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私釀酒
支援團隊那邊，菟絲子發來信息：
「根據竊聽到的信息，黑爪計劃今天行動。」
前次蘇冥親自前往黑爪的據點，自然是順手放置了竊聽器。
而監聽這種瑣事，當然不需要他親自來。
數據通過貉夢劇場的無線基站接收，經由衛星鏈路向後方轉發，二十四小時都有值班人員負責。
蘇冥冒出一絲好奇。
「胡比昂這傢伙，打算通過什麼方式撈錢？」
己方利用「灰燼燃劑」，勾起這位黑爪頭目的貪慾，就是為了讓他捲起來。
拒絕躺平！
菟絲子回答道：
「胡比昂採購了一大批私釀紅薯酒，打算運進雲牙城中販賣。」
蘇冥聞言很有些失望。 「一個黑幫折騰了半天，就這事？」
菟絲子輕笑一聲。
「販賣私釀紅薯酒怎麼了？」
「你別看不起這些商品的利潤。」
「別說酒水了，我們這邊還有武裝毒販偷運雞蛋的呢。」
蘇冥頓時無法辯駁了。
畢竟美墨邊境發生的事實，歷歷在目。
****
蘇冥照例帶上錦繡，以一副「出門尋歡作樂」的姿態，離開住處。
路上，菟絲子簡單跟他說明了一下竊聽到的具體情況。
雲牙城的酒水，自然是由大人物把持專營的，售價也自然比別處貴上不少。
但既然有「官營」，那就自然還有「私貨」渠道。 黑爪和很多底層幫派，一直從城外運酒進來，然後以官方七折的價格偷偷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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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胡比昂，採購了比正常多十五倍數量的酒。」
「打算狠賺上一票。」
蘇冥注意到了這其中的問題。
「這會打破底層幫派之間，『分贓』額度上的默契吧？」
如此多的貨，一定會嚴重衝擊「友商」銷售。
在黑幫眼中，「撈過界」是最嚴重的挑釁，足以打出狗腦子的那種。
「不止的。」菟絲子嘆息道。
「這批私酒數量太大，也會嚴重影響『官酒』的銷售。」
「招來那些『大人物』的不滿。」
蘇冥不解了。
他在途中找了個角落，進行了變裝，成為一個模樣完全不同的半犬人。 「不過是一份「灰燼燃劑」的價格，胡比昂犯不著要搞這麼大吧？」蘇冥嘀咕道。
菟絲子解釋道：
「因為胡比昂不光想買藥，他還想買術士相關的捲軸和魔法書。」
「從而實現超凡力量上的跨越提升。」
蘇冥很是不屑。
「這個半狐人，完全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嘛。」
菟絲子卻是長嘆一聲。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我怎麼就不知了？」蘇冥不滿道。
「你魔法天賦卓絕.」菟絲子沒好氣道。
「一穿越，就是頂級學者給你當導師，新手裝備就是聖階武器。」
「泰亞世界的普通人，會有你這種配置和起點高度嗎？」 蘇冥更不滿了。
「那也得看看，我這『新手村』的『怪』，都是些什麼東西吧？」
他辯駁道。
誰家新手村，教學戰打光明神殿軍團，正式開局，就面對五支海軍艦隊的！
***
不多時，蘇冥就順著引導，跟在了胡比昂身後。
對方壓低了兜帽，狐耳藏在帽檐陰影下，身上瀰漫著干擾視線的法術波動。
但在蘇冥的瞳術中，自然是無所遁形。
很快，胡比昂來到路邊一個小酒館，走了進去。
他熟門熟路地繞向角落，找到雲牙城一位守門的中隊長。
胡比昂點頭哈腰，立刻遞上一隻錢袋。
那名中隊長掂了掂，將其收好，應了句話。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動作極熟。
之後胡比昂匆匆趕往城外，顯然是打算開始運貨進城了。
蘇冥沒再跟上。
