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0章 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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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賤人犯矯情時,給他治好是當務之急。

  馬克思馬先聖曾經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寫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賈仕凱便是糖人手中最強的批判武器,老會在網上「批判」了,攻擊性可強了。

  而張遠則在這柄批判的武器搞不清目標時,給他來了點武器的批判。

  武器要掌握在正確的人手中,被正確使用才是武器。

  否則就是兇器。

  你若是聽不懂大乘佛法,經典力學老夫也略知一二。

  並且剛好最近系統性的學過。

  牛頓第一定律,慣性。

  張遠揮鞭時靠手腕的角度轉變化解並加以利用。

  牛頓第二定律,加速度定律。

  加速大小與力成正比,與質量成反比,方向與力方向一致。

  所以揮鞭時要握著鎖扣位置,揮動皮帶本身這個質量較輕的部份,才能舞出更快的速度。

  牛頓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所以,力道施加在對方身上的同時,也被施加在他的手腕上。

  張遠活動了一下因為劇烈運動,微微發熱的右手,同時語道。

  「我讓你選,就現在。」

  他用帶著俾睨眾生之氣的目光看向對方。

  說看,卻更像是鄙視。

  對方此時已經遍體鱗傷,但也只是遍體鱗傷,只傷到鱗角,並未傷及筋骨。

  除了第一下他沒適應,力量沒控制好,打破了對方的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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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所有地方大多穿著衣服,本就隔了一層。

  哪怕是沒衣服遮擋的喉部,此時也不過紅腫起一塊,過幾個小時會成青紫。

  但沒有一處會留下疤痕,也不會有內傷。

  打人是有技巧的,就像古代打板子,還分用棗木大板和竹篾薄片兩種。

  施行還分專業人員操刀和鴛鴦板子。

  所謂鴛鴦板子就是內部人員犯錯,上司讓這些人互相打對方的屁股,以示警戒。

  就像老師讓學生互相改作業一樣,能下狠手嗎。

  張遠揍他也不是奔著死了去的,主要是教訓。

  更要讓他這輩子都記得,不要挑釁自己的權威,也不要妄圖窺探並利用自己的生活。

  耍個小聰明,就以為自己真聰明了?

  楊修比你聰明多了。

  自古以來,上頭人最忌諱下邊人那自己的私生活說事。

  你還敢當我面說!

  張遠讓他選,同時眼角瞥向躲在辦公桌後的蔡老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打在這位身上,就是打在蔡怡濃的臉上。

  揍他不光是為了揍他,還有對蔡老闆的嚴厲警告。

  我說的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當回事,這樣不好。

  此刻跪倒在地,雙膝發軟,渾身打顫的賈仕凱看著面前的兩樣東西。

  斷了的皮帶和可以報警的手機。

  對方都推到他面前,意思很明白。

  反抗或者臣服,你自己選。

  要說他服嗎?

  怎麼可能!

  不光不服,心頭還有怒火。

  你竟然敢打我?

  長這麼大,我老爸都沒有這麼打過我!

  平日裡也只有他陰陽和欺負別人的份。

  而且要我撿起這斷掉的皮帶,那我的尊嚴往哪兒擱?

  這是侮辱我的人格!

  他憤憤的抬起眉眼,看了下立於他身前的張遠。

  正在活動手腕。

  咕咚……他咽了咽口水。

  尊嚴?

  得活著,才有資格談尊嚴。

  報警,讓警察抓他,在把事情鬧上媒體,鬧上網,讓他徹底完蛋……他好像也完蛋不了。

  因為他知道,張遠並非一位單純的藝人,還有很多產業。

  不說別的,就今天把警察喊來,蔡怡濃保准也得幫著他和稀泥。

  公司的股東進去了,公司還開不開,戲還拍不拍。

  且就算人家不混演藝圈了,光身後那些關聯公司也夠我喝一壺的。

  賤歸賤,腦子還是有的。

  在張遠施展仁義之後,對方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咬著牙拿起了皮帶。

  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遞到了他面前。

  張遠特意等了幾秒鐘。

  因為他知道,現在沒過一秒,對方就像過了一年,實在難熬。

  這幾秒的等待,能多讓對方記得好幾年。

  啪!

  他一把奪過皮帶碎片,地上那位渾身一抖,竟出了抽泣聲。

  沒用的東西……張遠暗罵了一句。

  對方是怕他再來一回一秒六鞭。

  可並未如此。

  「丹丹。」張遠喚了聲,同時把手中的皮帶扔到一旁的房間角落。

  他要的是態度,不是東西。

  助理聽到他的召喚後,一個轉身就從屋外進來了。

  左手提著三杯奶茶,右手提著一隻小箱子。

  金屬的箱子,放下奶茶,打開後,裡邊是一些醫療用品。

  是張遠讓助理和保鏢隨身攜帶的醫藥箱,以備不時之需,尤其是拍打戲的時候。

  蔡老闆這會兒確定張遠的大招後搖結束,才從「掩體」後便起身。

  太恐怖了!

