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扭捏的大華子
第132章 扭捏的大華子
轉眼就到暑假的末尾，超級女聲總決賽踩著萬眾期待的鼓點，如約而至。
夏鳳華心心念念的李雨春闖進前三強，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謝望和、邵星池、周海闊都聚在她家客廳，陪她一起看總決賽，這可是關乎到當初林淵牽頭立下的賭約。
三人頂著清一色的寸頭，臉也曬黑了不少，他們剛剛經歷過七中的軍訓。
謝望和問道：「林淵和思藝呢？他讓我們今晚過來，自己怎麼沒來？」
周海闊回答道：「思藝剛才來找過林淵問題目，可能還在思藝家吧。」
夏鳳華接過話頭：「我去問過馬奶奶，他們一起出去了。」
邵星池立刻擠眉弄眼，笑嘻嘻地說道：「他們倆不會偷偷摸摸去談————」
謝望和第一個打斷他：「怎麼可能？」
他從小就對溫柔漂亮的馬思藝特別喜歡，滿是好感與保護欲，當然是不願意聽到別人亂嚼舌根。
夏鳳華跟著揮了揮拳頭，大聲說道：「一會好好問問他們，大晚上偷偷出去玩居然不帶著我們！」
邵星池立刻拆台，撇嘴道：「帶你你也不會去吧？你肯定要在家守著電視。」
「那可不一樣！」夏鳳華一臉理所當然，「我不去可以，他不喊我可不行。」
四人就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
看到中途，林淵和馬思藝並肩走了進來，林淵同樣頂著利落的寸頭，一身簡單的白T
恤配水洗牛仔褲，襯得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帥氣；馬思藝穿著一條乾淨的白色連衣裙，淺棕色的長髮鬆鬆地垂在肩頭，整個人溫婉又秀氣。
兩人手裡各拎著兩大袋肯德基，濃郁的香氣瞬間勾動了大家的食慾。
這年頭肯德基勉勉強強算是稀罕物，但也沒有那麼貴，林淵作為中考狀元，手裡還是有一筆獎學金的。
邵星池連忙問道：「你倆怎麼帶這些來了？」
林淵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朝著夏鳳華俏皮地眨了眨眼，解釋道：「今天不是總決賽嗎？我和思藝尋思著，我們先買來，大傢伙兒開開心心地吃上一頓，回頭等李雨春奪了冠，再讓大華子給我們報銷。」
馬思藝彎著眉眼輕聲補充：「林淵說你天天盼著這個日子，正好讓大家看的開心，吃的也開心。」
一群人一下子圍過來，七手八腳地打開袋子。
「開心！肯定開心！」邵星池吸管插進可樂杯里，爽吸一大口，打了個滿足的嗝。
謝望和同樣咬下一大口漢堡，含糊不清地嚷嚷道：「沒有人比我更想李雨春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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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鳳華立刻翻了個白眼：「切！你這純粹是想吃免費的肯德基。」
幾人重新坐回沙發，一邊盯著電視，一邊吃著東西。
夏鳳華偏頭看向林淵，說道：「春春要是沒奪冠呢？」
「那就算我請客唄。」林淵挑眉反問，「怎麼？你不想她奪冠啊？」
「我當然想了！」
「那不就得了。」林淵湊過去，小聲說道：「再說，又沒讓你立馬就報銷。」
夏鳳華忍不住追問：「你怎麼比我還有信心啊？」
林淵故意調侃：「說明你這粉絲當的還不夠心誠啊，大華子。」
夏鳳華瞬間炸毛，伸手去揪林淵的胳膊，兇巴巴地喊上一句：「誰說噠！」
謝望和啃著雞翅，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華子，李雨春要是不奪冠，我把剩下的雞翅全吃了！」
邵星池立刻接話：「對！她不奪冠，我把剩下的薯條全吃了！」
周海闊跟著湊熱鬧：「那我吃剩下的雞塊！」
夏鳳華不滿道：「你們少在這騙吃騙喝啊。」
一群人看著電視屏幕，時不時地交談幾句，時間過得很快。
當李雨春最後的得票總數公布時，夏鳳華激動得拽著林淵的胳膊使勁晃，大聲喊道：「春春贏了！她是————」
林淵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笑著說道：「你小點聲，別把你媽吵醒了。」
夏鳳華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吐了吐舌頭，眼底滿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想，這一天，她一定會永遠記著。
不光是見證年少的偶像奪冠，最重要的還是，身邊有一群吵吵鬧鬧的好朋友陪著。
九月一號開學這天，六人依舊是一起騎車去學校。
一行人先是騎到了一中，停下車來，馬思藝跳下夏鳳華的后座，她和林淵朝著其餘四人揮了揮手，然後一同去往學校，其他四人蹬著車子，說說笑笑地趕往七中。
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林淵、馬思藝加上陳睿，三人正好分在一中的同一個班：而謝望和、夏鳳華、周海闊、邵星池四人也分在七中的同一個班級。
