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安熱洛的調查
對狽威爾住宅的搜索一無所獲，筆記本毫無蹤影。
保險柜本身，也完全沒有發現任何撬鎖傷痕。
安熱洛冷汗瑩瑩。
他強自冷靜，一遍又一遍在樓上樓下之間來回踱步，半截殘段的尾巴來回甩弄，試圖從混亂里找出一根能抓住的線條。
安熱洛來到地下室，看了那些箱子一眼。
一共五個箱子。
箱子都嚴絲合縫地蓋著，落了鎖，鎖是完好的。
安熱洛從狽威爾身上找到了鑰匙，然後一一打開。
裡面全是飛彈殘骸，但沒有裝滿。
每個箱子裡都有一張紙，上面記載了初始重量，是狽威爾的筆跡。
「核實一下重量。」安熱洛對下屬吩咐道。
很快稱量結果出來，完全符合。 安熱洛使勁揉了揉臉，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有人盜走了他存在這裡的筆記本，還拿走了部分飛彈殘骸，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連記載重量的清單，都調整到了一致。
這要怎麼追查？安熱洛非常頹喪。
身上的傳訊石突然亮起，他趕忙接通。
「立刻過來！」喪鈴的訊息傳來。
「是！」安熱洛趕忙應道。
****
蘇冥這邊。
按照團隊分析的意見，等待王宮上方的焚雲消散後，就可以再度發起攻擊。
可以是佯攻，也可以是真實攻擊，反正主動權在聯軍這邊，通過博弈戲耍阿比達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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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側這邊的火控專家，提出了幾套真實攻擊時，可以採用的方案：
將燃料全部分配到前期，改用末端滑翔隱蔽突襲；或者減少裝藥，提高末端突防速度，讓敵人來不及展開『焚雲』保護層。 但數小時後，那圈面積巨大的焚雲竟然還在維持，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而劫盪之鐘的敵人，已經在地面上開始布置『迷障天幕』法陣。
大家臉色變了。
「『迷障天幕』也就罷了。」紫堇無法理解，「這麼大一片高能量的『焚雲』，也能常駐的嗎？」
阿比達奇再強，也無法一直維持這個法術的運轉。
錦繡融入蘇冥額頭，兩人細細感應了一下雲牙王宮方向的魔力流動。
他們謹慎地釋放感知，避免驚動阿比達奇和喪鈴。
良久，錦繡得出了結論。
「有火系力量在不斷從地下湧出，補充『焚雲』。」
「看來是和那個『薪火』法陣有關了。」克洛伊道。
耗費了一個強盛王朝百年時間才修建的東西，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薪火篇》中有什麼信息嗎？」蘇冥詢問。 伊瑟早已通過手機拍照，將全部文稿上傳。
「評價這個劇本的話。」
「故事優美，人物動人，台詞深邃。」
克洛伊已經通讀完成，她嘆息道。
「但技術相關，則一點都沒有！」
凱莎琳也拿著手稿的列印本在研究。
「也不奇怪。」
她發表看法。
「夜歌西來畢竟只是一位文學作家，不是研究者。」
羽婭顯然有話想說，在她心目中，夜歌西來同時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歷史研究者。
卻被蘇冥阻止。
隔壁，伊瑟以討論劇本相關為藉口，將貉巴納叫了過來。 蘇冥將伊瑟身上的麥克風接通，聲音放進工作群。
「……這個劇本之前，確實有大量技術內容。」
貉巴納告訴伊瑟。
「比如『薪火』法陣的技術細節，以及六把倉嘯鑰匙是如何操控法陣的。」
「我告訴西小姐，這些內容寫細了，舞台上很難表現。」
「尤其大部分觀眾都是普通人，哪懂什麼奧術知識。」
