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男性市場
第1744章 男性市場
雖然是內部「封殺」。
張遠只是在內部高層會議上提起公司不再使用這個人。
甚至沒有給出一個實際的理由。
是長的不行？
得罪你了？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哪怕你說算出來八字不合，克你，也是個理由。
沒有。
若是之前他會找個理由，現在則連理由都懶得找。
我封殺這種貨色還需要理由？
是我平時脾氣太好了嗎？
經過年前這些事，他在公司說話還是算話的。
沒人過多討論，默認了這個現實。
至於張遠說的他們個人的影視公司也不許用。
就是說說————他也沒指望這幫老油條會遵寺。
能面上敷衍點點頭就不錯了。
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對方就是秋後的螞蝦，蹦躂不了幾天。
同時他也知道，雖然這是內部會議，但天下沒有不通風的蕾絲褲衩。
消息總會傳出去。
上次開完年會，對家立馬得知我家裡有人懷孕這事，公司內准有人與對方常聯繫。
本來就有一堆港圈的人在，攔不住的。
大會過後開小會，他單獨給江志牆打電話。
「江總，我現在給您道歉。」
「剛才說話重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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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沒辦法，你知道背後的緣由。」
「那也不至於這樣，我看這個男孩子挺懂事的。」江志牆頗有微詞：「有點像當年的霆鋒。」
「人嘛，年輕時總會意氣一點，霆鋒早年也這樣，得罪了不少人。」
「年紀大就好了。」
張遠心說拿謝公子來比，有點侮辱人了。
你們港圈自己悄悄，除了霆鋒之外，後邊青生代還有能扛旗的嗎？
再說了，謝公子當年再荒唐，這人本性是不壞的。
一個成天窩家裡玩《魔獸世界》的人，能壞到哪裡去。
————就不一樣了。
這少爺知道要混圈。
然後就找到了————
他們那幫人全都臭了。
「我和他的經紀人有矛盾，不存在合作基礎。」
「另外，他也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
「既然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這麼大投資的戲，我為什麼要選他當男主角？」
「這種級別的戲都夠捧一位素人出道了。」
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他不是我的人。
算給江老闆面子，給個解釋。
「至於用誰，我自有打算。」
把這件事處理完，還沒來得及提前下班，就被狗哥媳婦打來的電話控住了。
小馬現在一屁股債，壓根沒錢。
莫說開新項目，連2月份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嫂子找他還是詢問投資的事。
實在不行，看在哥們的面子上，先借點錢給我成不成？
人家態度很懇切，的確可憐。
但張遠沒有心軟。
還不到時候。
並給對方除了條「妙計」。
「沒錢的話————上回吃飯，大姐不是說，實在不行就停發工資，讓全公司同舟共濟。」
「啊！」嫂子一聽這個，大為疑惑：「你不是說不好嗎？」
張遠目露金光，一改之前的口吻。
「那時候我剛在台上和自己公司的人吹完牛逼，有點上頭了。
97
「沒有考慮你們的實際情況。」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算我來幫忙，也要湊錢，需要時間。」
「怎麼著也得先找個法子緩緩。」
「她們這麼說，你就同意唄。」
