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磨合期
武義縣獨立團駐地外的山道上，新任團政委張六斤帶著警衛員小黃剛走到山口岔路，就被兩名站崗的哨兵攔了下來。
哨兵見兩人身著八路軍軍裝，立刻上前盤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張六斤見眼前哨兵衣著雜亂、沒有制式軍裝，誤以為遇上了冒充八路的土匪，當即帶著警衛員上前，想要搶奪兩人的槍械。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落在張六斤腳邊，暗處隨即傳來厲聲呵斥：「站住，不許動！」
兩名哨兵迅速後撤半步，舉槍牢牢瞄準張六斤二人。
負責此處崗哨的李熱鬧快步走出，打量著兩人，沉聲問道：「看你們也穿八爺灰，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報上番號姓名，哪個部分的？」
張六斤神色嚴肅，反問一句：「你們又是幹什麼的？」
李熱鬧腰杆一挺，底氣十足地回道：「站穩了聽好，俺們是八路軍冀中第五軍分區獨立團的崗哨！」
得知是自己人，張六斤這才鬆了口氣，帶著幾分疑惑問道：「既然是八路軍，為何不穿制式軍裝？」
「我們也想穿，可上頭配發不足，壓根沒多餘的！」熱鬧隨口回了一句，隨即再度追問，「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一旁的警衛員小黃連忙上前解釋：「這位是張六斤政委，是軍分區專程調配，前來你們獨立團任職的新政委。」
熱鬧上下打量著一臉嚴肅的張六斤，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你是新來的政委？可有任職憑證？」
小黃立刻取出正式任命文書遞了過去。熱鬧接過翻看，雖識字不多，卻認得文末鮮紅的軍分區公章，確認文書不假。
他當即轉頭吩咐身旁哨兵：「小李，快去通知團長、副團長，就說新政委到駐地了！」
說完，熱鬧端正姿態敬了個軍禮，略帶歉意地解釋：「政委千萬別見怪，近來日偽奸細、假扮八路的特務層出不窮，崗哨不得不嚴查，也是為了駐地安全。」
張六斤沒有多言，跟著熱鬧一路前行。沿途接連經過數道崗哨，層層核查確認身份，幾經輾轉，終於抵達獨立團駐地，見到了李大本事與宋辭。
李大本事見狀，立刻快步迎上前，滿臉熱情：「政委遠道而來，我等有失遠迎！不知政委怎麼稱呼？」
張六斤神色清冷，語氣平淡回道：「張六斤。」
話音剛落，李大本事上前一步，親熱地抱住張六斤，拍著他的後背笑道：「六斤兄弟！可把你盼來了，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並肩打鬼子！」
張六斤微微側身避開，神色鄭重地糾正：「李團長，軍中上下級自有規矩，軍官之間需姓氏加職務相稱，還請你帶頭遵守軍紀。」
李大本事立刻收斂神色，轉頭對著身後戰士叮囑：「政委說得對！往後所有人稱呼幹部，一律帶職務，不得胡亂稱呼，都記清楚了！」
身後戰士紛紛點頭應下。
張六斤環顧四周，看著隊伍衣著雜亂、參差不齊的模樣，眉頭緊鎖：「戰士們著裝混亂松垮，毫無正規軍模樣，哪裡像一支八路軍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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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上前平靜解釋：「張政委，我們也想全員配發統一軍裝，只是總部物資緊缺，一直沒有制式軍裝下發，實屬無奈。」
張六斤目光轉向訓練場，看著戰士們訓練雜亂無序，有人練拼刺、有人練射擊、有人站隊列，毫無統一章法，再度開口質問：「李團長、宋副團長，全軍為何不統一開展訓練？各行其是，軍紀何在？」
宋辭從容應答：「咱們隊伍老兵新兵混雜，新兵底子薄弱、老兵實戰經驗充足，理應因材施教、循序漸進。新兵先夯實基礎科目，待全員基礎達標，再開展全團統一集訓，不知政委有何見解？」
這番有理有據的解釋，讓講究教條規矩的張六斤一時語塞，無從反駁。
李大本事連忙打圓場：「政委一路奔波辛苦，先隨我們進屋歇息。你初來乍到，尚不熟悉咱們獨立團的情況，我慢慢跟你細說。老宋，這邊訓練交由你照常負責。」
