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爸爸媽媽,你們別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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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爸爸媽媽,你們別打架了

  王永正看到莉莉安和林淵並肩出現,臉上滿是錯愕。

  他想不通,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一塊。

  「莉莉安,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林淵壓根懶得理會,徑直朝里走去,莉莉安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跟上林淵的腳步。

  王永正快步追上去攔住兩人:「林淵,我找你有事!」

  林淵回頭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還不配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攬上莉莉安的腰肢,朝著裡面走去。

  王永正再也按捺不住,抓住林淵的胳膊,質問道:「我爸的公司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淵忽然低笑出聲,語氣漫不經心卻句句帶刺:「你爸的公司與我何於,我又不是你爸。下次讓你爸眼睛放亮點,不要看到什麼合同都急著去簽。」

  林淵這話,無異於親口承認。

  王永正氣血上涌,揚拳就要朝林淵臉上揮去。

  不過林淵可不是章安仁那種被人摁著揍的軟柿子。

  他早有防備,不等拳頭近身,猛地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王永正悶哼一聲,直接被踹飛起來,隨後重重地落在地上,痛得蜷縮成一團。

  這時,前廳這裡已經聚上不少人了。

  所有人都被林淵這一腳的爆發力驚住,林淵看著溫和有禮,沒想到動起手來這麼厲害0

  林淵蹲下身子,聲音輕緩溫和:「我要是你,現在就乖乖滾回義大利。你知道國內有多少走投無路的人嗎?我只要給他們一筆錢,他們什麼都願意做。」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畢竟有些事情,在國外操作起來,風險遠比國內要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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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永正此刻疼得牙咧嘴,聽到林淵這話,更是如墜冰窟,冷汗淋漓。

  自己這次好像真的踢到鐵板了。

  林淵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遠處揚聲吩咐:「保安呢,把他帶出去。其他人都散了吧,繼續工作。」

  待王永正被狼狽地拖走,莉莉安好奇地問道:「王永正他爸媽怎麼了?」

  「公司破產了。

  「7

  「是你做的?」

  林淵側頭看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莉莉安沒再追問,只是輕輕點頭:「你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理由。」

  兩人並肩回到辦公室,朱鎖鎖正在翻著文件。

  「鎖鎖,」林淵指了指身邊的莉莉安,語氣公事公辦,「莉莉安以後就是我的助理,你帶她熟悉熟悉流程。」

  莉莉安大大方方地朝她揮了揮手。

  朱鎖鎖開始帶著莉莉安熟悉流程,趁莉莉安處理事務時,她偷偷來到林淵身邊:「那我以後幹嘛啊?」

  「你就去唐總那吧,跟著她能學到更多。」林淵安撫道,「等她什麼時候能覺得你獨當一面了,我就把當初答應你的股份轉給你。」

  朱鎖鎖眼睛一亮,興奮地摟住林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比起股份的誘惑,更讓她開心的,是林淵的這份信任。

  王永正回到義大利時,他的父母因為涉嫌欺詐性資產轉移,各被判處刑期七年,同時追繳名下所有非法轉移的資產,而王永正作為從犯,因為配合追繳工作,仍被判四年,且因債務未完全履行,被法院裁定禁止出境。

  也許王永正直到現在才徹底明白,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王永正?」

  戴茜來到林淵的辦公室,直奔主題。

  王永正家的事她已經聽說,林淵作為源頭,如果願意出具諒解書,那麼王家人民事賠償能驟減,興許還能免掉牢獄之苦。

  林淵淡淡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王永正都和我說了,是你做空逼垮了他父親的公司。」戴茜壓著心頭的火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和王永正的母親關係十分的好,甚至和王永正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眼下看到他們家這個下場,她作為南孫的小姨,和林淵有著這層關係,自然是想要為他們求情。

  林淵自光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譏誚:「你好像很在意王永正的家?那南孫的家呢?你當初破壞南孫家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你不覺得很割裂嗎?」

  戴茜語氣冷硬:「你不要混為一談,我姐和蔣鵬飛那是感情破裂,如果不是你,王永正家根本不會這樣。」

  「謝謝誇獎。」林淵挑眉,語氣散漫,「如果不是你那天帶他來蔣家的聚會,他大言不慚地要挖我牆角,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力。」

  戴茜臉色一白,隨即強撐著冷聲道:「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南孫想要離開你嗎?」

  「隨便你。別以為你是南孫的小姨,就能對我指手畫腳,南孫認不認你還不一定呢。」林淵嗤笑一聲,「像你這樣婚姻失敗、心理扭曲的老女人,最愛做的就是披著為別人好」的外衣,拆散別人的感情,真是令人作嘔。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戴茜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地離開了林淵的辦公室。

