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澄清
外灘附近的咖啡館。
「……這才是易遙的真實情況。」
楊行淺放下咖啡杯，看著桌上的那塊小蛋糕，興致闌珊地用甜品叉扒拉了一下，疑惑地想著：味道也就普普通通，憑什麼賣這麼貴？
顧森湘被楊行淺帶到了外灘附近的這家咖啡館，剛落座，她雙手交握在膝上，眼神躲閃，又怕又拘謹。聊了幾句之後，她察覺對方並無惡意。抬眼間，正撞上楊行淺含笑望來的目光，那張清俊面容讓她漸漸晃了神，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對方的臉上。
真好看。
雖然在學校里，大家都私下傳著楊行淺和易遙之間不清不楚的流言，但高二1班的女生幾乎都不相信楊行淺能看得上易遙那隻醜小鴨，原因再簡單不過，楊行淺實在是……太帥了！
「你既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為什麼不幫易遙澄清呢？」
少女的天真發言，讓楊行淺笑出了聲。
楊行淺笑道：「因為人們只會先入為主，去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事實，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批判其他人，以此自我滿足。你就算拿出了證據，他們還是會嘴硬，我沒有心情與和一群小屁孩計較什麼，索性暫時離開校園，去辦更重要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顧同學，我想請你幫忙照看易遙，最好能與她成為朋友，時刻關注她的心理狀態，不要讓她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
顧森湘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她微微蹙眉遲疑了一會兒，目光閃爍間似有顧慮，終是輕聲問道：「你不是才轉校過來嗎？為什麼這麼關心易遙？我怎麼覺得，學校的那些傳言更可信呢？他們說你就是為了易遙才轉學過來的，然後易遙去醫院是懷了……懷了你的孩子。」
楊行淺：「……」
「我信！」
顧森湘見楊行淺較起了真，忙說道。
楊行淺朝顧森湘伸手，冷聲道：「把你的手機給我。」
顧森湘再次被楊行淺的氣勢嚇住了，她心頭一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乖乖地交出自己的手機。
楊行淺在她的手機存下了自己的號碼，順便設置了快捷呼叫，然後給自己打去未接來電，拿到了顧森湘的號碼。
「麻煩你了，顧同學，還請你這學期多多照看易遙，她應該讀完高二下學期就會轉學。你現在有了我的電話，煩請你每天下午以電話或簡訊的形式報平安……」
他將手機還給顧森湘，隨後又拿出錢包，拿出裡面的三千塊現金，霸道地塞進顧森湘的書包里。
顧森湘一下子傻眼了，怔怔地望著他，下意識連連擺手：「我不要你的錢……」
楊行淺制止道：「我知道你家境很好，不缺錢，但這是一個講人情的社會，等你了解過易遙的為人，肯定也會為她打抱不平，到時候收買人心的錢，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出？收著吧，權當活動經費，多出來就是你的報酬。」
「什麼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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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湘驚訝道：「你連這些都考慮到了？天吶，你對易遙也太好了吧，那你現在和易遙是什麼關係？她的男朋友了嗎？」
楊行淺沒好氣地說道：「你的腦袋裡能不能少些情情愛愛？好好學習，知道嗎？你還是個高中生，都特喵沒成年呢！還有，你離齊銘那個渣男遠一點，否則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你……」
顧森湘也有點生氣了，「你明明知道易遙生病與齊銘無關，他們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為什麼還要罵他渣男？而且，他和我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干涉？」
楊行淺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喉，然後開始全力輸出：「是，易遙和齊銘不是情侶關係，但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上了高中之後，關係更進一步，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關係。在這種情況下，易遙遇到麻煩的第一時間，齊銘非但沒有選擇幫助自己的朋友，反而立即撇清關係，居然還與那些詆毀易遙的造謠者們站在一起。在易遙最需要他伸出援手的時候，他在幹什麼？與其他人一起孤立易遙，然後轉移目標開始追求你。誠然，易遙的事情與齊銘無關，但道德的低下，同樣讓人作嘔。這樣一個毫無擔當、沒有同情心、毫無正義感、只在乎自身羽毛的男人，真的是你的良配嗎？」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對方臉上，「如果今天是你遭了其他人的詰難，你確定齊銘會和你站在一起，面對那些流言蜚語嗎？」