「讓她們去干。」張遠提示道。
「這不好吧。」
到底是女流之輩，沒聽到他的暗示。
罷了。
「反正這種難事交給大姐她們處理唄。」
「本來公司財務不也在她們的監管下。」
大狗哥一進去，財務章就被大姐拿走了。
但公章在嫂子手裡。
現在小馬的情況有點像不列顛。
君主立憲了！
狗哥媳婦有公章，但使喚不動財政。
對方有財政權，但大事得找公章。
張遠心說女人處理大事還是不行。
我和你說《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你能聽懂嗎？
又沒看過《左傳》，未必能理解。
有時候著急未必能於好事，以退為進反倒是步好棋。
對方聽了他的話，只覺得絕望。
徹底不管我們了？
張遠只答應會聯繫狗哥那邊，找時間去探望。
放下這頭，又過了一兩天，他把最近正在籌備結婚事務的高媛媛給約了出來。
要當新娘，面若桃花，喜上眉梢，多添了些往日未見的風采。
老A8也是A8，況且現在也不老，正是時候。
不過張遠把對方約出來，並不是為了「比新郎先嘗鮮」這種惡趣味。
人家高小姐現在也收心了，不像二十多那會兒似得，容易上頭。
身上多了些十幾年前沒有的自信和鬆弛。
張遠還約了她未婚夫一塊吃飯。
「首先恭喜二位。」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天長地久，朝朝暮暮————」
張遠一口氣就說上來一整套祝福詞。
相聲沒落的那些年，不少演員都轉行去干婚禮司儀了。
現在還有不少依舊幹著。
全國婚慶行業協會副會長是曲協成員，這你受得了嘛。
「聽說你們是在劇組相知相識的，緣分啊。」
張遠感嘆起來，隨後發現高媛媛的眼神往無人處瞥。
哦————我倆的情緣也是自劇組起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知高小姐是否回憶起那些似水流粘。
說起來，宋青書和周芷若是合法夫妻。
張遠連連祝賀，捧著說。
他倆是在陳詩人的《搜索》劇組認識，拍一半就搞一塊了。
全劇組都看出來他倆有問題。
因為這倆人都不是那種心眼特別多的人，掛臉，太明顯。
她倆則以為劇組都不知道。
哪知道劇組明明知道，卻全都很有默契的裝不知道。
這倆以為大家不知道，還肆無忌憚，都不藏了。
直到殺青，大家才告訴他們，我們上下幾百號人吃了好幾個月狗糧————
也算絕配了。
約他倆出來，就是為了解決《捉妖記》的事。
按理說，柯震咚不用了，還能用別人。
不行用井柏然就好。
可井柏然是樺宜的簽約藝人，而且是長約。
我資敵？
同期能來的還有幾個。
電影這東西在國內雖然長尾效應不及好萊塢，但也是有後續收益的。
每年平台，電視台，海外都有版權費。
用這些人等於直接放棄之後大陸的所有版權收益。
其實還有現在正與榮信達鬧的不太愉快，合約已經到期的楊樣。
但楊樣有點呆，而且這人不扛票房。
演電視劇還行，演電影是真不行。
不是在電視劇行火，拍電影就也能火的。
兩行通吃的只是少數人。
胡戈算電視劇行的超一線吧。
拍電影誰看？
茜茜在電視劇行也是頭面人物，甚至後來十幾年後回歸電視劇行，依舊是頂流中的頂流。
可拍電影，演大女主，就是不賣票。
同樣的，電影演員去拍電視劇也未必行。
比如國際章，比如湯維。
在電影行，這倆算一線，海內外都有名氣，可拍的電視劇評分都讓人汗顏。
那為啥黃博，寶強這種長相在電影行能混的風聲水起？
這不單單是演技的事。
簡單來說，按照全球慣例，電視劇是女性市場，電影是男性市場！
電視劇的主力消費群體是女性。
無論國產片，韓劇，日劇，美劇，都是以女性為主。
而全球影史票房榜前十的電影分別是《阿凡達》，《復聯4》，《阿凡達1水之道》，《魔童鬧海》，《星戰7》，《復聯3》，《蜘蛛俠·英雄無歸》，《瘋狂動物城2》，《頭腦特工隊2》。
很清楚，全球票房前十的電影中，完全沒有女性電影的身影！
《阿凡達》，《復聯》，《星戰》這類是明顯的男性題材作品。
《魔童鬧海》，《瘋狂動物城》這類也最多是男女通吃，男女都愛看。