宋辭應聲應允，抬頭看了眼那位張政委，這位新來的政委脾氣又臭又倔，缺乏實戰指揮經驗，還是需要好好打磨一番性子。
半小時後，李大本事親自安頓好張六斤的住處，折返訓練場找到宋辭：「老宋，你剛才是不是對新政委有看法？」
宋辭坦然開口：「我沒有個人成見，只是這位政委，看著像是對咱們獨立團處處看不慣。」
李大本事笑著寬慰：「無妨無妨，他是總部下來的年輕幹部，守規矩，脾氣傲一點很正常。慢慢磨合，熟悉之後就好了。」
「我怕的不是日常磨合。」宋辭微微搖頭，沉聲道，「我最怕他把這身執拗脾氣帶到戰場上。打仗憑的是實戰經驗、靈活應變，不能死搬教條，若是由著他的性子干預軍事行動，只會害了隊伍。」
李大本事連連點頭認同：「那是自然！政委只管思想建設、軍紀生活，打仗的事，咱們軍事幹部商量著來，絕不讓他胡亂插手。」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張六斤早早起身，打算全權接手全團訓練，統一規範作息科目，整頓隊伍風氣。
他趕到訓練場準備發號施令、組織全員出操，可場上所有戰士都習慣性看向宋辭，無人聽從他的指令。
獨立團自建團以來，所有訓練方案、科目安排，全由宋辭一手制定。平日裡戰士訓練、傷員診治、家屬安置，皆是宋辭全權負責；每一場硬仗、惡仗，宋辭永遠帶頭衝鋒，扛起最危險的作戰任務。
日積月累之下，宋辭在全團官兵心中的威望，甚至隱隱超過團長李大本事。
宋辭見狀，上前一步高聲喊道：「都愣著幹什麼？今日聽從政委指揮，拿出咱們獨立團的精氣神！全體都有，立正！」
話音落下，全場戰士動作整齊劃一，迅速立正待命。
張六斤看了宋辭一眼，神色平淡，不再多言，當即帶隊開始出操訓練。
只是隊伍里不少老兵，始終打心底不服這位空降政委。
熱鬧、地瓜等跟隨隊伍一路走來的元老老兵，還有孫成海麾下一眾刺頭，看著張六斤刻板冷硬、高高在上的模樣，個個心生牴觸，處處暗自牴觸。
訓練途中，看著眾人鬆散牴觸的狀態，張六斤臉色一沉，當眾訓斥李熱鬧：「李熱鬧！八路軍憑實力立身、憑戰功說話！我正經受訓五年，親手擊斃七個鬼子，你又打死過幾個？」
熱鬧立刻挺直腰板，底氣十足回道：「二郎莊反掃蕩，我殺兩個鬼子！孫家莊伏擊騎兵隊，我幹掉三個！平日裡跟著副團長游擊作戰、狙殺敵人，前後一共打死八個鬼子，剛好比政委多一個！」
一旁的地瓜也忍不住上前直言：「我們宋副團長，親手擊斃鬼子少佐寺內勇、鬼子親王伏見宮，大大小小殺敵七八十，從來從不張揚、不刻意標榜自己。政委只殺七個鬼子，放在咱們獨立團，恐怕還排不上號。」
兩人一番直白頂撞，句句屬實，瞬間讓張六斤面色漲紅，啞口無言。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李大本事和宋辭快步走來。
「訓練期間公然頂撞幹部，胡鬧什麼！」李大本事厲聲呵斥，上前一腳踹在熱鬧身上。
宋辭也抬手輕拍了地瓜一下，嚴肅批評：「就你嘴快！目無軍紀、頂撞政委，還敢放肆？」
熱鬧一臉委屈，捂著身子嘟囔：「我現在都是連長了，你咋還踹我呢！」
李大本事不跟他廢話，抬手又拍了他一下，順勢追著教訓了兩句。
處置完二人，李大本事立刻轉頭笑著安撫張六斤：「政委千萬別往心裡去，這幫弟兄都是莊稼漢出身，性子直、嘴不會說話，看著粗魯不懂規矩。但上了戰場打鬼子，個個悍不畏死、勇猛敢拼，絕對不含糊。」
相較於脾氣執拗刻板的張六斤，他的警衛員小黃十分機靈懂事，待人謙和，主動給場上戰士遞煙寒暄，很快就和眾人拉近了關係。
兩日之後，團部召開全員幹部會議。
張六斤端坐主位，神情鄭重開口講話：「同志們，我出身一一五師主力部隊，此次奉命來到獨立團，就是要把主力部隊的優良作風、正規軍紀帶過來。無論番號如何，我們都是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
務必牢記，黨指揮槍，絕不能靠私人兄弟義氣帶兵打仗、管理隊伍。李團長、宋副團長，往後整頓軍紀、規範隊伍，還請二位全力配合我的工作。」
李大本事當即表態：「全力配合，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宋辭也鄭重點頭：「政委所言極是。我們本就志在成為正規八路軍主力，唯有嚴守軍紀、端正思想、規範作風，才能磨礪出真正的強軍隊伍。」
