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南船北馬,浪里馬,豬八戒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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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南船北馬,浪里馬,豬八戒背媳婦

  日子過得飛快,高一就這樣結束。

  林淵的成績,依舊穩坐年級第一。

  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因為在天涯論壇上,林淵的帖文點擊率太高,引起一部分寫手和版主的質疑,並且通俗幽默的寫法更是戳中了老學究們的神經,引發了一系列的論戰,將論壇攪得烏煙瘴氣。

  林淵不屑於在網絡上和素未謀面的人打嘴炮。既然《明朝那些事兒》已經打響名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於是果斷轉去新浪博客上連載。

  沈昊波原本想在暑期多安排一些採訪,都被林淵以暑假想靜心創作為由婉拒,不過其中有一檔是來自央視的團隊,實在無法推脫,林淵只好無奈接受。

  這則報導,直接把年輕帥氣的林淵推至風口浪尖。

  網上的質疑聲此起彼伏,有質疑「代筆」的,有質疑「炒作」的,當然,更多的讀者是力挺。

  洪淮市地方衛視、紙媒、門戶網站聞風而動,迅速跟進,即便沒有獨家專訪的機會,但依舊在卯足了勁兒宣傳《明朝那些事兒》。

  畢竟,這種事情會連帶著一座城市的人跟著與有榮焉。

  「16歲高中生寫史封神」「少年筆下的大明王朝」「少年之筆,寫盡大明」,一夜之間,林淵成了這座小城家喻戶曉的名人。

  不過這時,故事的主人公,正和他的小夥伴們在一起,悠哉悠哉地談天說地。

  七月的洪淮,烈日炎炎,酷暑難耐,六個少男少女並排坐在橋洞下的石階上,目光落在面前來來往往、稀稀拉拉的船隻。

  謝望和雙手撐在身後的石階上,望著河面怔怔出神,語氣複雜地說道:「你們看,當初這河上,來來往往多少船啊,這才幾年功夫,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運河,曾哺育和潤澤無數的沿岸人家,如今卻是在肉眼可見地衰落。

  昔日的漕運樞紐,素有「南船北馬」,簡稱浪里馬的洪淮市,如今再也不復往日的榮光。

  周海闊推了推眼鏡,輕輕點頭,聲音裡帶著唏噓:「可不是嘛。現在公路和鐵路越來越多,越來越長,越來越快,誰還願意等這慢悠悠的船啊。航運賺不到錢,這船自然越來越少了。」

  周海闊的性子是屬於那種沉穩冷靜類的,雖然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能說到點子上。

  航運蕭條,越來越多的工人、船戶被迫轉行,出去務工,馬奶奶和梁海泓、劉玉玲、李燕她們的早餐攤,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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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周宴臨開的運河人家飯館,生意也大不如前。

  謝望和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心裡還有一層憂慮。當初,是他爸謝天成說動小院的大家一起出錢,買了一條千噸級的大船,可誰能想到行情急轉直下,航運掙錢越來越難,他爸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謝天成臉上再也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只有無盡的惆悵和落寞。


  可現在謝天成肉眼可見的老了,腰杆也不再挺拔,他這個當兒子,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林淵看出他的低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航運是落寞了,但我相信這條河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這條運河流了上千年,有著上千年的歷史底蘊,未來還會源源不斷、生生不息地流下去,只要有這條河在,花街的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夏鳳華重重地點頭,大聲說道:「對!肯定會好起來的。」

  林淵輕輕一笑,為眾人描繪起美麗的藍圖:「等我們哪天都出人頭地了,這裡就是商界大佬謝望和故居,大企業家邵星池故居,技術大牛周海闊故居,大音樂家馬思藝故居,還有大華子故居。

  光是外地來的遊客,就能養活花街這一片居民。」

  其他人都聽得熱血澎湃,唯有夏鳳華柳眉倒豎,憤憤不平地問道:「憑什麼我什麼稱號都沒有?」

  林淵好整以暇地笑道:「你和我們這群人在一起,肯定也會很出名的。」

  「不行!」夏鳳華伸手狠狠揪了一把林淵的胳膊,齜著牙道,「你必須給我也想一個!」

  林淵故意倒吸一口涼氣,大手握住夏鳳華的小手,試圖把她的手掰開:「大華子,你掐人有多痛你不知道啊?」

  「你快說!」

  林淵眼珠一轉,壞笑道:「我有點渴了,說不定喝瓶可樂我就能想出來了。」

  「想喝可樂是吧?我請你喝運河牌可樂。」夏鳳華眼尾一挑,帶著點狡黠的笑,話音未落,兩隻手攥住林淵的手腕,稍一用力,拽著他一起往河裡栽去。

  林淵早有防備,卻也不躲,順勢陪著她一起掉入河裡。

  兩人撲通一聲落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唔~」岸上的謝望和、周海闊、邵星池紛紛起鬨。

