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皇帝定下皇子和親婚事
東宮之內。
太子聽完近侍回報，臉色變了又變。
「父皇真把北齊大公主賜給了大哥？」
近侍低頭：「宮中傳出的訊息，禮部已經動了。」
太子握緊茶盞，指節發白。
他不是蠢人。
北齊大公主代表的不是美色，而是兩國關係。
這門婚事落在誰身上，誰在朝堂上的分量便會猛漲。
更何況，葉宇航剛平西胡，即將封王。
太子聲音發沉：「他在邊關多年，父皇從不讓他回京。如今一回來，封王，賜婚，兵權，軍功，全都有了。」
近侍小心道：「殿下，大皇子畢竟無母族支撐。」
太子冷冷看他：「無母族，卻有陰山大軍。」
近侍不敢說話。
二皇子府中，李承澤坐在榻上，手中書卷半天沒翻頁。
謝必安站在一旁，低聲道：「殿下，大皇子回京後，直接入宮面聖。出來時神色平穩，陛下並未責罰。」
李承澤笑了笑：「我這位大哥，比想像中難辦。」
謝必安道：「是否繼續派人示好？」
李承澤把書卷合上：「當然要示好。」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別太急。他剛回京，太子會比我更坐不住。先看東宮怎麼動。」
謝必安點頭：「是。」
李承澤望向窗外，輕聲道：「封王，賜婚，陰山大捷。父皇這是把他推到台前了。」
「京都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
沒過多久，慶帝冊封王爵的聖旨送至大皇子府。
府中親兵、侍從、管事齊齊跪滿前庭。
侯公公親自宣旨。
詔文寫得華麗，葉宇航卻無心細聽。
無非是戍邊勞苦，平定西胡，揚我國威，特封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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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侯公公念完，葉宇航依禮接旨。
「兒臣謝父皇隆恩。」
侯公公笑著上前：「恭喜殿下，恭喜王爺。」
葉宇航從徐林手中接過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侯公公動作極快，袖子一攏便收下，笑容越發親切。
「王爺放心，禮部那邊若有流程，奴婢也會替王爺盯著些。」
葉宇航淡淡道：「有勞公公。」
這種官場積弊，即便當年葉輕眉在世，也沒能徹底根除。
侯公公帶人離開後，府中親兵齊聲拜賀。
「參見王爺！」
聲浪傳遍前庭。
徐林滿臉激動：「殿下，您終於封王了！」
葉宇航看了他一眼。
徐林立刻改口：「王爺！」
府中眾人也跟著高呼：「王爺！」
葉宇航收起聖旨，神色平靜。
封王只是開始。
可對京都來說，這已經是足以震動朝野的大事。
大皇子封王的訊息，如同狂風席捲整座京都。
此前雖有流言傳出，說陛下有意冊封，可真等塵埃落定，朝中百官仍舊難以平靜。
葉宇航是慶國第一位獲封王爵的皇室子弟。
二皇子忌憚。
百官觀望。
曾經常年被邊緣化的大皇子，一躍成為京都焦點，他的婚事、封王與一身莫測的實力，牽動著朝堂上下所有人的目光。
次日大朝會，天色剛亮，百官便已入殿。
葉宇航身著親王朝服，立在武將一列最前，神色平靜。
昨日封王的旨意傳遍京都，今日再見他，滿朝文武的眼神都變了。
過去的大皇子，是戍邊皇子。
有軍功，有威名，卻遠在陰山，離京都這盤棋太遠。
可如今不同。
他回京了。
封王了。
還帶著平定西胡的戰功，正式站上朝堂。
慶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群臣，語氣平淡。
「有事起奏。」
話音剛落，兵部尚書便主動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百官心頭一動。
兵部尚書平日很少率先開口，今日這般急，顯然不是小事。
慶帝看了他一眼。
「說。」
兵部尚書躬身道：「陰山一戰，大皇子殿下以雷霆之勢平定西胡右賢王部，重創王庭根基，護我慶國邊疆，揚我南慶國威。此等功績，足以載入兵冊。」
他頓了頓，聲音更高。
「臣以為，此次西胡大捷，首功當屬大皇子殿下！」
殿中瞬間安靜。
不少官員下意識看向葉宇航。
葉宇航神色不變，彷佛被誇的不是自己。
太子站在前方，眼皮微微一跳。
