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8章 往事重演
威力驚人，足以瞬間抹殺任何神祇以下的靈魂存在，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靈神下意識地希望亞格站在他這一邊，
這光束反而軌跡清晰，速度並非快到無法反應。
而亞格只需要往側邊走出一步，就能輕鬆躲開它。
然而，面對這直射而來的死亡規則光束，亞格一動不動。
他將萊特的頭骨放在地上，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己的身軀正面迎向了那道代表終結的光芒。
「你——！」死靈神壓根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瞳孔驟然收縮，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你快躲啊！」
「噗——！」
仿佛靈魂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灰色的死亡光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亞格殘破的頭骨，命中了其內那團幽藍的，代表著亞格存在本質的靈魂之火。
亞格的骷髏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從被命中的中心點開始，如同風化的沙雕般，迅速化作灰白色的粉塵，簌簌飄散。
「亞格老師——！！！」
萊特頭骨眼眶中本就微弱的魂火劇烈搖曳了幾下，而他也收到了死亡規則的波及，頭骨在快速化作粉塵，聲音沉寂下去。
死亡規則，直接作用於靈魂，無可逆轉的消亡正在發生。
死靈神的表情有些變形。
就在這一剎那，一幅早已被塵封，卻深刻入骨的畫面，猛地撞入死靈神的腦海！
那是很久以前，在他被精靈之主用【不朽神骨】強行召喚出化身，身不由己地對準了當時還活著，正跪在自己面前的亞格，施展了【死亡一指】！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同樣的信徒，同樣的毫不設防，同樣的由他親手發出的、致命的死亡攻擊！
唯一的不同點是，這次卻是他主動發起的攻擊！
「呵……呵呵……」
死靈神的表情徹底僵硬了，面容扭曲。
他先是發出幾聲乾澀的、意義不明的低笑，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了仰面朝天、聲嘶力竭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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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那笑聲中卻聽不出半點喜悅。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麼表情。
「不……不不不！」他猛地停下笑聲，用力搖頭，仿佛要甩掉那些不受控制的思緒和畫面，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一定是在聯合起來騙我！是精靈之主的陰謀！他想用這種方式擾亂我的心神！對，一定是這樣！」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動彈不得氣息微弱的齊夜，揪住他的羽毛，厲聲質問：
「怎麼？精靈之主！他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與你並肩作戰嗎？他不是你的盟友嗎？看到他受到我的死亡規則攻擊，你有能力救他吧？」
「你的生命權能呢？你不是最擅長治癒和復活嗎？還不趕緊救他！」
面對死靈神幾乎癲狂的質問，齊夜只是微微抬起麻雀大小的頭顱，淡淡地搖了搖頭。
「首先，他們的確不是我的信徒。」
齊夜的聲音雖然微弱，卻清晰無比，
「死靈神，你還沒看明白嗎？直到最後，他們甚至都不願意接受我的自由契約。他們留在藍星，保護克耶市，與我合作，是為了他們自己認定的道路，為了他們付出心血的家園和民眾，而不是為了效忠於我。」
「而是你啊，死靈神！！！」
是你！
齊夜的話語像是一把鑿子，直接鑽入了死靈神的心防。
死靈神一時癱立在場。
齊夜的目光掃過地上正在化為粉塵的亞格殘骸和萊特黯淡的頭骨，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嘆息：
「事實就擺在這裡。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信徒，即使在你剝奪力量、驅逐他們之後，他們依然全身心追隨著你。
「直到最後一刻都在試圖將你從懸崖邊拉回來。」
齊夜眼神憐憫，像是看一個傻子：
「可現在，拜你所賜，一切都完了。」
「你胡說！！」
死靈神只是本能尖叫反駁，但話語卻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齊夜的話，與他親眼所見親身所感的細節，嚴絲合縫地對應上了。
亞格和萊特從未簽訂自由契約，這是他早就知道，甚至因此更加憤怒的證據。
可現在，這個證據卻成了指向另一個真相的利劍。
就在這時，亞格那幾乎完全化為粉塵，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意識凝聚的殘骸中，傳來了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般的靈魂波動：
「死靈神大人，在我的眼裡，從來只有您啊……」
「就算您……拋棄了我，我也願意將一切奉獻給您……」
「這條命是您給的，現在……就還給您……」
