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原因
瑞德蘭，斯德哥爾摩，地下電梯。
狹小的電梯內，只有輕微的嗡鳴以及兩人沉默的呼吸聲。
長達6分鐘的垂直下降，讓詹姆斯從極致的憤怒和疑惑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一旁，路德依舊沒有看他，只是盯著電梯門一言不發。
而他也沒有主動開口。
情況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於他所學的的知識儲備完全不夠，沒辦法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提供邏輯框架。
他開始思考路德的話。
620米的地下……故事的起點……
620米深……
他從沒聽過家族中有這種地下設施，起碼家族史庫和資料庫中沒有任何記載。
是路德他們這些叛逆者私下建的？
不……這種規模的設施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至少需要上百年，甚至更久。
在哈里森家族眼皮地下做這種大型建設？
看來果然是某個支脈出了問題……在上百年前就出了問題。
但路德和自己同脈，他怎麼卷進來的？
而且……地下設施和援助人才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詹姆斯感受著電梯加減速帶來的微微失重和超重感，眉頭緊皺，同時右手握了握手中的錄音發信器。
終於，電梯開始減速，超重感逐漸增強，隨後徹底停止。
叮——門緩緩打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條昏暗的長廊。
長廊的兩側牆壁似乎是某種粗糙的混凝土，每隔幾步才有一盞燈嵌在牆上，燈光很暗，勉強能夠看清前面的路。
迎面灌進電梯的空氣中，似乎有某種泥土和石磚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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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些暗。畢竟在地下六百多米，電力接過來並不輕鬆，需要優先供給其他設施。」
路德開口道，但依舊沒有回頭看詹姆斯，他整理了一下衣著，隨後邁出了電梯。
詹姆斯立刻跟了上去。
「路德·哈里森，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路德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
「小……市長先生，你知道家族為什麼要來瑞德蘭建設【烏托邦】嗎？」
「呵……你問我？你曾經在我面前講過很多次不是嗎？」
「……這是步驟的一環。」
「步驟？」
「……對。」
「……」
詹姆斯咬著牙思考了片刻，隨後開口，背出了史庫中的內容。
「六千年前，哈里森家族受到世界政府的邀請，參與了瑞德蘭的重建工作。作為交換，獲得了區域自治權和長期經濟補助。」
「一開始，哈里森家族單純為了利益而來，但在後續的開發過程中，人們意外在廢墟中挖出了一份科幻文稿——《太陽永燃之城》，一部描繪名為『烏托邦』的人類幻想城市的手稿。」
「哈里森家族被其中虛構的人類夢幻城邦所吸引，立志以小說中的【烏托邦】為藍本，為全人類建造一座人類夢想中的城市，社會的終極形態。」
「這些只是對外、對世界政府、對普通民眾的解釋。」
詹姆斯頓了頓，繼續開口。
「消息傳出後，外界普遍嘲笑哈里森家族的愚蠢，為一部虛構小說中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但沒人比我們更清楚，烏托邦是真實存在過的。」
「在開發重建過程中，家族不止一次從廢墟中挖掘出關於烏托邦的影像資料。那些殘存的畫面、建築輪廓與空間結構，與《太陽永燃之城》中的描述高度吻合。這無疑證明【烏托邦】並非虛構的幻想，能夠被人為實現。」
「當年，哈里森家族本想向世人公布這些消息。直到他們意識到，廢物中那座被埋沒的城市裡，或許真的存在過一位……特殊的天才，一位近乎全才的天才。
而世界政府的史料中，竟然沒有任何關於這位天才相關記載。」
「由於無法判斷世界政府對這位天才的態度，家族最終選擇了沉默。但創造一座【烏托邦】的理想，沒有人願意放棄。
曾經的哈里森家族，為了利益什麼都做。他們見證過太多人性的暗面，太多的族人因此喪命。他們希望未來自己的孩子們能活在一個溫暖的世界裡。」
「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個信念被寫進了家訓，成為一代又一代哈里森家族族人為之奮鬥的理想，包括我，也包括曾經的你。」
「這就是哈里森家族建設烏托邦的原因。」
「……作為家族背叛者的你，還能聽懂嗎？」
詹姆斯的聲音冰冷。
一旁，路德微微一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
「……市長先生，事實上，哈里森家族與烏托邦產生聯繫的時間，要比你了解的早得多。」
聞言，詹姆斯眉頭一皺。
「你是什麼意思？」
路德微微搖了搖頭。
「早在一萬年前，哈里森家族，有人來到過烏托邦。」
「市長先生，那份【太陽永燃之城】，不是從廢墟里挖出來的。」