高中的生活充實忙碌，但林淵卻覺得很美好，因為學生時代幾乎都是無憂無慮的事。
開學第一天的課餘時間，大多數同學都對林淵和馬思藝的樣貌感到新鮮和艷羨，林淵依舊是抱著明史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他準備就在高一剛開學的這個時間點，正式開始在天涯論壇上連載《明朝那些事兒》
0
晚自習結束後，六人依舊是一起騎著車結伴回來。
林淵直接去到了周海闊的房間。
周家有電腦，就在周海闊房間。
「海闊，用會兒你電腦。」
「這話說的，你隨便用。」周海闊坐到他旁邊，一臉好奇地看著電腦，「淵兒，你是要查學習資料啊？」
「不是，我想寫點東西。」
林淵點開天涯論壇，找到「煮酒論史」板塊，指尖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擊起來，一行行文字開始浮現。
林淵沒有選擇在付費小說網站上發表，因為他惦記的不是電子稿費，他惦記的是出版稿費。
在論壇上發表，傳播得快，更容易出圈，而且還不會被小說網站分走版權。
林淵是個偷懶的人，他連筆名都懶得更換，就叫「當年明月」。
「你寫的什麼啊？」
林淵恬不知恥地說道：「是我一個嘗試，我想把自己關於明朝歷史的一些感想整合到一起。」
周海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林淵洋洋灑灑地寫完了一篇2000字左右的文章，隨後點擊發布。
從那以後，林淵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都會來到周海闊房間，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
不過兩個月的光景，磨鐵文化創始人沈昊波就主動聯繫林淵，還說要親赴洪淮市簽約0
這是一個周末的上午。
林淵扒著白粥，忽然說道：「外公，舅舅，舅媽，今天可能會有個客人來。」
周宴臨聞言動作一頓：「什麼客人？」
「我在網上寫了點東西，有個出版社的人想來找我談談出版的事。」
「啊？」周宴臨懷疑自己聽錯了。
羅之梅同樣擔心地問道：「不是騙子吧？」
周海闊連忙幫腔道：「爸，媽，是真的，那天聊天時我也在的。」
周一仆倒是樂呵呵地笑道：「好小子，有出息！」
等到九點多時，沈昊波拎著個公文包，穿著挺括的西裝，來到花街小院，走進周家，遞上名片，客客氣氣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周宴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指著林淵問道：「我再確認一下，你是說這孩子在網上寫了本書，你們要幫他實體出版？」
雖然林淵是中考狀元，成績好的一塌糊塗，可怎麼也想不到，這孩子發表在網上的書籍，都能引來別人上門求合作。
要知道隔壁的邵秉義天天往出版社投稿，連個響兒都沒聽著。
「對！我個人十分看好這本書，幽默又正史，這種寫法以前從來沒有過，我想肯定能火遍全國。」
沈昊波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寫出這本書的，居然只是個高一的學生。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天才本來就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淵兒，牛逼啊！」周海闊在一旁聽得與有榮焉。
羅之梅哭笑不得地說道：「實不相瞞，直到今天，我們才知道這孩子在網上寫了本書「」
。
林淵畢竟是未成年人，簽合同這種大事，必須要有監護人在場，否則林淵也不會把沈昊波約到小院來。
林淵謙遜地說道：「舅媽，我也是在網上隨便寫寫，一開始真沒想過出版的事。」
他又看向沈昊波，「沈總，我核心的要求就一個，支持網絡免費連載。我的書能火離不開網友們的捧場，不能因為出書就斷了網友們的念想，這是合作的前提。」
「當然，這是我們先前就約好的。」沈昊波立刻點頭，「網絡免費是你的根基，我不僅不會攔著，還會幫你推廣，讓更多人看到。我們這次先簽五年的全球實體書出版權，電子、影視這些衍生權，以後我們再另談。」
周宴臨在一旁聽得仔細，問道：「那稿酬方面呢？」
沈昊波早有準備，從公文包里掏出擬好的協議框架，推到眾人面前：「我開的是階梯版稅，首版8%，銷量越高分成比例越高，最高能到12%。這比現在網文出版普遍5%—7%的比例，可是高出不少。這筆錢會先打到你監護人的帳號上，等你成年了再交給你。而且你對內容有終審權，編輯只做校對和排版，不改動核心內容。
其實這份合同的大概，林淵在網上就已經和沈昊波大致溝通過了，這次過來，主要是講給周宴臨他們聽的。
周宴臨還是放心不下，眉頭緊鎖：「不會影響這孩子上學吧？」
沈昊波搖搖頭：「不會，寫作進度隨他來，寒暑假多寫點，平時少寫點都行，如果有簽售、訪談，都會安排在假期，絕不影響上課。」