一旁的吸鐵石性子直白，隨口說道：「我不懂太多規矩大道理，只要能讓我踏踏實實打鬼子，我就服從誰。」
哨兵見兩人身著八路軍軍裝，立刻上前盤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張六斤見眼前哨兵衣著雜亂、沒有制式軍裝，誤以為遇上了冒充八路的土匪，當即帶著警衛員上前，想要搶奪兩人的槍械。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落在張六斤腳邊，暗處隨即傳來厲聲呵斥：「站住，不許動！」
兩名哨兵迅速後撤半步，舉槍牢牢瞄準張六斤二人。
負責此處崗哨的李熱鬧快步走出，打量著兩人，沉聲問道：「看你們也穿八爺灰，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報上番號姓名，哪個部分的？」
張六斤神色嚴肅，反問一句：「你們又是幹什麼的？」
李熱鬧腰杆一挺，底氣十足地回道：「站穩了聽好，俺們是八路軍冀中第五軍分區獨立團的崗哨！」
得知是自己人，張六斤這才鬆了口氣，帶著幾分疑惑問道：「既然是八路軍，為何不穿制式軍裝？」
「我們也想穿，可上頭配發不足，壓根沒多餘的！」熱鬧隨口回了一句，隨即再度追問，「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一旁的警衛員小黃連忙上前解釋：「這位是張六斤政委，是軍分區專程調配，前來你們獨立團任職的新政委。」
熱鬧上下打量著一臉嚴肅的張六斤，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你是新來的政委？可有任職憑證？」
小黃立刻取出正式任命文書遞了過去。熱鬧接過翻看，雖識字不多，卻認得文末鮮紅的軍分區公章，確認文書不假。
他當即轉頭吩咐身旁哨兵：「小李，快去通知團長、副團長，就說新政委到駐地了！」
說完，熱鬧端正姿態敬了個軍禮，略帶歉意地解釋：「政委千萬別見怪，近來日偽奸細、假扮八路的特務層出不窮，崗哨不得不嚴查，也是為了駐地安全。」
張六斤沒有多言，跟著熱鬧一路前行。沿途接連經過數道崗哨，層層核查確認身份，幾經輾轉，終於抵達獨立團駐地，見到了李大本事與宋辭。
李大本事見狀，立刻快步迎上前，滿臉熱情：「政委遠道而來，我等有失遠迎！不知政委怎麼稱呼？」
張六斤神色清冷，語氣平淡回道：「張六斤。」
話音剛落，李大本事上前一步，親熱地抱住張六斤，拍著他的後背笑道：「六斤兄弟！可把你盼來了，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並肩打鬼子！」
張六斤微微側身避開，神色鄭重地糾正：「李團長，軍中上下級自有規矩，軍官之間需姓氏加職務相稱，還請你帶頭遵守軍紀。」
李大本事立刻收斂神色，轉頭對著身後戰士叮囑：「政委說得對！往後所有人稱呼幹部，一律帶職務，不得胡亂稱呼，都記清楚了！」
身後戰士紛紛點頭應下。
張六斤環顧四周，看著隊伍衣著雜亂、參差不齊的模樣，眉頭緊鎖：「戰士們著裝混亂松垮，毫無正規軍模樣，哪裡像一支八路軍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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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上前平靜解釋：「張政委，我們也想全員配發統一軍裝，只是總部物資緊缺，一直沒有制式軍裝下發，實屬無奈。」
張六斤目光轉向訓練場，看著戰士們訓練雜亂無序，有人練拼刺、有人練射擊、有人站隊列，毫無統一章法，再度開口質問：「李團長、宋副團長，全軍為何不統一開展訓練？各行其是，軍紀何在？」
宋辭從容應答：「咱們隊伍老兵新兵混雜，新兵底子薄弱、老兵實戰經驗充足，理應因材施教、循序漸進。新兵先夯實基礎科目，待全員基礎達標，再開展全團統一集訓，不知政委有何見解？」
這番有理有據的解釋，讓講究教條規矩的張六斤一時語塞，無從反駁。
李大本事連忙打圓場：「政委一路奔波辛苦，先隨我們進屋歇息。你初來乍到，尚不熟悉咱們獨立團的情況，我慢慢跟你細說。老宋，這邊訓練交由你照常負責。」
宋辭應聲應允，抬頭看了眼那位張政委，這位新來的政委脾氣又臭又倔，缺乏實戰指揮經驗，還是需要好好打磨一番性子。
