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冬歇期
第96章 冬歇期
當亞歷山大抵達塔林之後，亞歷山大很快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作為羅斯帝國重要的港口，塔林擁有三個造船廠。
此時這三個造船廠，不僅在生產在完美極基礎上進行升級的後續型號，甚至還能夠生產潛艇。
從理論上來說，完全具備對第十六驅逐艦支隊進行維修的能力。
壞消息是，自從昨晚開始，普魯士人就像是發瘋了一樣，在波羅的海附近灑滿了船。
甚至里加灣的守軍都差點以為他們準備打第二次里加灣海戰了。
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是亞歷山大修好了船，短時間之內亞歷山大也無法出擊了。
事實上，由於在這次意料之外的戰鬥中，第十六驅逐艦隊有一半的船都帶傷。
尤其是發起了撞擊的奮戰號，幾乎需要換上一個全新的船頭，才能夠繼續出海。
而損失掉的參孫號還要等艦隊排期，這個損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補上。
總之雖然還有船，但是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現在處於一個半癱瘓狀態。
不過鑑於此時距離冬歇期已經沒有多久，所以這也許不算是什麼壞事？
所以在短暫的頭疼之後，亞歷山大就這麼在塔林呆了下來。
當然和亞歷山大一樣無所事事地呆在塔林的還有那艘被擊沉的不列顛潛艇上的不列顛1T
J
人。
由於現在要將他們送回不列顛的難度稍微有那麼一點大，再加上羅斯人也不會讓這些不列顛人去開他們的國產潛艇。
所以這些不列顛人就在塔林住了下來。
然後他們很快就和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的水兵們混熟了。
只是由於此時處於戰時狀態，再加上塔林地處前線所以在供應上自然就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這種小問題，讓這些不列顛人對水兵們表示，羅斯什麼都好，就是這吃的屬實不太行o
等戰爭結束了，哥幾個來倫敦，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人間美味。
而這段時間，亞歷山大發現水兵們看自己的目光也略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那是一種仿佛看到十字架上那位從十字架上走下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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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伊萬打聽了一下之後，亞歷山大才知道。
由於自己打出去的那三炮，讓水兵們覺得自己肯定多少和上面有點關係。
面對這種傳言，亞歷山大多少有些無語。
什麼和上面有關係，自己這就不能是努力與汗水的成果？
好吧，確實不是，那就這樣吧。
作為一個閒不住的人，在等待冬歇期與修船的時候，亞歷山大一如既往地在塔林開始閒逛了起來。
雖然此時距離1916年還有一些時日，但是在街道上逛著的亞歷山大已經嗅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信號。
由於大量的難民湧入，塔林的住房缺乏情況比彼得格勒還要更加嚴重。
同時大量從前線遷移來的工業設施，以及將這裡作為海軍基地而湧入的士兵與工人則更加加劇了這種現狀。
很多難民在撤退到塔林時，就已經花光了身上的最後一個盧布，他們只能停在塔林試圖尋找一份工作。
然而由於沙皇下令鐵路優先運送軍需物資，以及海軍工廠此時為了能夠完成軍需任務而在三班倒的情況下，大幅提高了工人工資，這進一步推高了當地物價。
這座前線城市現在不僅到處都是難民，甚至糧食供應也開始出現了部分缺口，很多麵包房開始排起了長隊。
對於戰爭的怨言開始在街頭流傳的同時，亞歷山大作為一名擁有二三四級聖喬治勳章、金劍與鑲鑽金劍。
如果亞歷山大現在死了，那麼幾平肯定會有國葬，港口銅像與上教科書和歷史書一條龍服務的活傳奇。
塔林當地的貴族與社會名流，自然沒有少向亞歷山大發出社交邀請。
本著去看看這是個什麼個事，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原則，亞歷山大去參加了幾次聚會。
然後亞歷山大就再也不去這種聚會了。
在彼得格勒，由於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有皇后的社交禁令這些貴族與名流們，還要多少裝一下。
而在塔林，這些聚會有著驚人的奢華，其浮誇程度甚至讓亞歷山大想要質問他們是不是不知道普魯士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
是不是看不到現在街上正有大量流離失所的難民，這一場聚會的花費，至少夠上百個家庭度過這個冬天。
但是亞歷山大最後還是忍住了，亞歷山大只是回到了船上，開始寫自己的文章，同時
繼續關心伊萬的工作情況。
在來到了塔林之後，伊萬的工作順利了很多。
他們雖然贏得了這次海戰，亞歷山大也依舊善待這些水兵。
但是此時有了閒暇時間的水兵們在見識過了塔林的狀況之後，他們也不由得開始產生疑問。
