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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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8年五月,江陵城。

  【神秘禮物:特製壯年丹,可使于謙的身體恢復到三十歲的壯年時期】

  書房內,楊行淺緩緩睜開眼睛,除卻身邊的妲己,面前還有譚允賢與于謙一大家子。

  他從蒲團起身,笑道:「歡迎諸位,來到我的世界。」

  譚允賢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張了張嘴正欲發問,卻見妲己已輕車熟路地俯下身,貼向楊行淺的懷裡,用指甲劃開楊行淺的皮膚,取出妖丹,然後輕輕舔舐,直至傷口癒合……

  她自幼學醫,寒來暑往已十幾載,平日裡見慣了疑難雜症、奇方異術,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

  譚允賢移不開目光,好奇之心如貓爪撓心,輕聲問道:「蘇姑娘,你的唾液可以療傷?能否分給我一些?」

  妲己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搭理她,然後當著眾人的面,上前攬住楊行淺的脖頸,整個人軟綿綿掛在他身上,湊近耳畔,溫熱的吐息一下下拂過他的耳廓:「郎君,你先前不肯與奴家親近,說是二重身並非你之本身,那現在呢?」

  「咳,時候未到,你先放手。」

  楊行淺輕輕拍了拍妲己的腰身,結果一時失手,觸及到了某處柔軟的圓潤,惹得妲己登時羞紅了臉,忸忸怩怩地扭動腰肢,媚眼如泣,忽地抬首,軟軟地吻了上來。

  「唔——」

  夭壽,被強吻了。

  妲己不愧是天生尤物,又或者妖力作祟,差點讓他沉迷其中,當場法辦了這隻妖孽。

  危險!實在是太危險了!

  楊行淺好不容易才將這條「水蛭」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來,嘴唇都被她親腫了,連忙故作嚴肅地說道:「速去吸收你的妖丹,莫要再耽誤時間!」

  「是~郎君。」

  妲己緩步走出書房,衣袂輕揚間忽又回眸,朝譚允賢投去一抹似有深意的挑釁眼神,唇角微挑,旋即身形一轉,悄然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譚允賢不明所以,仔細回憶著,自己是何時得罪了這位狐妖大人,她先前的態度雖是平淡,但始終有禮,不曾輕慢過任何人啊。

  楊行淺喚來府邸的管家柴慶,讓他先將譚允賢安置在府內的廂房,「這位譚大夫是我請來的神醫,不可怠慢,要好生伺候,明白嗎?」

  「主君放心,小人曉得。」

  柴慶心裡也奇怪,自家主君每隔幾個月,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拐回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這些女子個個都有閉月羞花之絕色,姿容出眾得不像凡間人。

  他每每瞧見,都忍不住暗自琢磨:自家主君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又是從何處尋來這般天仙似的佳人呢?

  譚允賢微微躬身,向楊行淺行了一禮,便跟著柴慶退了下去,比起楊行淺,她對妲己的興趣更濃,去廂房的路上,還在向柴慶打聽妲己的情況。

  接下來,就是安置于謙及其家人,他們又不是楊行淺的內眷,肯定是住不得節度使府邸。

  楊行淺另有安排,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先將于謙變年輕,以免于謙一大把年紀,從北邊突然來了南邊,水土不服而重病纏身。

  「先生……」

  「不敢不敢,既然來了此處,我也要遵守承諾,奉你為主。主公以後還請直呼其名,或是稱屬下的字,廷益。正所謂上下之別,此乃禮法,不可隨意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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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謙躬身說道。

  楊行淺轉身倒了一杯茶,默默將壯年丹溶入其中,轉身遞給于謙,「廷益,這是本使給你的見面禮。」

  于謙不疑有它,昂首飲盡。

  茶水入肚,他忽然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四處亂竄,很快就緩解了他的腰酸背痛,整個人一下子就清爽了,仿佛回到了壯年。

  「夫君!你的臉……」

  于謙看不到自己的容貌變化,但他的夫人與孩子卻看了個清楚,原本灰白的頭髮已盡數轉回烏黑,臉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皺紋也消失無蹤,整個人瞬間年輕了二十多歲。

