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以股抵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女人好啊。

  好就好在,女人往往能解決男人無法解決的問題。

  就比如現在。

  龍哥認為,自己老闆應該是不想過了。

  在債主面前耍橫,想賴帳?

  不對啊。

  他認得張遠也有些年頭了,自己老闆向來是不吃虧的,怎麼會主動讓自己身處「敵營」。

  一切的不合理,都有解釋。

  現在不光龍哥看不明白,債主也不明白。

  所以張遠要給他們一個解釋。

  「錢是一分沒有的。」

  「這點我很肯定。」

  「你可以查我的帳戶,就有些對你們來說,只是零錢的資金。」

  「但是,我有值錢的東西。」

  張遠趁著對方被自己的合照屏保壓制怒氣時,趕忙說道。

  他面對這位債主,在身份地位上是劣勢。

  但只是相對劣勢。

  因為對方強,並不是因為自己強,而是有靠山。

  是個空心鋼錠,外強中乾。

  衛子夫位置穩不穩牢,主要看衛青,霍去病,還有劉據的位置牢不牢。

  若是劉據不被認可,衛子夫也只有白綾一條,或者毒酒一壺的下場。

  因此張遠敢狐假虎威的和她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若換了真有本事的,這照片嚇不住人。

  能有一絲忌憚就很不錯了。

  這就是女人的好處,她想的沒有那麼深。

  「值錢?」

  「有多值錢?」債主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可一時間又沒有辦法。

  因為合照上的人過於強大,她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惹上麻煩。

  畢竟現在家裡對她頗有微詞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正宮皇后。

  她也怕被人抓住更多馬腳。

  「非常值錢。」

  「而且會越來越值錢。」張遠相當自信的抬起一根手指。

  「並且,我認為你會對這東西感興趣的。」

  張遠說的這樣東西,又是一件長期困擾他的東西。

  在他的長期規劃中,很重要的一步,便是與樺宜的對賭協議。

  因為這麼個能給他換來大量收益。

  可如此,也成為捆綁他的枷鎖。

  通過茜茜,他解開了一部份的枷鎖。

  包括土豆網的股份,以及自己公司的股權。

  究其原因,是因為劉家的條件,背景,以及因此養成的性格。

  她和她媽,都不會徹底屈服於霸道。

  畢竟我就算不混娛樂圈了,也不會活不下去,照樣是富小姐。

  這就是底氣,四旦雙冰中任何一位都不擁有的底氣。

  這份底氣帶來的倔強,遇上了樺宜的貪婪,兩者碰撞,才給了他機會。

  現在,他就要用另外兩個女人的貪婪,來幫自己解開最後一道「封印」。

  他所說的「值錢的東西」,當然就是所持有的樺宜股份!

  聽到是這東西,債主身上的怒氣,逐漸平息下來。

  好似熱鍋中沸騰的開水被兌了一碗涼的。

  「我手裡有6%的樺宜股份。」

  「現在的市值,雖然上市後回落了一些。」

  主要是王家哥倆套現,會讓股票下跌。

  「但還價值6億左右。」

  「我欠你的債務,遠沒有那麼多。」

  「所以我想用部分股權來抵債。」

  雖然劉韜每次見面,始終對他抱有非常深沉的歉意。

  畢竟把他扯進了這起碩大的債務當中。

  但他並沒有太多責怪對方的意思。

  他甚至還挺感謝對方。

  就因為她幫自己提供了一個解套的機會!

  劉韜是貪的,否則她怎會和王可閃婚。

  就像賈靜雯和孫志浩閃婚一樣,這些女演員還不是盯上了人家的財產。

  若沒有這些錢,她們所謂的「真愛」根本沒有產生的可能。

  可貪的不只是她。

  這位債主,也貪!

  但她貪的東西,略有不同。

  從對國際章的事大肆發表意見,到芭莎慈善晚會上寂寞的提前離開。

  她這個人,不光貪財,還貪名!

  而現在,她卻得不到名,沒人願意搭理她。

  就像你把章總的章給搶了,不讓他在古玩字畫上蓋戳子,那不得難受死!