什麼？！
死靈神心神劇震，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
他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撲上前，手掌慌亂地想要去抓住那些飄散的靈魂粉塵，想要阻止那不可逆轉的消散過程。
「不！停下！我命令你停下！亞格！萊特！」
他瘋狂地調動死亡規則，試圖逆轉並凝聚那些逸散的靈魂本質。
然而，死亡規則能殺死靈魂，卻無法讓被它殺死的靈魂復生。
那新生的規則之力，他還未完全熟練掌握，此刻在他手中顯得如此笨拙而無用。
「你們不能死！我不允許你們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灰黑色的規則光芒徒勞地掃過，卻只能讓那些如同砂礫般細膩的靈魂粉塵加速流散，根本無法將它們重新匯聚並粘合。
就在死靈神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和絕望時，被死靈神攥在手裡的齊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死靈神，你還沒醒悟嗎？你被異界規則欺騙了。」
「它給你的獎勵，不過是誘餌。規則本身無法監督自己，他們所謂的承諾，在它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作廢，這是我的自由權能在突破限制時就發現的。」
「到頭來，你什麼都不會得到，只會成為它龐大規則體系中，又一個被消耗掉的齒輪。」
齊夜長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竟帶著一絲罕見的對這位老對手複雜境遇的感慨。
「不！你胡說！這都是你的詭辯！」
「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死靈神連續後退，將齊夜甩出，
齊夜在地面上彈了幾下，癱軟無力，半個身子埋進土裡。
他瘋狂地搖頭，拒絕接受這個可能性，
「事實上，我已經獲得了死亡規則，我是新晉的規則神！只要擁有這份力量，整個異界遲早會落到我的手中！我會成為新的主宰！我……」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為，當他再次看向亞格那即將徹底消散的靈魂餘燼時，一個冰冷的事實如同冰錐刺入他的心臟。
他們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異界不可信，而他，親手葬送了自己僅存的，甚至或許也是最後真正忠誠於他的存在。
這個認知帶來的恐慌瞬間壓倒了一切。
「對了！」
他猛地再次轉向齊夜，眼中充滿了急切：
「精靈之主！你剛剛沒回答我的問題，知道你有能力救他們！你的生命權能觸及規則，你可以做到！快救他們！只要你救了他們，我……我承諾！我可以饒你一命！快啊！」
看著死靈神那近乎失態的模樣，一直對他無比真誠的齊夜，嘴角不為人知的彎起一個弧度。
這光束反而軌跡清晰，速度並非快到無法反應。
而亞格只需要往側邊走出一步，就能輕鬆躲開它。
然而，面對這直射而來的死亡規則光束，亞格一動不動。
他將萊特的頭骨放在地上，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己的身軀正面迎向了那道代表終結的光芒。
「你——！」死靈神壓根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瞳孔驟然收縮，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你快躲啊！」
「噗——！」
仿佛靈魂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灰色的死亡光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亞格殘破的頭骨，命中了其內那團幽藍的，代表著亞格存在本質的靈魂之火。
亞格的骷髏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從被命中的中心點開始，如同風化的沙雕般，迅速化作灰白色的粉塵，簌簌飄散。
「亞格老師——！！！」
萊特頭骨眼眶中本就微弱的魂火劇烈搖曳了幾下，而他也收到了死亡規則的波及，頭骨在快速化作粉塵，聲音沉寂下去。
死亡規則，直接作用於靈魂，無可逆轉的消亡正在發生。
死靈神的表情有些變形。
就在這一剎那，一幅早已被塵封，卻深刻入骨的畫面，猛地撞入死靈神的腦海！
那是很久以前，在他被精靈之主用【不朽神骨】強行召喚出化身，身不由己地對準了當時還活著，正跪在自己面前的亞格，施展了【死亡一指】！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同樣的信徒，同樣的毫不設防，同樣的由他親手發出的、致命的死亡攻擊！
唯一的不同點是，這次卻是他主動發起的攻擊！
「呵……呵呵……」
死靈神的表情徹底僵硬了，面容扭曲。
他先是發出幾聲乾澀的、意義不明的低笑，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了仰面朝天、聲嘶力竭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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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那笑聲中卻聽不出半點喜悅。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麼表情。
