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見苦河,回南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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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兩日……三日……

  李雲終於明白戰荳荳與司里里連番「糾纏」的真正意圖。

  原以為只是一番較量,卻沒料到她們竟藏著這樣的心思。

  整整三日,除了給孩子餵奶的片刻,他們三人幾乎未踏出寢殿半步。

  連太后聽到這消息都頗感詫異,不知這三人究竟在折騰些什麼。

  ……

  深夜,戰荳荳的龍榻上。

  李雲盤膝而坐,與戰荳荳、司里裡面面相覷。

  燭影搖紅,紗帳低垂,空氣中仍殘留著一絲暖昧與疲憊的氣息。

  戰荳荳臉頰泛紅,卻仍強作鎮定地將她們「逼宮」的緣由道來。

  聽她說完,李雲先是怔住,隨即低笑出聲。

  原來是因為九州銀行。

  他不得不承認,戰荳荳的擔憂不無道理。

  九州銀行的確正在逐步掌控整個天下的財脈。

  可若說這一切終將交由他的子嗣繼承,卻並非他所願。

  他從不希望自己的後代一生困於銅臭之間,勞心勞力。

  這天下,終究是靠實力說話的。


  但這裡不是。

  大宗師一念之間可傾覆王朝,若擁有這等力量,錢財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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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他的孩子全無武學天賦,他才會考慮讓他們執掌九州銀行這類產業。

  李雲娓娓道來。

  戰荳荳越聽臉越紅,到最後幾乎如熟透的棗子一般,連耳尖都染上緋色。

  她不得不承認,李雲說得對,若自身實力足以撼動天地,財富權柄,不過皆是附庸。

  「既然如此……」她強撐著皇帝的架子,偏過頭避開他帶笑的目光,語氣故作冷淡,「朕與皇后都乏了,你……你快出宮去吧。」

  「現在?叫我出宮?」李雲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又瞥了一眼窗外濃重的夜色,「這都過子時了,陛下這就趕我下榻?」

  他話音未落,卻忽然伸手,一把將想要躲開的戰荳荳攬了回來。

  她輕呼一聲,跌入他懷中,溫熱的肌膚相貼,帶來一陣戰慄。

  一旁的司里里見狀,臉頰更紅,下意識要向後縮,卻被李雲另一隻手輕輕握住手腕。

  「陛下這三日『耗神費力』地算計我,」他聲音壓低,熱氣拂過戰荳荳耳畔,「如今道理說清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天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燭火噼啪一跳,在他眼底映出深邃的光。

  戰荳荳被他圈在懷裡,掙了掙,卻沒真正用力。

  她咬唇瞪他,可那眼神閃爍,羞惱之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

  「那……那你還想怎樣?」

  李雲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她,又看向一旁羞澀不勝的司里里。

  「不想怎樣。」他語氣慢悠悠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長夜漫漫,陛下剛才不是還說……一定要打敗我嗎?」

  帳幔無聲垂落,掩去一室朦朧春色。

  窗外月色清明,卻仿佛也羞於窺探殿內漸起的微妙氣息,悄然隱入雲層之後。

  ————

  半個月後。

  李雲帶著秋梧離開了上京城前往苦河苦修的地方。

  看著李雲離開,戰荳荳一臉的淡然,甚至眸子微轉,閃爍著一絲充滿自信的算計。

  雖然李雲說以後他的孩子會優先學武,但未來的世界,總歸是他們這一撮人說了算。

  既然這個世界是大宗師說了算,那麼這個大宗師為何不能是她的孩子?

  所以,還是孩子重要!

  ……

  李雲不知道戰荳荳想了這麼多。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只是為他們提供能提供的一切,未來的路怎麼走是他們的事,他不會多管。

  來到苦河這裡,李雲和苦河進行了深談,葉留雲已經答應,苦河為了北齊,自然不會拒絕。

  他要說的,是讓苦河去找四顧劍,讓四顧劍也參與到這件事中,苦河掙扎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同意了。

  說服苦河之後,李雲去了一趟定遠城,將一些事情吩咐沈萬三之後,就駕車直奔京都。

  長公主來信,四年一度的賞菊大會即將開始,並且,賞菊大會過後,皇帝將會啟程回儋州。

  ……

  ————

  大約幾天後,李雲到達京都。

  當馬車駛入靜嵐別院時,已是黃昏。

  夕陽給院落鍍上一層暖金,卻驅不散那股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渴望與焦灼。

  李雲剛進入內院,一道黑色夾雜著瑩白的身影便如同歸巢的倦鳥,猛地從廊下陰影中撲了出來,重重撞進他懷裡!

  是長公主!

  她甚至沒給他絲毫反應的時間,雙臂如同最堅韌的藤蔓,瞬間死死纏住他的脖頸,溫軟豐腴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不留一絲縫隙。

  力道之大幾乎讓李雲窒息。

  「雲兒……」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乾渴和壓抑到極致的顫抖,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你終於……回來了……」

  她沒有抬頭,只是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肩窩,貪婪地、急促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仿佛要將這分離半年的空白瞬間填滿。

  李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細微顫慄,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種情緒極度洶湧幾乎無法自控的表現。

  他剛想開口,長公主卻猛地抬起頭!

  那雙鳳眸之中,早已沒了平日裡的雍容與算計。

  只剩下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赤裸裸的瘋狂占有和濃烈到駭人的愛意,眼尾泛著激動的紅暈。

  「不准再走了……再也不准了!」她幾乎是惡狠狠地說道,語氣偏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隨即又不管不顧地踮起腳尖,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力道,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這不是纏綿,而是宣告,是烙印,是懲罰,是思念決堤後的瘋狂宣洩。

  李雲被她撞得微微後退一步,隨即穩穩接住她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回應著這個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吻。

  他熟悉她的這種狀態,分離越久,重逢時她的這種病態的依戀和占有欲就會爆發得越加強烈。

  一吻方歇,長公主氣息紊亂,眼神迷離卻依舊牢牢鎖著他,聲音帶著一絲破音的沙啞和命令:「抱我進去……現在!」

  她根本不在乎這是在院子裡,不在乎是否有侍女遠遠看見。

  此刻,她的世界裡只有李雲,只有這個讓她思念到發狂、必須要立刻確認完全占有的人。

  「好……」李雲低笑一聲,依言將她打橫抱起。

  長公主立刻將臉埋回他胸口,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脖子,仿佛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再次消失。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那間早已備好溫香暖帳的內室。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疊在一起,仿佛再也無法分開。

  靜嵐別院的夜,註定漫長而熾熱。

  分離半年的相思,化作了長公主更加洶湧澎湃、近乎病態的痴纏與愛戀,要將李雲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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