  只聽到慘叫,都看不清動作。

  這要甩我身上,估計都成陀螺了。

  並且更恐怖的是,剛才讓助理買奶茶的那會兒,原來就已經安排對方拿上了藥箱。

  說明早預備好了!

  還不動聲色的和我們聊這麼久,原來在等隊友買紅瓶……

  地上這位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助理。

  趕緊給我治治吧,我現在渾身哪兒都疼。

  趙玬玬取出藥酒後,往手上抹了點,揉開了,溫熱了,然後……抹到張遠的手腕上。

  「張遠哥,不酸吧。」

  「有一點,幫我肩膀也揉揉,常不活動,需要放鬆。」

  蔡怡濃:……

  不是給傷員預備的。

  給你自己放鬆用的。

  張遠邊接受「治療」,邊看向地上這位。

  朝他招招手。

  對方愣了下,才趕忙拿起手機,遞給他。

  他現在是真想報警了。

  我這邊都快疼死了,你那頭還在揉肩膀。

  要不我讓蔡總再用嘴給你拔個火罐?

  「行了,給他也檢查一下,上點藥。」

  「我用了寸勁,都是皮外傷,不要用藥酒,越塗越痛。」

  「冰塊呢?」

  「在這兒。」助理一提溜奶茶包裝,從裡頭取出一小包用食品袋裝著的冰塊。

  問奶茶店要的。

  賈仕凱之前只是疼,現在見到這冰塊,覺得麻了。

  人家在揍我前就把會揍成啥樣,揍完了怎麼處理都想好了!

  更厲害的是,他準備好這些,說明早就知道我會選皮帶,而不是手機。

  人家都把我看透了。

  該!

  他現在就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我就是欠,還被人看透了。

  要是剛才拿起手機……

  他正想著呢,張遠又轉頭和正在準備冰塊的助理說。

  「你先去把龍哥喊來,快點。」

  「哎。」她沒撒手,小跑著便出去了。

  不過半分鐘,倆人一塊小跑著回來。

  「龍哥,把屏蔽器關了吧。」

  「別影響人家工作和通信。」

  「好,我這就去關上。」龍哥點頭,又跑出去。

  若剛才還是麻,現在的賈仕凱則是傻。

  呆呆佇立,一動不敢動。

  一股子內心深處散發的恐懼逐漸控制住了他的大腦。

  屏蔽器這仨字他聽到耳朵里,上下牙齒齊齊打顫。

  他沒用過,但也聽說過。

  就是一種能屏蔽無線信號的設備。

  現在這種設備還比較大,體積類似一台筆記本電腦。

  還得外接電源。

  後來越做越小,有無線路由器這麼大的,也有對講機這麼大的。

  最常見,是高考考場使用的信號屏蔽器,有過年時送禮的餅乾盒那麼大,但功能比較基礎。

  張遠有自己的安保公司,這是常用設備。

  他幾套房子的書房和會客室都有這玩意,想用時打開,等個半分鐘就行。

  還長期隨身攜帶,以防在外邊談些不能公開的內容,怕有人偷偷開著手機,放給別人聽。

  他隨身攜帶的設備是可攜式的,比較小,覆蓋範圍就十來米。

  還帶著錄音屏蔽器,能發射干擾信號,讓聲音拾取設備收錄一堆雜音,覆蓋有效信息。

  這都是用來防外人和小人的。

  同時,他還準備了反錄音屏蔽設備,能阻斷部分干擾頻率,以便自己錄音。

  有盾,還得有矛。

  防小人,但我又沒說我不是小人。

  不過,還有更高級的電磁干擾防錄音手段,這種就不太好屏蔽。

  他帶的這種能插在車上使用,所以特殊情況下可以在車裡商談一些隱秘事務。

  他向來小心,因為在這種事上翻車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有些商戰手段就是那麼樸實無華。

  更何況一段錄音就能毀掉一個藝人的職業生涯。

  他讓助理去買奶茶是次要的,除了取冰塊,還讓助理通知龍哥把信號屏蔽器從車裡拿出來,並在他附近使用。

  也就是說,剛才賈仕凱就算選擇拿起手機,也沒有用。

  他打不出去的。

  我只是看似給你選擇,實際上通過選擇看你服沒服。

  不服的話,那就得加大藥量。

  我會傻到真讓警察來抓我?