我們已經贏得了一次又一次戰鬥，我們還有亞歷山大這樣的不敗戰神，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亞歷山大肯定是沒錯的，頭和他們在一口鍋里吃東西，除了穿的制服比他們好一些，完全就是一個可靠的鄰居大哥的形象。
屬於是那種，你有問題找他，他只會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然後在事情結束，你感謝他的時候，只是拍拍你的肩膀表示，嗨，謝什麼，都是舉手之勞。
那麼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是自己的錯，顯然也不是亞歷山大的錯，那麼是誰的錯呢？
水兵們不是很懂政治，但是鑑於皇后是德國公主，宮廷里還有神人這個傢伙，水兵們普遍覺得沙皇還是好的，只是他身邊有小人蒙蔽了沙皇。
這一切都是皇后還有神人的錯！
除了這種普遍觀點之外，還是有一小部分激進的水兵選擇加入了伊萬。
對於手下的水兵中有這種情緒，亞歷山大手下的軍官們當然有所察覺。
只是當這些軍官們找到亞歷山大，詢問是不是應該讓憲兵介入嚴查布爾什維克瘟疫的時候。
亞歷山大一邊在心中吐槽，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布爾什維克頭子，一邊表示局勢不利，水兵們有所怨言也很正常。
沒有必要上綱上線，而且他們也只是說點皇后和神人的怪話而已，這都要鎮壓，你難道希望他們說點別的東西？
嗨呀，帝國培養一個水兵不容易，只要不是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差不多得了。
在亞歷山大的縱容下，當時間進入冬歇期之後，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的水兵們開始變得更加激進。
即便亞歷山大心善，見不得窮人偶爾會自掏腰包接濟一下街上的窮人，但是在海量的難民面前，亞歷山大的錢包也是有限的。
而此時在後方，包括麵包在內的必需品的價格也開始了再一次上漲。
在士兵家人們寄來的信中，他們的家人抱怨過去能夠買一個麵包的錢，現在只能買一
片麵包，就這都還要排隊。
隨著海面開始結冰，塔林街頭也開始凍死人。
即便這些水兵們隸屬於此時已經是公認羅斯帝國中最強的第十六驅逐艦支隊，他們也和其他士兵一樣，要承擔一些額外的任務。
比如將城裡那些凍餓而死的難民屍體運出城，然後挖個坑埋了。
終於，有水兵開始思考，我們打這一仗究竟特娘的是為了什麼？
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保衛沙皇而戰鬥，沙皇他需要保衛嗎？
對這些凍餓而死的人來說，這場戰爭真有什麼榮譽可言嗎？
對於這種危險的思想，亞歷山大當然是————在私下大加鼓勵。
由於亞歷山大一炮報廢流星號輪機的事情越傳越離譜，再加上大正教會在羅斯社會中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的同時，由於羅斯社會對於大正教會的信仰進行了一些非常本地化的改造。
所以在私下，不少水兵將亞歷山大視為行走在人間的聖徒。
於是帶著宗教的虔誠與對於亞歷山大的信任，不時會有水兵找到亞歷山大傾訴自己的迷茫並尋求。
而對於這些水兵們的迷茫，亞歷山大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你實際上已經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敢確定罷了，遵從你內心的聲音。
去看，去聽，去感受，去思考，你自己就能夠得到答案。
雖然臉上一臉寶相莊嚴，但是在心裡亞歷山大，也只能感嘆難怪封建國家都喜歡搞宗教這一套，確實好用。
抨擊對象喜加一。
對於狂暴輸出起來連自己都罵的亞歷山大，布黨的各種非法出版物上多出了一個署名水手傢伙的同時，沙皇的密探們也開始將水手列為了重點查探對象。
甚至由於亞歷山大罵的太狠，並且文章風格與內容一看就知道是海軍的人寫的。
於是沙皇的密探們將目標鎖定到了海軍，尤其是波羅的海艦隊中。
並且開始對一些他們認為的懷疑對象進行審查。
只是這種審查並沒有落到亞歷山大頭上。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聖喬治騎士會是布黨呢？
一個聖喬治騎士，他又怎麼可能是布黨呢？
然後就在二月的時候，正和水兵們一同敲擊戰艦上厚厚冰層的亞歷山大收到了普魯士
人在西線發動大規模進攻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時，亞歷山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略微放鬆了一點。
普魯士人去找高盧人和不列顛人的麻煩，自己總算是能夠放鬆一些了吧？
事實證明，隨著冬季結束，普魯士人的陸軍雖然前往了西線，但是在波羅地海依舊在保持著高強度的行動。
隨著冰面化開，亞歷山大和過去一樣準備帶著第十六驅逐艦支隊出發執行攻勢布雷的任務，看看能不能將水雷扔到利鮑或者別的地方陰普魯士人一手。
然而亞歷山大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航行到里加灣附近，就遭遇了一支普魯士艦隊。
那些套著普魯士公海艦隊·諾維克改進型驅逐艦（B97級），框的大型驅逐艦一度將亞歷山大逼的束手無策。
這些B97級驅逐艦，無論是航速還是火力，都剛好要比亞歷山大的完美級強一點點。
然而這各方面的一點點累積起來，就成為了一面亞歷山大幾乎無法用戰術彌補的嘆息之壁。
