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微縮星雲
「即便有緋糜她們幫忙照看，想要讓那片領域真正意義上穩固、擴張、形成有效的防禦體系，需要的時間和精力都遠超現在。」
「那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他頓了頓，繼續道。
「更何況，那個地方被那麼多權柄者盯著，怎麼可能因為我們暫時占據，就讓他們輕易放棄？」
「攻或許可以靠一時之勇，但守卻需要長久的底蘊和持續的投入。我們現在缺的正是時間和穩固的根基。」
說完，沈奕頓了一下。
「所以，與其現在提心弔膽，時刻防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襲擊，消耗本就不多的精力，還不如直接擺出一個看似脆弱、內部空虛的樣子。」沈奕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
希洛斯心中一動。
沈奕接著道。
「枯木老人退走，是因為他權衡利弊，覺得為那片尚未完全到手的殘破宇宙與我們死磕不值。」
「其他觀望的權柄者，大多也是類似心態，如果我們一直表現得嚴陣以待、鐵板一塊，他們反而會謹慎，會聯合，會尋找更穩妥的時機。」
「但如果我們主動露出破綻，比如我和你一起離開，只留溫妮她們在，總會有人按捺不住，覺得機會來了。」
「到時候，」沈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徹。
「等他們犯錯，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才是真正立威的時候。一次性打疼，打怕，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即便我不在，這裡也不是他們能覬覦的。」
「這比我們整天繃緊神經被動防禦，要有效得多。」
希洛斯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了。
她過去身為曾經精靈族的王，並非不懂制衡與權謀之道。
沈奕說的，是一種很冒險但可能收益巨大的策略，誘敵以弱，然後以雷霆手段震懾，這確實比單純的被動防守更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但是這個方法也太君子，太冒險了一些。
將主動權交出去，將自身置於看似危險的境地，賭的是那些覬覦者會按捺不住，賭的是留守的溫妮三人能撐到他們及時回援，賭的是他們回歸後能迅速解決麻煩。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讓剛剛建立的領域毀於一旦，甚至危及溫妮她們的安危。
「之前我已經立過一次威了.....」希洛斯心中想道：「但現在離開，等於把之前的威懾效果主動削弱了。如果真出了問題，我們會非常被動....」
然而，她也清楚，沈奕一旦做出決定，很少更改。
更何況，從沈奕平靜的語氣中，她能感覺到一種深藏的自信。
或許，他還有其他後手？
或許，他對溫妮她們的能力有足夠的信心？又或許他判斷那些觀望的權柄者不敢輕易動手。
紛亂的思緒在希洛斯腦海中閃過，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在意識中回應道。
「我明白了。」
片刻之後，漫長的空間穿梭終於接近尾聲。周圍的流光溢彩開始減速、穩定，最終化為一片相對平靜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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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預想中的空間門戶穩定開啟，直接抵達不朽聖地的景象並未出現，傳送的波動結束，沈奕和希洛斯兩人懸浮在了一片空處。
是的，空處。
上下四方，皆是深邃無垠的黑暗虛空，遠處有零星星辰閃爍，近處卻空無一物，沒有預想中的聖地入口，沒有標誌性的建築或領域光芒，甚至連明顯的規則富集區都感覺不到。
只有一片仿佛亘古不變的寂靜。
「怎麼會這麼慢？」
「而且，這裡就是不朽聖地嗎？」
希洛斯皺眉，她下意識地感知四周，卻只覺得一片空曠。
「阿爾文給的坐標出錯了嗎？還是我們傳送偏差了？」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隨著她將感知向更遠處、更細微處延伸，眼前原本空無一物的景象，如同褪去了一層無形的面紗，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在看似空蕩的虛空背景中，竟然懸浮著數百個微縮星雲！
它們並非真正的星系，而是由極其精純、高度凝練的規則與能量構成的、介於實體與概念之間的奇異存在。
每一個都形態各異，有的如旋轉的漩渦，有的如綻放的花朵，有的如層疊的圓環，它們散發著柔和的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寶石，又像是晨曦中凝結著五彩光芒的露珠，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這些微縮星雲之間，由一道道纖細卻穩固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規則絲線連接著，構成了一個龐大、複雜而又無比精密的立體網絡。
僅僅是感知到這些星雲散發出的規則波動，希洛斯就感到一陣心悸。
濃郁！
無比濃郁的規則氣息！
這裡的規則濃度和質量，要遠比之前在阿爾文的機械神域，甚至比沈奕剛剛占據的那片殘破宇宙核心區域，都要高出數倍不止。
仿佛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浸透了經過高度提純和梳理的規則本源。在這裡修煉或感悟規則，效率恐怕會高得驚人。
不僅如此，當希洛斯將感知投向這片空處的更深處、更廣闊的範圍時，她更加震撼地發現，他們此刻所處的這片宇宙，其規模似乎也遠超阿爾文所在的機械神域！
雖然依舊殘破，依舊能看到許多規則斷裂、星辰寂滅的痕跡，但整體的骨架更加龐大，殘留的規則脈絡更加複雜和深厚，仿佛一個曾經輝煌無比的巨人隕落後留下的龐大遺骸。
沈奕平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斷了希洛斯的震撼。
「這才是真正適合作為根基的『宇宙殘骸』。」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美輪美奐又蘊含無窮奧秘的微縮星雲，以及這片浩瀚的殘破宇宙背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冷靜。
「現在因為條件問題，只能暫且擱置。」
「阿爾文推薦的那片區域，雖然小了點，規則也相對混亂，但黑霧滲透的威脅，對我們而言反而可以利用。」