「這會帶來嚴重的理解門檻。」
「所以在我的建議下，西小姐就把這些刪掉了。」
蘇冥有點想掐死這個貉巴納。
就不能照顧一下愛看技術內容的人嗎！
「之前未刪節的手稿，還有保存嗎？」伊瑟追問道。
貉巴納遺憾地搖搖頭。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西小姐有一支很厲害的魔法筆，可以將書寫的內容直接抹除。」
「所以她改稿從不留痕的。」
這下伊瑟都有些牙癢了。
「那你還記得具體嗎？」
貉巴納露出苦笑。
「我怎麼會記得。」
「那些魔法內容我一竅不通，不然也不會設身處地提出這種意見了。」
幾位旁聽者，全都氣惱地砸了一下桌子。
【跳迷妹身份，把話題引到救人。】蘇冥無奈傳訊道。
【嗯。】伊瑟應道。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帶著一臉不諳世事的期待表情，詢問貉巴納。 「請問這位西小姐在哪，以後我有幸能與她見面嗎？」
****
連番調整後，『焚雲』的運轉變得順暢而穩定。
阿比達奇擦了擦額頭的汗，返回附近一棟房屋裡坐下。因為宮殿被拆，現在劫盪之鐘的居住和工作面積也大幅縮小，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片臨時區域中。
當然，高層人員的獨立套房還是有的，只是辦公室合併了。
一位人類女孩提著籃子過來，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後往上面擺放菜餚。
她表情寡淡，連身為奴僕的基本禮節都沒有，只是自顧自完成手頭的事。然後微微低頭，退到一旁站立。
喪鈴並沒有計較，邀請阿比達奇一同進餐。
兩位精靈開始對坐用餐。
因為不需要在人類地界活動，喪鈴不用遮掩精靈特徵。
原本，那就只是為了避免在人類世界鮮少出沒的精靈，顯得過於惹眼罷了。
兩人的口味自然接近。 「你這位奴隸，手藝是不錯。」阿比達奇稱讚道。
他掃了一眼西米娜，發現了後者的黯淡。
「要我幫忙，抹掉她的部分心智嗎？」
喪鈴搖搖頭，不甚在意。
「不過是消耗品，自殺了再找便是。」
阿比達奇理解了過來。
「也對，抹掉心智，廚藝也會下降。」
兩人的談話，沒有對西米娜造成絲毫影響。
她宛若與自己無關一般，眼中毫無生氣。
窗外，粗獷大氣的雲牙王宮已經化為廢墟。
西米娜其實覺得心疼與可惜，濃縮了近千年歷史的建築，就這樣在頃刻間被摧毀。
可再想想，連這樣的凝聚了不知多少代人心血的王宮都能被隨手拆掉，自己這條黯淡生命的消逝，掀起一片無人知曉的水花。 也就沒什麼好值得可憐的了。
****
安熱洛匆匆從外面趕回。
「兩位大人！」他迅速行禮。
喪鈴招招手，示意安熱洛靠近點說話。
「骨王這段時間對我們的行動，有些過於針對了。」
她開門見山。
「我和阿比達奇大人意見一致，認為我們內部存在情報泄露。」
精準打擊地火計劃的關鍵黑石礦區；原本用於保護的『迷障天幕』，也在建立後不過幾個小時就被摧毀。
今天阿比達奇後手釋放『焚雲』、以消耗對面彈道飛彈的計劃，也被對方提前知曉。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接連而來就非常可疑了。
「你是我手下心思比較活絡的。」喪鈴布置下任務，「列舉出自己認為情報泄露的，最可疑的環節、人或者部門，寫個清單交上來。」 安熱洛心中一緊。
這個任務顯然不會只布置給他一人。實質就是讓他們這些半獸人之間，相互檢舉揭發。
「是。」他沒有選擇，只得應道。
反正以安熱洛受的器重，他認為不會進入懷疑名單。自己沒做背叛的事情，也不懼其餘「同僚」的誣告和抹黑。
「你上午去查什麼了？」喪鈴接著詢問。
安熱洛簡述了狽威爾和他麾下巫師，昨天悄悄收集黑石礦坑的火箭碎片，然後把自己給毒死的事情。
他沒有提到失竊的保險柜。
「兩個蠢貨罷了。」喪鈴嗤笑一聲。
