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眾皇子幸災樂禍
葉宇航坐在席間，端杯淺飲，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心中忽然有些期待。
若太子知道自己莫名背上了覆滅琅琊閣的黑鍋，不知會是何等模樣。
宴席漸漸熱鬧起來。
太子飲了幾杯，心情好了些，又讓人傳歌舞入殿。
酒過三巡，一名東宮小黃門匆匆從殿外進來。
他腳步很輕，卻難掩慌張。
太子皺眉。
「何事？」
小黃門低頭湊到太子耳邊，聲音極低。
太子先是不耐煩，隨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
小黃門身子一抖，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太子猛地放下酒杯，起身走出殿外。
眾皇子皆是一怔。
寧王皺眉道：「這是出了什麼事？」
淮王搖頭。
「不知。」
靖王看著殿門方向，眉頭微蹙。
葉宇航神色不變，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片刻後，太子重新走入殿中。
他臉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見，面色鐵青，
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舞姬們低著頭退到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眾皇子見太子這副模樣，皆露出錯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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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小心問道：
「太子殿下，可是宮中出了事？」
太子沒有回答。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酒盞被震得翻倒，酒水灑了一片。
「放肆！簡直放肆！」
殿內眾人齊齊噤聲。
太子怒視眾人，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
「朝中那些混帳東西，竟敢肆意散播流言，
說琅琊閣覆滅一事，是本宮暗中授意！」
太子越說越怒，抬手指著殿外。
「本宮何時派兵剿滅過琅琊閣？
本宮何時調動過什麼神秘騎兵？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他說到這裡，目光猛然轉向葉宇航，
那眼神里滿是懷疑與怨毒。
葉宇航端坐不動，神情平靜。
太子牙關咬緊，心中第一個懷疑的便是葉宇航。
可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便不能當著眾皇子的面指認一個七珠親王。
寧王端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淮王低頭看著案上的菜餚，嘴角卻壓不住。
太子這些年仗著儲君身份，沒少在兄弟面前擺架子。
如今這麼大的鍋扣到他頭上，在座眾人心裡都痛快。
靖王坐在另一側，神色平靜，
目光偶爾掃過太子，又掃過葉宇航。
他也聽說了外面的傳言。
這事傳得太巧。
太子剛因為皇子榜之事辱罵琅琊閣，琅琊閣便被神秘騎兵血洗。
瓜田李下，便是太子真沒動手，也說不清楚。
太子站在主位前，胸膛起伏，怒聲道：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難道連你們也信了外面的鬼話？」
寧王連忙舉杯，臉上堆起笑意。
「太子殿下息怒。外面那些風言風語，
多半是小人亂傳。琅琊閣不過一介風媒機構，
滅了便滅了，哪值得殿下動怒？」
淮王也跟著舉杯，假模假式地說道。
「寧王兄說得是。琅琊閣自恃能排榜，
平日裡得罪的人不知凡幾。如今遭了禍，
未必就與東宮有關。太子殿下身份尊貴，
何必與這些傳言計較？」
太子聽著兩人陰陽怪氣地勸解，臉色越發陰沉。
他冷哼一聲，甩袖坐回主位。
「本宮說了，此事與本宮無關！」
葉宇航看著太子那副憋屈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這口鍋扣得穩。
太子越急，越像心虛。
片刻後，葉宇航放下酒杯，語氣平靜。
「太子殿下，此事確實蹊蹺。」
眾人目光立刻落到葉宇航身上。
太子也轉頭看他，眼神帶著警惕。
葉宇航淡淡道：
「琅琊閣被滅，神秘騎兵來去無蹤，
朝中卻立刻傳出與東宮有關的說法。
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這是必然。」
太子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葉宇航竟然會替他說話。
寧王與淮王對視一眼，也有些意外。
葉宇航繼續說道：
「太子殿下如今本就處在風口上，這時候最該做的，
不是大怒，也不是四處辯解，而是多加防備。」
太子皺眉。
「防備什麼？」
葉宇航看著他，聲音不高，卻讓殿內眾人聽得清楚。
「防備有人藉此事繼續設局。琅琊閣血案只是開端，
若再有別的案子牽扯到東宮，太子殿下便真的難以自證清白了。」
太子心中一沉。
他本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葉宇航說得有道理。
寧王輕咳一聲，端起酒杯。
「譽王兄所言有理。太子殿下如今確實該謹慎些。」
淮王也跟著道：
「是啊。外人傳言再多，
只要東宮行事穩妥，便不會出大亂子。」
太子聽著眾人的話，心裡越發堵得慌。
明明他們嘴上都在勸他，眼神卻都透著懷疑。
這比直接罵他還難受。
靖王看著葉宇航，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熟悉感。
昭仁宮那次，葉宇航也是這樣。
表面說得風輕雲淡，實則早已把局勢推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如今太子被琅琊閣血案拖住，外面流言四起，
葉宇航卻反過來提醒太子小心。
這畫面讓靖王心中發沉。
太子坐立難安，哪裡還有心思繼續飲酒。
他強忍了片刻，終於擺了擺手。
「今日家宴到此為止。諸位都回去吧。」
寧王和淮王起身告退。
靖王也拱手離席。
葉宇航最後起身，向太子行了一禮，神色從容。
「太子殿下保重。」
太子冷著臉，沒有回應。
眾皇子很快散去。
長信殿內。
太子站在案前，越想越不安。
他猛地轉身，對身旁太監喝道：
「去，立刻派人請謝侯爺來東宮！快！」
太監連忙跪地。
「奴才遵命！」
不久後，東宮側殿。
謝玉推門而入，臉色陰沉。
他連禮都只草草行了一半，便沉聲問道：
「殿下，琅琊閣血案，究竟是否與您有關？」
太子本就窩著火，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鐵青。
「謝玉！連你也懷疑本宮？」
謝玉盯著太子，聲音壓得很低。
「臣不是懷疑殿下，而是此事太大。
琅琊閣不是尋常江湖門派，諸國權貴都與它有牽連。
若真是殿下動的手，那就太冒失了。」
太子一掌拍在桌上。
「本宮沒有！」
謝玉眉頭緊鎖。
「殿下當真沒有？」
他心中忽然有些期待。
若太子知道自己莫名背上了覆滅琅琊閣的黑鍋，不知會是何等模樣。
宴席漸漸熱鬧起來。
太子飲了幾杯，心情好了些，又讓人傳歌舞入殿。
