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臨近年關
第380章 臨近年關
1月8日，周六。
距離年關又近了一些。
這天黎明時分。
陳嶼輕輕推了推身邊女人。
還沒睡醒的秦淮茹，在睡夢中眉頭一皺，還是和往日一樣，乖巧地躺平。
陳嶼看得一樂，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就悄悄起床出門。
劇情中，賈家現在青黃不接秦淮茹不得已只能四處求情，把細糧票換成粗糧票，為了幾個饅頭，還讓許大茂占便宜。
而棒梗一個大小伙子因為肚子餓，偷了許大茂家的一個老母雞，最終害得何雨柱背上了『偷雞賊」的名聲。
如今賈家有了陳嶼，秦淮茹再也不用擔心三個孩子能不能吃飽飯，會不會挨餓。
更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有兩個菜，一葷一素。
因此，棒梗偷雞的事情沒有發生。
另一邊，因為陳嶼介紹了冉秋葉給何雨柱，何雨柱也沒和三大爺鬧矛盾，自然也就沒有偷自行車前輪的故事。
沒有兩次偷盜事件，四合院的院門還是和以往一樣，到了晚上，也只是虛掩著。
陳嶼悄悄來到前院，推著昨天借來的板車走出了小院。
不多時。
陳嶼來到了朝陽菜市場。
雖然此時還是凌晨五點多，天黑的很。
但是菜市場門口，已經排起足有四五十米長的隊伍。
陳嶼自覺地走在隊伍後面。
等到天色大亮，這才買到兩百斤白菜，兩百斤白蘿蔔，一百斤紅蘿蔔。
等陳嶼把半噸蔬菜拉回四合院，就見三大爺正在門口擺弄花草。
「喲，三大爺，起得挺早啊！」
「東旭啊，你這次去買菜了？」
三大爺看著陳嶼買來這麼多菜，頓時艷羨不已：
「買這麼多，全部醃上，不得吃到下半年了？」
「不醃。」
陳嶼笑呵呵回了一句，就開始扛著大包，朝後院地窖走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早就醒了，見到陳嶼扛著菜包，頓時心疼道：
「東旭，東西先放在這吧，你和淮茹去上班，我自己一點一點朝地窖里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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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在後院，陳嶼和秦淮茹新房的隔壁。
整個四合院，所有人家的蔬菜，都放在這地窖裡面。
之前賈家沒錢，所以也沒準備什麼蔬菜，平時家裡吃飯，要麼干吃饅頭和稀粥，要麼就吃何雨柱帶回來地剩菜。
前段時間，陳嶼從門頭溝帶回來的臘肉、臘魚、臘雞，經過大家一個月的狠吃猛嚼，已經所剩無幾。
湊巧何雨柱說了一句，菜市場今天會到一批新菜。
陳嶼這才提前借了板車，一大早就去買了這半噸菜。
別看這些菜有半噸，好像挺多。
但如果只是炒菜的話，根本不禁吃。
一般人家，都是按照三大爺的辦法，買上幾十斤鹽，把這些蔬菜醃製成醬菜。
這樣才能吃半年之久。
而且，大家都是從十月、十一月開始準備。
像陳嶼這麼晚買菜的，其實並不多。
半噸的蔬菜，也就十幾包菜。
陳嶼動作麻利，不到半個小時就搬好了。
吃過飯，看了看時間，竟然不耽誤上班。
騎著新買的自行車，載著秦淮茹，兩人趕到工廠。
秦淮茹去工會，陳嶼來到宣傳科。
「東旭哥一一」
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
如果他在紅星軋鋼廠總廠上班，那麼應該歸工會的放映隊管理，
而第三廠的放映員只有他一個，廠領導就把他放在了宣傳科。
「大茂真早啊！
陳嶼打了聲招呼，就坐在了許大茂對面。
這間辦公室一共四個人。
除了陳嶼、許大茂，還有兩個宣傳幹事，全是男的。
馬曉燕作為宣傳科的科長，在隔壁辦公室辦公，那裡有三個女人。