周一仆看向林淵，語氣帶著點叮囑：「你可不能為了這書，把自己學習給耽誤了。」
林淵立刻點頭，眼神清亮而堅定：「放心吧，外公，我不會顧此失彼的，我現在的重心肯定放在學習上。
林淵對沈昊波還是十分放心的，畢竟按照原定軌跡，沈昊波在《明朝那些事兒》的宣傳上，確實下了狠功夫。而且這是雙贏的好事，沈昊波沒必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這樣，周宴臨和羅之梅把協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在林淵的點頭應允下，林淵、
周宴臨、沈昊波接連在協議上簽了字。
林淵簽約出書的消息，在院裡的孩子們率先悄悄傳開，然後各家大人們也都知道了。
夏家。
李燕看了一眼啃著蘋果的女兒：「你看看你，平時也不知道多跟著林淵學學。」
夏鳳華滿不在乎地撇撇嘴：「他是變態，我就一普通人，我能和他比嗎？」
李燕伸手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怎麼不能比了？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我女兒差哪了？你就是心思沒放在正事上。」
謝家。
梁海泓好奇地問道：「林淵那娃兒真的出書了？」
謝望和笑道：「還早呢，只是先簽了個協議，聽他說出書的流程複雜著呢。」
「那也了不得了！咱們這小院，算是飛出金鳳凰來了。」
謝望和胸脯挺得老高，語氣篤定：「媽，以後等我畢業，我保證賺的比林淵還多，到時我好好的孝順您，讓您享清福。」
「媽等著。」梁海泓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別人家孩子再好，那也不如自己家的貼心。
邵家。
邵秉義端著白酒杯，悶頭灌下一大口，怨天尤人地嘟囔：「他一個娃娃能出什麼書啊？」
劉玉玲勸道：「你少喝點吧。」
邵星池忍不住替林淵辯解：「您都沒看過，憑什麼這麼評價？我聽說網上好多人看呢。」
邵秉義吹鼻子瞪眼：「我還用看嗎？啊？一個高中生，能懂什麼歷史？」
「行了行了，你跟孩子喊什麼呀。」劉玉玲對著兒子使了個眼色，柔聲說道，「星池，你回屋做作業去吧。」
高一的上學期就這麼悄然無聲地過去。
林淵和馬思藝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異，至於其他四人，除了夏鳳華依舊倒數，謝望和、邵星池、周海闊三人，成績不上不下。
雖然不在一個高中，但絲毫不影響他們彼此的友誼，畢竟依舊是在一起上下學，而且周末的時候，幾人經常聚在一起上網吧、打撞球、掏鳥窩，男生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又瓷實。
至於夏鳳華，大家都是把她當成半個男生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偶像李雨春的緣故，她一直留著利落的短髮，說話辦事大大咧咧，一點沒有女孩子的嬌柔勁兒。
過年，闔家團圓的暖意，口袋裡沉甸甸的壓歲錢，寒假裡無拘無束的愜意，這大概就是學生時期最盼望的一段時光。
——
天台上寒風刺骨，也擋不住幾個少年聚在一起的熱情。
這裡沒有大人們的嘮叨管教，只有屬於他們的自在天地。
一行人跺著腳蹦蹦跳跳，呼出的白氣裊裊散開，驅散著冬日的寒意。
謝望和開口問道：「林淵，你那書什麼時候能出版啊？」
林淵靠在欄杆上，笑著回道：「可能得到三四月份吧。」
夏鳳華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你那書要是賣火了，必須請我們吃飯啊。」
周海闊抱著胳膊笑道：「錢都打在我爸那卡上呢，淵兒暫時還花不了呢。」
林淵笑笑，眉眼舒展：「沒事，平時我省著點。要是真能火，到時請你們吃好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不過這事我可沒太大把握，不好說。」
夏鳳華大大咧咧地搭上林淵的肩膀，重重地拍了拍：「怎麼回事小老弟，你信心去哪了？」
林淵笑笑，語氣裡帶著點通透：「有句話說得好，降低期待，就不會有失望和落差。」
夏鳳華語氣篤定：「我反正覺得你請定了！」
馬思藝輕輕點頭：「我也覺得，肯定會火的。」
謝望和跟著附和：「我們都對你有信心。」
林淵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玩笑道：「你們把我心裏面的渴望全給勾出來了，要是書賣的一般，換你們請我吃飯啊。」
夏鳳華擺擺手：「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行行行，我去把下午買的果子拿出來，現在就先請你們吃一頓簡易的大餐。」
果子是蘇省本地的傳統零食，用麵粉、雞蛋、糖、鹽等原料和成麵團，擀成薄厚均勻的圓胚後，切成寬窄一致的長條，再切成短短的小段，放入油鍋中炸成金黃色。
有的裹著一層薄薄的糖霜，有的沾著細密的芝麻，咬下去咔嚓一聲，口感酥脆，香甜可口。
