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來是這種隨機
Krueger看你全程眼都不抬，有些懷疑，靠在一旁沒有發表意見。
他那雙金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隻慵懶的豹子在觀察獵物，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Keegan 在旁邊不輕不重地提醒：「Kid，故事最好說完整版。」
你整個人迅速萎靡地縮了下去。
在 Keegan 那種溫和卻不容逃避的注視下，你只能把剛才刻意省略的部分補上，做了詳細的「詞義解析」。
這次說完，空氣安靜了兩秒。
"哇哦，甜心，你真是比我想像的還要勇敢。"Krueger目露敬佩，抬手鼓掌，語氣里充滿了對你的讚嘆。
居然敢調戲Ghost！
你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立刻開口糾正：「那只是意外好嗎！」
「當然。」Krueger 從善如流地點頭，金棕色的眼睛卻彎得愈發明顯。
他那個表情分明在說"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但眼睛裡寫滿了"我可一個字都不信"。
Keegan 坐在你旁邊，看著你和 Krueger 這一來一回，忽然慢悠悠開口：「Kid，或許剛才我們之間……也發生了一點意外？」
你身體一僵。
補兌，難不成又被發現了？
該死啊，剛剛就該忍住的！
ok啊事已至此我們直接裝傻。
你摸著後腦勺乾笑：「哈哈……有嗎？我不知道啊……哈哈。」
說完你果斷閉嘴，坐在旁邊裝空氣。
König 這會兒終於從你刪刪減減的講述里徹底理清了經過。
他原本還坐得端端正正，此刻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那雙藍眼睛裡寫滿震驚，目光先落在你臉上，又移到 Keegan 身上，再挪去看 Krueger，像是在確認是不是只有自己聽懂了。
幾秒後，他遲疑著開口：「所以……你去訓練場找的人，不是隨便找的？」
你立刻為自己申辯：「我很隨機啊。」
Keegan 面無表情地追問：「隨機的標準呢？」
你低下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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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
「YN。」Keegan 點你名字。
你咬了咬牙。
有求於人，不能不答。
於是你抬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覆面。」
「然後呢？」
你又羞恥地低下頭：「還要身材好。」
Krueger 沒忍住，低低笑出聲。
你不死心地補充：「當然不只是這兩點！主要還是因為……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三個人同時沉默。
你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這群人全副武裝往那裡一站，和"好說話"三個字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們站在那裡就是行走的殺氣，別說搭話了，正常人看見他們繞道走都還來不及。
König 慢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垂到胸前的面罩，又抬眼看你，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難怪。」他低聲說。
"難怪什麼？"你警覺起來——你沒對König做過什麼啊。
König 沒回答。
Krueger 倒是非常樂意代勞，慢悠悠接話：「難怪這幾天訓練場上覆面的大兵越來越多。」
你：「……」
這種事就別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了吧！
Keegan 也像是想起了什麼，眉心輕輕一動：「第三小隊昨天有四個人在室內戴著巴拉克拉法帽。」
「第二小隊更早。」
Krueger 往沙發里一靠，笑得散漫，「怪不得外面都在傳，只要把臉遮住，就有機會被一位漂亮的東方小姐攔下來聊天。」
你眼前一黑。
這幾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擅長補刀。
你猛地坐直，試圖挽回局面：「我一天只找三個人！而且我找他們真的是為了學習！」
「甜心，我們可沒有懷疑你對學習的熱情。」Krueger 說得尤其真誠，「或許他們只是很願意成為你的教材。」
「我明天是不是會被趕出去？」聞言，你抬手捂住臉，聲音里都是絕望。
「不會。」König 沉默片刻，還是認真安慰你，「你沒有違反規定。」
Krueger 唇邊笑意更深，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至少目前，還沒有哪條規定禁止你欣賞同事。」
「別說了！」你垂死掙扎。
轉頭抱住Keegan的胳膊，試圖喚醒他的憐憫。
這是你最後的依靠了啊！
「Keegan，你答應過明天幫我的。」
Keegan 低頭看了一眼再次被你抱住的手臂，語氣已經有些認命：「Ghost 只說讓我帶你過去。」
「那你就把我帶到他辦公桌前。」
「Kid。」
「帶到椅子上也行。」
「……」
「實在不行，送到門口以後別走。」
Keegan 盯著你看了兩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我會陪你。」
你立刻安心了。
太好了，不用一個人面對Ghost了。你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落回了原位，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König 在旁邊猶豫了好一會兒，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認真開口：「我也陪你。」
你感動得簡直想當場落淚——König，你真是最好的章魚寶寶！
Krueger 也笑吟吟地舉起手：「算我一個。」
你看著他那副明顯不懷好意、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
……也行吧。
至少，人多熱鬧。
Ghost總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把你怎麼樣吧？