除了馬曉燕，還有一個叫做馮玉珍的女幹事，以及播音員於海棠。
因為臨近年關，許大茂的放映任務比較多，很快就帶著設備下鄉去了。
屋內另外兩個男幹事，一個年紀大的，寫字漂亮，被安排去外面檢查宣傳語。
另一個年輕的，則是去總廠學習。
等辦公室只剩下陳嶼一個人，馬曉燕立刻過來和男人親熱。
「怎麼來這了？」
陳嶼樓著女人柳腰，有點好奇，平時馬曉燕都是拉著自己去雜物間的。
那地方偏僻，不會有什麼人，兩人也可以肆無忌禪一些。
工廠里其他偷情的男女，也多是找那種地方。
可以說，每一對野鴛鴦，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野窩」。
「一會，我要去參加一個會。」
馬曉燕樓著男人脖子親了親，撒嬌道：
「你就沒發現，我今天和以前哪裡不一樣嗎？」
「哪裡不一樣？」
陳嶼鬆開樓著女人柳腰的雙手，等她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這才陡然發現：
「你把頭髮拉直了，臉蛋也比之前又白淨了一點—」
「昨天，我姐從滬市回來過年，給我帶了一些護膚品，我陪她逛街時，她帶我拉直的頭髮。」
馬曉燕用了護膚品，又換了新髮型以後，家人朋友都說她不像是三十多歲的貴婦人，倒像是二十多歲少婦。
雖然她猜測，這些誇獎，多半有點誇張。
但是，今天她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實感覺自己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白皙緊緻，宛若回到了少女時期。
陳嶼仔細打量了一番女人，發現馬曉燕比之前確實漂亮許多。
當然，除了身體變化，更重要的是馬曉燕的穿著打扮。
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馬曉燕就是一個家庭婦女，不僅素顏，而且衣著非常普通，臉上神情更是帶著一種死寂。
哪像現在，明明是三十多歲的少婦，臉蛋上的神情，雙眸中的目光都和二十多歲的女孩沒什麼不同。
看著女人如此風姿綽約，陳嶼忽然想起後世的一句雞湯：如果一個平時看起來很普通的人，突然變漂亮、變帥了，那麼她（他）一定是談戀愛了。
這句話放在馬曉燕身上，也挺準確的。
重新摟過女人，陳嶼正要解開女人的小風衣，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
「你什麼時候去開會？」
「九點半？」
「九點半？這麼短的時間，你來找我做什麼？」
陳嶼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這麼短的時間，千什麼壞事，它都來不及了啊。
「那等中午下了班，你來找我。」
馬曉燕這次過來，本就不是為了做壞事，否則她應該拉男人去雜物間的。
誘惑成功，女人送了一個香膩熱吻，咯咯嬌笑著離開。
眼看女人撩完就走，陳嶼也沒有辦法繼續呆坐在辦公室。
在廠區里轉了一圈，重點是看了看民兵訓練。
65年的民兵訓練，其實還比較少見，大多是閒時操練。
再過幾年，局勢緊張，那真才是『十億人民十億兵，萬里江山萬里營」。
轉過一圈。
不知不覺中，陳嶼來到工會。
秦淮茹就在這裡上班。
和在車間幹活勞累不同，工會的工作，相對簡單輕鬆。
陳嶼進門時，就見幾個婦女湊在煤爐旁烤著火，聊著家長里短，
「喲，賈幹事來找媳婦了是吧，淮茹剛去上廁所，你來這邊坐著，等一會，她就會回來。」
一個眉清目秀，但是身材略顯豐腴的婦女，指了指剛才秦淮茹坐過的位置，示意陳嶼隨便坐。
「我就不坐了。」
展開神識，發現秦淮茹已經快回來，陳嶼故作一聲嘆息，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一出門，正好和秦淮茹迎面碰上。