狹小的電梯內，只有輕微的嗡鳴以及兩人沉默的呼吸聲。
長達6分鐘的垂直下降，讓詹姆斯從極致的憤怒和疑惑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一旁，路德依舊沒有看他，只是盯著電梯門一言不發。
而他也沒有主動開口。
情況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於他所學的的知識儲備完全不夠，沒辦法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提供邏輯框架。
他開始思考路德的話。
620米的地下……故事的起點……
620米深……
他從沒聽過家族中有這種地下設施，起碼家族史庫和資料庫中沒有任何記載。
是路德他們這些叛逆者私下建的？
不……這種規模的設施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至少需要上百年，甚至更久。
在哈里森家族眼皮地下做這種大型建設？
看來果然是某個支脈出了問題……在上百年前就出了問題。
但路德和自己同脈，他怎麼卷進來的？
而且……地下設施和援助人才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詹姆斯感受著電梯加減速帶來的微微失重和超重感，眉頭緊皺，同時右手握了握手中的錄音發信器。
終於，電梯開始減速，超重感逐漸增強，隨後徹底停止。
叮——門緩緩打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條昏暗的長廊。
長廊的兩側牆壁似乎是某種粗糙的混凝土，每隔幾步才有一盞燈嵌在牆上，燈光很暗，勉強能夠看清前面的路。
迎面灌進電梯的空氣中，似乎有某種泥土和石磚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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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些暗。畢竟在地下六百多米，電力接過來並不輕鬆，需要優先供給其他設施。」
路德開口道，但依舊沒有回頭看詹姆斯，他整理了一下衣著，隨後邁出了電梯。
詹姆斯立刻跟了上去。
「路德·哈里森，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路德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
「小……市長先生，你知道家族為什麼要來瑞德蘭建設【烏托邦】嗎？」
「呵……你問我？你曾經在我面前講過很多次不是嗎？」
「……這是步驟的一環。」
「步驟？」
「……對。」
「……」
詹姆斯咬著牙思考了片刻，隨後開口，背出了史庫中的內容。
「六千年前，哈里森家族受到世界政府的邀請，參與了瑞德蘭的重建工作。作為交換，獲得了區域自治權和長期經濟補助。」
「一開始，哈里森家族單純為了利益而來，但在後續的開發過程中，人們意外在廢墟中挖出了一份科幻文稿——《太陽永燃之城》，一部描繪名為『烏托邦』的人類幻想城市的手稿。」
「哈里森家族被其中虛構的人類夢幻城邦所吸引，立志以小說中的【烏托邦】為藍本，為全人類建造一座人類夢想中的城市，社會的終極形態。」
「這些只是對外、對世界政府、對普通民眾的解釋。」
詹姆斯頓了頓，繼續開口。
「消息傳出後，外界普遍嘲笑哈里森家族的愚蠢，為一部虛構小說中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但沒人比我們更清楚，烏托邦是真實存在過的。」
「在開發重建過程中，家族不止一次從廢墟中挖掘出關於烏托邦的影像資料。那些殘存的畫面、建築輪廓與空間結構，與《太陽永燃之城》中的描述高度吻合。這無疑證明【烏托邦】並非虛構的幻想，能夠被人為實現。」
「當年，哈里森家族本想向世人公布這些消息。直到他們意識到，廢物中那座被埋沒的城市裡，或許真的存在過一位……特殊的天才，一位近乎全才的天才。
而世界政府的史料中，竟然沒有任何關於這位天才相關記載。」
「由於無法判斷世界政府對這位天才的態度，家族最終選擇了沉默。但創造一座【烏托邦】的理想，沒有人願意放棄。
曾經的哈里森家族，為了利益什麼都做。他們見證過太多人性的暗面，太多的族人因此喪命。他們希望未來自己的孩子們能活在一個溫暖的世界裡。」
「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個信念被寫進了家訓，成為一代又一代哈里森家族族人為之奮鬥的理想，包括我，也包括曾經的你。」
「這就是哈里森家族建設烏托邦的原因。」
「……作為家族背叛者的你，還能聽懂嗎？」
詹姆斯的聲音冰冷。
一旁，路德微微一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
「……市長先生，事實上，哈里森家族與烏托邦產生聯繫的時間，要比你了解的早得多。」
聞言，詹姆斯眉頭一皺。
「你是什麼意思？」
路德微微搖了搖頭。
「早在一萬年前，哈里森家族，有人來到過烏托邦。」
「市長先生，那份【太陽永燃之城】，不是從廢墟里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