沒有一部是「罵男人」的電影。
有票房非常好的大女主電影，比如影史排行第16的《冰雪奇緣》就是雙女主動畫片。
絕對的大女主作品。
可人家也不會為了討好女觀眾而罵男人。
哪怕是賈琳那兩部頗受爭議的女性題材電影《你好，李煥英》和《熱辣滾燙》，也沒有罵男人。
因為罵男人就會徹底隔絕男性觀眾這個最大的電影消費群體。
《環太平洋》能大賣，就證明單靠男人也能撐起票房。
有幾個女人看這玩意啊。
————ひ重置唯數據論結果不是公平，而是會被發聲量最大的群體掌握輿論主動權。
哪個男人在工地打了一天灰回家還有功夫在網上為明星打CALL。
男人要賺錢的，沒精力搞這些。
就想有空了去影院看部爽片發泄發泄。
只有單身狗男性才有選擇自己愛看啥的權力。
而且做生意的早發現了，從華夏男性口袋裡掏錢太難。
可借女人，老人，孩子的手從男人口袋裡掏錢，輕鬆無比。
這也是全球影壇復甦後，華夏影壇依舊在ICU蠕動的原因。
好好搞幾部男人愛看的戲，保准有人花錢。
男人見到喜歡的電影甚至會多刷，反覆買票，而不像某些女觀眾只會在網上喊幾嗓子。
《流浪地球》不就賣的挺好。
《封神1》賣的也還行，結果到了《封神2》開始讓男女主角談戀愛，特效又搞得一塌糊塗，立馬撲街。
天天罵《戰狼》，可人家能賣出票。
——
所以電影想要賣票，選角上有一個要素。
就是至少主角團里不能有男性觀眾明確討厭的演員。
一旦有，就懸了。
孫麗老師在電視劇行很受歡迎，女性觀眾都喜歡她。
可她的長相對男性沒有性吸引力，所以在電影行的票房號召力甚至不如楊天寶。
這也是張遠從來不刻意討好女觀眾的原因。
我現在不拍電視劇。
《捉妖記》的女主角白百何，在「一指禪」事件曝光前一直很紅。
那麼，在排除一幫要暴雷的藝人後，張遠的選擇範圍其實已經很小。
這男主角得有點呆，有觀眾緣，能演電影，男觀眾不討厭。
張遠看了眼摟著高媛媛的趙又廷。
雖然大部分男人嘴上說著什麼「奪妻之恨」，其實大家不討厭他。
而且別看這位不算帥，長了個大長臉。
他還是少有的電影，電視劇兩行通吃的藝人。
這會兒手裡已經有《致青春》，《搜索》，《痞子英雄》，《狄仁傑神都龍王》等一堆男主大作，票房都不錯。
日後拍電視劇也部部都火。
而且這位基本沒有塌房風險。
人品還是可靠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光在大陸沒有簽公司，還因為和高媛媛結婚，打算「嫁雞隨雞」，隨著老婆留在大陸生活，同時將工作重心徹底轉向大陸。
高小姐和自己也是老相識了，知根知底的。
熟人相見，自己人好說話。
張遠也不藏著掖著，明明白白告訴對方。
「你簽我公司旗下的經紀公司。」
「簽約後，直接給你一部總投資超過兩億的重點項目男主角。」
「古裝奇幻大片，搭檔白百何。」
「這種機會，這種投資，我想市面上沒有第二家公司可以給你。」
「樺宜，光纖，都不行。」
「來我這裡吧，這些公司都不缺男藝人，人家有自己人要捧。」
「我這邊厲害的女將一堆，男藝人倒是不多。」
黃博，保強，鄧抄都是獨立的，不完全算他得藝人，只是親密的合作方。
其實張遠沒說實話，討了巧。
因為我本人就是公司最強的男藝人，其他幾家的當家一哥捆一塊都不夠我打的。
只是我演《捉妖記》不合適，與我的個人形象不符。
就像我也不會演《西遊降魔篇》一樣。
這男主角名字都叫宋天萌，片中還有「懷孕」戲份，設定上是「賢妻良母」，「居家好男人」。
我來這個————
要說趙又廷聽到這條件不心動，那是假的。
樺宜，光纖都用過他，可如今不簽約，一直吊著，時間長了人家就不搭理你了。
好女子終得找婆家。
「你們夫妻倆考慮考慮。」
「有空的話來我家玩，我親自下廚，咱們家裡吃一頓。」
「到時候————」他剛想使用慣用的親近套路。
對男對女都好使。
男的把酒言歡，女的酒後失身————
可電話響起。
「不好意思。」
接起後，他嗯嗯啊啊的答了陣，面色嚴肅。
「遇到急事了？」高小姐察言觀色。
「不是。」