秦淮茹和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這才拉著男人在走廊上，好奇問道：
「怎麼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有事，剛才馬曉燕來誘惑我，想讓我去她家—"
陳嶼簡單講了一下剛才的情況，然後一臉為難地看向女人：
「淮茹—」
「去可以，但是去之前——
秦淮茹說著，趴在男人脖頸旁，咬了一會耳垂。
她剛來例假，剛才去廁所，就是換上男人從友誼商店，幫她買來的衛生巾。
六十年代的衛生巾，還是進口的。
因為價格昂貴，一般女性也消費不起。
陳嶼之所以能買到，還是靠著『攝魂術』，弄來了一些外匯券。
當秦淮茹聽到男人用外匯券給自己買衛生巾時，既感動又無語。
外匯券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啊，竟然被男人用來買這種東西，實在是浪費。
不過，也因為男人的這種寵溺舉動，讓秦淮茹決定突破一下自己。
兩口子在走廊上說了一會悄悄話。
秦淮茹回了工會，陳嶼沒回宣傳科，而是來到廚房，等著午飯出爐。
買了饅頭和一盒菜後，陳嶼拎著來找秦淮茹，兩人一起回家。
之前秦淮茹習慣自己回家做飯，加上來回將近十里路的地奔。
這一個中午過得，真不比上班輕鬆，
可以說，每到晚上睡覺，她都累得渾身腰酸背痛。
如今陳嶼當家，午飯就在工廠食堂買菜買饃，家裡只需要賈張氏煮一鍋粥就可以了。
而且現在上下班，男人還騎自行車，秦淮茹只需要坐在后座，摟住男人的腰，連地奔都省了。
如此情形，和之前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回到四合院。
一家人吃過飯。
孩子不肯睡午覺，全出門玩去了。
陳嶼則是牽著女人小手，朝著後院新家走去。
剛才在工廠，秦淮茹為了讓陳嶼不去找馬曉燕，可是答應了不少口舌交易。
現在陳嶼不去找馬曉燕，秦淮茹也該兌現承諾。
1月8日，周六。
距離年關又近了一些。
這天黎明時分。
陳嶼輕輕推了推身邊女人。
還沒睡醒的秦淮茹，在睡夢中眉頭一皺，還是和往日一樣，乖巧地躺平。
陳嶼看得一樂，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就悄悄起床出門。
劇情中，賈家現在青黃不接秦淮茹不得已只能四處求情，把細糧票換成粗糧票，為了幾個饅頭，還讓許大茂占便宜。
而棒梗一個大小伙子因為肚子餓，偷了許大茂家的一個老母雞，最終害得何雨柱背上了『偷雞賊」的名聲。
如今賈家有了陳嶼，秦淮茹再也不用擔心三個孩子能不能吃飽飯，會不會挨餓。
更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有兩個菜，一葷一素。
因此，棒梗偷雞的事情沒有發生。
另一邊，因為陳嶼介紹了冉秋葉給何雨柱，何雨柱也沒和三大爺鬧矛盾，自然也就沒有偷自行車前輪的故事。
沒有兩次偷盜事件，四合院的院門還是和以往一樣，到了晚上，也只是虛掩著。
陳嶼悄悄來到前院，推著昨天借來的板車走出了小院。
不多時。
陳嶼來到了朝陽菜市場。
雖然此時還是凌晨五點多，天黑的很。
但是菜市場門口，已經排起足有四五十米長的隊伍。
陳嶼自覺地走在隊伍後面。
等到天色大亮，這才買到兩百斤白菜，兩百斤白蘿蔔，一百斤紅蘿蔔。
等陳嶼把半噸蔬菜拉回四合院，就見三大爺正在門口擺弄花草。
「喲，三大爺，起得挺早啊！」
「東旭啊，你這次去買菜了？」
三大爺看著陳嶼買來這麼多菜，頓時艷羨不已：
「買這麼多，全部醃上，不得吃到下半年了？」
「不醃。」
陳嶼笑呵呵回了一句，就開始扛著大包，朝後院地窖走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早就醒了，見到陳嶼扛著菜包，頓時心疼道：