「光吃多沒意思，我們玩個遊戲吧。」林淵掃過眾人，「思藝來當裁判。一會我們都閉上眼，思藝選定一人，拍他的肩膀，然後這人可以睜開眼，並且要吃下果子，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說話，然後判斷誰是哪個吃東西的人。要是被發現的話，是要有懲罰的，要是沒被發現，我們其他人要有懲罰。」
謝望和嚷嚷道：「那不是思藝想懲罰誰就懲罰誰啊。」
夏鳳華捏起一塊果子扔到嘴裡，咔嚓咬碎：「這果子這麼脆，吃到嘴裡肯定有聲音啊「」
。
邵星池衝著馬思藝笑笑：「思藝，一會別選我啊。」
周海闊起鬨道：「就選他就選他。」
第一輪，馬思藝選中了邵星池。
邵星池吃東西的聲音根本沒掩飾住，還試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話，很快就被眾人發現。
馬思藝想了想說道：「唱一遍《兩隻蝴蝶》吧。」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邵星池扯著嗓子就唱，這根本不是懲罰，他完全享受其中。
夏鳳華不滿地嚷嚷道：「停停停，別唱了，你這是唱歌還是招魂啊。」
第二輪，馬思藝選中了林淵。
林淵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但還是很快就被眾人發現。
馬思藝望著他，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柔聲說：「懲罰就是說出在場每個人的兩個優點。」
「這是送分題啊。」林淵不假思索，張口就來，「思藝，美麗、溫柔；大華子，漂亮、颯爽；望和，聰明、仗義；海闊，冷靜、沉穩；星池，樂觀、義氣。」
第三輪，馬思藝選中了夏鳳華。
夏鳳華睜開眼，委屈巴巴地看了馬思藝一眼，剛準備伸手去拿果子，結果一旁閉著眼的林淵突然伸出手，拿起一塊果子放到嘴裡，發出響亮的嚼動聲。
夏鳳華坐在原地，臉頰悄悄發燙，不知道林淵是何意味。
「林淵，我們都聽出來了嗷~」
「這都不用猜了啊。」
「思藝，幹得漂亮啊。」
眾人紛紛睜眼，只見林淵嘴裡果然是在嚼著果子。
馬思藝也被林淵的操作給驚了一下，但還是認真解釋道：「剛剛我拍的是華子。」
謝望和一臉不信：「可我們都聽到了啊，他不是正吃著嘛。」
林淵聳聳肩：「思藝確實沒拍我，但我剛才餓了，再說，大家一起接受懲罰多好，熱鬧。」
「，你這就過分了嗷！」謝望和不干，和周海闊、邵星池一起，伸手去戳林淵的腰身。
林淵一把摟住身邊幾人的肩膀，笑著說道：「一起接受懲罰吧。」
馬思藝看著鬧作一團的幾人，壞笑著說道：「你們對彼此，深情地唱一句情歌，不能重複。」
一陣雞飛狗跳的歌聲過後，幾人又玩鬧了許久，各自準備回家。夏鳳華磨磨蹭蹭地落在後面，叫住了正要回去的林淵。
夏鳳華掏出兩張一百的鈔票，遞到他面前：「你上次請我們吃的肯德基錢，我還你。」
「我還能真管你要錢啊。」林淵將她伸出的小手推了回去，「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以後你請我去看李雨春演唱會就行。」
夏鳳華瞪他一眼：「你可真貪啊！」
「那是，我可不做虧本買賣，所以你先好好存錢吧。」
夏鳳華忽然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
夏鳳華猶豫了一下，有些扭捏地問道：「你說我漂亮。」
「幹嘛這麼懷疑自己啊？」林淵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只要矯正你的牙齒，美白你的膚色，改變你的髮型，換掉你的————」
「停停停！」夏鳳華不滿道，「你這是誇我嗎？」
「當然是了。看我怒搓你的狗頭！」
林淵忽然伸手，胡亂地揉著夏鳳華的短髮，然後飛快地跑回房間。
「林淵！你給我等著。」
夏鳳華氣呼呼地喊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卻又傻傻地笑了出來。
年後，夏鳳華纏著媽媽李燕，非要去矯正牙齒。
牙套在這個時候，其實並不便宜，但李燕對這個女兒還是非常疼愛的。
這倒是讓小院的男生們非常好奇。
林淵嘴角抿著笑意，故作好奇地問道：「大華子，你怎麼好端端地戴上牙套了？」
夏鳳華小臉一紅，怒吼一聲：「我樂意，你管得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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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暑假的末尾，超級女聲總決賽踩著萬眾期待的鼓點，如約而至。
夏鳳華心心念念的李雨春闖進前三強，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謝望和、邵星池、周海闊都聚在她家客廳，陪她一起看總決賽，這可是關乎到當初林淵牽頭立下的賭約。
三人頂著清一色的寸頭，臉也曬黑了不少，他們剛剛經歷過七中的軍訓。
