙名叫一陣風,首領名叫沙利,麾下足有近百人。這群人出手極度兇殘,甚至有這傢伙還吃人肉、喝人血。」

  宋辭眉頭微蹙,吃人肉喝人血已然與野獸無異。他猜測,這便是原劇中與飛龍聯手想要覆滅煉鋒號的那伙悍匪。

  他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飛龍?」

  聽到飛龍的名號,馬賊渾身一顫,面露懼色:「聽過!飛龍是西域赫赫有名的悍匪,手下數十精銳,自身武功極高,生性暴虐,最喜歡虐殺敵人,剝皮、點天燈,手段狠辣至極。他偶爾也會在這一帶出沒,沒有人敢招惹。」

  打探完所有情報,宋辭直接出手了結了這名馬賊,隨即轉頭看向依舊糾纏的三人:「行了,別在那膩歪了,趕緊清理戰場。」

  定安聞言,立刻收斂心緒,低頭收拾馬賊遺留的銀錢、兵器物資。鐵頭也跟著動手,默契配合。

  一旁的向靈數次想要上前和定安說話,定安卻刻意疏離,不願搭話。

  宋辭冷眼旁觀,早已看透三人糾葛。

  向靈心中同時喜歡定安與鐵頭,甚至想要挑撥二人相爭。而定安與鐵頭皆是重情重義之人,始終不願為向靈兄弟反目。

  也正因向靈猶豫不決和挑撥,最終致使兩兄弟先後離去,落得自己孤獨終老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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