那名中隊長也走出酒館，自然地從懷中掏出錢袋扔給了蘇冥。
是一堆碎金糰子，大概五枚金幣的量。
中隊長本人，似乎對自己舉動沒有覺得任何異常，繼續前行。
聖階領域『絲傀獄』，低階戰職在它面前，毫無一絲抵抗力。
如果阿比蓋知曉，她的得意技能會被蘇冥用來偷下層人物的錢，想必會不怎麼瞑目。
【記憶已經處理啦！】錦繡匯報。
為了不讓這位中隊長因為丟錢心疼，星妖精不光抹除了他將錢交給蘇冥的記憶，還「順手」抹掉了他收到過胡比昂錢的記憶。
【做好事，就該不留名。】蘇冥輕笑道。 他順勢走入酒館，找老闆買了兩瓶酒，把金幣都花掉了。
之後，蘇冥這才前往城門方向，去看好戲。
不多時，胡比昂帶著幾輛蒙著粗布的貨車，排隊入城。
車輪碾過石板，發出沉重的吱呀聲。拉車的馱獸噴著白氣，不耐煩地刨著蹄子。
顯然載重不菲。
原本一切只是走個過場，但失去了記憶的城衛中隊長，已經重新變為「公正嚴明」的緝私隊長。
他毫不猶豫地命令士兵盤查胡比昂的車隊。
胡比昂頓時傻眼。
「隊長，我——」
轟！
中隊長不由分說，對著胡比昂就是一巴掌，將後者整個人扇飛出去，撞在車上。
貨車劇烈晃了一下，裡面傳來沉悶的水聲，紅薯酒的氣味從桶塞縫隙里漏了出來。 「膽敢販運私釀酒！」
中隊長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拿下！」
幾名衛兵上前，將其按住。
蘇冥混在半獸人堆里，歡快地和吃瓜群眾們一起起鬨。
胡比昂被帶走，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散去。
中隊長開始安排手下，趕在緝私官過來取走贓物之前，藏匿起部分私釀酒。
某種意義上，這麼一遭的收益，其實比收取一趟費用的「行情價」高得多。
只是正常情況下，中隊長當然不會涸澤而漁。
後續的業務，都會受到影響。
「胡比昂這傢伙，今天是膽肥了啊！」中隊長不解地喃喃道。
**** 走私不是什麼「大罪」，胡比昂第二天，交錢贖身出來。
整個黑爪據點，自是一片愁雲慘霧。
昨夜還想著暴富的幫眾，如今像被雨澆透的野狗一樣。
大家都在拼命咒罵，出爾反爾的中隊長。
但也只敢咒罵。
蘇冥假模假樣的去探望了一下，不值錢地安撫了幾句，順手將自己安放的竊聽器換成了滿電的。
「這波，胡比昂折了二成的貨進去。」菟絲子告訴他。
蘇冥算了下帳，黑爪剩下的八成貨如果「正常」銷售，能填平虧空，並且收入不菲。
「盯好了，可別讓胡比昂翻身了。」蘇冥道。
「沒問題！」菟絲子道。
以貉夢劇場的演出準備為由，蘇冥接著採購了一批物資，充實素材庫存。
院子裡現在，已經變得熙熙攘攘。 庭院一半是堆著木料和布景，塗料的味道非常濃烈。幾名半獸人木匠蹲著修舞台的地板，錘子叮噹敲。
參與排練的人員和規模，也越來越大。
樂隊擠在棚下，演員們站成兩排練唱，貉巴納不時挑出出錯的人糾正。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牆頭上趴著一串半獸人小孩，形態和花色各異的耳朵和尾巴，呼扇搖擺。
蘇冥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斯黛西，把後者給饞哭了。
「我也要來菱島玩！」
「你不養你的卡律布狄斯了？」蘇冥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養？」
斯黛西站在冰面上，搓著手，回復道。
「就不興是學術研究嗎？」
她的身旁，赫然是已經覆蓋上一層冰殼的巨大深海淵噬。 在卡律布狄斯的嘴裡，已經接上了十幾組巨大的工業管道，正源源不斷地往裡面輸送各種磨碎的礦石。
顯然這段時間，斯黛西已經取得了很不錯的進展。
「我覺得這種事，需要用腦細胞思考，都是對腦細胞的不敬。」蘇冥嘆道。