  林淵抹了一把臉上的河水,甩了甩腦袋,「大華子,你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啊!」

  夏鳳華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誰讓你捉弄我來著!」

  馬思藝看著林淵和夏鳳華的打鬧,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心中莫名有些吃味。

  兩人在水裡互相潑著水,嘻嘻哈哈鬧了好一會兒,這才渾身濕透地爬上岸。

  林淵對著眾人說道:「我們先回去換個衣服。」

  兩人並肩走出橋洞,身上的衣服還在往下滴著水。

  林淵瞥了一眼夏鳳華滴水的發梢,壞笑道:「我看你回去怎麼和你媽交代,等著挨揍吧你。」

  夏鳳華白了他一眼,梗著脖子,嘴硬道:「誰讓你先欺負我來著!要怪也怪你!」

  「誰欺負誰啊?」

  「誰讓你單單把我略過的。」夏鳳華氣鼓鼓地說道。

  「那說明你有無限的可能啊。」林淵的好話張口就來,隨後促狹地笑道,「你個豬八戒,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把我拖下水的。」

  夏鳳華被戳穿惱羞成怒,跳上林淵的背部,一隻手摟著林淵的脖頸,一隻手揪著林淵的耳朵,嚷嚷道:「你才豬八戒呢。」

  林淵被她壓得一個跟蹌,感受著背上少女輕盈的重量和胸前微微的隆起,忍不住低笑出聲:「豬八戒背媳婦啊!」

  夏鳳華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紅到脖頸,揪著他耳朵的手也鬆了勁,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淵拍了拍她的屁股,憋笑道:「快要進院了,你還不下來啊。」

  夏鳳華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從林淵背上跳下來。

  剛進花街小院的大門,李燕一眼就看到女兒渾身濕透的模樣,大聲喝道:「死丫頭,你又去哪瘋了你?」

  夏鳳華正想開口狡辯,林淵搶先一步,一臉誠懇地開口:「姨,都怪我,剛剛在河邊,腳一滑,把華子也拉下水了。」

  夏鳳華咬著嘴唇,怔怔地看著林淵。

  李燕哪裡肯信:「淵兒啊,你別替她說話,我還不知道她嘛,是不是華子拉你下的水?」

  說著,抬手就要去拍女兒的屁股。

  林淵可是院裡公認的「別人家的好孩子」,做事有禮數,有分寸,面面俱到,成績又好,從來就沒見過他闖禍。

  「媽~」夏鳳華連忙躲到林淵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姨,真的是我,不怪華子。」

  李燕這才將信將疑地停下,無奈地說道:「反正也沒什麼事,淵兒,你快回去換個乾衣服,別著涼了。華子,跟我進屋!」

  「那我先回去換衣服了,姨。」

  林淵朝著夏鳳華擠了擠眼睛,轉身回到家裡,羅之梅看到林淵渾身濕漉漉的,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不小心掉河裡了。」

  「快回去換下,一會舅媽給你洗。」

  「不用不用,舅媽。」林淵連忙擺手,「一會我自己洗就行,您忙您的。」

  「客氣什麼,快去換吧。」

  林淵和夏鳳華各自換上乾淨的衣物,夏鳳華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模樣,兩人慢悠悠地晃回河邊,找謝望和他們會合。

  這時陳睿已經在這,看向街口走來的林淵和夏鳳華,指了指謝望和手上的報紙,揚聲道:「你——

  們快過來看看。」

  報紙的社會版上,赫然印著林淵接受採訪時的報導。

  謝望和一群人已經看過,夏鳳華從謝望和手中接過報紙,仔仔細細地看著。

  記者問:「你只是一個高中生,就寫出如此宏偉的巨著,很多人都對你特別好奇,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林淵答:「如果你吃到一個雞蛋覺得好吃,不必去認識那隻下蛋的母雞。」

  記者問:「你覺得你成功的前提是什麼?」

  林淵答:「借用魯迅先生的一句話,我只不過是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了學習和寫作上。」

