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計劃和創業
林妙妙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事實。
她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往後退的街景，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百四十萬的車，這個認知像一塊石頭，"咚"一聲砸進她心裡，把水面砸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又驚又嘆，忍不住說了一句："好傢夥，真沒看出來啊學長，你藏得夠深的。你是富二代吧？"
"不是。"他糾正她，"我是創一代。"
"創一代？什麼意思？"
"就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家裡。"他頓了頓，"我以前就是個苦逼打工的，這幾年攢了點錢。"
"那你也太能攢了。"林妙妙嘖嘖稱奇，"你這得掙多少啊，能攢出一輛一百多萬的車？"
呂佳維沒直接答。
他趁著等紅綠燈的空當兒，拿出手機，解鎖，點開幾個APP，轉手遞給她："喏，你要是不信，自己看。"
林妙妙接過手機，起初還有點漫不經心，以為也就是看看餘額。
可當她劃開那幾個帳戶頁面，看清屏幕上那串串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先是下意識地數位數。個、十、百、千、萬……數到第五位，她在心裡嘀咕，哦十萬，還行。接著又往下數，第六位、第七位……數到第七位的時候，她手指一頓，瞳孔微縮。
她怕自己數岔了，從頭又數了一遍。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那個數字穩穩坐在"千萬"這個量級上，甚至還往後面滾了大半截。
她不死心，又劃開下一個帳戶。
又是一串讓她數了好一會兒才數清楚的長數字，同樣坐在"千萬"這個檔位上。
再到下一個帳戶、下下一個，一個個看過去，最大的那串，她數到最後指頭都有點發抖。
林妙妙把手機還給他，整個人都不說話了。
她靠在座椅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乾巴巴地問："這、這些都是你的？"
"嗯。"他接過手機，鎖屏，隨手扔在扶手箱上，"平時閒著沒事，倒騰了點理財。不多。"
"不多？"她幾乎要笑出聲，"你這叫不多？你太能裝了，哈哈！"
她笑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因為說到工資，她就又想起自己剛被電視台辭退那件事。
眼前這個人是開著上百萬的車，帳戶里躺著幾千萬的"創一代"；
而她自己，一個剛被辭退、連下個月房租都要盤算著怎麼交的待業青年。
兩個人明明都是同學，明明都學新聞，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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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忽然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像有個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
她說不上是羨慕、是自卑，還是別的什麼，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剛才那點好心情又淡了下去。
她把視線移向窗外，沒再說話。
呂佳維側頭看了她一眼，把她臉上那點變化盡收眼底。
他也沒急著開口，等了一會兒，車開過兩個街口，他才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我以前也沒這麼順。"
"嗯？"她沒回頭。
"就這兩年，運氣才慢慢起來的。"他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說也奇怪。"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好像是你成了我女朋友之後，我這運氣才開始往上走。資產翻了好幾倍。"
"就是字面意思。"他笑，"我這幾年的財運，好像都押在你身上了。你說，你是不是給我帶運氣的福星？"
她被他這話堵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想反駁他胡扯，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連剛才那點酸澀都沖淡了大半。
"你就胡說八道吧。"她低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點藏不住的笑。
"真心話。"他收回目光，車速穩當地往前開，"反正自打定了你當女朋友，我這日子是越過越順了，財富暴漲翻倍。"
林妙妙聽他這麼講，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被熨平了不少。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人八成是在說好話哄她，可架不住他語氣認真，聽著就是讓人舒坦。
她靠回座椅上，看著窗外正午的太陽，心裡那口氣，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她不知道的是，呂佳維那句話，其實字面上還真沒撒謊，只是那句"翻了好幾倍"，具體數字是翻了上萬倍，而且是自打她"當上"女朋友那一天起，才真真正正開始翻的。
這裡頭的門道，此時此刻，他還沒打算說破。
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林妙妙忽然偏過頭，半認真半玩笑地開口："誒，我跟你說個事兒。"
"說。"
"副駕駛是女朋友的專屬座位，這你懂吧？"她一拍扶手，"從今兒起，這個位子就是我的了。我可跟你說好了，你可千萬別讓別人坐上來，尤其是那種漂亮小姑娘。"
呂佳維被她這副正經八百宣布主權的樣子逗笑了："成，我記下了。副駕空懸，專等你。"
"這還差不多。"林妙妙滿意地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翹起嘴角，"你別嫌我霸道啊，這是我們江州規矩。"
"哪來的這個規矩？"
"剛定的。"她理直氣壯，"我說了算。"
呂佳維笑出聲來，也沒跟她爭。
他順著她的話，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瞎聊了起來，從座椅的加熱功能聊到江州哪家館子好吃，從油價又漲了幾毛聊到小時候坐碰碰車的糗事。