謝望和問道：「林淵和思藝呢？他讓我們今晚過來，自己怎麼沒來？」
周海闊回答道：「思藝剛才來找過林淵問題目，可能還在思藝家吧。」
夏鳳華接過話頭：「我去問過馬奶奶，他們一起出去了。」
邵星池立刻擠眉弄眼，笑嘻嘻地說道：「他們倆不會偷偷摸摸去談————」
謝望和第一個打斷他：「怎麼可能？」
他從小就對溫柔漂亮的馬思藝特別喜歡，滿是好感與保護欲，當然是不願意聽到別人亂嚼舌根。
夏鳳華跟著揮了揮拳頭，大聲說道：「一會好好問問他們，大晚上偷偷出去玩居然不帶著我們！」
邵星池立刻拆台，撇嘴道：「帶你你也不會去吧？你肯定要在家守著電視。」
「那可不一樣！」夏鳳華一臉理所當然，「我不去可以，他不喊我可不行。」
四人就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
看到中途，林淵和馬思藝並肩走了進來，林淵同樣頂著利落的寸頭，一身簡單的白T
恤配水洗牛仔褲，襯得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帥氣；馬思藝穿著一條乾淨的白色連衣裙，淺棕色的長髮鬆鬆地垂在肩頭，整個人溫婉又秀氣。
兩人手裡各拎著兩大袋肯德基，濃郁的香氣瞬間勾動了大家的食慾。
這年頭肯德基勉勉強強算是稀罕物，但也沒有那麼貴，林淵作為中考狀元，手裡還是有一筆獎學金的。
邵星池連忙問道：「你倆怎麼帶這些來了？」
林淵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朝著夏鳳華俏皮地眨了眨眼，解釋道：「今天不是總決賽嗎？我和思藝尋思著，我們先買來，大傢伙兒開開心心地吃上一頓，回頭等李雨春奪了冠，再讓大華子給我們報銷。」
馬思藝彎著眉眼輕聲補充：「林淵說你天天盼著這個日子，正好讓大家看的開心，吃的也開心。」
一群人一下子圍過來，七手八腳地打開袋子。
「開心！肯定開心！」邵星池吸管插進可樂杯里，爽吸一大口，打了個滿足的嗝。
謝望和同樣咬下一大口漢堡，含糊不清地嚷嚷道：「沒有人比我更想李雨春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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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我請客唄。」林淵挑眉反問，「怎麼？你不想她奪冠啊？」
「我當然想了！」
「那不就得了。」林淵湊過去，小聲說道：「再說，又沒讓你立馬就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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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闊跟著湊熱鬧：「那我吃剩下的雞塊！」
夏鳳華不滿道：「你們少在這騙吃騙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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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雨春最後的得票總數公布時，夏鳳華激動得拽著林淵的胳膊使勁晃，大聲喊道：「春春贏了！她是————」
林淵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笑著說道：「你小點聲，別把你媽吵醒了。」
夏鳳華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吐了吐舌頭，眼底滿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想，這一天，她一定會永遠記著。
不光是見證年少的偶像奪冠，最重要的還是，身邊有一群吵吵鬧鬧的好朋友陪著。
九月一號開學這天，六人依舊是一起騎車去學校。
一行人先是騎到了一中，停下車來，馬思藝跳下夏鳳華的后座，她和林淵朝著其餘四人揮了揮手，然後一同去往學校，其他四人蹬著車子，說說笑笑地趕往七中。
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林淵、馬思藝加上陳睿，三人正好分在一中的同一個班：而謝望和、夏鳳華、周海闊、邵星池四人也分在七中的同一個班級。
高中的生活充實忙碌，但林淵卻覺得很美好，因為學生時代幾乎都是無憂無慮的事。
開學第一天的課餘時間，大多數同學都對林淵和馬思藝的樣貌感到新鮮和艷羨，林淵依舊是抱著明史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他準備就在高一剛開學的這個時間點，正式開始在天涯論壇上連載《明朝那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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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後，六人依舊是一起騎著車結伴回來。