二皇子李承澤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袖口，嘴角仍帶笑意，只是笑得很淺。
兵部尚書繼續道：「殿下常年駐守陰山，遠離京都，十餘年不曾有半句怨言。如今西胡來犯，殿下以國事為先，擱置私事，親自領兵，勞苦功高。」
「如今殿下回京，臣請陛下加恩征西軍，以慰邊軍將士。」
這話說得漂亮。
既夸葉宇航，又提征西軍。
百官聽著聽著，卻漸漸品出不對。
兵部尚書這是在捧大皇子。
而且捧得太明顯。
朝堂之上，站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
一名老臣低聲道：「兵部這是何意？」
旁邊官員壓著聲音：「還能何意？怕是陛下有安排。」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郭攸之也走了出來。
「陛下，臣附議。」
百官心中又是一震。
郭攸之出身相府一系，平日行事謹慎，從不輕易與兵部同調。
今日兵部尚書剛夸完大皇子，郭攸之便跟著出列。
這不是巧合。
郭攸之躬身道：「大皇子殿下年歲已至，久在邊關，未曾成家。如今既已回京封王，也該考量婚嫁家事，以安宗室之禮。」
殿中不少人頓時明白過來。
北齊大公主。
和親。
原來如此。
兵部先把西胡大捷的功勞推到大皇子身上，禮部再順勢提婚嫁。
一文一武，兩部尚書同時開口。
這背後還能是誰？
只能是陛下。
太子袖中手指驟然收緊。
李承澤眼底笑意也淡了幾分。
他們都清楚，這門婚事一旦落下，葉宇航的分量會立刻暴漲。
慶帝終於開口。
「北齊送來國書，有意以大公主和親我南慶。」
殿中群臣低頭，沒人敢接話。
慶帝語氣不重，卻壓得大殿極靜。
「大皇子李承儒，久鎮陰山，平定西胡有功。今封王在前，婚事也該定下。」
他看向葉宇航。
「朕將北齊大公主賜婚於你，擇日完婚。」
葉宇航出列，拱手行禮。
「兒臣謝父皇賜婚。」
聲音平穩，沒有推拒，也沒有激動。
太子聽完近侍回報，臉色變了又變。
「父皇真把北齊大公主賜給了大哥？」
近侍低頭：「宮中傳出的訊息，禮部已經動了。」
太子握緊茶盞，指節發白。
他不是蠢人。
北齊大公主代表的不是美色，而是兩國關係。
這門婚事落在誰身上，誰在朝堂上的分量便會猛漲。
更何況，葉宇航剛平西胡，即將封王。
太子聲音發沉：「他在邊關多年，父皇從不讓他回京。如今一回來，封王，賜婚，兵權，軍功，全都有了。」
近侍小心道：「殿下，大皇子畢竟無母族支撐。」
太子冷冷看他：「無母族，卻有陰山大軍。」
近侍不敢說話。
二皇子府中，李承澤坐在榻上，手中書卷半天沒翻頁。
謝必安站在一旁，低聲道：「殿下，大皇子回京後，直接入宮面聖。出來時神色平穩，陛下並未責罰。」
李承澤笑了笑：「我這位大哥，比想像中難辦。」
謝必安道：「是否繼續派人示好？」
李承澤把書卷合上：「當然要示好。」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別太急。他剛回京，太子會比我更坐不住。先看東宮怎麼動。」
謝必安點頭：「是。」
李承澤望向窗外，輕聲道：「封王，賜婚，陰山大捷。父皇這是把他推到台前了。」
「京都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
沒過多久，慶帝冊封王爵的聖旨送至大皇子府。
府中親兵、侍從、管事齊齊跪滿前庭。
侯公公親自宣旨。
詔文寫得華麗，葉宇航卻無心細聽。
無非是戍邊勞苦，平定西胡，揚我國威，特封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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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侯公公念完，葉宇航依禮接旨。
「兒臣謝父皇隆恩。」
侯公公笑著上前：「恭喜殿下，恭喜王爺。」
葉宇航從徐林手中接過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侯公公動作極快，袖子一攏便收下，笑容越發親切。
「王爺放心，禮部那邊若有流程，奴婢也會替王爺盯著些。」
葉宇航淡淡道：「有勞公公。」
這種官場積弊，即便當年葉輕眉在世，也沒能徹底根除。
侯公公帶人離開後，府中親兵齊聲拜賀。
「參見王爺！」
聲浪傳遍前庭。
徐林滿臉激動：「殿下，您終於封王了！」
葉宇航看了他一眼。
徐林立刻改口：「王爺！」