車裡音響放著歌，調得很低，像背景音。
林妙妙起初還端著，聊著聊著就放鬆下來，說到高興處，還會手舞足蹈地比劃兩下，那副咋咋呼呼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呂佳維聽著，笑著，時不時應和兩句。
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層剛見面時的生分，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融。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就是一路說笑，氣氛自然而然地親近了些。
一個回車鍵的功夫，她就這麼被帶進了他的日常里，等她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這兒了。
他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導航，遊樂場還有不到三公里。
車又開過一個路口，呂佳維想起個事，隨口起了個話頭："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嗯？啥事？"
"我把萬象那邊的工作辭了。"
林妙妙正低頭刷手機，一聽這話，"唰"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圓了："你說啥？你辭職了？"
"嗯。"
"昨天辦的。"
"啊？"她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你在萬象幹得好好的，短視頻策劃骨幹，年薪也不低吧，你怎麼說辭就辭了？？
好好的工作，幹著幹著不要了？你打算幹嘛去？"
"幹著沒什麼意思了。"
"一天到晚跟那些稿子、腳本、KPI打交道，攢來攢去也就是那點數字。我想干點實事。"
"實事？什麼實事？"
"咱倆都學的是新聞。"他看了她一眼，"我想從這個行業入手。"
"怎麼個入手法？"林妙妙還是沒回過神來。
"先收購一家百人左右規模的公司，當個基點。"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晚我去超市買瓶醋"那麼平常，"把班底搭起來，培養幾個親信，然後再慢慢往周圍擴張。"
林妙妙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消化著這幾句話的信息量。
收購一家百人規模的公司？培養親信？往外擴張？這些話從一個前幾天還跟她一樣擠地鐵上班、看領導臉色的普通打工人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真實。
"你……"她咽了口唾沫，
"我已經托中介和獵頭去找了，符不符合要求的公司篩幾家給我，省時省力。"
"你這個省時省力……"林妙妙哭笑不得，"你知道收購一家公司得多少錢嗎？光員工工資一月就得白萬吧？你那些帳戶里的錢，夠你這麼折騰嗎？"
"不夠就再掙。"他笑了一下，"錢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讓它動起來。"
林妙妙被他這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還在為一個月幾千塊的工作發愁，人家已經在琢磨收購公司了。
這差距，簡直像一輛自行車跟一輛高鐵在較勁。
她靠在椅背上，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行吧，算你狠。那你準備干點啥？就接著做自媒體？"
"先看看，不急著定。"他說，"反正第一步是把公司收下來，把班子搭起來，後面的事一步步走。"
她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往後退的街景，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百四十萬的車，這個認知像一塊石頭，"咚"一聲砸進她心裡，把水面砸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又驚又嘆，忍不住說了一句："好傢夥，真沒看出來啊學長，你藏得夠深的。你是富二代吧？"
"不是。"他糾正她，"我是創一代。"
"創一代？什麼意思？"
"就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家裡。"他頓了頓，"我以前就是個苦逼打工的，這幾年攢了點錢。"
"那你也太能攢了。"林妙妙嘖嘖稱奇，"你這得掙多少啊，能攢出一輛一百多萬的車？"
呂佳維沒直接答。
他趁著等紅綠燈的空當兒，拿出手機，解鎖，點開幾個APP，轉手遞給她："喏，你要是不信，自己看。"
林妙妙接過手機，起初還有點漫不經心，以為也就是看看餘額。
可當她劃開那幾個帳戶頁面，看清屏幕上那串串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先是下意識地數位數。個、十、百、千、萬……數到第五位，她在心裡嘀咕，哦十萬，還行。接著又往下數，第六位、第七位……數到第七位的時候，她手指一頓，瞳孔微縮。
她怕自己數岔了，從頭又數了一遍。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那個數字穩穩坐在"千萬"這個量級上，甚至還往後面滾了大半截。
她不死心，又劃開下一個帳戶。
又是一串讓她數了好一會兒才數清楚的長數字，同樣坐在"千萬"這個檔位上。
再到下一個帳戶、下下一個，一個個看過去，最大的那串，她數到最後指頭都有點發抖。
林妙妙把手機還給他，整個人都不說話了。
她靠在座椅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乾巴巴地問："這、這些都是你的？"
"嗯。"他接過手機，鎖屏，隨手扔在扶手箱上，"平時閒著沒事，倒騰了點理財。不多。"
"不多？"她幾乎要笑出聲，"你這叫不多？你太能裝了，哈哈！"
她笑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因為說到工資，她就又想起自己剛被電視台辭退那件事。
眼前這個人是開著上百萬的車，帳戶里躺著幾千萬的"創一代"；
而她自己，一個剛被辭退、連下個月房租都要盤算著怎麼交的待業青年。
兩個人明明都是同學，明明都學新聞，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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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忽然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像有個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