「我可是聽說，你們地球也有養異寵這種愛好的。」斯黛西道。
「行啊。」蘇冥道，「你什麼時候帶著你家寵物，來找我玩？」
****
西米娜已經能獨立下床了。
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下面半獸人的表演，不時拿起筆，記錄下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然後借伊瑟之口，向貉巴納提出。
起初貉巴納不以為意，金主大小姐要改劇本，他只能遵從。
大不了，自己再悄悄將問題嚴重的地方，修改回來就是。
但沒想到伊瑟的這些調整，就將劇情節奏改得更為順暢，而且故事性明顯優化。 而且源源不斷。
貉巴納看伊瑟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這絕對是一位，被俗世耽誤的戲劇天才！
雖然蘇冥的中性筆用著很順手，但西米娜還是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魔法筆。」
「它應該在貉巴納那裡！」
「行，我去要過來。」伊瑟道。
很快，伊瑟找到貉巴納，並提到西米娜是否有物品在他那裡。
「我想要她全部的東西。」伊瑟開門見山，「尤其是那隻魔法筆。」
貉巴納沉默片刻，詢問道：
「你們有找到西米娜小姐的消息嗎？」
「有的。」伊瑟回答。 「可以確認她已經死了。」
她的表情故作惋惜。
「可惜了，這麼一位優秀的作者。」
「如果西米娜是半獸人就好了，就不會遭這個難。」
貉巴納聞言，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良久，他才道：
「西米娜小姐的東西，可以全都給你，但——」
貉巴納提出要求：
「西米娜小姐《倉嘯王朝·薪火篇》的原始手稿，可以在演出後留給我嗎？」
「這沒問題。」伊瑟立刻答應道。
「根據竊聽到的信息，黑爪計劃今天行動。」
前次蘇冥親自前往黑爪的據點，自然是順手放置了竊聽器。
而監聽這種瑣事，當然不需要他親自來。
數據通過貉夢劇場的無線基站接收，經由衛星鏈路向後方轉發，二十四小時都有值班人員負責。
蘇冥冒出一絲好奇。
「胡比昂這傢伙，打算通過什麼方式撈錢？」
己方利用「灰燼燃劑」，勾起這位黑爪頭目的貪慾，就是為了讓他捲起來。
拒絕躺平！
菟絲子回答道：
「胡比昂採購了一大批私釀紅薯酒，打算運進雲牙城中販賣。」
蘇冥聞言很有些失望。 「一個黑幫折騰了半天，就這事？」
菟絲子輕笑一聲。
「販賣私釀紅薯酒怎麼了？」
「你別看不起這些商品的利潤。」
「別說酒水了，我們這邊還有武裝毒販偷運雞蛋的呢。」
蘇冥頓時無法辯駁了。
畢竟美墨邊境發生的事實，歷歷在目。
****
蘇冥照例帶上錦繡，以一副「出門尋歡作樂」的姿態，離開住處。
路上，菟絲子簡單跟他說明了一下竊聽到的具體情況。
雲牙城的酒水，自然是由大人物把持專營的，售價也自然比別處貴上不少。
但既然有「官營」，那就自然還有「私貨」渠道。 黑爪和很多底層幫派，一直從城外運酒進來，然後以官方七折的價格偷偷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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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胡比昂，採購了比正常多十五倍數量的酒。」
「打算狠賺上一票。」
蘇冥注意到了這其中的問題。
「這會打破底層幫派之間，『分贓』額度上的默契吧？」
如此多的貨，一定會嚴重衝擊「友商」銷售。
在黑幫眼中，「撈過界」是最嚴重的挑釁，足以打出狗腦子的那種。
「不止的。」菟絲子嘆息道。