在這些伊甸來客眼中，這群半獸人什麼都敢亂吃。
啃火箭鐵皮，恐怕比他們平時的飲食畫風還正常一點。
「但是那些火箭殘骸，失竊了一部分。」安熱洛繼續道。
狽威爾為了避免東西失竊，會在箱子封存前，在最表面不起眼的位置卡住一根自己的毛。 安熱洛自是知曉狽威爾的這個習慣。
但盜竊者不知道。
安熱洛找到了那些毛髮，五隻箱子的示警毛髮全都被扯斷了，重新鎖好時沒有更換。
他百分百確定，箱子是被動過了的。
「兩個吃火箭殘骸的傻子就夠多了，竟然還有人去偷這種東西。」
喪鈴疑惑道。
「你認為這件事有貓膩？」
安熱洛回答：
「那些清單的字跡和重量都對得上，現場沒有多餘痕跡。」
「如果不是屬下和狽威爾相熟，也不可能發現這點細節上的破綻。」
「但屬下沒想明白，盜竊者是怎麼做到的。」
阿比達奇開口道。 「心靈操控類法術都可以做到。」
「還有復刻筆跡的術式。」
「方法，多種多樣。」
安熱洛恭敬彎腰。
「在大人眼中，自是稀鬆平常。」
阿比達奇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他也直言其中的問題。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至少得是高階戰職。」
「絕對犯不著盜竊火箭殘骸的。」
「直接索要，狽威爾根本不敢不給。」
安熱洛做出判斷：
「所以要麼這個盜竊者的身份存在問題，要麼就是對方要這些東西的目的有問題！」
喪鈴覺得有道理。 「需要我去現場，感應一下能量方面的線索嗎？」
安熱洛心中一緊。
筆記本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喪鈴知曉。
「無須耽誤大人。」他語調平靜。
「在下打算搜查一下各家藏匿火箭碎片的情況，找出那些膽敢陽奉陰違行事的半獸人，順便也能快速找到線索。」
阿比達奇點點頭。
「當前多事之秋，理應對雲牙城內保持高壓，穩固秩序。」
抓捕膽敢犯事的半獸人，是最好的震懾。
「給你兩天時間。」喪鈴道，「快速解決掉這件事。」
「是！」安熱洛應道。
保險柜本身，也完全沒有發現任何撬鎖傷痕。
安熱洛冷汗瑩瑩。
他強自冷靜，一遍又一遍在樓上樓下之間來回踱步，半截殘段的尾巴來回甩弄，試圖從混亂里找出一根能抓住的線條。
安熱洛來到地下室，看了那些箱子一眼。
一共五個箱子。
箱子都嚴絲合縫地蓋著，落了鎖，鎖是完好的。
安熱洛從狽威爾身上找到了鑰匙，然後一一打開。
裡面全是飛彈殘骸，但沒有裝滿。
每個箱子裡都有一張紙，上面記載了初始重量，是狽威爾的筆跡。
「核實一下重量。」安熱洛對下屬吩咐道。
很快稱量結果出來，完全符合。 安熱洛使勁揉了揉臉，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有人盜走了他存在這裡的筆記本，還拿走了部分飛彈殘骸，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連記載重量的清單，都調整到了一致。
這要怎麼追查？安熱洛非常頹喪。
身上的傳訊石突然亮起，他趕忙接通。
「立刻過來！」喪鈴的訊息傳來。
「是！」安熱洛趕忙應道。
****
蘇冥這邊。
按照團隊分析的意見，等待王宮上方的焚雲消散後，就可以再度發起攻擊。
可以是佯攻，也可以是真實攻擊，反正主動權在聯軍這邊，通過博弈戲耍阿比達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科技側這邊的火控專家，提出了幾套真實攻擊時，可以採用的方案：
將燃料全部分配到前期，改用末端滑翔隱蔽突襲；或者減少裝藥，提高末端突防速度，讓敵人來不及展開『焚雲』保護層。 但數小時後，那圈面積巨大的焚雲竟然還在維持，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而劫盪之鐘的敵人，已經在地面上開始布置『迷障天幕』法陣。