林淵直接去到了周海闊的房間。
周家有電腦，就在周海闊房間。
「海闊，用會兒你電腦。」
「這話說的，你隨便用。」周海闊坐到他旁邊，一臉好奇地看著電腦，「淵兒，你是要查學習資料啊？」
「不是，我想寫點東西。」
林淵點開天涯論壇，找到「煮酒論史」板塊，指尖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擊起來，一行行文字開始浮現。
林淵沒有選擇在付費小說網站上發表，因為他惦記的不是電子稿費，他惦記的是出版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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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是個偷懶的人，他連筆名都懶得更換，就叫「當年明月」。
「你寫的什麼啊？」
林淵恬不知恥地說道：「是我一個嘗試，我想把自己關於明朝歷史的一些感想整合到一起。」
周海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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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個月的光景，磨鐵文化創始人沈昊波就主動聯繫林淵，還說要親赴洪淮市簽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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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扒著白粥，忽然說道：「外公，舅舅，舅媽，今天可能會有個客人來。」
周宴臨聞言動作一頓：「什麼客人？」
「我在網上寫了點東西，有個出版社的人想來找我談談出版的事。」
「啊？」周宴臨懷疑自己聽錯了。
羅之梅同樣擔心地問道：「不是騙子吧？」
周海闊連忙幫腔道：「爸，媽，是真的，那天聊天時我也在的。」
周一仆倒是樂呵呵地笑道：「好小子，有出息！」
等到九點多時，沈昊波拎著個公文包，穿著挺括的西裝，來到花街小院，走進周家，遞上名片，客客氣氣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周宴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指著林淵問道：「我再確認一下，你是說這孩子在網上寫了本書，你們要幫他實體出版？」
雖然林淵是中考狀元，成績好的一塌糊塗，可怎麼也想不到，這孩子發表在網上的書籍，都能引來別人上門求合作。
要知道隔壁的邵秉義天天往出版社投稿，連個響兒都沒聽著。
「對！我個人十分看好這本書，幽默又正史，這種寫法以前從來沒有過，我想肯定能火遍全國。」
沈昊波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寫出這本書的，居然只是個高一的學生。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天才本來就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淵兒，牛逼啊！」周海闊在一旁聽得與有榮焉。
羅之梅哭笑不得地說道：「實不相瞞，直到今天，我們才知道這孩子在網上寫了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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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畢竟是未成年人，簽合同這種大事，必須要有監護人在場，否則林淵也不會把沈昊波約到小院來。
林淵謙遜地說道：「舅媽，我也是在網上隨便寫寫，一開始真沒想過出版的事。」
他又看向沈昊波，「沈總，我核心的要求就一個，支持網絡免費連載。我的書能火離不開網友們的捧場，不能因為出書就斷了網友們的念想，這是合作的前提。」
「當然，這是我們先前就約好的。」沈昊波立刻點頭，「網絡免費是你的根基，我不僅不會攔著，還會幫你推廣，讓更多人看到。我們這次先簽五年的全球實體書出版權，電子、影視這些衍生權，以後我們再另談。」
周宴臨在一旁聽得仔細，問道：「那稿酬方面呢？」