酒過三巡，一名東宮小黃門匆匆從殿外進來。
他腳步很輕，卻難掩慌張。
太子皺眉。
「何事？」
小黃門低頭湊到太子耳邊，聲音極低。
太子先是不耐煩，隨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
小黃門身子一抖，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太子猛地放下酒杯，起身走出殿外。
眾皇子皆是一怔。
寧王皺眉道：「這是出了什麼事？」
淮王搖頭。
「不知。」
靖王看著殿門方向，眉頭微蹙。
葉宇航神色不變，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片刻後，太子重新走入殿中。
他臉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見，面色鐵青，
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舞姬們低著頭退到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眾皇子見太子這副模樣，皆露出錯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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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小心問道：
「太子殿下，可是宮中出了事？」
太子沒有回答。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酒盞被震得翻倒，酒水灑了一片。
「放肆！簡直放肆！」
殿內眾人齊齊噤聲。
太子怒視眾人，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
「朝中那些混帳東西，竟敢肆意散播流言，
說琅琊閣覆滅一事，是本宮暗中授意！」
太子越說越怒，抬手指著殿外。
「本宮何時派兵剿滅過琅琊閣？
本宮何時調動過什麼神秘騎兵？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他說到這裡，目光猛然轉向葉宇航，
那眼神里滿是懷疑與怨毒。
葉宇航端坐不動，神情平靜。
太子牙關咬緊，心中第一個懷疑的便是葉宇航。
可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便不能當著眾皇子的面指認一個七珠親王。
寧王端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淮王低頭看著案上的菜餚，嘴角卻壓不住。
太子這些年仗著儲君身份，沒少在兄弟面前擺架子。
如今這麼大的鍋扣到他頭上，在座眾人心裡都痛快。
靖王坐在另一側，神色平靜，
目光偶爾掃過太子，又掃過葉宇航。
他也聽說了外面的傳言。
這事傳得太巧。
太子剛因為皇子榜之事辱罵琅琊閣，琅琊閣便被神秘騎兵血洗。
瓜田李下，便是太子真沒動手，也說不清楚。
太子站在主位前，胸膛起伏，怒聲道：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難道連你們也信了外面的鬼話？」
寧王連忙舉杯，臉上堆起笑意。
「太子殿下息怒。外面那些風言風語，
多半是小人亂傳。琅琊閣不過一介風媒機構，
滅了便滅了，哪值得殿下動怒？」
淮王也跟著舉杯，假模假式地說道。
「寧王兄說得是。琅琊閣自恃能排榜，
平日裡得罪的人不知凡幾。如今遭了禍，
未必就與東宮有關。太子殿下身份尊貴，
何必與這些傳言計較？」
太子聽著兩人陰陽怪氣地勸解，臉色越發陰沉。
他冷哼一聲，甩袖坐回主位。
「本宮說了，此事與本宮無關！」
葉宇航看著太子那副憋屈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這口鍋扣得穩。
太子越急，越像心虛。
片刻後，葉宇航放下酒杯，語氣平靜。
「太子殿下，此事確實蹊蹺。」
眾人目光立刻落到葉宇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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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卻立刻傳出與東宮有關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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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葉宇航竟然會替他說話。
寧王與淮王對視一眼，也有些意外。
葉宇航繼續說道：
「太子殿下如今本就處在風口上，這時候最該做的，
不是大怒，也不是四處辯解，而是多加防備。」
太子皺眉。
「防備什麼？」
葉宇航看著他，聲音不高，卻讓殿內眾人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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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葉宇航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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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直接罵他還難受。
靖王看著葉宇航，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熟悉感。
昭仁宮那次，葉宇航也是這樣。
表面說得風輕雲淡，實則早已把局勢推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如今太子被琅琊閣血案拖住，外面流言四起，
葉宇航卻反過來提醒太子小心。
這畫面讓靖王心中發沉。
太子坐立難安，哪裡還有心思繼續飲酒。
他強忍了片刻，終於擺了擺手。
「今日家宴到此為止。諸位都回去吧。」
寧王和淮王起身告退。
靖王也拱手離席。
葉宇航最後起身，向太子行了一禮，神色從容。
「太子殿下保重。」
太子冷著臉，沒有回應。
眾皇子很快散去。
長信殿內。
太子站在案前，越想越不安。
他猛地轉身，對身旁太監喝道：
「去，立刻派人請謝侯爺來東宮！快！」
太監連忙跪地。
「奴才遵命！」
不久後，東宮側殿。
謝玉推門而入，臉色陰沉。
他連禮都只草草行了一半，便沉聲問道：
「殿下，琅琊閣血案，究竟是否與您有關？」
太子本就窩著火，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鐵青。
「謝玉！連你也懷疑本宮？」
謝玉盯著太子，聲音壓得很低。
「臣不是懷疑殿下，而是此事太大。
琅琊閣不是尋常江湖門派，諸國權貴都與它有牽連。
若真是殿下動的手，那就太冒失了。」
太子一掌拍在桌上。
「本宮沒有！」
謝玉眉頭緊鎖。
「殿下當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