大概吧……？
他那雙金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隻慵懶的豹子在觀察獵物，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Keegan 在旁邊不輕不重地提醒：「Kid，故事最好說完整版。」
你整個人迅速萎靡地縮了下去。
在 Keegan 那種溫和卻不容逃避的注視下，你只能把剛才刻意省略的部分補上，做了詳細的「詞義解析」。
這次說完，空氣安靜了兩秒。
"哇哦，甜心，你真是比我想像的還要勇敢。"Krueger目露敬佩，抬手鼓掌，語氣里充滿了對你的讚嘆。
居然敢調戲Ghost！
你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立刻開口糾正：「那只是意外好嗎！」
「當然。」Krueger 從善如流地點頭，金棕色的眼睛卻彎得愈發明顯。
他那個表情分明在說"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但眼睛裡寫滿了"我可一個字都不信"。
Keegan 坐在你旁邊，看著你和 Krueger 這一來一回，忽然慢悠悠開口：「Kid，或許剛才我們之間……也發生了一點意外？」
你身體一僵。
補兌，難不成又被發現了？
該死啊，剛剛就該忍住的！
ok啊事已至此我們直接裝傻。
你摸著後腦勺乾笑：「哈哈……有嗎？我不知道啊……哈哈。」
說完你果斷閉嘴，坐在旁邊裝空氣。
König 這會兒終於從你刪刪減減的講述里徹底理清了經過。
他原本還坐得端端正正，此刻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那雙藍眼睛裡寫滿震驚，目光先落在你臉上，又移到 Keegan 身上，再挪去看 Krueger，像是在確認是不是只有自己聽懂了。
幾秒後，他遲疑著開口：「所以……你去訓練場找的人，不是隨便找的？」
你立刻為自己申辯：「我很隨機啊。」
Keegan 面無表情地追問：「隨機的標準呢？」
你低下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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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
「YN。」Keegan 點你名字。
你咬了咬牙。
有求於人，不能不答。
於是你抬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覆面。」
「然後呢？」
你又羞恥地低下頭：「還要身材好。」
Krueger 沒忍住，低低笑出聲。
你不死心地補充：「當然不只是這兩點！主要還是因為……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三個人同時沉默。
你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這群人全副武裝往那裡一站，和"好說話"三個字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們站在那裡就是行走的殺氣，別說搭話了，正常人看見他們繞道走都還來不及。
König 慢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垂到胸前的面罩，又抬眼看你，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難怪。」他低聲說。
"難怪什麼？"你警覺起來——你沒對König做過什麼啊。
König 沒回答。
Krueger 倒是非常樂意代勞，慢悠悠接話：「難怪這幾天訓練場上覆面的大兵越來越多。」
你：「……」
這種事就別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了吧！
Keegan 也像是想起了什麼，眉心輕輕一動：「第三小隊昨天有四個人在室內戴著巴拉克拉法帽。」
「第二小隊更早。」
Krueger 往沙發里一靠，笑得散漫，「怪不得外面都在傳，只要把臉遮住，就有機會被一位漂亮的東方小姐攔下來聊天。」
你眼前一黑。
這幾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擅長補刀。
你猛地坐直，試圖挽回局面：「我一天只找三個人！而且我找他們真的是為了學習！」
「甜心，我們可沒有懷疑你對學習的熱情。」Krueger 說得尤其真誠，「或許他們只是很願意成為你的教材。」
「我明天是不是會被趕出去？」聞言，你抬手捂住臉，聲音里都是絕望。
「不會。」König 沉默片刻，還是認真安慰你，「你沒有違反規定。」
Krueger 唇邊笑意更深，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至少目前，還沒有哪條規定禁止你欣賞同事。」
「別說了！」你垂死掙扎。
轉頭抱住Keegan的胳膊，試圖喚醒他的憐憫。
這是你最後的依靠了啊！
「Keegan，你答應過明天幫我的。」
Keegan 低頭看了一眼再次被你抱住的手臂，語氣已經有些認命：「Ghost 只說讓我帶你過去。」
「那你就把我帶到他辦公桌前。」
「Kid。」
「帶到椅子上也行。」
「……」
「實在不行，送到門口以後別走。」
Keegan 盯著你看了兩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我會陪你。」
你立刻安心了。
太好了，不用一個人面對Ghost了。你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落回了原位，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König 在旁邊猶豫了好一會兒，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認真開口：「我也陪你。」
你感動得簡直想當場落淚——König，你真是最好的章魚寶寶！
Krueger 也笑吟吟地舉起手：「算我一個。」
你看著他那副明顯不懷好意、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
……也行吧。
至少，人多熱鬧。
Ghost總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把你怎麼樣吧？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