  日子就這樣來到2016年的春節。

  這個冬天的魔都,沒有飄雪,氣候透著難得的暖意。

  蔣南孫陪著蔣鵬飛、蔣老太太一起,守在家裡吃年夜飯。

  戴茵雖然遠在國外,但蔣家人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蔣鵬飛這下是真不敢再碰股票了,卻還是改不了老習慣,閒暇時間總要看幾眼股市的漲跌。

  也虧得他這麼安分,否則以蔣南孫的性子,肯定不願意再回來陪著這個敗光家底的老父親。

  「南孫,你和小林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結婚啊?」蔣老太太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柔和的期盼。

  蔣老太太現在倒是不奢望曾經的兒媳戴茵能再回來,心裡頭唯一的念想,就是能重回老洋房裡去。

  等到孫女真的和林淵喜結連理,那時作為一家人,住進孫女婿的房子裡,也是合情合理的。

  人嘛,越上年紀,越想著落葉歸根。

  她當然想著最後離開的時候,是在老宅那張熟悉的楠木床上。

  蔣南孫扒了口米飯,輕聲回道:「等我博士讀完以後吧。」

  這種事她自然是聽林淵的,只要林淵開口求婚,別說等畢業,她明天點頭都願意,畢竟結婚又不影響學習。

  蔣老太太眉頭輕輕一蹙:「等你博士讀完都多久了,那時都二十七了。生孩子還是要早點的好,那樣恢復的快。」

  一旁的蔣鵬飛連忙附和道:「是啊,趁早辦下來,我和你奶奶也就安心了。」

  蔣老太太緊跟著補了一句:「趁奶奶和你爸身體還行,還能給你們帶帶孩子。」

  「唉呀,知道啦知道啦。」蔣南孫被說得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我吃完飯,晚上去鎖鎖那住,省的她一個人過年孤單。」

  蔣鵬飛勸道:「你應該多陪陪林淵啊。」

  「會的會的。」蔣南孫含糊應著。

  蔣南孫在奶奶家吃完飯後,又陪著爸爸和奶奶閒聊了一會,就拎著包出門了。

  車子一路開到東籬小區,她熟門熟路地敲開房門,就見林淵正和朱鎖鎖兩人玩著撲克牌。

  電視上放著春晚,充當著歡快的BGM。

  朱鎖鎖嬌笑著說道:「南孫,你來啦。」

  林淵將牌全都匯聚在自己手上:「正好我們仨一起。」

  蔣南孫坐到他們身邊:「我來洗牌,鎖鎖倒牌。」

  林淵故作委屈:「你好像對我有偏見啊,難道我還會做牌嘛。」

  蔣南孫淡淡一笑:「呵呵,你連牌都能憑空變出來,我當然對你不放心了。」

  林淵展顏一笑:「那好辦,我把我身上的牌都先拿出來便是。」

  林淵右手伸開,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搓,無數撲克牌紛紛落下,這一幕再一次驚呆了蔣南孫和朱鎖鎖的眼球。

  朱鎖鎖笑著說道:「你一會可別想著作弊啊,我們可都記著牌呢。」

  「我什麼時候作弊了?對付你們那不是手到擒來。」林淵莫名覺得好笑,提議道,「來來來,誰輸了誰表演才藝啊。」

  「來吧。」

  「對三。」

  「炸。」

  林淵抬頭看向蔣南孫,一臉茫然:「不是,咱倆不是一家的嗎?你炸我幹嘛?」

  蔣南孫眨了眨眼,笑得狡黠:「我也想看你表演才藝啊。」

  林淵無語,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朱鎖鎖嬌笑道:「要不你們倆直接表演才藝吧。」

  「我的字典里可沒有認輸兩個字,我今天必須代表無產階級,向地主以及地主的僕從傀儡發起正義的衝鋒。」林淵一臉義正言辭,然後輕聲說道:「要不起。」

  戴茜向葉謹言表達了離開的想法。事實上,唐欣已經成了壓在她心頭的一塊大石,在精言內部,處處都被唐欣壓上一頭。葉謹言表示理解,戴茜帶著幾分不甘,落寞地回到義大利。

  時間來到五月份。

  在蔣南孫生日當天,林淵和朱鎖鎖早就悄悄請來了人手,把家裡布置得溫馨又熱鬧。

  等到蔣南孫下課回來推開門,滿屋子的彩絲帶映入眼帘,暖黃的燈光裹著甜膩的香氣,她的俏臉上滿是喜意。

  林淵推出一個三層的大蛋糕,笑著問道:「驚喜嗎?」

  蔣南孫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吻,聲音里藏著雀躍:「我也有個驚喜要告訴你。」

  「什麼驚喜?」

  蔣南孫小手護上自己的小腹:「你要當爸爸了。

  「7

  林淵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啄:「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其實這不是很難猜到,最近幾次林淵想和她親近的時候,蔣南孫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轉而用別的方式為他緩解。