「這批私酒數量太大，也會嚴重影響『官酒』的銷售。」
「招來那些『大人物』的不滿。」
蘇冥不解了。
他在途中找了個角落，進行了變裝，成為一個模樣完全不同的半犬人。 「不過是一份「灰燼燃劑」的價格，胡比昂犯不著要搞這麼大吧？」蘇冥嘀咕道。
菟絲子解釋道：
「因為胡比昂不光想買藥，他還想買術士相關的捲軸和魔法書。」
「從而實現超凡力量上的跨越提升。」
蘇冥很是不屑。
「這個半狐人，完全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嘛。」
菟絲子卻是長嘆一聲。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我怎麼就不知了？」蘇冥不滿道。
「你魔法天賦卓絕.」菟絲子沒好氣道。
「一穿越，就是頂級學者給你當導師，新手裝備就是聖階武器。」
「泰亞世界的普通人，會有你這種配置和起點高度嗎？」 蘇冥更不滿了。
「那也得看看，我這『新手村』的『怪』，都是些什麼東西吧？」
他辯駁道。
誰家新手村，教學戰打光明神殿軍團，正式開局，就面對五支海軍艦隊的！
***
不多時，蘇冥就順著引導，跟在了胡比昂身後。
對方壓低了兜帽，狐耳藏在帽檐陰影下，身上瀰漫著干擾視線的法術波動。
但在蘇冥的瞳術中，自然是無所遁形。
很快，胡比昂來到路邊一個小酒館，走了進去。
他熟門熟路地繞向角落，找到雲牙城一位守門的中隊長。
胡比昂點頭哈腰，立刻遞上一隻錢袋。
那名中隊長掂了掂，將其收好，應了句話。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動作極熟。
之後胡比昂匆匆趕往城外，顯然是打算開始運貨進城了。
蘇冥沒再跟上。
那名中隊長也走出酒館，自然地從懷中掏出錢袋扔給了蘇冥。
是一堆碎金糰子，大概五枚金幣的量。
中隊長本人，似乎對自己舉動沒有覺得任何異常，繼續前行。
聖階領域『絲傀獄』，低階戰職在它面前，毫無一絲抵抗力。
如果阿比蓋知曉，她的得意技能會被蘇冥用來偷下層人物的錢，想必會不怎麼瞑目。
【記憶已經處理啦！】錦繡匯報。
為了不讓這位中隊長因為丟錢心疼，星妖精不光抹除了他將錢交給蘇冥的記憶，還「順手」抹掉了他收到過胡比昂錢的記憶。
【做好事，就該不留名。】蘇冥輕笑道。 他順勢走入酒館，找老闆買了兩瓶酒，把金幣都花掉了。
之後，蘇冥這才前往城門方向，去看好戲。
不多時，胡比昂帶著幾輛蒙著粗布的貨車，排隊入城。
車輪碾過石板，發出沉重的吱呀聲。拉車的馱獸噴著白氣，不耐煩地刨著蹄子。
顯然載重不菲。
原本一切只是走個過場，但失去了記憶的城衛中隊長，已經重新變為「公正嚴明」的緝私隊長。
他毫不猶豫地命令士兵盤查胡比昂的車隊。
胡比昂頓時傻眼。
「隊長，我——」
轟！
中隊長不由分說，對著胡比昂就是一巴掌，將後者整個人扇飛出去，撞在車上。
貨車劇烈晃了一下，裡面傳來沉悶的水聲，紅薯酒的氣味從桶塞縫隙里漏了出來。 「膽敢販運私釀酒！」
中隊長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拿下！」
幾名衛兵上前，將其按住。
蘇冥混在半獸人堆里，歡快地和吃瓜群眾們一起起鬨。
胡比昂被帶走，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散去。
中隊長開始安排手下，趕在緝私官過來取走贓物之前，藏匿起部分私釀酒。
某種意義上，這麼一遭的收益，其實比收取一趟費用的「行情價」高得多。
只是正常情況下，中隊長當然不會涸澤而漁。
後續的業務，都會受到影響。
「胡比昂這傢伙，今天是膽肥了啊！」中隊長不解地喃喃道。
**** 走私不是什麼「大罪」，胡比昂第二天，交錢贖身出來。
整個黑爪據點，自是一片愁雲慘霧。
