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搞試點
事實證明，裴汝婧進宮一趟的效果顯著。
次日，溫宗濟就被太子召進宮。
太子幽幽看他：「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故意讓表姐進宮給孤壓力？」
溫宗濟連忙搖頭：「微臣絕無此意，只是湊巧提起了此事。」
太子擺手：「孤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民報可以辦，但報紙對輿論的影響是不可控的，但朝廷必須保證民報對輿論的掌控在朝廷允許的範圍內，這一點必須解決，否則內閣不會通過。」
溫宗濟道：「其實很簡單，在開放民報的同時，開放各府縣官報，也就是說今後每個府縣可以效仿京報，辦屬於自己的官報。只要卻把每個府縣能利用官報掌控輿論，再允許開放當地的民報，同時嚴格審核辦民報的資質，如此一來，能最大程度地將輿論掌握在標婷手中。」
京報司遠在京城，難免措手不及，而分司雖然可以監測輿論，但畢竟遠離京城，難免鞭長莫及，在當地辦官報是最有效且及時的辦法。
太子一聽頭都大了：「京報司分司還沒辦起來，又要辦當地民報，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小事。」
溫宗濟語氣堅定：「但卻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棋。」
「那如此一來，京報司分司坐鎮的人就不僅僅是印刷京報，監控輿論那麼簡單了，他們還得負責審稿，確定當地民報的刊登內容。你如今選中的那些人， 他們做得到嗎？」
「做得到！」
溫宗濟道：「本來他們以後也得做這些事，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他們在京報司已經熟悉了審稿以及定稿流程，而是當地民報的內容更簡單些，審稿也就更容易些。」
太子卻道：「溫宗濟，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到如今，京報司才成立了不過數月，京報司分司也還在籌備中。總不能為了開放民報，就把開放官報的速度加快吧？」
溫宗濟拱手：「具體自然由太子決定，微臣只是提供制約民報控制輿論的辦法。」
太子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民報畢竟還沒辦過，具體如何還未可知。這樣吧，孤打算先允許在京城辦一家民報，看看效果，再決定要不要開放其他地方的民報。」
溫宗濟聽懂了，太子這是打算先找個試點。
看來不管哪個時代，掌權的大人物都喜歡搞試點。
既能測試效果，又能把影響控制在可控範圍內。
「太子英明。」
太子瞪他：「若非是你，怎麼需要這麼麻煩……回去告訴表姐，讓她耐心等幾日。」
溫宗濟再次辯解：「微臣真沒想讓縣主催促此事。」
「得了，孤還要忙，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
馨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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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璇圍著裴汝婧轉了一圈，嘖嘖道：「也沒什麼變化嘛。」
裴汝婧疑惑：「我該有什麼變化？」
「我聽說那些和夫君吵架回娘家住的女子，都會變得很憔悴，縣主看著一如往昔啊。」
那是因為她已經養回來了。
但裴汝婧怎麼可能承認這一點。
她淡定道：「該憔悴的是他，我回公主府住還自在呢。」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裴汝婧有多喜歡溫宗濟，左明璇可都看在眼裡，他們吵架，裴汝婧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愛信不信！這段期間，麻將結社有沒有什麼事？」
左明璇道：「我們又多了很多成員。」
「為什麼？」
麻將的熱潮過去後，麻將結社就沒怎麼增加過新成員。
「當然是你夫君發明的蠻人殺，最近已經在京城傳開。麻將還大多是女子喜歡玩，蠻人殺可是男女都愛玩，若非我們麻將結社只收女子， 這一次增加的成員會更多。」
「還有這事？」裴汝婧有些懵：「我都沒聽說。」
「縣主忙著和溫大人吵架，哪裡能注意到這些。」
裴汝婧糾正：「沒有吵架，我們才不會吵架。」
左明璇：「……」
沒有吵架會回娘家住？
她算是見識到了裴汝婧的嘴硬。
裴汝婧又問：「怎麼沒看到書毓？」
左明璇道：「忘了告訴你，自從你回長公主府住後，溫二姑娘就沒再來過。」
裴汝婧皺眉：「還有這事？」
左明璇聳肩。
「我知道了。」
......