  林淵心裡早就有這麼一絲隱隱的猜測。

  朱鎖鎖鼓掌道:「這叫雙喜臨門,皆大歡喜。」

  林淵:「那我還有一個驚喜。」

  這下輪到蔣南孫驚訝了:「什麼呀?」

  林淵從兜里拿出一個絲絨戒指盒,緩緩打開,鑽戒的光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柔聲問道:「你願意————」

  「我願意!」蔣南孫沒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應道。

  林淵故意逗她:「我是問,你願意生日快樂嗎?」

  蔣南孫臉頰一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伸出雪白嬌嫩的小手,林淵輕輕地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笑著說道:「本來想放在蛋糕里的,又怕你找不見,更怕你吃下去,想來想去,還是沒放進去。」

  蔣南孫看著手上的鑽戒,嘴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滿是幸福。

  朱鎖鎖很為閨蜜開心,捂著心口故意調侃道:「吃了滿滿的狗糧,這個蛋糕我可吃不下去啦。」


  「啊?」

  朱鎖鎖一愣,激動得伸出手指,任由林淵為她戴上,隨後便是泣不成聲。

  這意味著林淵雖然給不了她婚禮,但會給她同樣的體面和寵愛。

  三人圍坐一起分食著蛋糕,鬧著鬧著就把奶油抹地彼此臉上都是。

  蔣南孫坐在林淵懷裡,小手下意識地護在小腹,聲音輕軟:「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林淵打趣道:「女孩吧,男孩我怕你餵不飽他。」

  蔣南孫先是不滿地嬌哼一聲,輕輕掐了掐他的腰,隨後卻露出燦爛的微笑。

  至少林淵不是重男輕女的人。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男人可以重女輕男,但絕對不能重男輕女。

  不過林淵對孩子性別並不在意,自然便順著她的心意,說些讓她開心的話。

  誰讓她現在懷孕呢,她最大。

  7月,林淵和蔣南孫舉辦了盛大的婚禮,朱鎖鎖作為唯一的伴娘參加,穿著精緻的禮服站在蔣南孫身側,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12月,蔣南孫順利生下一個女孩,粉雕玉琢的模樣格外惹人喜愛,林淵為其取名為林楠。

  戴茵早早地從義大利回國陪伴。

  這倒不是出於母愛,實在是她在義大利那邊吃夠了苦。

  故事的開頭總是極具浪漫,結局卻配不上整個開頭。

  戴茜在義大利參與一項古城維修項目時,意外」對古城造成損害,現在正四處籌錢想著填補窟窿。

  這樣的情況下,她自身都難保,哪還有空照顧姐姐。

  而那個曾經溫柔體貼的保羅博士,也早已不復當初模樣,喝醉後甚至會對戴茵家暴。

  戴茵空有一副貴婦的端莊模樣,實則一樣不會,做飯也不會,洗碗也不會。

  她習慣了養尊處優,在國外既不願放下身段打工,又沒了經濟來源,加之年歲也上來了,純純就是一掛件,現在戴茜又落了難,沒了娘家的撐腰,保羅博士自然不會慣著,動輒就是冷言冷語,戴茵時常被罵的抬不起頭。

  聽著母親的講述,蔣南孫只是心裡對戴茜越發的不滿。要不是她當初使勁攛掇,說保羅怎麼好怎麼好,母親也不至於一頭扎進這個坑。

  戴茵現在只想著和蔣鵬飛破鏡重圓,不過蔣鵬飛如今心氣很高,看不上曾經棄他而去的老婆,畢竟出去跟別的男人混了一年,誰能夠心安理得地接受這頂綠帽。

  蔣南孫看著母親憔悴的模樣,無奈之下,只好用林淵給的零花錢給她租了一間房子,畢竟是自己親媽,她也不能完全不管。

  楊柯的新公司里,空氣都透著一股壓抑。

  楊柯和潘媛媛面色頹青,已經沒了當初自立門戶時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煩躁與不安。

  早知道當初就不喊出「干翻精言」的口號了,葉謹言掌權的時候,只是將他們當做平等的競爭對手,沒怎麼下死手,可現在唐欣上台,處處針對,步步緊逼,他們這家新公司,完全不是精言的對手。

  「要不,我們還是向精言道歉求和吧。」潘媛媛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當初你也只是和葉謹言不對付,現在葉謹言都離開了,我們犯不著和精言鬧到這步田地。」

  「唉,我找老唐說說吧。」

  楊柯找唐欣表達了自己求和的意願,唐欣如實告知,擺在楊柯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宣布公司解散,要麼被精言收購。