昨夜還想著暴富的幫眾，如今像被雨澆透的野狗一樣。
大家都在拼命咒罵，出爾反爾的中隊長。
但也只敢咒罵。
蘇冥假模假樣的去探望了一下，不值錢地安撫了幾句，順手將自己安放的竊聽器換成了滿電的。
「這波，胡比昂折了二成的貨進去。」菟絲子告訴他。
蘇冥算了下帳，黑爪剩下的八成貨如果「正常」銷售，能填平虧空，並且收入不菲。
「盯好了，可別讓胡比昂翻身了。」蘇冥道。
「沒問題！」菟絲子道。
以貉夢劇場的演出準備為由，蘇冥接著採購了一批物資，充實素材庫存。
院子裡現在，已經變得熙熙攘攘。 庭院一半是堆著木料和布景，塗料的味道非常濃烈。幾名半獸人木匠蹲著修舞台的地板，錘子叮噹敲。
參與排練的人員和規模，也越來越大。
樂隊擠在棚下，演員們站成兩排練唱，貉巴納不時挑出出錯的人糾正。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牆頭上趴著一串半獸人小孩，形態和花色各異的耳朵和尾巴，呼扇搖擺。
蘇冥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斯黛西，把後者給饞哭了。
「我也要來菱島玩！」
「你不養你的卡律布狄斯了？」蘇冥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養？」
斯黛西站在冰面上，搓著手，回復道。
「就不興是學術研究嗎？」
她的身旁，赫然是已經覆蓋上一層冰殼的巨大深海淵噬。 在卡律布狄斯的嘴裡，已經接上了十幾組巨大的工業管道，正源源不斷地往裡面輸送各種磨碎的礦石。
顯然這段時間，斯黛西已經取得了很不錯的進展。
「我覺得這種事，需要用腦細胞思考，都是對腦細胞的不敬。」蘇冥嘆道。
「我可是聽說，你們地球也有養異寵這種愛好的。」斯黛西道。
「行啊。」蘇冥道，「你什麼時候帶著你家寵物，來找我玩？」
****
西米娜已經能獨立下床了。
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下面半獸人的表演，不時拿起筆，記錄下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然後借伊瑟之口，向貉巴納提出。
起初貉巴納不以為意，金主大小姐要改劇本，他只能遵從。
大不了，自己再悄悄將問題嚴重的地方，修改回來就是。
但沒想到伊瑟的這些調整，就將劇情節奏改得更為順暢，而且故事性明顯優化。 而且源源不斷。
貉巴納看伊瑟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這絕對是一位，被俗世耽誤的戲劇天才！
雖然蘇冥的中性筆用著很順手，但西米娜還是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魔法筆。」
「它應該在貉巴納那裡！」
「行，我去要過來。」伊瑟道。
很快，伊瑟找到貉巴納，並提到西米娜是否有物品在他那裡。
「我想要她全部的東西。」伊瑟開門見山，「尤其是那隻魔法筆。」
貉巴納沉默片刻，詢問道：
「你們有找到西米娜小姐的消息嗎？」
「有的。」伊瑟回答。 「可以確認她已經死了。」
她的表情故作惋惜。
「可惜了，這麼一位優秀的作者。」
「如果西米娜是半獸人就好了，就不會遭這個難。」
貉巴納聞言，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良久，他才道：
「西米娜小姐的東西，可以全都給你，但——」
貉巴納提出要求：
「西米娜小姐《倉嘯王朝·薪火篇》的原始手稿，可以在演出後留給我嗎？」
「這沒問題。」伊瑟立刻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