  楊行淺笑道:「廷益,你先隨我來,待安頓了你的家人,再議它事。」

  府邸對門,節度使府衙,後院。

  「我的府邸曾是南平王的王府,有此已是足夠,府衙的後院卻閒置了下來,廷益身為節度副使,便在這裡安住吧。」

  于謙躬身稱喏,然後問道:「節度副使之事?主公真的可以自決?不需要向後漢……咳,大漢朝廷奏報?」

  楊行淺玩味地笑道:「廷益熟讀史書,難道不知道這個大漢也沒幾年光景了,你我又何須在意?而且正值戰事,我便是此時裂土稱王,後漢隱帝也只能咬牙認了。」

  于謙有心勸諫,遲疑地問道:「主公的兵力幾何?因何如此自信?若是僅靠主公與蘇姑娘的個人之勇,雖有寸功,怕是很難守土啊。」

  「不急,先進去。」

  楊行淺等于謙安頓好了妻兒,「走,我帶你去見一人,他將來會是你的……得力幫手。」

  二人來到前衙,在一眾官吏之中,找到了一位身穿青色官袍的青年男子,「則平,過來,這位是于謙,於副使,今後便代本使行政事、掌軍令。」

  那個叫做則平的年輕人趕忙行禮道:「見過副使,下官趙普,是節度府衙的掌書記,負責管理文書和起草奏表。」

  于謙點點頭,伸手扶起趙普,剛要勉勵幾句,突然覺得對方的名字甚是耳熟,「趙普……」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向楊行淺,驚訝道:「主公,他是趙普?」

  楊行淺點頭。

  趙普不解,難道這位副使聽說過他的名字?定是使君賞識,在副使面前美言過幾句。

  他躬身道:「回副使,下官正是趙普。」

  于謙勉勵了幾句,就讓趙普繼續回了府院,然後低聲詢問楊行淺,「主公,他是北宋名相?那個半部論語治天下的趙普?」

  「對。」

  楊行淺見于謙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對趙普充滿敬意,忍不住提醒道:「莫要用你的固有眼光去看待趙普,他還不是北宋名相,也不值得你將他視作榜樣去崇拜。相反,他現在是你的下屬,而且能力非常一般,很缺歷練,急需你的用心培養方能成才,明白嗎?」

  「明白。」

  于謙回過神,他作為文官,對趙普有著天然的濾鏡,要知道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杯酒釋兵權就是趙普的點子,也是趙普設計了北宋的整個文官體系,開創了重文輕武、以文抑武的先河。

  楊行淺又將于謙領到了外城郭的虎頭軍營,向他介紹這支跨越時代的火器部隊,「江陵城的一萬水軍都是降兵,暫時在江邊的軍營駐守,真正屬於我的精銳,唯有這兩千人。」


  于謙目光火熱,看著那些新式火器,喃喃自語道。

  楊行淺摸了摸下巴,笑道:「神機營下轄五軍,鼎盛時期有數萬之眾,我這支虎頭軍就是神機營的第一軍,希望廷益能在這兒,重現神機營的輝煌。」

  神機營由朱棣設立,于謙見證過神機營最輝煌的時期,但他同樣見證了神機營的隕落,數萬精銳在土木堡全軍覆沒。

  他在京師保衛戰之中,重建了神機營,卻也不過數千人,不論是火器之精良,還是軍容與士氣,都遠遠不如眼前的虎頭軍。

  「主公的神機營,有多少兵額?」

  「多多益善。」

  楊行淺沉聲道:「廷益啊,我去過未來,那時的戰場已經被火器主宰,刀劍弓弩這種冷兵器,註定會被時代所淘汰。所以我決定,全力打造一支戰無不勝的火器軍,傾其所有,不惜一切代價。」