「東旭，東西先放在這吧，你和淮茹去上班，我自己一點一點朝地窖里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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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在後院，陳嶼和秦淮茹新房的隔壁。
整個四合院，所有人家的蔬菜，都放在這地窖裡面。
之前賈家沒錢，所以也沒準備什麼蔬菜，平時家裡吃飯，要麼干吃饅頭和稀粥，要麼就吃何雨柱帶回來地剩菜。
前段時間，陳嶼從門頭溝帶回來的臘肉、臘魚、臘雞，經過大家一個月的狠吃猛嚼，已經所剩無幾。
湊巧何雨柱說了一句，菜市場今天會到一批新菜。
陳嶼這才提前借了板車，一大早就去買了這半噸菜。
別看這些菜有半噸，好像挺多。
但如果只是炒菜的話，根本不禁吃。
一般人家，都是按照三大爺的辦法，買上幾十斤鹽，把這些蔬菜醃製成醬菜。
這樣才能吃半年之久。
而且，大家都是從十月、十一月開始準備。
像陳嶼這麼晚買菜的，其實並不多。
半噸的蔬菜，也就十幾包菜。
陳嶼動作麻利，不到半個小時就搬好了。
吃過飯，看了看時間，竟然不耽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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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廠的放映員只有他一個，廠領導就把他放在了宣傳科。
「大茂真早啊！
陳嶼打了聲招呼，就坐在了許大茂對面。
這間辦公室一共四個人。
除了陳嶼、許大茂，還有兩個宣傳幹事，全是男的。
馬曉燕作為宣傳科的科長，在隔壁辦公室辦公，那裡有三個女人。
除了馬曉燕，還有一個叫做馮玉珍的女幹事，以及播音員於海棠。
因為臨近年關，許大茂的放映任務比較多，很快就帶著設備下鄉去了。
屋內另外兩個男幹事，一個年紀大的，寫字漂亮，被安排去外面檢查宣傳語。
另一個年輕的，則是去總廠學習。
等辦公室只剩下陳嶼一個人，馬曉燕立刻過來和男人親熱。
「怎麼來這了？」
陳嶼樓著女人柳腰，有點好奇，平時馬曉燕都是拉著自己去雜物間的。
那地方偏僻，不會有什麼人，兩人也可以肆無忌禪一些。
工廠里其他偷情的男女，也多是找那種地方。
可以說，每一對野鴛鴦，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野窩」。
「一會，我要去參加一個會。」
馬曉燕樓著男人脖子親了親，撒嬌道：
「你就沒發現，我今天和以前哪裡不一樣嗎？」
「哪裡不一樣？」
陳嶼鬆開樓著女人柳腰的雙手，等她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這才陡然發現：
「你把頭髮拉直了，臉蛋也比之前又白淨了一點—」
「昨天，我姐從滬市回來過年，給我帶了一些護膚品，我陪她逛街時，她帶我拉直的頭髮。」
馬曉燕用了護膚品，又換了新髮型以後，家人朋友都說她不像是三十多歲的貴婦人，倒像是二十多歲少婦。
雖然她猜測，這些誇獎，多半有點誇張。
但是，今天她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實感覺自己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白皙緊緻，宛若回到了少女時期。
陳嶼仔細打量了一番女人，發現馬曉燕比之前確實漂亮許多。
當然，除了身體變化，更重要的是馬曉燕的穿著打扮。
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馬曉燕就是一個家庭婦女，不僅素顏，而且衣著非常普通，臉上神情更是帶著一種死寂。
哪像現在，明明是三十多歲的少婦，臉蛋上的神情，雙眸中的目光都和二十多歲的女孩沒什麼不同。