顧森湘微微睜大眼睛，張著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楊行淺也就勸到這兒了，其實他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畢竟解決一個問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幹掉製造問題的那個人。
若是顧森湘執迷不悟，楊行淺也就不再管了，為了完成任務四——拯救顧森湘，他只能找機會……幹掉唐小米。
顧森湘吐槽道：「你真喜歡多管閒事。」
楊行淺起身穿好風衣，「事情談好了，走吧顧同學，我送你回去。」
「等等！」
顧森湘忽然指著楊行淺頭上的針織帽，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帽子，他們都說你是禿頭，真的嗎？」
楊行淺黑臉。
「不是。」
顧森湘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也想從楊行淺這兒扳回一城：「你取下來，讓我看看。如果你連這種小事都騙我，那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肯定也有部分謊言。」
楊行淺頓感無語，「你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緩緩抬手，取下自己的針織帽，一對晶瑩剔透的墨色龍角漸漸顯露，至於他的頭髮，不僅沒有禿頭，還是極為罕見的長髮，烏黑順滑，被仔細地梳成了古代男子的束髮，以一根素色髮帶束於頭頂。
好一個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翩翩少年，眉眼如墨、身姿如松，那股子清冷又溫潤的韻味，比那些古裝劇的當紅炸子雞還要帥氣不少。戲裡的人妝容再精緻，也難有他這般不加雕琢的靈動與骨相。
顧森湘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顏值黨，若非如此，當初又怎會一眼看上長相清俊的齊銘？可此時她才恍然發現，楊行淺才是真正讓她移不開眼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
咖啡館內的幾個小女生，突然瞥見了楊行淺，一時間驚為天人，她們大著膽子過來搭話。
「帥哥，你這是cosplay嗎？能集郵嗎？你真的好帥啊！」
她們圍著楊行淺，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雀躍。
楊行淺溫和地笑道：「當然可以。」
他耐心地配合著她們擺出各種姿勢，咔嚓幾聲合完影，手機還沒來得及歸還，又有三兩個女生笑嘻嘻地擠了過來，「你是演員嗎？可以與我們合影嗎？」
人群越聚越多，顧森湘被那些熱情的少女們不知不覺擠到了角落，連退兩步才勉強站穩，低頭一看，腳上那雙原本乾乾淨淨的白色運動鞋早已被人踩得灰撲撲、髒兮兮的，她抿了抿唇，心裡更是泛起一陣說不清的委屈。
好幾位大媽也來湊熱鬧，她們問顧森湘：「那是你的男朋友？是明星嗎？長得真好看。」
顧森湘連忙擺手否認，急得險些咬到舌頭，「不是我，啊……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楊行淺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營業，可沒過多久，駐足的人越來越多，竟還自發地排起了長隊。
他見狀暗暗叫苦，連忙招呼眾人湊攏，用一個熱鬧的大合照草草收場，隨後牽著顧森湘匆匆離去。
二人去停車場的途中，正好要沿著江邊走上一段路。
顧森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髒鞋，下意識地落後半步，又轉頭望著楊行淺的那對龍角出神。她知道，楊行淺不是今天出過COS才「貼」了兩個龍角，從她見楊行淺的第一面開始，楊行淺便總戴著一頂寬大的針織帽，將那兩個凸起嚴嚴實實遮在帽下，應該那時就有了這對龍角。
她問道：「你為什麼要貼兩個龍角？如果為了好看，又為什麼要用帽子遮擋呢？」
楊行淺的嘴角噙著幾分玩味，揶揄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這對龍角是假的？實話與你說吧。我其實是海里的龍王，幼年時化作海魚窺探塵世，不慎被漁民抓上了岸，是易遙救下了我，所以我此番上岸報恩，誓要救她脫離苦海。」
顧森湘：「……」
她忿忿地瞪著他：「你當我沒看過西遊記？愛說不說，騙人有意思嗎？」
楊行淺不禁玩心大起，問道：「你覺得我在騙你？敢不敢和我去水裡走一遭？讓我能夠證明給你看，此龍王乃是真龍王也。」
以他如今微薄的靈力，騰雲駕霧是不可能，龍族天生親水，在海里穿梭自如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森湘以為楊行淺要去游泳，忍不住勸道：「這麼冷的天，你要進江水裡游泳？算了吧，你要是實在想游，可以去找一家室內游泳池。」
楊行淺問道：「你喜歡水族館嗎？」
顧森湘忽然心生警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要和自己去約會？
「嗯，不太……喜歡。」
楊行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森湘，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隨著他的那對龍角泛起淡淡瑩白光芒，如月華流轉，一縷溫潤靈力自他指尖溢出，悄無聲息沒入身畔江水之中。