  楊柯不是沒想過找別的公司接盤,可精言早有準備,接連發起智慧財產權訴訟,使得公司失去外部接盤的機會。

  走投無路之下,楊柯終究還是低下了頭,被迫帶著整個團隊併入了精言。

  出去一趟,艾珀爾也徹底看清了,楊柯的能力固然是有,但那是建立在精言的基礎上。

  離開了精言,他什麼都不是。

  這個時候,林淵的無憂傳媒,已經成為了全網最炙手可熱的MCN巨頭,手握上百位現象級紅人,覆蓋搞笑、美妝、生活、cOS等全品類賽道。

  廣告商紛紛擠破頭爭搶合作名額,單場直播帶貨成交額輕鬆破千萬,遠超同期同行,平台分成、品牌代言、電商多點開花,商業變現能力冠絕行業。

  一時風頭無兩,無人能及。

  時間一晃,來到2018年。

  大學校園裡,梧桐樹葉簌簌作響,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

  蔣南孫作為優秀畢業生上台致辭,一襲寬鬆黑色的博士服套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露出兩條嬌嫩白細的小腿,配上一雙細跟紅色高跟鞋,又添了幾分明艷。

  林淵在台下抱著粉雕玉琢的女兒,聽著蔣南孫發表畢業致辭。

  他輕聲地逗弄女兒:「楠楠,上面那個人是誰啊?」

  「媽媽~」林楠奶聲奶氣地說道。

  蔣南孫的演講剛結束,就快步走下台,徑直奔向父女倆。她笑著從林淵懷裡接過林楠,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蛋:「寶寶,我們回家嘍。」

  林楠有樣學樣,抓著蔣南孫的衣服,奶聲奶氣地重複:「回家嘍。

  兩人回到東籬小區的大平層。朱鎖鎖依舊住在這裡,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產檢結果出來了,懷的同樣是個女兒。

  這420平的大平層寬敞得很,足夠他們一大家人熱熱鬧鬧地住著。就算真不夠,上面還有一層,同樣是他的房子。

  另一邊,莉莉安未婚生下一女,直接抱著女兒去見的董教授,這把董教授給嚇得不輕,久久沒說出話來。

  只是他怎麼也追問不出孩子的父親。

  看著咿呀學語的外孫女,那軟糯的眉眼,老頭的心終究也是軟了下來。

  林淵對此倒是沒什麼不滿,於他而言,生男生女本就沒什麼差別。更何況,他又不是生不出兒子,上個世界裡,肖千喜為他生了一個女兒,王瑩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謝喬更是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蔣南孫畢業後,便正式進入精言工作。

  朱鎖鎖、蔣南孫、莉莉安三女沒少一起約著喝下午茶。

  當然,莉莉安和林淵的事,蔣南孫早就知曉了。

  她表現得很大度,誰讓林淵最喜歡自己,結婚證上的也是自己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林淵的大女兒林楠都已經五歲了。蔣南孫也迎來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少婦。

  不過有著林淵的滋潤,她還是那麼年輕漂亮,嬌俏可人。

  這天晚上,蔣南孫靠在林淵懷裡,指尖輕輕繞著他的胸膛,忽然輕聲開口:「我想再給你生個兒子。」

  「怎麼突然想要兒子了?」

  「以前總覺得那些想法太世俗,現在突然有點理解了。」蔣南孫的聲音軟軟的,「你這麼大的家業,總歸要有人繼承下去呀。」

  「以前那個清冷脫俗的蔣公主,居然也變得世俗了。」林淵好笑道,「兒子和女兒都一樣,不過你要是真想兒女雙全,我說什麼也要滿足你,是女孩就等下一胎,還是女孩就下下一胎,再是————」

  蔣南孫被他逗得臉紅,嬌嗔著拍了他一下:「我又不是————哪能生那麼多?」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頂燈突然亮起,門口站著小小的身影,軟糯的童聲響起:「爸爸媽媽,你們別打架了。」

  蔣南孫間清醒,慌忙用被子裹住自己:「楠楠,爸爸媽媽沒有打架,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睡著了嗎?」

  林楠癟了癟嘴,嗲聲嗲氣地說道:「我一個人睡不著,想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林淵輕咳一聲:「楠楠,這麼大的小孩,應該要單獨睡了。」

  「我不要!」林楠噘著嘴反駁,「你和媽媽也沒有單獨睡啊。」

  蔣南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雖說想生個兒子,但對女兒同樣是喜歡的,她對著林淵眨了眨眼,低聲道:「先把她哄睡再說吧。」

  林淵低聲講了幾個童話故事,好不容易才將林楠哄睡,把她抱回了隔壁的小臥室,替她掖好被角,又重新回到主臥。

  林淵摟著懷中熟睡的人兒,聽著系統的提示,知道離開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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