  就像你給他爹的筆和摺子搶了,不讓他和別人對噴,不得憋吐血。

  你給王非鎖家裡,不讓她打牌也不行啊。

  現在,張遠就給債主提供了一個機會。

  好似給章總一個自動蓋戳機,給雍正一個語音輸入法,給老王一台自動麻將機。

  這位一想就明白。

  有了樺宜的股份,我就成了樺宜的股東。

  成了樺宜的股東,那幫傢伙還會不理我嗎?

  大小明星藝人,不都得捧著我,圍著我?

  下回去哪兒合照,我都得是C位!

  她貪名,就給她名。

  雖然就算用股份抵債了,也不是抵給她,但她也能狐假虎威一下。

  樺宜可是如今內地娛樂巨頭,夠她嘚瑟的。

  「這東西,你感興趣嗎?」張遠笑著詢問。

  「呵呵呵呵,有點意思。」債主終於露出了笑容。

  「是吧,我覺得比用房子抵債更好。」

  「至少……對你更好。」張遠明示道。

  為什麼對她更好?

  因為房子收去了,也會被賣掉。

  就算不賣,也輪不到她住。

  對她來說,只是收回債務,無功無過,甚至還會被數落。

  因為債務是她造成的。

  而股份就不同了,她能「用得上」。

  人都是自私,越貪的人,越自私。

  所以張遠的計劃是分幾步走。

  首先找個「靠山」,真假無所謂,夠強就行。

  稍稍限制,平衡一下自己和債主之間的勢力。

  同時不敢讓對方動粗,或者明搶。

  然後,他要提供給債主想要的東西,讓她去幫自己說服背後的人!

  她和劉韜的貪,能幫助自己。

  而且這事合則兩利。

  對方其實需要影視公司和影視作品來……對吧。

  外加樺宜的股份現在真的很值錢,也搶手,阿里就吃了不少。

  而且阿里入駐,對樺宜來說其實是利好消息。

  會增加公司的長期投資價值。

  後世若沒有小崔的致命一擊,樺宜還能挺好些年。

  光線後來都干到一千多億了,樺宜若不是自己造孽,早破千億了。

  所以張遠這些股份值不值,對方家裡只要有高人,肯定能明白。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張遠為什麼感謝劉韜給他這個機會。

  因為樺宜不是一般人,背景強硬還手黑。

  就算自己是股東,他都能用股份來反過來限制自己。

  尤其是拋售,對方捏著合同,自己很難受。

  但是,這位債主的勢力,比樺宜強得多!

  他們若想要,樺宜攔不住。

  一山更有一山高,樺宜也會面對形勢比人強的時候。

  老大姐順著張遠的思路琢磨了一下,挺有道理!

  比房子好。

  而且若是吃下股份這筆優秀資產,日後若是增值了,不光能低效自己投資失誤的虧欠,還能當做功勞拿出來說。

  這就叫「因禍得福」!