大家臉色變了。
「『迷障天幕』也就罷了。」紫堇無法理解，「這麼大一片高能量的『焚雲』，也能常駐的嗎？」
阿比達奇再強，也無法一直維持這個法術的運轉。
錦繡融入蘇冥額頭，兩人細細感應了一下雲牙王宮方向的魔力流動。
他們謹慎地釋放感知，避免驚動阿比達奇和喪鈴。
良久，錦繡得出了結論。
「有火系力量在不斷從地下湧出，補充『焚雲』。」
「看來是和那個『薪火』法陣有關了。」克洛伊道。
耗費了一個強盛王朝百年時間才修建的東西，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薪火篇》中有什麼信息嗎？」蘇冥詢問。 伊瑟早已通過手機拍照，將全部文稿上傳。
「評價這個劇本的話。」
「故事優美，人物動人，台詞深邃。」
克洛伊已經通讀完成，她嘆息道。
「但技術相關，則一點都沒有！」
凱莎琳也拿著手稿的列印本在研究。
「也不奇怪。」
她發表看法。
「夜歌西來畢竟只是一位文學作家，不是研究者。」
羽婭顯然有話想說，在她心目中，夜歌西來同時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歷史研究者。
卻被蘇冥阻止。
隔壁，伊瑟以討論劇本相關為藉口，將貉巴納叫了過來。 蘇冥將伊瑟身上的麥克風接通，聲音放進工作群。
「……這個劇本之前，確實有大量技術內容。」
貉巴納告訴伊瑟。
「比如『薪火』法陣的技術細節，以及六把倉嘯鑰匙是如何操控法陣的。」
「我告訴西小姐，這些內容寫細了，舞台上很難表現。」
「尤其大部分觀眾都是普通人，哪懂什麼奧術知識。」
「這會帶來嚴重的理解門檻。」
「所以在我的建議下，西小姐就把這些刪掉了。」
蘇冥有點想掐死這個貉巴納。
就不能照顧一下愛看技術內容的人嗎！
「之前未刪節的手稿，還有保存嗎？」伊瑟追問道。
貉巴納遺憾地搖搖頭。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西小姐有一支很厲害的魔法筆，可以將書寫的內容直接抹除。」
「所以她改稿從不留痕的。」
這下伊瑟都有些牙癢了。
「那你還記得具體嗎？」
貉巴納露出苦笑。
「我怎麼會記得。」
「那些魔法內容我一竅不通，不然也不會設身處地提出這種意見了。」
幾位旁聽者，全都氣惱地砸了一下桌子。
【跳迷妹身份，把話題引到救人。】蘇冥無奈傳訊道。
【嗯。】伊瑟應道。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帶著一臉不諳世事的期待表情，詢問貉巴納。 「請問這位西小姐在哪，以後我有幸能與她見面嗎？」
****
連番調整後，『焚雲』的運轉變得順暢而穩定。
阿比達奇擦了擦額頭的汗，返回附近一棟房屋裡坐下。因為宮殿被拆，現在劫盪之鐘的居住和工作面積也大幅縮小，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片臨時區域中。
當然，高層人員的獨立套房還是有的，只是辦公室合併了。
一位人類女孩提著籃子過來，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後往上面擺放菜餚。
她表情寡淡，連身為奴僕的基本禮節都沒有，只是自顧自完成手頭的事。然後微微低頭，退到一旁站立。
喪鈴並沒有計較，邀請阿比達奇一同進餐。
兩位精靈開始對坐用餐。
因為不需要在人類地界活動，喪鈴不用遮掩精靈特徵。
原本，那就只是為了避免在人類世界鮮少出沒的精靈，顯得過於惹眼罷了。
兩人的口味自然接近。 「你這位奴隸，手藝是不錯。」阿比達奇稱讚道。
他掃了一眼西米娜，發現了後者的黯淡。
「要我幫忙，抹掉她的部分心智嗎？」
喪鈴搖搖頭，不甚在意。
「不過是消耗品，自殺了再找便是。」
阿比達奇理解了過來。