「其他事，不打緊，咱們繼續聊。」他接著給對方畫起大餅。
從福利到待遇，無一不談。
可心裡還掛記著剛才的電話。
有人通知他，可以去探監大狗哥了————
雖然是內部「封殺」。
張遠只是在內部高層會議上提起公司不再使用這個人。
甚至沒有給出一個實際的理由。
是長的不行？
得罪你了？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哪怕你說算出來八字不合，克你，也是個理由。
沒有。
若是之前他會找個理由，現在則連理由都懶得找。
我封殺這種貨色還需要理由？
是我平時脾氣太好了嗎？
經過年前這些事，他在公司說話還是算話的。
沒人過多討論，默認了這個現實。
至於張遠說的他們個人的影視公司也不許用。
就是說說————他也沒指望這幫老油條會遵寺。
能面上敷衍點點頭就不錯了。
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對方就是秋後的螞蝦，蹦躂不了幾天。
同時他也知道，雖然這是內部會議，但天下沒有不通風的蕾絲褲衩。
消息總會傳出去。
上次開完年會，對家立馬得知我家裡有人懷孕這事，公司內准有人與對方常聯繫。
本來就有一堆港圈的人在，攔不住的。
大會過後開小會，他單獨給江志牆打電話。
「江總，我現在給您道歉。」
「剛才說話重了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可也沒辦法，你知道背後的緣由。」
「那也不至於這樣，我看這個男孩子挺懂事的。」江志牆頗有微詞：「有點像當年的霆鋒。」
「人嘛，年輕時總會意氣一點，霆鋒早年也這樣，得罪了不少人。」
「年紀大就好了。」
張遠心說拿謝公子來比，有點侮辱人了。
你們港圈自己悄悄，除了霆鋒之外，後邊青生代還有能扛旗的嗎？
再說了，謝公子當年再荒唐，這人本性是不壞的。
一個成天窩家裡玩《魔獸世界》的人，能壞到哪裡去。
————就不一樣了。
這少爺知道要混圈。
然後就找到了————
他們那幫人全都臭了。
「我和他的經紀人有矛盾，不存在合作基礎。」
「另外，他也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
「既然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這麼大投資的戲，我為什麼要選他當男主角？」
「這種級別的戲都夠捧一位素人出道了。」
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他不是我的人。
算給江老闆面子，給個解釋。
「至於用誰，我自有打算。」
把這件事處理完，還沒來得及提前下班，就被狗哥媳婦打來的電話控住了。
小馬現在一屁股債，壓根沒錢。
莫說開新項目，連2月份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嫂子找他還是詢問投資的事。
實在不行，看在哥們的面子上，先借點錢給我成不成？
人家態度很懇切，的確可憐。
但張遠沒有心軟。
還不到時候。
並給對方除了條「妙計」。
「沒錢的話————上回吃飯，大姐不是說，實在不行就停發工資，讓全公司同舟共濟。」
「啊！」嫂子一聽這個，大為疑惑：「你不是說不好嗎？」
張遠目露金光，一改之前的口吻。
「那時候我剛在台上和自己公司的人吹完牛逼，有點上頭了。
97
「沒有考慮你們的實際情況。」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算我來幫忙，也要湊錢，需要時間。」
「怎麼著也得先找個法子緩緩。」
「她們這麼說，你就同意唄。」
「讓她們去干。」張遠提示道。
「這不好吧。」
到底是女流之輩，沒聽到他的暗示。
罷了。
「反正這種難事交給大姐她們處理唄。」
「本來公司財務不也在她們的監管下。」
大狗哥一進去，財務章就被大姐拿走了。
但公章在嫂子手裡。