  甚至高興的拉著他又唱了陣歌,還灌了好幾瓶酒。

  張遠也看出來了,對方最近應當憋悶的很。

  估計之後樺宜有的受……

  陪到半夜,喝了一肚子洋酒的他才坐上車,返回劇組那頭。

  他這邊繼續工作,和張墨一塊拍戲。

  姜紋對自己的要求高,對戲的要求也高。

  反覆多次後,才把兩碗粉的戲給了結。

  這一整場戲完結後,他的大頭工作已經完成,就剩下些零碎的戲份,不多。

  幾日後,鞏利殺青離去。

  老姐拒絕了大歡大送,沒給他們抹奶油的機會。

  張遠再次與對方約定上家吃飯的事。

  同時給老謀子去了個電話。

  這位剛把《山楂樹之戀》拍完,可也不得太多空閒。

  武夷山和普陀山兩大知名景區,都找他去當藝術指導。

  武夷山要搞一部叫《印象·大紅袍》的實景劇。

  普陀山則是結合當地景區山水,搞了一出叫《印象普陀》的實景劇。

  反正東西差不多,國內的景區都喜歡一窩蜂,別人弄什麼,他們也弄什麼。

  還有《印象·武隆》,《印象·西湖》,《印象·海南島》,《印象·麗江》。

  實景劇都快被老謀子搞成連續劇了。

  這就是奧運會開幕式帶來的名人效應,大家都搶著找他導戲。

  讓老謀子來吃飯聚會,他說自己挺忙的。

  張遠說鞏利也來,老謀子說他能擠出時間。

  鞏皇的魅力還是足。

  又過了幾天,他剛好也殺青。

  眾人都來送他。

  張遠瞅了眼,發哥發嫂沒來。

  「小心眼。」他吐槽道。

  「誰被你這麼一嚇,也得害怕。」姜紋直言。

  「別忘了,照片不能亂用,尤其不好公開。」他又提醒道。

  「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張遠讓他安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亂用的話,不光容易出問題,本主都得找到你。

  與眾人一一道別。

  可惜,他走時,白冰和苗圃兩位女老師才剛到。

  自己是看不到白冰的肚兜現場了。

  而苗圃也是個「大女主」,不光是華夏演藝圈第一個有飛行駕照的老姐。

  這位還是王大治的白月光,盯了她小二十年,這位也沒看上對方。

  王大治就是和董結勾搭在一起的那位。


  才坐上車離去,半路就接到電話。

  「改道,去一趟上次那會所。」張遠直接招呼司機。

  到了地方,這回不光債主在,還多了好幾位看似更強勢更專業的人物。

  債主基本說不上話,都靠邊坐了。

  幾個男人主動開口,和他聊天。

  「我們長話短說。」

  「按照合約,你有法律義務為劉韜和她的丈夫王可償還債務。」

  「現在債務即將到期,你提出了以股抵債的方案。」

  「是的。」

  「好,那我們來談談怎麼抵。」一位帶金絲邊眼鏡的老哥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文件來。