從馨雅園離開，回到雲光院
裴汝婧道：「去請二姑娘過來。」
冬秀應聲。
沒一會兒，溫書毓跟著冬秀走進內室。
「嫂嫂——」
裴汝婧點點頭：「坐吧。聽左三說，你許久沒去麻將結社了？」
溫書毓低著頭：「最近有些忙。」
裴汝婧看她：「抬起頭，看著我！」
溫書毓下意識抬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攪在一起，神情緊張又低落，看向裴汝婧的目光有些躲閃。
「你怎麼了？」
溫書毓眼眶微紅：「我聽說嫂嫂和兄長吵架了。」
「這是我和你兄長的事，與你無關。」
「可麻將結社是嫂嫂帶我去的，嫂嫂和兄長吵架，那我再去麻將結社，會不會對兄長不好？」
她只覺得裴汝婧和溫宗濟吵架，那她就不能再接受裴汝婧的好意。
裴汝婧沒想到溫書毓會想這麼多：「首先我和你兄長沒吵架，我們關係很好。其次，即便我真和你兄長吵架，也和你沒關係，你已經是麻將結社的成員，想去就可以去。」
溫書毓卻只聽到前半句：「嫂嫂和兄長沒吵架？」
「當然。」
「那府里的人……」
「你信我，還是信那些人？」
溫書毓道：「當然是相信嫂嫂……可是沒吵架，嫂嫂為何會回長公主府住？」
「我只是想娘親了，書毓和姨娘分開久了，不會想她嗎？」
「會！」
溫書毓瞬間理解了。
整個人都不再緊繃，放鬆下來，鼓著臉頰：「我再也不相信下人們的話，他們亂嚼舌根。」
裴汝婧沒有一點欺騙少女的愧疚，還煞有其事道：「下人們能知道什麼，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問我。」
溫書毓重重點頭：「嗯。」
次日，溫宗濟就被太子召進宮。
太子幽幽看他：「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故意讓表姐進宮給孤壓力？」
溫宗濟連忙搖頭：「微臣絕無此意，只是湊巧提起了此事。」
太子擺手：「孤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民報可以辦，但報紙對輿論的影響是不可控的，但朝廷必須保證民報對輿論的掌控在朝廷允許的範圍內，這一點必須解決，否則內閣不會通過。」
溫宗濟道：「其實很簡單，在開放民報的同時，開放各府縣官報，也就是說今後每個府縣可以效仿京報，辦屬於自己的官報。只要卻把每個府縣能利用官報掌控輿論，再允許開放當地的民報，同時嚴格審核辦民報的資質，如此一來，能最大程度地將輿論掌握在標婷手中。」
京報司遠在京城，難免措手不及，而分司雖然可以監測輿論，但畢竟遠離京城，難免鞭長莫及，在當地辦官報是最有效且及時的辦法。
太子一聽頭都大了：「京報司分司還沒辦起來，又要辦當地民報，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小事。」
溫宗濟語氣堅定：「但卻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棋。」
「那如此一來，京報司分司坐鎮的人就不僅僅是印刷京報，監控輿論那麼簡單了，他們還得負責審稿，確定當地民報的刊登內容。你如今選中的那些人， 他們做得到嗎？」
「做得到！」
溫宗濟道：「本來他們以後也得做這些事，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他們在京報司已經熟悉了審稿以及定稿流程，而是當地民報的內容更簡單些，審稿也就更容易些。」
太子卻道：「溫宗濟，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到如今，京報司才成立了不過數月，京報司分司也還在籌備中。總不能為了開放民報，就把開放官報的速度加快吧？」
溫宗濟拱手：「具體自然由太子決定，微臣只是提供制約民報控制輿論的辦法。」
太子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民報畢竟還沒辦過，具體如何還未可知。這樣吧，孤打算先允許在京城辦一家民報，看看效果，再決定要不要開放其他地方的民報。」