府中眾人也跟著高呼：「王爺！」
葉宇航收起聖旨，神色平靜。
封王只是開始。
可對京都來說，這已經是足以震動朝野的大事。
大皇子封王的訊息，如同狂風席捲整座京都。
此前雖有流言傳出，說陛下有意冊封，可真等塵埃落定，朝中百官仍舊難以平靜。
葉宇航是慶國第一位獲封王爵的皇室子弟。
二皇子忌憚。
百官觀望。
曾經常年被邊緣化的大皇子，一躍成為京都焦點，他的婚事、封王與一身莫測的實力，牽動著朝堂上下所有人的目光。
次日大朝會，天色剛亮，百官便已入殿。
葉宇航身著親王朝服，立在武將一列最前，神色平靜。
昨日封王的旨意傳遍京都，今日再見他，滿朝文武的眼神都變了。
過去的大皇子，是戍邊皇子。
有軍功，有威名，卻遠在陰山，離京都這盤棋太遠。
可如今不同。
他回京了。
封王了。
還帶著平定西胡的戰功，正式站上朝堂。
慶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群臣，語氣平淡。
「有事起奏。」
話音剛落，兵部尚書便主動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百官心頭一動。
兵部尚書平日很少率先開口，今日這般急，顯然不是小事。
慶帝看了他一眼。
「說。」
兵部尚書躬身道：「陰山一戰，大皇子殿下以雷霆之勢平定西胡右賢王部，重創王庭根基，護我慶國邊疆，揚我南慶國威。此等功績，足以載入兵冊。」
他頓了頓，聲音更高。
「臣以為，此次西胡大捷，首功當屬大皇子殿下！」
殿中瞬間安靜。
不少官員下意識看向葉宇航。
葉宇航神色不變，彷佛被誇的不是自己。
太子站在前方，眼皮微微一跳。
二皇子李承澤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袖口，嘴角仍帶笑意，只是笑得很淺。
兵部尚書繼續道：「殿下常年駐守陰山，遠離京都，十餘年不曾有半句怨言。如今西胡來犯，殿下以國事為先，擱置私事，親自領兵，勞苦功高。」
「如今殿下回京，臣請陛下加恩征西軍，以慰邊軍將士。」
這話說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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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聽著聽著，卻漸漸品出不對。
兵部尚書這是在捧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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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臣低聲道：「兵部這是何意？」
旁邊官員壓著聲音：「還能何意？怕是陛下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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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附議。」
百官心中又是一震。
郭攸之出身相府一系，平日行事謹慎，從不輕易與兵部同調。
今日兵部尚書剛夸完大皇子，郭攸之便跟著出列。
這不是巧合。
郭攸之躬身道：「大皇子殿下年歲已至，久在邊關，未曾成家。如今既已回京封王，也該考量婚嫁家事，以安宗室之禮。」
殿中不少人頓時明白過來。
北齊大公主。
和親。
原來如此。
兵部先把西胡大捷的功勞推到大皇子身上，禮部再順勢提婚嫁。
一文一武，兩部尚書同時開口。
這背後還能是誰？
只能是陛下。
太子袖中手指驟然收緊。
李承澤眼底笑意也淡了幾分。
他們都清楚，這門婚事一旦落下，葉宇航的分量會立刻暴漲。
慶帝終於開口。
「北齊送來國書，有意以大公主和親我南慶。」
殿中群臣低頭，沒人敢接話。
慶帝語氣不重，卻壓得大殿極靜。
「大皇子李承儒，久鎮陰山，平定西胡有功。今封王在前，婚事也該定下。」
他看向葉宇航。
「朕將北齊大公主賜婚於你，擇日完婚。」
葉宇航出列，拱手行禮。
「兒臣謝父皇賜婚。」
聲音平穩，沒有推拒，也沒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