  「我的僱主認為,你提出的方案可以接受。」

  「但是,我們不能按照市場價,也就是當下的股票價格作為估值參考。」

  「畢竟股市的波動很大。」

  「我們只會以銀行抵押收益為參考。」

  「這是第一點。」

  「還有,我的僱主認為,你手中擁有6%的樺宜影視股份。」

  「我們並不打算強買強賣。」

  張遠聽到這四個字,差點笑出聲。

  不強買強賣,是因為我扯虎皮,拉大旗。

  不光因為合照,還有其他很多因素在。

  況且對方這話也是在哄自己。

  「而這6%的股份,價值超過了你應當償還的債務價值。」

  對方繼續說道,壓根不在乎他的反應。

  「所以我的僱主提出,不如除了抵債外,你把剩下的股份一併交易給我們。」

  「不好吧。」他開口道。

  太好了……他心中道。

  因為股份值錢,對方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壓價。

  而他也早計劃好,要掙脫枷鎖,就得全都掙脫了,沒有掙脫一半的。

  掙脫一半,那叫PLAY。

  「你可以考慮一下。」

  股權質押給銀行,一般價格是3到6折。

  業績差的,就3折,愛要不要。

  業績好的能達到6折,甚至更多。

  以債主的實力,他們絕對能拿到遠超過6折的價格。

  而且他們也不會拿去抵押,肯定會握一陣,等待股價上揚時再考慮是否出售。

  人家只是拿這個說事,占他「便宜」。

  6億市值,打6折,才3.6億左右。

  抵掉一億多的債務,只剩下2.5億的價值。

  這是對方提出的價碼。

  到手就能賺一半。

  劉韜欠的是2億多,對方的目的就是一把將資產提前都撈回來。

  之後你哪怕跑路,或者出意外人死了,還不來錢,我也不吃虧。

  以防夜長夢多。

  反正先撈到,你們這邊繼續還,還了我就賺到更多。

  這還是他用了各種辦法平衡雙方實力差距後得到的結果。

  否則……

  對方和他不一樣,其實不缺現金。

  畢竟「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我一分錢都沒敢花啊」的趙德漢。

  當處長四年多就撈了2.3億,冰箱裡都塞滿了。

  這些都是虛構的電視劇情節,不能當真。

  所以有些人缺的不是錢,而是把錢變成資產的手段。

  因為錢和資產是兩回事。

  以股抵債,兩難自解。

  張遠做扭捏狀,想劃劃價。

  對方卻非常強硬,一點都不讓步。

  「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

  「因為我們要不就全要,要不就不要。」

  「不要的話,我們就會按照合約,將帝都後海那套四合院的產權轉移到我們名下。」

  說著,對方還掏出了那本他壓給對方的房產證。

  「聽說你已經進行了大面積的翻修和裝修,應該花了不少成本。」

  「所以,請慎重。」

  還帶著威脅的語氣,想逼他就範。

  得了,能給錢就不錯了。

  沒有明搶,還不是條件不允許。

  張遠還得惺惺作態的扭捏著,演一下。

  太順利了也不合適。

  人家都花錢了,不得看看攢勁的節目嘛。

  連續談了三天,對方還是分毫不讓,張遠才長嘆一口氣。

  雙手抱頭,用力撓了好一陣。

  他甚至都故意幾天沒洗頭,滿是油光。

  「行,我認了!」

  很多久,一位中年人來到會所,微笑著與他打了個招呼,而後握手。

  握完手,還接過一塊帕子,擦了擦。

  隨後沒有與他多說任何話,便在一堆合同上挨個簽字。

  張遠則把手機屏保從合照,換成了普通圖片。

  對方瞄了眼,輕輕點頭,沒有任何表態。

  做完這一切,對方又和他握了握後,便揚長而去。

  律師代表將一沓文件裝到一個牛皮文件袋中。

  「這樣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第一筆款項會在三天後到帳。」

  「不過我們要走海外渠道,你注意查收。」

  「房本也在這裡面。」對方指了指袋子。

  「你很聰明,祝你好運。」

  對方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後,帶著成功人士的傲慢,轉身離開。

  「那我也走了。」張遠與債主本人道別。

  「之後我們帝都再見。」

  「你這個小老弟挺有意思,以後跟著我玩。」

  「我帶你見世面。」

  「那多謝了……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張遠提醒道。

  答應賣掉股份的時候,他還想這位提出了一個小要求。

  「小事,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人。」

  張遠還是趕緊走了,他絲毫沒有與這位過多接觸的意思。

  出門坐車就直奔機場。

  上了飛機後,進入平飛狀態。

  他按響服務鈴,很快一位頭等艙的漂亮空姐就蹲在了他身旁的走道上。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有香檳嗎,我給倒一杯。」

  「不好意思,我們的酒單不提供香檳。」

  「但雷司令白葡萄酒中有少量氣泡,您需要嗎?」

  「可以。」

  國航也是夠摳的,遠沒有長途跨國航司那般奢侈。

  端起酒,對著懸窗外高掛的明月敬了杯。

  有了之前和樺宜的那筆上億的交易,這次他淡定了許多。

  說淡定,其實心底里依舊有股澎湃洶湧的潮汐。

  我終於完成了當年的目標!

  付出了多少血與淚,才有了今日這點「小錢」。

  這都是我應得的!

  他的成就感,並不來自於這筆錢。

  這種興奮感,使得他航班落地後,在助理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的情況下,依舊睡不著。

  半夜出門溜達著去了趟大宅子。

  看門老大也都睡著了。

  他墊步擰腰,一踏一撐,便翻過了兩米多高的圍牆。

  「上自己家還得翻牆……而且這牆還得加固,加安全措施。」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家中遊蕩。

  來到一片樹木前,嗅了嗅。

  不光家門外的槐花香了,院裡的槐花也開了。

  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好景象。

  深吸了口氣,聞透了花香。

  「這時候要是有個女人和我一塊慶祝多好。」

  「也罷。」他又琢磨道。

  「要是讓隨便哪個女人知道我撈了那麼多,准得讓我請客花錢。」

  可是,別看這筆錢好似很多。

  但在他計劃中,也留不了幾天……(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