下一刻，一道水流竟違背常理，自江面逆流而上，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球。球中水波輕漾，還有一條銀鱗小魚在其中自在遊動，宛如一方微縮天地。
顧森湘原本還算淡然的神色驟然一凝，她望著那顆懸於楊行淺掌心的剔透水球，一時忘了言語，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直至水球漾開一圈細碎漣漪，她才恍然回神，眸中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這……這是什麼魔術？」
「……這才是易遙的真實情況。」
楊行淺放下咖啡杯，看著桌上的那塊小蛋糕，興致闌珊地用甜品叉扒拉了一下，疑惑地想著：味道也就普普通通，憑什麼賣這麼貴？
顧森湘被楊行淺帶到了外灘附近的這家咖啡館，剛落座，她雙手交握在膝上，眼神躲閃，又怕又拘謹。聊了幾句之後，她察覺對方並無惡意。抬眼間，正撞上楊行淺含笑望來的目光，那張清俊面容讓她漸漸晃了神，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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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學校里，大家都私下傳著楊行淺和易遙之間不清不楚的流言，但高二1班的女生幾乎都不相信楊行淺能看得上易遙那隻醜小鴨，原因再簡單不過，楊行淺實在是……太帥了！
「你既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為什麼不幫易遙澄清呢？」
少女的天真發言，讓楊行淺笑出了聲。
楊行淺笑道：「因為人們只會先入為主，去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事實，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批判其他人，以此自我滿足。你就算拿出了證據，他們還是會嘴硬，我沒有心情與和一群小屁孩計較什麼，索性暫時離開校園，去辦更重要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顧同學，我想請你幫忙照看易遙，最好能與她成為朋友，時刻關注她的心理狀態，不要讓她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
顧森湘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她微微蹙眉遲疑了一會兒，目光閃爍間似有顧慮，終是輕聲問道：「你不是才轉校過來嗎？為什麼這麼關心易遙？我怎麼覺得，學校的那些傳言更可信呢？他們說你就是為了易遙才轉學過來的，然後易遙去醫院是懷了……懷了你的孩子。」
楊行淺：「……」
「我信！」
顧森湘見楊行淺較起了真，忙說道。
楊行淺朝顧森湘伸手，冷聲道：「把你的手機給我。」
顧森湘再次被楊行淺的氣勢嚇住了，她心頭一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乖乖地交出自己的手機。
楊行淺在她的手機存下了自己的號碼，順便設置了快捷呼叫，然後給自己打去未接來電，拿到了顧森湘的號碼。
「麻煩你了，顧同學，還請你這學期多多照看易遙，她應該讀完高二下學期就會轉學。你現在有了我的電話，煩請你每天下午以電話或簡訊的形式報平安……」
他將手機還給顧森湘，隨後又拿出錢包，拿出裡面的三千塊現金，霸道地塞進顧森湘的書包里。
顧森湘一下子傻眼了，怔怔地望著他，下意識連連擺手：「我不要你的錢……」
楊行淺制止道：「我知道你家境很好，不缺錢，但這是一個講人情的社會，等你了解過易遙的為人，肯定也會為她打抱不平，到時候收買人心的錢，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出？收著吧，權當活動經費，多出來就是你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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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湘驚訝道：「你連這些都考慮到了？天吶，你對易遙也太好了吧，那你現在和易遙是什麼關係？她的男朋友了嗎？」
楊行淺沒好氣地說道：「你的腦袋裡能不能少些情情愛愛？好好學習，知道嗎？你還是個高中生，都特喵沒成年呢！還有，你離齊銘那個渣男遠一點，否則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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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淺也就勸到這兒了，其實他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畢竟解決一個問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幹掉製造問題的那個人。
若是顧森湘執迷不悟，楊行淺也就不再管了，為了完成任務四——拯救顧森湘，他只能找機會……幹掉唐小米。
顧森湘吐槽道：「你真喜歡多管閒事。」
楊行淺起身穿好風衣，「事情談好了，走吧顧同學，我送你回去。」
「等等！」