甚至他們就連船都比第十六驅逐艦支隊多出五艘。
這種十二對七的優勢局，完全將亞歷山大逼入了一個想打，打不過，想跑，跑不了的
尷尬境地。
不過好在此時亞歷山大處於里加灣附近，而在經過了一個冬天的修理之後，完成了修理的光榮號再次回到了海面巡航。
面對已經被B97級驅逐艦編隊逼到帶著艦隊沖雷區的亞歷山大，光榮號沒有忘記這個在上次里加灣海戰時的戰友。
光榮號用炮擊逼退了這支B97級驅逐艦組成的艦隊。
雖然這些普魯士人的驅逐艦中，有一艘因為追的太快太投入，而在雷區中觸雷沉沒。
但是在這次海戰之後，亞歷山大的第十六驅逐艦支隊裡的戰艦也幾乎是全體受傷，需要在船廠里躺上好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亞歷山大也感受到了來自普魯士人全方面的針對。
自從自己躲進了里加灣之後，那些B97級驅逐艦就長期在里加灣附近巡航。
甚至在里加灣的另外兩個出口附近，巡邏的羅斯驅逐艦也發現了一些普魯士潛艇活動的跡象。
對於普魯士人的這種舉動，亞歷山大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艦隊的好處。
畢竟如果普魯士人的這些怪物驅逐艦，還有潛水艇在里加灣外盯住了自己的話。
那麼豈不是意味著，現在普魯士人沒有別的好船，盯著別的地方了？
於是當亞歷山大時不時帶著修了一半的艦隊在里加灣出口附近晃悠，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出海的架勢，將普魯士人的那些怪物驅逐艦吸引在里加灣附近的時候。
收到了亞歷山大消息的高爾察克，就派出了水雷戰隊中其他還能夠行動的高速驅逐艦繼續執行攻勢布雷任務。
甚至與那些前來助戰的不列顛潛艇擊沉了不少普魯士運輸船。
讓亞歷山大覺得，存在艦隊真是一個好學說，如果接下來自己都只用在里加灣裡帶著艦隊遛彎就更好了。
然而就在五月的一天，亞歷山大突然發現那些怪物驅逐艦似平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了。
這些傢伙難道終於累了？想要放過自己了？
就在之後沒有多久，亞歷山大就收到了普魯士公海艦隊與不列顛本土艦隊在北海狠狠地來了一場大的。
強大如不列顛本土艦隊都損失了不少戰列艦與戰列巡洋艦，普魯士公海艦隊自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沒等亞歷山大為此松上一口氣，亞歷山大就收到了來自波羅的海艦隊的電報。
立刻帶著第十六驅逐艦支隊返回赫爾辛福斯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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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亞歷山大抵達塔林之後，亞歷山大很快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作為羅斯帝國重要的港口，塔林擁有三個造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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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鑑於此時距離冬歇期已經沒有多久，所以這也許不算是什麼壞事？
所以在短暫的頭疼之後，亞歷山大就這麼在塔林呆了下來。
當然和亞歷山大一樣無所事事地呆在塔林的還有那艘被擊沉的不列顛潛艇上的不列顛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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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在要將他們送回不列顛的難度稍微有那麼一點大，再加上羅斯人也不會讓這些不列顛人去開他們的國產潛艇。
所以這些不列顛人就在塔林住了下來。
然後他們很快就和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的水兵們混熟了。
只是由於此時處於戰時狀態，再加上塔林地處前線所以在供應上自然就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這種小問題，讓這些不列顛人對水兵們表示，羅斯什麼都好，就是這吃的屬實不太行o
等戰爭結束了，哥幾個來倫敦，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人間美味。
而這段時間，亞歷山大發現水兵們看自己的目光也略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那是一種仿佛看到十字架上那位從十字架上走下來的表情。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向伊萬打聽了一下之後，亞歷山大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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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傳言，亞歷山大多少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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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閒不住的人，在等待冬歇期與修船的時候，亞歷山大一如既往地在塔林開始閒逛了起來。