沈昊波早有準備，從公文包里掏出擬好的協議框架，推到眾人面前：「我開的是階梯版稅，首版8%，銷量越高分成比例越高，最高能到12%。這比現在網文出版普遍5%—7%的比例，可是高出不少。這筆錢會先打到你監護人的帳號上，等你成年了再交給你。而且你對內容有終審權，編輯只做校對和排版，不改動核心內容。
其實這份合同的大概，林淵在網上就已經和沈昊波大致溝通過了，這次過來，主要是講給周宴臨他們聽的。
周宴臨還是放心不下，眉頭緊鎖：「不會影響這孩子上學吧？」
沈昊波搖搖頭：「不會，寫作進度隨他來，寒暑假多寫點，平時少寫點都行，如果有簽售、訪談，都會安排在假期，絕不影響上課。」
周一仆看向林淵，語氣帶著點叮囑：「你可不能為了這書，把自己學習給耽誤了。」
林淵立刻點頭，眼神清亮而堅定：「放心吧，外公，我不會顧此失彼的，我現在的重心肯定放在學習上。
林淵對沈昊波還是十分放心的，畢竟按照原定軌跡，沈昊波在《明朝那些事兒》的宣傳上，確實下了狠功夫。而且這是雙贏的好事，沈昊波沒必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這樣，周宴臨和羅之梅把協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在林淵的點頭應允下，林淵、
周宴臨、沈昊波接連在協議上簽了字。
林淵簽約出書的消息，在院裡的孩子們率先悄悄傳開，然後各家大人們也都知道了。
夏家。
李燕看了一眼啃著蘋果的女兒：「你看看你，平時也不知道多跟著林淵學學。」
夏鳳華滿不在乎地撇撇嘴：「他是變態，我就一普通人，我能和他比嗎？」
李燕伸手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怎麼不能比了？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我女兒差哪了？你就是心思沒放在正事上。」
謝家。
梁海泓好奇地問道：「林淵那娃兒真的出書了？」
謝望和笑道：「還早呢，只是先簽了個協議，聽他說出書的流程複雜著呢。」
「那也了不得了！咱們這小院，算是飛出金鳳凰來了。」
謝望和胸脯挺得老高，語氣篤定：「媽，以後等我畢業，我保證賺的比林淵還多，到時我好好的孝順您，讓您享清福。」
「媽等著。」梁海泓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別人家孩子再好，那也不如自己家的貼心。
邵家。
邵秉義端著白酒杯，悶頭灌下一大口，怨天尤人地嘟囔：「他一個娃娃能出什麼書啊？」
劉玉玲勸道：「你少喝點吧。」
邵星池忍不住替林淵辯解：「您都沒看過，憑什麼這麼評價？我聽說網上好多人看呢。」
邵秉義吹鼻子瞪眼：「我還用看嗎？啊？一個高中生，能懂什麼歷史？」
「行了行了，你跟孩子喊什麼呀。」劉玉玲對著兒子使了個眼色，柔聲說道，「星池，你回屋做作業去吧。」
高一的上學期就這麼悄然無聲地過去。
林淵和馬思藝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異，至於其他四人，除了夏鳳華依舊倒數，謝望和、邵星池、周海闊三人，成績不上不下。
雖然不在一個高中，但絲毫不影響他們彼此的友誼，畢竟依舊是在一起上下學，而且周末的時候，幾人經常聚在一起上網吧、打撞球、掏鳥窩，男生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又瓷實。
至於夏鳳華，大家都是把她當成半個男生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偶像李雨春的緣故，她一直留著利落的短髮，說話辦事大大咧咧，一點沒有女孩子的嬌柔勁兒。
過年，闔家團圓的暖意，口袋裡沉甸甸的壓歲錢，寒假裡無拘無束的愜意，這大概就是學生時期最盼望的一段時光。
——
天台上寒風刺骨，也擋不住幾個少年聚在一起的熱情。
這裡沒有大人們的嘮叨管教，只有屬於他們的自在天地。
一行人跺著腳蹦蹦跳跳，呼出的白氣裊裊散開，驅散著冬日的寒意。
謝望和開口問道：「林淵，你那書什麼時候能出版啊？」
林淵靠在欄杆上，笑著回道：「可能得到三四月份吧。」
夏鳳華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你那書要是賣火了，必須請我們吃飯啊。」
周海闊抱著胳膊笑道：「錢都打在我爸那卡上呢，淵兒暫時還花不了呢。」
林淵笑笑，眉眼舒展：「沒事，平時我省著點。要是真能火，到時請你們吃好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不過這事我可沒太大把握，不好說。」
夏鳳華大大咧咧地搭上林淵的肩膀，重重地拍了拍：「怎麼回事小老弟，你信心去哪了？」
林淵笑笑，語氣裡帶著點通透：「有句話說得好，降低期待，就不會有失望和落差。」
夏鳳華語氣篤定：「我反正覺得你請定了！」
馬思藝輕輕點頭：「我也覺得，肯定會火的。」
謝望和跟著附和：「我們都對你有信心。」
林淵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玩笑道：「你們把我心裏面的渴望全給勾出來了，要是書賣的一般，換你們請我吃飯啊。」