顧森湘忽然指著楊行淺頭上的針織帽，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帽子，他們都說你是禿頭，真的嗎？」
楊行淺黑臉。
「不是。」
顧森湘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也想從楊行淺這兒扳回一城：「你取下來，讓我看看。如果你連這種小事都騙我，那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肯定也有部分謊言。」
楊行淺頓感無語，「你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緩緩抬手，取下自己的針織帽，一對晶瑩剔透的墨色龍角漸漸顯露，至於他的頭髮，不僅沒有禿頭，還是極為罕見的長髮，烏黑順滑，被仔細地梳成了古代男子的束髮，以一根素色髮帶束於頭頂。
好一個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翩翩少年，眉眼如墨、身姿如松，那股子清冷又溫潤的韻味，比那些古裝劇的當紅炸子雞還要帥氣不少。戲裡的人妝容再精緻，也難有他這般不加雕琢的靈動與骨相。
顧森湘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顏值黨，若非如此，當初又怎會一眼看上長相清俊的齊銘？可此時她才恍然發現，楊行淺才是真正讓她移不開眼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
咖啡館內的幾個小女生，突然瞥見了楊行淺，一時間驚為天人，她們大著膽子過來搭話。
「帥哥，你這是cosplay嗎？能集郵嗎？你真的好帥啊！」
她們圍著楊行淺，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雀躍。
楊行淺溫和地笑道：「當然可以。」
他耐心地配合著她們擺出各種姿勢，咔嚓幾聲合完影，手機還沒來得及歸還，又有三兩個女生笑嘻嘻地擠了過來，「你是演員嗎？可以與我們合影嗎？」
人群越聚越多，顧森湘被那些熱情的少女們不知不覺擠到了角落，連退兩步才勉強站穩，低頭一看，腳上那雙原本乾乾淨淨的白色運動鞋早已被人踩得灰撲撲、髒兮兮的，她抿了抿唇，心裡更是泛起一陣說不清的委屈。
好幾位大媽也來湊熱鬧，她們問顧森湘：「那是你的男朋友？是明星嗎？長得真好看。」
顧森湘連忙擺手否認，急得險些咬到舌頭，「不是我，啊……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楊行淺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營業，可沒過多久，駐足的人越來越多，竟還自發地排起了長隊。
他見狀暗暗叫苦，連忙招呼眾人湊攏，用一個熱鬧的大合照草草收場，隨後牽著顧森湘匆匆離去。
二人去停車場的途中，正好要沿著江邊走上一段路。
顧森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髒鞋，下意識地落後半步，又轉頭望著楊行淺的那對龍角出神。她知道，楊行淺不是今天出過COS才「貼」了兩個龍角，從她見楊行淺的第一面開始，楊行淺便總戴著一頂寬大的針織帽，將那兩個凸起嚴嚴實實遮在帽下，應該那時就有了這對龍角。
她問道：「你為什麼要貼兩個龍角？如果為了好看，又為什麼要用帽子遮擋呢？」
楊行淺的嘴角噙著幾分玩味，揶揄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這對龍角是假的？實話與你說吧。我其實是海里的龍王，幼年時化作海魚窺探塵世，不慎被漁民抓上了岸，是易遙救下了我，所以我此番上岸報恩，誓要救她脫離苦海。」
顧森湘：「……」
她忿忿地瞪著他：「你當我沒看過西遊記？愛說不說，騙人有意思嗎？」
楊行淺不禁玩心大起，問道：「你覺得我在騙你？敢不敢和我去水裡走一遭？讓我能夠證明給你看，此龍王乃是真龍王也。」
以他如今微薄的靈力，騰雲駕霧是不可能，龍族天生親水，在海里穿梭自如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森湘以為楊行淺要去游泳，忍不住勸道：「這麼冷的天，你要進江水裡游泳？算了吧，你要是實在想游，可以去找一家室內游泳池。」
楊行淺問道：「你喜歡水族館嗎？」
顧森湘忽然心生警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要和自己去約會？
「嗯，不太……喜歡。」
楊行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森湘，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隨著他的那對龍角泛起淡淡瑩白光芒，如月華流轉，一縷溫潤靈力自他指尖溢出，悄無聲息沒入身畔江水之中。
下一刻，一道水流竟違背常理，自江面逆流而上，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球。球中水波輕漾，還有一條銀鱗小魚在其中自在遊動，宛如一方微縮天地。
顧森湘原本還算淡然的神色驟然一凝，她望著那顆懸於楊行淺掌心的剔透水球，一時忘了言語，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直至水球漾開一圈細碎漣漪，她才恍然回神，眸中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這……這是什麼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