現在小馬的情況有點像不列顛。
君主立憲了！
狗哥媳婦有公章，但使喚不動財政。
對方有財政權，但大事得找公章。
張遠心說女人處理大事還是不行。
我和你說《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你能聽懂嗎？
又沒看過《左傳》，未必能理解。
有時候著急未必能於好事，以退為進反倒是步好棋。
對方聽了他的話，只覺得絕望。
徹底不管我們了？
張遠只答應會聯繫狗哥那邊，找時間去探望。
放下這頭，又過了一兩天，他把最近正在籌備結婚事務的高媛媛給約了出來。
要當新娘，面若桃花，喜上眉梢，多添了些往日未見的風采。
老A8也是A8，況且現在也不老，正是時候。
不過張遠把對方約出來，並不是為了「比新郎先嘗鮮」這種惡趣味。
人家高小姐現在也收心了，不像二十多那會兒似得，容易上頭。
身上多了些十幾年前沒有的自信和鬆弛。
張遠還約了她未婚夫一塊吃飯。
「首先恭喜二位。」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天長地久，朝朝暮暮————」
張遠一口氣就說上來一整套祝福詞。
相聲沒落的那些年，不少演員都轉行去干婚禮司儀了。
現在還有不少依舊幹著。
全國婚慶行業協會副會長是曲協成員，這你受得了嘛。
「聽說你們是在劇組相知相識的，緣分啊。」
張遠感嘆起來，隨後發現高媛媛的眼神往無人處瞥。
哦————我倆的情緣也是自劇組起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知高小姐是否回憶起那些似水流粘。
說起來，宋青書和周芷若是合法夫妻。
張遠連連祝賀，捧著說。
他倆是在陳詩人的《搜索》劇組認識，拍一半就搞一塊了。
全劇組都看出來他倆有問題。
因為這倆人都不是那種心眼特別多的人，掛臉，太明顯。
她倆則以為劇組都不知道。
哪知道劇組明明知道，卻全都很有默契的裝不知道。
這倆以為大家不知道，還肆無忌憚，都不藏了。
直到殺青，大家才告訴他們，我們上下幾百號人吃了好幾個月狗糧————
也算絕配了。
約他倆出來，就是為了解決《捉妖記》的事。
按理說，柯震咚不用了，還能用別人。
不行用井柏然就好。
可井柏然是樺宜的簽約藝人，而且是長約。
我資敵？
同期能來的還有幾個。
電影這東西在國內雖然長尾效應不及好萊塢，但也是有後續收益的。
每年平台，電視台，海外都有版權費。
用這些人等於直接放棄之後大陸的所有版權收益。
其實還有現在正與榮信達鬧的不太愉快，合約已經到期的楊樣。
但楊樣有點呆，而且這人不扛票房。
演電視劇還行，演電影是真不行。
不是在電視劇行火，拍電影就也能火的。
兩行通吃的只是少數人。
胡戈算電視劇行的超一線吧。
拍電影誰看？
茜茜在電視劇行也是頭面人物，甚至後來十幾年後回歸電視劇行，依舊是頂流中的頂流。
可拍電影，演大女主，就是不賣票。
同樣的，電影演員去拍電視劇也未必行。
比如國際章，比如湯維。
在電影行，這倆算一線，海內外都有名氣，可拍的電視劇評分都讓人汗顏。
那為啥黃博，寶強這種長相在電影行能混的風聲水起？
這不單單是演技的事。
簡單來說，按照全球慣例，電視劇是女性市場，電影是男性市場！
電視劇的主力消費群體是女性。
無論國產片，韓劇，日劇，美劇，都是以女性為主。
而全球影史票房榜前十的電影分別是《阿凡達》，《復聯4》，《阿凡達1水之道》，《魔童鬧海》，《星戰7》，《復聯3》，《蜘蛛俠·英雄無歸》，《瘋狂動物城2》，《頭腦特工隊2》。
很清楚，全球票房前十的電影中，完全沒有女性電影的身影！
《阿凡達》，《復聯》，《星戰》這類是明顯的男性題材作品。
《魔童鬧海》，《瘋狂動物城》這類也最多是男女通吃，男女都愛看。
沒有一部是「罵男人」的電影。
有票房非常好的大女主電影，比如影史排行第16的《冰雪奇緣》就是雙女主動畫片。
絕對的大女主作品。
可人家也不會為了討好女觀眾而罵男人。