溫宗濟聽懂了，太子這是打算先找個試點。
看來不管哪個時代，掌權的大人物都喜歡搞試點。
既能測試效果，又能把影響控制在可控範圍內。
「太子英明。」
太子瞪他：「若非是你，怎麼需要這麼麻煩……回去告訴表姐，讓她耐心等幾日。」
溫宗濟再次辯解：「微臣真沒想讓縣主催促此事。」
「得了，孤還要忙，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
馨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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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璇圍著裴汝婧轉了一圈，嘖嘖道：「也沒什麼變化嘛。」
裴汝婧疑惑：「我該有什麼變化？」
「我聽說那些和夫君吵架回娘家住的女子，都會變得很憔悴，縣主看著一如往昔啊。」
那是因為她已經養回來了。
但裴汝婧怎麼可能承認這一點。
她淡定道：「該憔悴的是他，我回公主府住還自在呢。」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裴汝婧有多喜歡溫宗濟，左明璇可都看在眼裡，他們吵架，裴汝婧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愛信不信！這段期間，麻將結社有沒有什麼事？」
左明璇道：「我們又多了很多成員。」
「為什麼？」
麻將的熱潮過去後，麻將結社就沒怎麼增加過新成員。
「當然是你夫君發明的蠻人殺，最近已經在京城傳開。麻將還大多是女子喜歡玩，蠻人殺可是男女都愛玩，若非我們麻將結社只收女子， 這一次增加的成員會更多。」
「還有這事？」裴汝婧有些懵：「我都沒聽說。」
「縣主忙著和溫大人吵架，哪裡能注意到這些。」
裴汝婧糾正：「沒有吵架，我們才不會吵架。」
左明璇：「……」
沒有吵架會回娘家住？
她算是見識到了裴汝婧的嘴硬。
裴汝婧又問：「怎麼沒看到書毓？」
左明璇道：「忘了告訴你，自從你回長公主府住後，溫二姑娘就沒再來過。」
裴汝婧皺眉：「還有這事？」
左明璇聳肩。
「我知道了。」
......
從馨雅園離開，回到雲光院
裴汝婧道：「去請二姑娘過來。」
冬秀應聲。
沒一會兒，溫書毓跟著冬秀走進內室。
「嫂嫂——」
裴汝婧點點頭：「坐吧。聽左三說，你許久沒去麻將結社了？」
溫書毓低著頭：「最近有些忙。」
裴汝婧看她：「抬起頭，看著我！」
溫書毓下意識抬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攪在一起，神情緊張又低落，看向裴汝婧的目光有些躲閃。
「你怎麼了？」
溫書毓眼眶微紅：「我聽說嫂嫂和兄長吵架了。」
「這是我和你兄長的事，與你無關。」
「可麻將結社是嫂嫂帶我去的，嫂嫂和兄長吵架，那我再去麻將結社，會不會對兄長不好？」
她只覺得裴汝婧和溫宗濟吵架，那她就不能再接受裴汝婧的好意。
裴汝婧沒想到溫書毓會想這麼多：「首先我和你兄長沒吵架，我們關係很好。其次，即便我真和你兄長吵架，也和你沒關係，你已經是麻將結社的成員，想去就可以去。」
溫書毓卻只聽到前半句：「嫂嫂和兄長沒吵架？」
「當然。」
「那府里的人……」
「你信我，還是信那些人？」
溫書毓道：「當然是相信嫂嫂……可是沒吵架，嫂嫂為何會回長公主府住？」
「我只是想娘親了，書毓和姨娘分開久了，不會想她嗎？」
「會！」
溫書毓瞬間理解了。
整個人都不再緊繃，放鬆下來，鼓著臉頰：「我再也不相信下人們的話，他們亂嚼舌根。」
裴汝婧沒有一點欺騙少女的愧疚，還煞有其事道：「下人們能知道什麼，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問我。」
溫書毓重重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