「也對，抹掉心智，廚藝也會下降。」
兩人的談話，沒有對西米娜造成絲毫影響。
她宛若與自己無關一般，眼中毫無生氣。
窗外，粗獷大氣的雲牙王宮已經化為廢墟。
西米娜其實覺得心疼與可惜，濃縮了近千年歷史的建築，就這樣在頃刻間被摧毀。
可再想想，連這樣的凝聚了不知多少代人心血的王宮都能被隨手拆掉，自己這條黯淡生命的消逝，掀起一片無人知曉的水花。 也就沒什麼好值得可憐的了。
****
安熱洛匆匆從外面趕回。
「兩位大人！」他迅速行禮。
喪鈴招招手，示意安熱洛靠近點說話。
「骨王這段時間對我們的行動，有些過於針對了。」
她開門見山。
「我和阿比達奇大人意見一致，認為我們內部存在情報泄露。」
精準打擊地火計劃的關鍵黑石礦區；原本用於保護的『迷障天幕』，也在建立後不過幾個小時就被摧毀。
今天阿比達奇後手釋放『焚雲』、以消耗對面彈道飛彈的計劃，也被對方提前知曉。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接連而來就非常可疑了。
「你是我手下心思比較活絡的。」喪鈴布置下任務，「列舉出自己認為情報泄露的，最可疑的環節、人或者部門，寫個清單交上來。」 安熱洛心中一緊。
這個任務顯然不會只布置給他一人。實質就是讓他們這些半獸人之間，相互檢舉揭發。
「是。」他沒有選擇，只得應道。
反正以安熱洛受的器重，他認為不會進入懷疑名單。自己沒做背叛的事情，也不懼其餘「同僚」的誣告和抹黑。
「你上午去查什麼了？」喪鈴接著詢問。
安熱洛簡述了狽威爾和他麾下巫師，昨天悄悄收集黑石礦坑的火箭碎片，然後把自己給毒死的事情。
他沒有提到失竊的保險柜。
「兩個蠢貨罷了。」喪鈴嗤笑一聲。
在這些伊甸來客眼中，這群半獸人什麼都敢亂吃。
啃火箭鐵皮，恐怕比他們平時的飲食畫風還正常一點。
「但是那些火箭殘骸，失竊了一部分。」安熱洛繼續道。
狽威爾為了避免東西失竊，會在箱子封存前，在最表面不起眼的位置卡住一根自己的毛。 安熱洛自是知曉狽威爾的這個習慣。
但盜竊者不知道。
安熱洛找到了那些毛髮，五隻箱子的示警毛髮全都被扯斷了，重新鎖好時沒有更換。
他百分百確定，箱子是被動過了的。
「兩個吃火箭殘骸的傻子就夠多了，竟然還有人去偷這種東西。」
喪鈴疑惑道。
「你認為這件事有貓膩？」
安熱洛回答：
「那些清單的字跡和重量都對得上，現場沒有多餘痕跡。」
「如果不是屬下和狽威爾相熟，也不可能發現這點細節上的破綻。」
「但屬下沒想明白，盜竊者是怎麼做到的。」
阿比達奇開口道。 「心靈操控類法術都可以做到。」
「還有復刻筆跡的術式。」
「方法，多種多樣。」
安熱洛恭敬彎腰。
「在大人眼中，自是稀鬆平常。」
阿比達奇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他也直言其中的問題。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至少得是高階戰職。」
「絕對犯不著盜竊火箭殘骸的。」
「直接索要，狽威爾根本不敢不給。」
安熱洛做出判斷：
「所以要麼這個盜竊者的身份存在問題，要麼就是對方要這些東西的目的有問題！」
喪鈴覺得有道理。 「需要我去現場，感應一下能量方面的線索嗎？」
安熱洛心中一緊。
筆記本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喪鈴知曉。
「無須耽誤大人。」他語調平靜。
「在下打算搜查一下各家藏匿火箭碎片的情況，找出那些膽敢陽奉陰違行事的半獸人，順便也能快速找到線索。」
阿比達奇點點頭。
「當前多事之秋，理應對雲牙城內保持高壓，穩固秩序。」
抓捕膽敢犯事的半獸人，是最好的震懾。
「給你兩天時間。」喪鈴道，「快速解決掉這件事。」
「是！」安熱洛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