雖然此時距離1916年還有一些時日，但是在街道上逛著的亞歷山大已經嗅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信號。
由於大量的難民湧入，塔林的住房缺乏情況比彼得格勒還要更加嚴重。
同時大量從前線遷移來的工業設施，以及將這裡作為海軍基地而湧入的士兵與工人則更加加劇了這種現狀。
很多難民在撤退到塔林時，就已經花光了身上的最後一個盧布，他們只能停在塔林試圖尋找一份工作。
然而由於沙皇下令鐵路優先運送軍需物資，以及海軍工廠此時為了能夠完成軍需任務而在三班倒的情況下，大幅提高了工人工資，這進一步推高了當地物價。
這座前線城市現在不僅到處都是難民，甚至糧食供應也開始出現了部分缺口，很多麵包房開始排起了長隊。
對於戰爭的怨言開始在街頭流傳的同時，亞歷山大作為一名擁有二三四級聖喬治勳章、金劍與鑲鑽金劍。
如果亞歷山大現在死了，那麼幾平肯定會有國葬，港口銅像與上教科書和歷史書一條龍服務的活傳奇。
塔林當地的貴族與社會名流，自然沒有少向亞歷山大發出社交邀請。
本著去看看這是個什麼個事，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原則，亞歷山大去參加了幾次聚會。
然後亞歷山大就再也不去這種聚會了。
在彼得格勒，由於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有皇后的社交禁令這些貴族與名流們，還要多少裝一下。
而在塔林，這些聚會有著驚人的奢華，其浮誇程度甚至讓亞歷山大想要質問他們是不是不知道普魯士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
是不是看不到現在街上正有大量流離失所的難民，這一場聚會的花費，至少夠上百個家庭度過這個冬天。
但是亞歷山大最後還是忍住了，亞歷山大只是回到了船上，開始寫自己的文章，同時
繼續關心伊萬的工作情況。
在來到了塔林之後，伊萬的工作順利了很多。
他們雖然贏得了這次海戰，亞歷山大也依舊善待這些水兵。
但是此時有了閒暇時間的水兵們在見識過了塔林的狀況之後，他們也不由得開始產生疑問。
我們已經贏得了一次又一次戰鬥，我們還有亞歷山大這樣的不敗戰神，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亞歷山大肯定是沒錯的，頭和他們在一口鍋里吃東西，除了穿的制服比他們好一些，完全就是一個可靠的鄰居大哥的形象。
屬於是那種，你有問題找他，他只會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然後在事情結束，你感謝他的時候，只是拍拍你的肩膀表示，嗨，謝什麼，都是舉手之勞。
那麼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是自己的錯，顯然也不是亞歷山大的錯，那麼是誰的錯呢？
水兵們不是很懂政治，但是鑑於皇后是德國公主，宮廷里還有神人這個傢伙，水兵們普遍覺得沙皇還是好的，只是他身邊有小人蒙蔽了沙皇。
這一切都是皇后還有神人的錯！
除了這種普遍觀點之外，還是有一小部分激進的水兵選擇加入了伊萬。
對於手下的水兵中有這種情緒，亞歷山大手下的軍官們當然有所察覺。
只是當這些軍官們找到亞歷山大，詢問是不是應該讓憲兵介入嚴查布爾什維克瘟疫的時候。
亞歷山大一邊在心中吐槽，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布爾什維克頭子，一邊表示局勢不利，水兵們有所怨言也很正常。
沒有必要上綱上線，而且他們也只是說點皇后和神人的怪話而已，這都要鎮壓，你難道希望他們說點別的東西？
嗨呀，帝國培養一個水兵不容易，只要不是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差不多得了。
在亞歷山大的縱容下，當時間進入冬歇期之後，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的水兵們開始變得更加激進。
即便亞歷山大心善，見不得窮人偶爾會自掏腰包接濟一下街上的窮人，但是在海量的難民面前，亞歷山大的錢包也是有限的。
而此時在後方，包括麵包在內的必需品的價格也開始了再一次上漲。
在士兵家人們寄來的信中，他們的家人抱怨過去能夠買一個麵包的錢，現在只能買一
片麵包，就這都還要排隊。
隨著海面開始結冰，塔林街頭也開始凍死人。
即便這些水兵們隸屬於此時已經是公認羅斯帝國中最強的第十六驅逐艦支隊，他們也和其他士兵一樣，要承擔一些額外的任務。
比如將城裡那些凍餓而死的難民屍體運出城，然後挖個坑埋了。
終於，有水兵開始思考，我們打這一仗究竟特娘的是為了什麼？
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保衛沙皇而戰鬥，沙皇他需要保衛嗎？
對這些凍餓而死的人來說，這場戰爭真有什麼榮譽可言嗎？
對於這種危險的思想，亞歷山大當然是————在私下大加鼓勵。