「不……不不不！」他猛地停下笑聲，用力搖頭，仿佛要甩掉那些不受控制的思緒和畫面，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一定是在聯合起來騙我！是精靈之主的陰謀！他想用這種方式擾亂我的心神！對，一定是這樣！」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動彈不得氣息微弱的齊夜，揪住他的羽毛，厲聲質問：
「怎麼？精靈之主！他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與你並肩作戰嗎？他不是你的盟友嗎？看到他受到我的死亡規則攻擊，你有能力救他吧？」
「你的生命權能呢？你不是最擅長治癒和復活嗎？還不趕緊救他！」
面對死靈神幾乎癲狂的質問，齊夜只是微微抬起麻雀大小的頭顱，淡淡地搖了搖頭。
「首先，他們的確不是我的信徒。」
齊夜的聲音雖然微弱，卻清晰無比，
「死靈神，你還沒看明白嗎？直到最後，他們甚至都不願意接受我的自由契約。他們留在藍星，保護克耶市，與我合作，是為了他們自己認定的道路，為了他們付出心血的家園和民眾，而不是為了效忠於我。」
「而是你啊，死靈神！！！」
是你！
齊夜的話語像是一把鑿子，直接鑽入了死靈神的心防。
死靈神一時癱立在場。
齊夜的目光掃過地上正在化為粉塵的亞格殘骸和萊特黯淡的頭骨，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嘆息：
「事實就擺在這裡。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信徒，即使在你剝奪力量、驅逐他們之後，他們依然全身心追隨著你。
「直到最後一刻都在試圖將你從懸崖邊拉回來。」
齊夜眼神憐憫，像是看一個傻子：
「可現在，拜你所賜，一切都完了。」
「你胡說！！」
死靈神只是本能尖叫反駁，但話語卻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齊夜的話，與他親眼所見親身所感的細節，嚴絲合縫地對應上了。
亞格和萊特從未簽訂自由契約，這是他早就知道，甚至因此更加憤怒的證據。
可現在，這個證據卻成了指向另一個真相的利劍。
就在這時，亞格那幾乎完全化為粉塵，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意識凝聚的殘骸中，傳來了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般的靈魂波動：
「死靈神大人，在我的眼裡，從來只有您啊……」
「就算您……拋棄了我，我也願意將一切奉獻給您……」
「這條命是您給的，現在……就還給您……」
什麼？！
死靈神心神劇震，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
他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撲上前，手掌慌亂地想要去抓住那些飄散的靈魂粉塵，想要阻止那不可逆轉的消散過程。
「不！停下！我命令你停下！亞格！萊特！」
他瘋狂地調動死亡規則，試圖逆轉並凝聚那些逸散的靈魂本質。
然而，死亡規則能殺死靈魂，卻無法讓被它殺死的靈魂復生。
那新生的規則之力，他還未完全熟練掌握，此刻在他手中顯得如此笨拙而無用。
「你們不能死！我不允許你們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灰黑色的規則光芒徒勞地掃過，卻只能讓那些如同砂礫般細膩的靈魂粉塵加速流散，根本無法將它們重新匯聚並粘合。
就在死靈神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和絕望時，被死靈神攥在手裡的齊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死靈神，你還沒醒悟嗎？你被異界規則欺騙了。」
「它給你的獎勵，不過是誘餌。規則本身無法監督自己，他們所謂的承諾，在它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作廢，這是我的自由權能在突破限制時就發現的。」
「到頭來，你什麼都不會得到，只會成為它龐大規則體系中，又一個被消耗掉的齒輪。」
齊夜長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竟帶著一絲罕見的對這位老對手複雜境遇的感慨。
「不！你胡說！這都是你的詭辯！」
「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死靈神連續後退，將齊夜甩出，
齊夜在地面上彈了幾下，癱軟無力，半個身子埋進土裡。
他瘋狂地搖頭，拒絕接受這個可能性，
「事實上，我已經獲得了死亡規則，我是新晉的規則神！只要擁有這份力量，整個異界遲早會落到我的手中！我會成為新的主宰！我……」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為，當他再次看向亞格那即將徹底消散的靈魂餘燼時，一個冰冷的事實如同冰錐刺入他的心臟。
他們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異界不可信，而他，親手葬送了自己僅存的，甚至或許也是最後真正忠誠於他的存在。
這個認知帶來的恐慌瞬間壓倒了一切。
「對了！」
他猛地再次轉向齊夜，眼中充滿了急切：
「精靈之主！你剛剛沒回答我的問題，知道你有能力救他們！你的生命權能觸及規則，你可以做到！快救他們！只要你救了他們，我……我承諾！我可以饒你一命！快啊！」
看著死靈神那近乎失態的模樣，一直對他無比真誠的齊夜，嘴角不為人知的彎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