  于謙此時也明白了,楊行淺是將神機營打造成絕對的主力部隊,那麼接下來的擴軍建議,在結合當地丁口和財政多寡之後,很快就能有一個定數。

  …………

  半個月後,于謙與各個同僚幾經商討,又詢問了楊行淺的意見,暫時定下了擴軍計劃:神機營兩萬人,飛熊重步兵五萬,玄甲重騎兵五千、輕騎兵兩萬。

  一下子擴軍這麼多,非一日之功,而且所耗甚大,光靠楊行淺的那些黃金肯定是不夠。

  幸好他已經占了荊州,如今終於可以製鹽販賣了,當地不僅有鹽井,地理位置又在長江之畔,只需順江就能打通商路。

  乘船逆流,可以西去蜀地,若是順流東去,便是到了南唐,陸路往南不過三四百里就能抵達楚國,根本不愁銷路。

  兩個多月之後,七月。

  朝廷一直無法攻克河中的叛軍,朝野內外謠言四起,立國才一年的後漢根基不穩,瞬間陷入風雨飄搖的境地。

  皇帝劉承祐只能派遣樞密使郭威出馬,領招撫使之銜,統領諸路大軍,討伐河中的李守貞。

  誰也不知道,這場戰爭還會持續整整一年,直到949年的七月才結束。

  在接下來的半年裡,楊行淺瘋狂地以精鹽換取糧食,並在沿江廣設商棧、大力發展商業。

  他將江陵城外那座水軍軍營重新修整,徹底改造成了商賈雲集的行商船港,策略很簡單,兩個字:傾銷。

  改進之後的製鹽法可以擴大產量,又能製造出精鹽,價格再合理一些,其中的驚人利潤,如何不讓各國商人趨之若鶩。

  不僅如此,有了替西路征討大軍輸送糧草的由頭,他還悄悄將鹽賣到了汴梁,在劉承祐的眼皮子底下,狠狠賺了一大筆。

  948年十一月,影視盲盒刷新完畢。

  【盲盒已開啟:恭喜,玩家抽中現代小世界——《讓子彈飛》,即將投射玩家的二重身……】

  1920年,南國,鵝城附近。

  山路旁,一名騎馬少年勒住韁繩,眺望遠方的小縣鎮,嘴裡罵罵咧咧:「麻了個巴子,居然走反了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天時間。」

  三天之前,楊行淺初來乍到,就被山裡的土匪給綁了,沒辦法啊,他為了脫身只好大開殺戒,滅了十幾人,繳獲兩把駁殼槍和一百多塊大洋,又因認錯了路,去了隔壁的大縣城。

  幾經波折,才找到了這座名為鵝城的小縣城。

  如今他已將《龍象般若功》練到了第三層,尋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呃,當然,槍械還是可以輕鬆幹掉他,這要另當別論。

  【任務一:抵達鵝城。獎勵:眷屬召喚符】

  【任務二:結識一名劇情人物。獎勵:一立方米的寄存空間】

  【任務三:結交張牧之或黃四郎。獎勵:招攬名額X1】

  【任務四:擊殺一名劇情人物。獎勵:一立方米的寄存空間】

  【任務五:萬貫家財,只取一瓢,得到黃四郎的一件財物。獎勵:神秘禮物】

  楊行淺牽馬走進鵝城,城內一共有六排兩到三層的騎樓,呈正長方形,至於黃四郎的碉樓,遠在後山之上,不與這些平民住一起。

  【任務一完成,獎勵:眷屬召喚符】

  「老闆,來碗涼粉。」

  「來咯。」

  涼粉店老闆孫守義打好一碗涼粉,快步走了過去,放到了楊行淺的桌上,賠笑道:「客人慢用。」

  楊行淺淺嘗了一口,誇讚道:「嗯,味道不錯。」

  孫守義開始自賣自誇,將涼粉的醬汁說成是他們家裡傳了好幾代的秘方,有著百年歷史,諸如此類。

  隨後,他瞧著楊行淺面生,故意過來搭話。

  「客人不是本地人吧?過來探親?還是做生意啊?」

  楊行淺嘴裡嚼著食物,含糊說道:「過來遊山玩水。」

  孫守義泛起了嘀咕,鵝城一個窮山惡水之地,來這兒遊玩?能玩到什麼東西?肯定又是一個來找黃老爺買煙土的販子。

  楊行淺吃完了粉,問道:「聽說你們這兒有一名很漂亮的妓子?」

  孫守義愣了愣。

  「你是說艷陽樓的花兒姐?那是黃老爺的女人,艷陽樓的頭牌,聽說和她睡一晚要好幾十個銀元……」

  「結帳。」

  楊行淺起身,拍了拍褲子。

  孫守義連忙彎腰,笑道:「十七文錢的銅元。」

  楊行淺扔出一個二十文的銅元,「不用找錢了。」

  孫守義連忙點頭哈腰地道謝,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多謝大爺的賞。」

  楊行淺牽著馬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問道:「老闆,我只吃了一碗粉,你不會收我兩碗粉的錢吧?」

  孫守義急得臉都紅了,連忙拍著胸脯發誓賭咒:「客官,小店在這條街上開了幾十年,一直是誠信經營,童叟無欺,從沒多收過一文錢,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給你算兩碗粉的帳?你要是不信,儘管去附近街坊打聽打聽,一碗粉清清楚楚就是十七文錢!我孫守義要是騙你半句,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啊!」

  楊行淺咧嘴笑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如果敢騙人,我就殺你全家。」

  說話間,衣擺隨之掀起,他的腰間露出一把油亮的駁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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