她說不上是羨慕、是自卑，還是別的什麼，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剛才那點好心情又淡了下去。
她把視線移向窗外，沒再說話。
呂佳維側頭看了她一眼，把她臉上那點變化盡收眼底。
他也沒急著開口，等了一會兒，車開過兩個街口，他才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我以前也沒這麼順。"
"嗯？"她沒回頭。
"就這兩年，運氣才慢慢起來的。"他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說也奇怪。"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好像是你成了我女朋友之後，我這運氣才開始往上走。資產翻了好幾倍。"
"就是字面意思。"他笑，"我這幾年的財運，好像都押在你身上了。你說，你是不是給我帶運氣的福星？"
她被他這話堵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想反駁他胡扯，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連剛才那點酸澀都沖淡了大半。
"你就胡說八道吧。"她低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點藏不住的笑。
"真心話。"他收回目光，車速穩當地往前開，"反正自打定了你當女朋友，我這日子是越過越順了，財富暴漲翻倍。"
林妙妙聽他這麼講，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被熨平了不少。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人八成是在說好話哄她，可架不住他語氣認真，聽著就是讓人舒坦。
她靠回座椅上，看著窗外正午的太陽，心裡那口氣，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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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頭的門道，此時此刻，他還沒打算說破。
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林妙妙忽然偏過頭，半認真半玩笑地開口："誒，我跟你說個事兒。"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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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音響放著歌，調得很低，像背景音。
林妙妙起初還端著，聊著聊著就放鬆下來，說到高興處，還會手舞足蹈地比劃兩下，那副咋咋呼呼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呂佳維聽著，笑著，時不時應和兩句。
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層剛見面時的生分，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融。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就是一路說笑，氣氛自然而然地親近了些。
一個回車鍵的功夫，她就這麼被帶進了他的日常里，等她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這兒了。
他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導航，遊樂場還有不到三公里。
車又開過一個路口，呂佳維想起個事，隨口起了個話頭："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嗯？啥事？"
"我把萬象那邊的工作辭了。"
林妙妙正低頭刷手機，一聽這話，"唰"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圓了："你說啥？你辭職了？"
"嗯。"
"昨天辦的。"
"啊？"她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你在萬象幹得好好的，短視頻策劃骨幹，年薪也不低吧，你怎麼說辭就辭了？？
好好的工作，幹著幹著不要了？你打算幹嘛去？"
"幹著沒什麼意思了。"
"一天到晚跟那些稿子、腳本、KPI打交道，攢來攢去也就是那點數字。我想干點實事。"
"實事？什麼實事？"
"咱倆都學的是新聞。"他看了她一眼，"我想從這個行業入手。"
"怎麼個入手法？"林妙妙還是沒回過神來。
"先收購一家百人左右規模的公司，當個基點。"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晚我去超市買瓶醋"那麼平常，"把班底搭起來，培養幾個親信，然後再慢慢往周圍擴張。"
林妙妙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消化著這幾句話的信息量。
收購一家百人規模的公司？培養親信？往外擴張？這些話從一個前幾天還跟她一樣擠地鐵上班、看領導臉色的普通打工人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真實。
"你……"她咽了口唾沫，
"我已經托中介和獵頭去找了，符不符合要求的公司篩幾家給我，省時省力。"
"你這個省時省力……"林妙妙哭笑不得，"你知道收購一家公司得多少錢嗎？光員工工資一月就得白萬吧？你那些帳戶里的錢，夠你這麼折騰嗎？"
"不夠就再掙。"他笑了一下，"錢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讓它動起來。"
林妙妙被他這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還在為一個月幾千塊的工作發愁，人家已經在琢磨收購公司了。
這差距，簡直像一輛自行車跟一輛高鐵在較勁。
她靠在椅背上，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行吧，算你狠。那你準備干點啥？就接著做自媒體？"
"先看看，不急著定。"他說，"反正第一步是把公司收下來，把班子搭起來，後面的事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