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助我完成那冒險之歌 part A
那天晚上下暴雨之後，天氣突然又跳回到了近四十度，回到了暑期最熱的氣溫。連累老周頭的狗子發了狂，把他的手臂咬了個血窟窿。老周手臂纏著繃帶給學生們講課的時候，仿佛內心也受到了重大打擊一般，說話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上次我們說到，秘語的消退是無法避免的事實，因為這是秘語本身的性質決定的。但其實秘語的消退並不只有這一個因素，它是一個眾多因素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過程，時至今日，都還有業內專家不認可消退說，而有自己的獨特觀點，我們在這裡也不一一列舉了。
「我想說的是，現實中有更多的複雜情況，消退說本身無法涵蓋，所以衍生出了更多細節性的觀點。其中最著名，或者說和原始消退說的模型差距最大的，便是第一二次世界大戰亦隱秘世界大戰中秘語斷崖式消減的現象。
「因為按照上節課我們說的消退理論，秘語本身的消退應該是平滑的。舉個其他學科的例子，秘語在那個時期的消退就像生物大爆炸一樣，嘣地一聲就不見了。這顯然跟理論是矛盾的。所以，後人在面對這樣的現象時，優化完善了原始消退理論，增加了『傳承——對抗補充理論』。
「什麼是『傳承——對抗理論』，用個體來說，就是老師將自己會的秘語教授給了自己的學生，學生和老師共同使用這個秘語，秘語消退就會因為使用量的增加而加速。這時就會出現兩種情景，一是老師為了自己不再教授學生，而二，就是學生為了自己殺掉老師。長此以往，秘語的傳授體系就會崩潰。在和平年代，或者說無論是經濟政治都欣然發展的時代，這個問題是克制的，被隱藏的。到了社會環境不那麼好的年代，這個問題就會猛地爆發出來。
「然後，就像我剛才我所說的那樣，學生殺死老師，老師也會殺死學生，秘語師之間會為了搶奪秘語相互殘殺，砰的一聲，秘語隨著秘語師的死亡而衰退。這便是『傳承——對抗理論』。」
主角聽著聽著，就笑不出來了。雖然秘語的消亡是假的，但是戰時秘語師超乎尋常的死亡是真的，包括陳聽雨在內的秘語師殺掉他師傅的事情也是真的，那麼消退現象的真實程度到底有多高，會不會世界上碩果僅存的秘語師他已經全部都見過了呢，會不會秘語雖然沒有消亡在幾十年前，但是馬上就會消亡呢。這些問題他也找不到答案。
於是他還是準備按照原計劃，下課鈴一響，他就走向講台，老師還在上面收拾東西，主角站在講台下，開門見山地問：
「老師，我有一個問題。陳聽雨作為最後一個秘語師，而且還經歷了前面所說的大消退時期，他的經歷是不是最能幫助我們了解到秘語的消亡？」
「上次我們說到，秘語的消退是無法避免的事實，因為這是秘語本身的性質決定的。但其實秘語的消退並不只有這一個因素，它是一個眾多因素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過程，時至今日，都還有業內專家不認可消退說，而有自己的獨特觀點，我們在這裡也不一一列舉了。
「我想說的是，現實中有更多的複雜情況，消退說本身無法涵蓋，所以衍生出了更多細節性的觀點。其中最著名，或者說和原始消退說的模型差距最大的，便是第一二次世界大戰亦隱秘世界大戰中秘語斷崖式消減的現象。
「因為按照上節課我們說的消退理論，秘語本身的消退應該是平滑的。舉個其他學科的例子，秘語在那個時期的消退就像生物大爆炸一樣，嘣地一聲就不見了。這顯然跟理論是矛盾的。所以，後人在面對這樣的現象時，優化完善了原始消退理論，增加了『傳承——對抗補充理論』。
「什麼是『傳承——對抗理論』，用個體來說，就是老師將自己會的秘語教授給了自己的學生，學生和老師共同使用這個秘語，秘語消退就會因為使用量的增加而加速。這時就會出現兩種情景，一是老師為了自己不再教授學生，而二，就是學生為了自己殺掉老師。長此以往，秘語的傳授體系就會崩潰。在和平年代，或者說無論是經濟政治都欣然發展的時代，這個問題是克制的，被隱藏的。到了社會環境不那麼好的年代，這個問題就會猛地爆發出來。
「然後，就像我剛才我所說的那樣，學生殺死老師，老師也會殺死學生，秘語師之間會為了搶奪秘語相互殘殺，砰的一聲，秘語隨著秘語師的死亡而衰退。這便是『傳承——對抗理論』。」
主角聽著聽著，就笑不出來了。雖然秘語的消亡是假的，但是戰時秘語師超乎尋常的死亡是真的，包括陳聽雨在內的秘語師殺掉他師傅的事情也是真的，那麼消退現象的真實程度到底有多高，會不會世界上碩果僅存的秘語師他已經全部都見過了呢，會不會秘語雖然沒有消亡在幾十年前，但是馬上就會消亡呢。這些問題他也找不到答案。
於是他還是準備按照原計劃，下課鈴一響，他就走向講台，老師還在上面收拾東西，主角站在講台下，開門見山地問：
「老師，我有一個問題。陳聽雨作為最後一個秘語師，而且還經歷了前面所說的大消退時期，他的經歷是不是最能幫助我們了解到秘語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