夏鳳華擺擺手：「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行行行，我去把下午買的果子拿出來，現在就先請你們吃一頓簡易的大餐。」
果子是蘇省本地的傳統零食，用麵粉、雞蛋、糖、鹽等原料和成麵團，擀成薄厚均勻的圓胚後，切成寬窄一致的長條，再切成短短的小段，放入油鍋中炸成金黃色。
有的裹著一層薄薄的糖霜，有的沾著細密的芝麻，咬下去咔嚓一聲，口感酥脆，香甜可口。
「光吃多沒意思，我們玩個遊戲吧。」林淵掃過眾人，「思藝來當裁判。一會我們都閉上眼，思藝選定一人，拍他的肩膀，然後這人可以睜開眼，並且要吃下果子，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說話，然後判斷誰是哪個吃東西的人。要是被發現的話，是要有懲罰的，要是沒被發現，我們其他人要有懲罰。」
謝望和嚷嚷道：「那不是思藝想懲罰誰就懲罰誰啊。」
夏鳳華捏起一塊果子扔到嘴裡，咔嚓咬碎：「這果子這麼脆，吃到嘴裡肯定有聲音啊「」
。
邵星池衝著馬思藝笑笑：「思藝，一會別選我啊。」
周海闊起鬨道：「就選他就選他。」
第一輪，馬思藝選中了邵星池。
邵星池吃東西的聲音根本沒掩飾住，還試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話，很快就被眾人發現。
馬思藝想了想說道：「唱一遍《兩隻蝴蝶》吧。」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邵星池扯著嗓子就唱，這根本不是懲罰，他完全享受其中。
夏鳳華不滿地嚷嚷道：「停停停，別唱了，你這是唱歌還是招魂啊。」
第二輪，馬思藝選中了林淵。
林淵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但還是很快就被眾人發現。
馬思藝望著他，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柔聲說：「懲罰就是說出在場每個人的兩個優點。」
「這是送分題啊。」林淵不假思索，張口就來，「思藝，美麗、溫柔；大華子，漂亮、颯爽；望和，聰明、仗義；海闊，冷靜、沉穩；星池，樂觀、義氣。」
第三輪，馬思藝選中了夏鳳華。
夏鳳華睜開眼，委屈巴巴地看了馬思藝一眼，剛準備伸手去拿果子，結果一旁閉著眼的林淵突然伸出手，拿起一塊果子放到嘴裡，發出響亮的嚼動聲。
夏鳳華坐在原地，臉頰悄悄發燙，不知道林淵是何意味。
「林淵，我們都聽出來了嗷~」
「這都不用猜了啊。」
「思藝，幹得漂亮啊。」
眾人紛紛睜眼，只見林淵嘴裡果然是在嚼著果子。
馬思藝也被林淵的操作給驚了一下，但還是認真解釋道：「剛剛我拍的是華子。」
謝望和一臉不信：「可我們都聽到了啊，他不是正吃著嘛。」
林淵聳聳肩：「思藝確實沒拍我，但我剛才餓了，再說，大家一起接受懲罰多好，熱鬧。」
「，你這就過分了嗷！」謝望和不干，和周海闊、邵星池一起，伸手去戳林淵的腰身。
林淵一把摟住身邊幾人的肩膀，笑著說道：「一起接受懲罰吧。」
馬思藝看著鬧作一團的幾人，壞笑著說道：「你們對彼此，深情地唱一句情歌，不能重複。」
一陣雞飛狗跳的歌聲過後，幾人又玩鬧了許久，各自準備回家。夏鳳華磨磨蹭蹭地落在後面，叫住了正要回去的林淵。
夏鳳華掏出兩張一百的鈔票，遞到他面前：「你上次請我們吃的肯德基錢，我還你。」
「我還能真管你要錢啊。」林淵將她伸出的小手推了回去，「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以後你請我去看李雨春演唱會就行。」
夏鳳華瞪他一眼：「你可真貪啊！」
「那是，我可不做虧本買賣，所以你先好好存錢吧。」
夏鳳華忽然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
夏鳳華猶豫了一下，有些扭捏地問道：「你說我漂亮。」
「幹嘛這麼懷疑自己啊？」林淵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只要矯正你的牙齒，美白你的膚色，改變你的髮型，換掉你的————」
「停停停！」夏鳳華不滿道，「你這是誇我嗎？」
「當然是了。看我怒搓你的狗頭！」
林淵忽然伸手，胡亂地揉著夏鳳華的短髮，然後飛快地跑回房間。
「林淵！你給我等著。」
夏鳳華氣呼呼地喊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卻又傻傻地笑了出來。
年後，夏鳳華纏著媽媽李燕，非要去矯正牙齒。
牙套在這個時候，其實並不便宜，但李燕對這個女兒還是非常疼愛的。
這倒是讓小院的男生們非常好奇。
林淵嘴角抿著笑意，故作好奇地問道：「大華子，你怎麼好端端地戴上牙套了？」
夏鳳華小臉一紅，怒吼一聲：「我樂意，你管得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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