看著女人如此風姿綽約，陳嶼忽然想起後世的一句雞湯：如果一個平時看起來很普通的人，突然變漂亮、變帥了，那麼她（他）一定是談戀愛了。
這句話放在馬曉燕身上，也挺準確的。
重新摟過女人，陳嶼正要解開女人的小風衣，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
「你什麼時候去開會？」
「九點半？」
「九點半？這麼短的時間，你來找我做什麼？」
陳嶼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這麼短的時間，千什麼壞事，它都來不及了啊。
「那等中午下了班，你來找我。」
馬曉燕這次過來，本就不是為了做壞事，否則她應該拉男人去雜物間的。
誘惑成功，女人送了一個香膩熱吻，咯咯嬌笑著離開。
眼看女人撩完就走，陳嶼也沒有辦法繼續呆坐在辦公室。
在廠區里轉了一圈，重點是看了看民兵訓練。
65年的民兵訓練，其實還比較少見，大多是閒時操練。
再過幾年，局勢緊張，那真才是『十億人民十億兵，萬里江山萬里營」。
轉過一圈。
不知不覺中，陳嶼來到工會。
秦淮茹就在這裡上班。
和在車間幹活勞累不同，工會的工作，相對簡單輕鬆。
陳嶼進門時，就見幾個婦女湊在煤爐旁烤著火，聊著家長里短，
「喲，賈幹事來找媳婦了是吧，淮茹剛去上廁所，你來這邊坐著，等一會，她就會回來。」
一個眉清目秀，但是身材略顯豐腴的婦女，指了指剛才秦淮茹坐過的位置，示意陳嶼隨便坐。
「我就不坐了。」
展開神識，發現秦淮茹已經快回來，陳嶼故作一聲嘆息，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一出門，正好和秦淮茹迎面碰上。
秦淮茹和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這才拉著男人在走廊上，好奇問道：
「怎麼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有事，剛才馬曉燕來誘惑我，想讓我去她家—"
陳嶼簡單講了一下剛才的情況，然後一臉為難地看向女人：
「淮茹—」
「去可以，但是去之前——
秦淮茹說著，趴在男人脖頸旁，咬了一會耳垂。
她剛來例假，剛才去廁所，就是換上男人從友誼商店，幫她買來的衛生巾。
六十年代的衛生巾，還是進口的。
因為價格昂貴，一般女性也消費不起。
陳嶼之所以能買到，還是靠著『攝魂術』，弄來了一些外匯券。
當秦淮茹聽到男人用外匯券給自己買衛生巾時，既感動又無語。
外匯券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啊，竟然被男人用來買這種東西，實在是浪費。
不過，也因為男人的這種寵溺舉動，讓秦淮茹決定突破一下自己。
兩口子在走廊上說了一會悄悄話。
秦淮茹回了工會，陳嶼沒回宣傳科，而是來到廚房，等著午飯出爐。
買了饅頭和一盒菜後，陳嶼拎著來找秦淮茹，兩人一起回家。
之前秦淮茹習慣自己回家做飯，加上來回將近十里路的地奔。
這一個中午過得，真不比上班輕鬆，
可以說，每到晚上睡覺，她都累得渾身腰酸背痛。
如今陳嶼當家，午飯就在工廠食堂買菜買饃，家裡只需要賈張氏煮一鍋粥就可以了。
而且現在上下班，男人還騎自行車，秦淮茹只需要坐在后座，摟住男人的腰，連地奔都省了。
如此情形，和之前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回到四合院。
一家人吃過飯。
孩子不肯睡午覺，全出門玩去了。
陳嶼則是牽著女人小手，朝著後院新家走去。
剛才在工廠，秦淮茹為了讓陳嶼不去找馬曉燕，可是答應了不少口舌交易。
現在陳嶼不去找馬曉燕，秦淮茹也該兌現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