  記者問:「你最喜歡或者說最推崇的明朝歷史人物是誰?」

  林淵答:「明朝我最喜歡的歷史人物,我還沒有寫到。他不是什麼英明神武的皇帝,也不是什麼勞苦功高的將相,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期待一下我後面的故事。」

  謝望和勾著嘴角打趣:「你在這上面說,把喝咖啡的時間用在學習上,這說的是你自己嗎?你也沒少陪我們瘋玩啊?」

  夏鳳華撇撇嘴:「你以為林淵和你一樣,就知道玩啊,人家私下裡肯定偷偷努力呢。」

  林淵輕輕拍了拍夏鳳華腦袋的一側,不滿道:「大華子,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啊?」

  馬思藝柔柔一笑,幫腔道:「華子說的沒錯啊,課間林淵他都是在安安靜靜地看書呢。」

  「思藝,你怎麼也拆我台,我也有教你解題好嘛。」林淵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嘆氣,「唉呀,配合宣傳嘛。總歸要說一些違心的話,總不能說我天天上樹掏鳥窩,下水摸王八吧。」

  夏鳳華壞笑著揚聲:「哼,我以後就給你爆料出去。」

  林淵一臉無所謂:「行啊,以後這錢咱倆對半分。」

  「淵兒,我只要四成。」

  「我要三成!」

  一群少年圍著報紙,嘻嘻哈哈地談天說地,並沒有因為林淵的成名而覺得生分,直到夕陽西下,這才結伴回到花街小院。

  林淵和馬思藝並肩走在最後,輕聲說道:「思藝,我回你屋練會琴吧?」

  馬思藝眉眼彎彎,脆生生地應道:「好呀,林老師。」

  當初還是馬思藝手把手教林淵認琴弦、練指法,如今卻是林淵反過來教她了。林淵的樂感好的驚人,有的歌只是初聽一遍,就能精準地找到對應的琴弦,指尖流淌出的旋律,比磁帶里的還要好聽。

  在林淵的指點下,馬思藝已經能熟練地彈奏好幾首流行曲目了。

  兩人走進馬家,馬奶奶也在家裡,隨著降壓藥的按時服用,馬奶奶的身體好了很多,精神頭也足了,這也是馬思藝能放心和眾人一起出來玩的原因。

  小院六個高中生,加上陳睿,高二文理分科都是選的理科,物理加化學。

  高二一年就這麼波瀾不驚地度過,當然,平日裡也少不了和院裡的少年們的打打鬧鬧,充滿著青春的煙火氣。

  當然,和夏鳳華以及馬思藝的相處更不會少。

  林淵就這樣,毫無壓力地遊走在兩個少女之間,並且遊刃有餘。

  與此同時,《明朝那些事兒》已經寫完六冊,只剩下最後一冊的收尾。

  一來是為了貼合高中生的身份,畢竟課餘時間有限,二來也是為了延長作品的話題性,讓熱度一點點發酵。

  否則以他過目不忘的記性,早早就能讓《明朝那些事兒》完結。

  07年,八月份的洪淮,驕陽似火,蟬鳴聲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朵發疼。

  這天,花街的少年們又約好了一起下河游泳。

  林淵、謝望和、周海闊、邵星池、陳睿,還有馬思藝,都泡在清涼的水裡。

  只有夏鳳華,孤零零地站在岸上,一臉鬱悶。

  「下來啊!大華子!」

  「來啊,華子!」

  「下來呀!」

  一群人掇著夏鳳華下水。

  夏鳳華撅著嘴,一臉不開心地說道:「我都說了,我泳衣被我媽洗了。」

  邵星池滿不在乎地說道:「洗了怎麼了,就這麼下來啊。」

  馬思藝也笑著朝她招手,抬手掬起一捧水,輕輕潑向她:「下來啊。」

  河裡的眾人紛紛效仿,掏起河水,嘻嘻哈哈地朝著岸上的夏鳳華潑去。

  「思藝,你怎麼也跟他們一起啊。」夏鳳華被潑了一身水,瞥見石階上放著的一堆衣物,壞笑著拎起來,威脅道:「我警告你們啊,再潑我讓你們光著屁股回家。」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有人掉河裡了!」

  眾人這下顧不得嬉鬧,紛紛上岸,穿上衣服,快速地朝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這應該也是定妝照,我在劇中就沒看到這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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