哪怕是賈琳那兩部頗受爭議的女性題材電影《你好，李煥英》和《熱辣滾燙》，也沒有罵男人。
因為罵男人就會徹底隔絕男性觀眾這個最大的電影消費群體。
《環太平洋》能大賣，就證明單靠男人也能撐起票房。
有幾個女人看這玩意啊。
————ひ重置唯數據論結果不是公平，而是會被發聲量最大的群體掌握輿論主動權。
哪個男人在工地打了一天灰回家還有功夫在網上為明星打CALL。
男人要賺錢的，沒精力搞這些。
就想有空了去影院看部爽片發泄發泄。
只有單身狗男性才有選擇自己愛看啥的權力。
而且做生意的早發現了，從華夏男性口袋裡掏錢太難。
可借女人，老人，孩子的手從男人口袋裡掏錢，輕鬆無比。
這也是全球影壇復甦後，華夏影壇依舊在ICU蠕動的原因。
好好搞幾部男人愛看的戲，保准有人花錢。
男人見到喜歡的電影甚至會多刷，反覆買票，而不像某些女觀眾只會在網上喊幾嗓子。
《流浪地球》不就賣的挺好。
《封神1》賣的也還行，結果到了《封神2》開始讓男女主角談戀愛，特效又搞得一塌糊塗，立馬撲街。
天天罵《戰狼》，可人家能賣出票。
——
所以電影想要賣票，選角上有一個要素。
就是至少主角團里不能有男性觀眾明確討厭的演員。
一旦有，就懸了。
孫麗老師在電視劇行很受歡迎，女性觀眾都喜歡她。
可她的長相對男性沒有性吸引力，所以在電影行的票房號召力甚至不如楊天寶。
這也是張遠從來不刻意討好女觀眾的原因。
我現在不拍電視劇。
《捉妖記》的女主角白百何，在「一指禪」事件曝光前一直很紅。
那麼，在排除一幫要暴雷的藝人後，張遠的選擇範圍其實已經很小。
這男主角得有點呆，有觀眾緣，能演電影，男觀眾不討厭。
張遠看了眼摟著高媛媛的趙又廷。
雖然大部分男人嘴上說著什麼「奪妻之恨」，其實大家不討厭他。
而且別看這位不算帥，長了個大長臉。
他還是少有的電影，電視劇兩行通吃的藝人。
這會兒手裡已經有《致青春》，《搜索》，《痞子英雄》，《狄仁傑神都龍王》等一堆男主大作，票房都不錯。
日後拍電視劇也部部都火。
而且這位基本沒有塌房風險。
人品還是可靠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光在大陸沒有簽公司，還因為和高媛媛結婚，打算「嫁雞隨雞」，隨著老婆留在大陸生活，同時將工作重心徹底轉向大陸。
高小姐和自己也是老相識了，知根知底的。
熟人相見，自己人好說話。
張遠也不藏著掖著，明明白白告訴對方。
「你簽我公司旗下的經紀公司。」
「簽約後，直接給你一部總投資超過兩億的重點項目男主角。」
「古裝奇幻大片，搭檔白百何。」
「這種機會，這種投資，我想市面上沒有第二家公司可以給你。」
「樺宜，光纖，都不行。」
「來我這裡吧，這些公司都不缺男藝人，人家有自己人要捧。」
「我這邊厲害的女將一堆，男藝人倒是不多。」
黃博，保強，鄧抄都是獨立的，不完全算他得藝人，只是親密的合作方。
其實張遠沒說實話，討了巧。
因為我本人就是公司最強的男藝人，其他幾家的當家一哥捆一塊都不夠我打的。
只是我演《捉妖記》不合適，與我的個人形象不符。
就像我也不會演《西遊降魔篇》一樣。
這男主角名字都叫宋天萌，片中還有「懷孕」戲份，設定上是「賢妻良母」，「居家好男人」。
我來這個————
要說趙又廷聽到這條件不心動，那是假的。
樺宜，光纖都用過他，可如今不簽約，一直吊著，時間長了人家就不搭理你了。
好女子終得找婆家。
「你們夫妻倆考慮考慮。」
「有空的話來我家玩，我親自下廚，咱們家裡吃一頓。」
「到時候————」他剛想使用慣用的親近套路。
對男對女都好使。
男的把酒言歡，女的酒後失身————
可電話響起。
「不好意思。」
接起後，他嗯嗯啊啊的答了陣，面色嚴肅。
「遇到急事了？」高小姐察言觀色。
「不是。」
「其他事，不打緊，咱們繼續聊。」他接著給對方畫起大餅。
從福利到待遇，無一不談。
可心裡還掛記著剛才的電話。
有人通知他，可以去探監大狗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