「而且，那裡競爭者也多，正好用來釣魚和。」
「那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他頓了頓，繼續道。
「更何況，那個地方被那麼多權柄者盯著，怎麼可能因為我們暫時占據，就讓他們輕易放棄？」
「攻或許可以靠一時之勇，但守卻需要長久的底蘊和持續的投入。我們現在缺的正是時間和穩固的根基。」
說完，沈奕頓了一下。
「所以，與其現在提心弔膽，時刻防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襲擊，消耗本就不多的精力，還不如直接擺出一個看似脆弱、內部空虛的樣子。」沈奕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
希洛斯心中一動。
沈奕接著道。
「枯木老人退走，是因為他權衡利弊，覺得為那片尚未完全到手的殘破宇宙與我們死磕不值。」
「其他觀望的權柄者，大多也是類似心態，如果我們一直表現得嚴陣以待、鐵板一塊，他們反而會謹慎，會聯合，會尋找更穩妥的時機。」
「但如果我們主動露出破綻，比如我和你一起離開，只留溫妮她們在，總會有人按捺不住，覺得機會來了。」
「到時候，」沈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徹。
「等他們犯錯，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才是真正立威的時候。一次性打疼，打怕，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即便我不在，這裡也不是他們能覬覦的。」
「這比我們整天繃緊神經被動防禦，要有效得多。」
希洛斯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了。
她過去身為曾經精靈族的王，並非不懂制衡與權謀之道。
沈奕說的，是一種很冒險但可能收益巨大的策略，誘敵以弱，然後以雷霆手段震懾，這確實比單純的被動防守更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但是這個方法也太君子，太冒險了一些。
將主動權交出去，將自身置於看似危險的境地，賭的是那些覬覦者會按捺不住，賭的是留守的溫妮三人能撐到他們及時回援，賭的是他們回歸後能迅速解決麻煩。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讓剛剛建立的領域毀於一旦，甚至危及溫妮她們的安危。
「之前我已經立過一次威了.....」希洛斯心中想道：「但現在離開，等於把之前的威懾效果主動削弱了。如果真出了問題，我們會非常被動....」
然而，她也清楚，沈奕一旦做出決定，很少更改。
更何況，從沈奕平靜的語氣中，她能感覺到一種深藏的自信。
或許，他還有其他後手？
或許，他對溫妮她們的能力有足夠的信心？又或許他判斷那些觀望的權柄者不敢輕易動手。
紛亂的思緒在希洛斯腦海中閃過，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在意識中回應道。
「我明白了。」
片刻之後，漫長的空間穿梭終於接近尾聲。周圍的流光溢彩開始減速、穩定，最終化為一片相對平靜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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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預想中的空間門戶穩定開啟，直接抵達不朽聖地的景象並未出現，傳送的波動結束，沈奕和希洛斯兩人懸浮在了一片空處。
是的，空處。
上下四方，皆是深邃無垠的黑暗虛空，遠處有零星星辰閃爍，近處卻空無一物，沒有預想中的聖地入口，沒有標誌性的建築或領域光芒，甚至連明顯的規則富集區都感覺不到。
只有一片仿佛亘古不變的寂靜。
「怎麼會這麼慢？」
「而且，這裡就是不朽聖地嗎？」
希洛斯皺眉，她下意識地感知四周，卻只覺得一片空曠。
「阿爾文給的坐標出錯了嗎？還是我們傳送偏差了？」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隨著她將感知向更遠處、更細微處延伸，眼前原本空無一物的景象，如同褪去了一層無形的面紗，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在看似空蕩的虛空背景中，竟然懸浮著數百個微縮星雲！
它們並非真正的星系，而是由極其精純、高度凝練的規則與能量構成的、介於實體與概念之間的奇異存在。
每一個都形態各異，有的如旋轉的漩渦，有的如綻放的花朵，有的如層疊的圓環，它們散發著柔和的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寶石，又像是晨曦中凝結著五彩光芒的露珠，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這些微縮星雲之間，由一道道纖細卻穩固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規則絲線連接著，構成了一個龐大、複雜而又無比精密的立體網絡。
僅僅是感知到這些星雲散發出的規則波動，希洛斯就感到一陣心悸。
濃郁！
無比濃郁的規則氣息！
這裡的規則濃度和質量，要遠比之前在阿爾文的機械神域，甚至比沈奕剛剛占據的那片殘破宇宙核心區域，都要高出數倍不止。
仿佛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浸透了經過高度提純和梳理的規則本源。在這裡修煉或感悟規則，效率恐怕會高得驚人。
不僅如此，當希洛斯將感知投向這片空處的更深處、更廣闊的範圍時，她更加震撼地發現，他們此刻所處的這片宇宙，其規模似乎也遠超阿爾文所在的機械神域！
雖然依舊殘破，依舊能看到許多規則斷裂、星辰寂滅的痕跡，但整體的骨架更加龐大，殘留的規則脈絡更加複雜和深厚，仿佛一個曾經輝煌無比的巨人隕落後留下的龐大遺骸。
沈奕平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斷了希洛斯的震撼。
「這才是真正適合作為根基的『宇宙殘骸』。」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美輪美奐又蘊含無窮奧秘的微縮星雲，以及這片浩瀚的殘破宇宙背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冷靜。
「現在因為條件問題，只能暫且擱置。」
「阿爾文推薦的那片區域，雖然小了點，規則也相對混亂，但黑霧滲透的威脅，對我們而言反而可以利用。」
「而且，那裡競爭者也多，正好用來釣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