由於亞歷山大一炮報廢流星號輪機的事情越傳越離譜，再加上大正教會在羅斯社會中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的同時，由於羅斯社會對於大正教會的信仰進行了一些非常本地化的改造。
所以在私下，不少水兵將亞歷山大視為行走在人間的聖徒。
於是帶著宗教的虔誠與對於亞歷山大的信任，不時會有水兵找到亞歷山大傾訴自己的迷茫並尋求。
而對於這些水兵們的迷茫，亞歷山大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你實際上已經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敢確定罷了，遵從你內心的聲音。
去看，去聽，去感受，去思考，你自己就能夠得到答案。
雖然臉上一臉寶相莊嚴，但是在心裡亞歷山大，也只能感嘆難怪封建國家都喜歡搞宗教這一套，確實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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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狂暴輸出起來連自己都罵的亞歷山大，布黨的各種非法出版物上多出了一個署名水手傢伙的同時，沙皇的密探們也開始將水手列為了重點查探對象。
甚至由於亞歷山大罵的太狠，並且文章風格與內容一看就知道是海軍的人寫的。
於是沙皇的密探們將目標鎖定到了海軍，尤其是波羅的海艦隊中。
並且開始對一些他們認為的懷疑對象進行審查。
只是這種審查並沒有落到亞歷山大頭上。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聖喬治騎士會是布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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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二月的時候，正和水兵們一同敲擊戰艦上厚厚冰層的亞歷山大收到了普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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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B97級驅逐艦，無論是航速還是火力，都剛好要比亞歷山大的完美級強一點點。
然而這各方面的一點點累積起來，就成為了一面亞歷山大幾乎無法用戰術彌補的嘆息之壁。
甚至他們就連船都比第十六驅逐艦支隊多出五艘。
這種十二對七的優勢局，完全將亞歷山大逼入了一個想打，打不過，想跑，跑不了的
尷尬境地。
不過好在此時亞歷山大處於里加灣附近，而在經過了一個冬天的修理之後，完成了修理的光榮號再次回到了海面巡航。
面對已經被B97級驅逐艦編隊逼到帶著艦隊沖雷區的亞歷山大，光榮號沒有忘記這個在上次里加灣海戰時的戰友。
光榮號用炮擊逼退了這支B97級驅逐艦組成的艦隊。
雖然這些普魯士人的驅逐艦中，有一艘因為追的太快太投入，而在雷區中觸雷沉沒。
但是在這次海戰之後，亞歷山大的第十六驅逐艦支隊裡的戰艦也幾乎是全體受傷，需要在船廠里躺上好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亞歷山大也感受到了來自普魯士人全方面的針對。
自從自己躲進了里加灣之後，那些B97級驅逐艦就長期在里加灣附近巡航。
甚至在里加灣的另外兩個出口附近，巡邏的羅斯驅逐艦也發現了一些普魯士潛艇活動的跡象。
對於普魯士人的這種舉動，亞歷山大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艦隊的好處。
畢竟如果普魯士人的這些怪物驅逐艦，還有潛水艇在里加灣外盯住了自己的話。
那麼豈不是意味著，現在普魯士人沒有別的好船，盯著別的地方了？
於是當亞歷山大時不時帶著修了一半的艦隊在里加灣出口附近晃悠，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出海的架勢，將普魯士人的那些怪物驅逐艦吸引在里加灣附近的時候。
收到了亞歷山大消息的高爾察克，就派出了水雷戰隊中其他還能夠行動的高速驅逐艦繼續執行攻勢布雷任務。
甚至與那些前來助戰的不列顛潛艇擊沉了不少普魯士運輸船。
讓亞歷山大覺得，存在艦隊真是一個好學說，如果接下來自己都只用在里加灣裡帶著艦隊遛彎就更好了。
然而就在五月的一天，亞歷山大突然發現那些怪物驅逐艦似平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了。
這些傢伙難道終於累了？想要放過自己了？
就在之後沒有多久，亞歷山大就收到了普魯士公海艦隊與不列顛本土艦隊在北海狠狠地來了一場大的。
強大如不列顛本土艦隊都損失了不少戰列艦與戰列巡洋艦，普魯士公海艦隊自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沒等亞歷山大為此松上一口氣，亞歷山大就收到了來自波羅的海艦隊的電報。
立刻帶著第十六驅逐艦支隊返回赫爾辛福斯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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