半小時後，李大本事親自安頓好張六斤的住處，折返訓練場找到宋辭：「老宋，你剛才是不是對新政委有看法？」
宋辭坦然開口：「我沒有個人成見，只是這位政委，看著像是對咱們獨立團處處看不慣。」
李大本事笑著寬慰：「無妨無妨，他是總部下來的年輕幹部，守規矩，脾氣傲一點很正常。慢慢磨合，熟悉之後就好了。」
「我怕的不是日常磨合。」宋辭微微搖頭，沉聲道，「我最怕他把這身執拗脾氣帶到戰場上。打仗憑的是實戰經驗、靈活應變，不能死搬教條，若是由著他的性子干預軍事行動，只會害了隊伍。」
李大本事連連點頭認同：「那是自然！政委只管思想建設、軍紀生活，打仗的事，咱們軍事幹部商量著來，絕不讓他胡亂插手。」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張六斤早早起身，打算全權接手全團訓練，統一規範作息科目，整頓隊伍風氣。
他趕到訓練場準備發號施令、組織全員出操，可場上所有戰士都習慣性看向宋辭，無人聽從他的指令。
獨立團自建團以來，所有訓練方案、科目安排，全由宋辭一手制定。平日裡戰士訓練、傷員診治、家屬安置，皆是宋辭全權負責；每一場硬仗、惡仗，宋辭永遠帶頭衝鋒，扛起最危險的作戰任務。
日積月累之下，宋辭在全團官兵心中的威望，甚至隱隱超過團長李大本事。
宋辭見狀，上前一步高聲喊道：「都愣著幹什麼？今日聽從政委指揮，拿出咱們獨立團的精氣神！全體都有，立正！」
話音落下，全場戰士動作整齊劃一，迅速立正待命。
張六斤看了宋辭一眼，神色平淡，不再多言，當即帶隊開始出操訓練。
只是隊伍里不少老兵，始終打心底不服這位空降政委。
熱鬧、地瓜等跟隨隊伍一路走來的元老老兵，還有孫成海麾下一眾刺頭，看著張六斤刻板冷硬、高高在上的模樣，個個心生牴觸，處處暗自牴觸。
訓練途中，看著眾人鬆散牴觸的狀態，張六斤臉色一沉，當眾訓斥李熱鬧：「李熱鬧！八路軍憑實力立身、憑戰功說話！我正經受訓五年，親手擊斃七個鬼子，你又打死過幾個？」
熱鬧立刻挺直腰板，底氣十足回道：「二郎莊反掃蕩，我殺兩個鬼子！孫家莊伏擊騎兵隊，我幹掉三個！平日裡跟著副團長游擊作戰、狙殺敵人，前後一共打死八個鬼子，剛好比政委多一個！」
一旁的地瓜也忍不住上前直言：「我們宋副團長，親手擊斃鬼子少佐寺內勇、鬼子親王伏見宮，大大小小殺敵七八十，從來從不張揚、不刻意標榜自己。政委只殺七個鬼子，放在咱們獨立團，恐怕還排不上號。」
兩人一番直白頂撞，句句屬實，瞬間讓張六斤面色漲紅，啞口無言。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李大本事和宋辭快步走來。
「訓練期間公然頂撞幹部，胡鬧什麼！」李大本事厲聲呵斥，上前一腳踹在熱鬧身上。
宋辭也抬手輕拍了地瓜一下，嚴肅批評：「就你嘴快！目無軍紀、頂撞政委，還敢放肆？」
熱鬧一臉委屈，捂著身子嘟囔：「我現在都是連長了，你咋還踹我呢！」
李大本事不跟他廢話，抬手又拍了他一下，順勢追著教訓了兩句。
處置完二人，李大本事立刻轉頭笑著安撫張六斤：「政委千萬別往心裡去，這幫弟兄都是莊稼漢出身，性子直、嘴不會說話，看著粗魯不懂規矩。但上了戰場打鬼子，個個悍不畏死、勇猛敢拼，絕對不含糊。」
相較於脾氣執拗刻板的張六斤，他的警衛員小黃十分機靈懂事，待人謙和，主動給場上戰士遞煙寒暄，很快就和眾人拉近了關係。
兩日之後，團部召開全員幹部會議。
張六斤端坐主位，神情鄭重開口講話：「同志們，我出身一一五師主力部隊，此次奉命來到獨立團，就是要把主力部隊的優良作風、正規軍紀帶過來。無論番號如何，我們都是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
務必牢記，黨指揮槍，絕不能靠私人兄弟義氣帶兵打仗、管理隊伍。李團長、宋副團長，往後整頓軍紀、規範隊伍，還請二位全力配合我的工作。」
李大本事當即表態：「全力配合，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宋辭也鄭重點頭：「政委所言極是。我們本就志在成為正規八路軍主力，唯有嚴守軍紀、端正思想、規範作風，才能磨礪出真正的強軍隊伍。」
一旁的吸鐵石性子直白，隨口說道：「我不懂太多規矩大道理，只要能讓我踏踏實實打鬼子，我就服從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