  而他現在則是故意當著對方的面說起這件事。

  就是要讓他知道,沒有用的。

  對方此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剛才若是行差踏錯半步,現在不知會如何。

  對方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切斷了我的一切退路。

  我從被他盯上起,便未曾有過一絲機會。

  「丹丹,記得買一條一模一樣的品牌皮帶賠給賈先生。」

  「好。」

  張遠見到賈仕凱徹底蔫了,連頭都抬不起來,便滿意的點點頭。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對方這輩子都不敢再升起一絲用私生活拿捏我的念頭。

  現在效果不錯,他就放心了。

  那麼接下來,就可以把他暫時放下,處理剛才躲桌子後邊的那位。

  「蔡總。」

  「哎……」蔡怡濃弱弱的應了聲。

  「今天我作為股東,幫你清君側。」

  「處理了不聽話的手下,我相信,以後咱們公司無論宣發還是其他工作,都會順利許多。」

  賈仕凱蔫不出的腦袋更低了,工作還得丟……

  「但是經過這次的事,我覺得糖人在很多方面還需進步。」

  「所以日後公司所有作品的劇本,選角,主創成員選擇,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和簽字,才能實行。」

  「以防再出現類似這次男主角選角的問題。」

  這是第一項,他要一票否決權。

  別管我占股多少,我不同意的,就不許用!

  蔡老闆當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心中糾結。

  可理都在人家這頭,她想反對也沒法。

  更怕挨打……

  「還有,一個寶島的破落戶,過氣男藝人。」張遠冷笑著說道。

  「而且工作時完全沒有職業素養,在片場搞劇組戀情。」

  「這樣的人,竟然能拿20萬一集的片酬,簡直是笑話!」

  「蔡總,您准被下頭人給騙了。」

  張遠指了下賈仕凱的方向:「就像在宣發上一樣。」

  「我都說了不要拿茜茜做文章,有些人偏要一意孤行,還蒙蔽你。」

  張遠主動將責任都推到了部下頭上,幫蔡老闆摘出去。

  這樣,她便只能同意他的說法。

  「是。」

  「既然這樣,以後所有公司片酬和其他支出,我也得幫忙把關。」

  「你心軟,沒事。」

  「以後片酬給我過目,過分的,由我來拒絕,壞人我來當。」

  以後演員拿多少錢,也得我說了算。

  「還有,由小見大,片酬只是財務的一環。」

  「公司的財務肯定也有問題。」

  「幸好我手下有一些專業人士。」

  「我派一個過來,日後常駐,幫助糖人整理帳目,確保海清河晏。」

  「同時,也會製作便與上市工作的財務計劃。」

  「這樣開源節流,還能為將來計。」

  蔡怡濃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上市,她當然想,公司此時業績也還成。

  其實她不知道,當《步步驚心》播出後,糖人就成了投資熱門公司,上市潛力會更足。

  但張遠要安插人手,監察公司最重要的財務一環,她不能接受。

  見她那樣,張遠明白他糾結。

  但他今天本來就是為了收緊管束,敲打手下來的。

  先物理敲打了一位手下,在收緊對入股公司的掌控。

  否則真成節度使了,聽調不聽宣。

  「財務是公司最高機密,你這麼安排……」蔡老闆謹慎的提出異議。

  見張遠抬起手掌,她趕忙噤聲。

  「既然蔡總信不過我的人,那就罷了。」

  「不常駐了,但你每個月要給我一份詳細財報,包括一切支出收入。」

  「我找人幫公司合算,以免有奸佞貪腐存在。」

  張遠主動退了半步。

  原本是季報和年報,現在改成月報,還得詳細。

  蔡老闆一咬牙,勉強接受。

  如此,張遠心中稍稍放鬆了一點點。

  人員,財務,他都藉機收緊了,大大增強了自己的掌控力。

  那麼,還有最後一項需要忙活的。

  他再度將視線移向有氣無力的賈仕凱。

  「蔡總,我們這位賈經理太不會做事了。」

  「我看他就不必留在糖人了。」

  蔡怡濃用力閉上眼睛。

  是留不住了,得讓他背鍋,外加今天當面這般,也沒法在公司繼續幹下去了。

  她剛想答應,會辭退對方,順便讓張遠消消氣。

  蔡老闆現在回想,明白賈仕凱還是觸及了張遠的底線,既女人……

  她便理解了,這條紅線不能碰。

  他自己處理是一回事,別人連說都不能說,否則就是雷霆萬鈞的打擊。

  倒是越來越有霸道總裁的樣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張遠並非逼她開除對方。

  「我覺得賈先生的水平完全不行。」

  「這樣,讓他跟我走。」

  「我帶回去好好教他,歷練一番。」

  「讓他學學該怎麼工作。」

  賈仕凱:啊?

  我不光沒被封殺,還升職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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