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身死當須得其名
弈劍山莊臨時營地內
被五花大綁的摩羅，其頭套剛被摘下，便再次看到了陸風白和薛唐兩人。
「你們這些外來者...等死吧...」
摩羅的叫囂還未結束，就被陸風白結結實實踹了一腳。
「嗚...你有種...」
他再次出聲，又是一記鞭腿掃了過來，將他徹底踹翻在地。
地上污穢的泥濘浸泡了摩羅的半張臉，許是這寒冰徹骨的感覺...終於讓他冷靜的許多。
摩羅不再叫囂，艱難出聲。
「你們想怎樣...」
「我們想怎樣？說說吧...若是你口中的黑茫山之於我們有用，那你還能活命...」
陸風白蹲下來身來，笑容玩味地看向了摩羅。
從之前平艮寨村民的話語和神態中，不難看出眼前之人在平艮寨中的地位，以及他對於那處村寨的重要性。
原本只是想探查平艮寨與黑茫山之間的關係，沒成想還能抓到一條大魚，簡直是意外之喜。
摩羅沉默片刻，看向了一臉假笑的陸風白。
「那黑茫山...你們這些外來者，又知道多少？僅憑你們這些人...就妄想撼動黑茫山嘛！」
「我們這些人？」
「閣下並非南疆本土之人，更不是苗寨中人...對於我們的一些手段，定是不太了解...」
摩羅一邊說著，一邊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很快，就有一隻又一隻白蠶從其衣領、袖口以及褲腿位置蠕動而出。
這一幕確實是陸風白沒有預料到的，先前帶著摩羅一路奔襲的過程中，根本沒察覺到這些白蠶的存在。
陸風白沒有打斷摩羅的意思，任憑對方繼續開口言語。
「起先被抓住之後，我便驅使附近的白蠶靠近我，並且透過它們的個數來確認閣下營地當中的人數...」
「這七十餘人的隊伍，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黑茫山，並且不讓附近村寨有所察覺，算是相當了得了...」
「可閣下不知是怎麼想的，這不過百人的隊伍...就想探查黑茫山，簡直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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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白抬手捻起一隻白蠶，將其放到了摩羅眼前。
「先前在平艮寨中，便是用它來定位我們的行蹤？」
摩羅點了點頭，口中念起了一陣晦澀難懂的土話。
只是眨眼功夫，陸風白手中的白蠶縮捲成一團，最後竟是通體碎裂開來...
就這樣死了？
「有點東西...繼續說說吧，這被你們傳得玄之又玄的黑茫山，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陸風白髮問過後，見摩羅遲遲沒有開口。
他從衣袖中摸出一物，直接抵在了摩羅的眉心處。
熟悉的手法...
無法忘卻的黑色光亮...
摩羅的腦海里頓時回憶起了過往，村寨中鄉親們慘死的模樣，自相殘殺的煉獄之景。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們到底是誰！」
摩羅一臉震驚地看向陸風白，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陸風白會心一笑，把玩起了手中的春秋筆。
看來這平艮寨，跟天巫教、王侗之間都有一定的關聯。
「既然識得此物，你就該明白...我們是有能力跟那黑茫山掰掰手腕的。」
「好...我說...」
隨後，在摩羅的講述下，大致將黑茫山瘴氣出現的關鍵時間點，以及這南疆極南之地的一些往事，全都講了出來。
在此期間，每每提及到平艮寨過往的時候，他眼中的驚恐都會放大一分。
並且摩羅的目光不時都會看向春秋筆，似是在恐懼...
將摩羅全盤托出的訊息整合一番後，陸風白等人大致得出了一個結論。
黑茫山周圍的瘴氣...其實出現的並不長，至多五、六年的樣子。
從時間點上推算，跟江清則、夏心提及到的...天巫教四散各處的時間十分吻合。
而摩羅見過春秋筆，以及平艮寨懼怕此物的緣由，也對應上了那一支藏匿在南疆，得以躲過蕭保立、雲亦塵清剿的青影餘孽。
由此便可以證實，不論是沉寂多年的青影餘孽，還是那以巫蠱之術禍亂一時一地的天巫教，此刻就藏匿在瘴氣瀰漫的黑茫山之中。
等到摩羅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後，他猛然反應過來...
沒了利用價值的他，當真還能活嗎？
陸風白察覺到摩羅的眼神變化，立即用春秋筆在其腦袋上敲了敲。
「殺人滅口是個好方法，但我們還沒壞到這種程度...而且摩羅，你自己是不是都沒發現...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嘛？」
摩羅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疑惑變作呆滯，接著又轉變成了震驚，最後轉為釋然。
他記起了一個雨夜...
那時的他，剛剛成為寨中新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最強之人。
是大長老口中，以後接替他的位置，帶領著平艮寨走向更遠的人。
可也正是在那一夜，他聽到了大長老與其他幾位長老的爭吵。
「蠶神大人降臨世間，寨中最好的人選...不就是他了嘛！為何還要將其作為長老備選？」
「蠢貨！如若不將其作為長老培養，往後如何能接受蠶神大人？如何能作為一個好容器去迎接獎勵？」
「若不是今日見得你們這些人的心思，大長老這多年來的布置，就要毀於一旦了！」
「不可理喻！怎麼能將蠶神降臨...強行壓在一個往後帶領平艮寨的人身上！」
那一夜過後，平艮寨的長老議事被解散，除了大長老一人外...平艮寨再也沒了其他長老。
摩羅思緒重新收攏，他慘笑出聲。
「即便是作為容器又如何...只要是為了平艮寨，我摩羅什麼都願意...」
「當真？」
「摩羅事到如今，還有說什麼假話的必要嘛？」
摩羅面對陸風白的疑惑發問，眼神無比堅定地看向了後者。
陸風白將春秋筆立在了他的眼前，開口出聲。
「如果...我說如果，往後給你一個徹底解決黑茫山的機會，讓你所在的平艮寨不用再受其束縛，你摩羅可敢赴死？」
徹底解決黑茫山？
讓全寨上下所有人不用因為黑茫山，去擔心自己的身死？去懼怕自己會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自己也不用再作為大長老口中的「容器」，去交由那些黑茫山中的怪人...
「此話當真？」
「我等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藏匿黑茫山之流，不論你是否願意出手相助...」
「我願意！摩羅就算身死...也要將他們拉下去墊背！」
摩羅眼神變作狂熱，此刻的他彷佛一鬆綁，就要立馬衝進黑茫山，將那些威脅了平艮寨數年之久的怪人一網打盡！
「先前剛到這裡的時候，不還是怕死嘛...」
「誰都怕死！我摩羅當然也怕得很...不過怕的是...死得沒有意義罷了！」
在摩羅說完的瞬間，原本束縛住他的繩索瞬間斷裂。
「多謝...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陸風白！」
「原來是你！你就是那弈劍山莊的陸大莊主...」
「弈劍山莊如今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嘛？」
陸風白自嘲地笑了笑，摩羅臉上卻是莫名浮現出一副崇敬的表情。
這讓陸風白有些尷尬...
是不是這南疆極南之地，訊息太過閉塞？
弈劍山莊的臭名遠揚，還沒傳到這裡？
摩羅對著陸風白抱拳行了一禮，態度十分誠懇。
「先前不知陸莊主的身份，多有得罪！至於那些弈劍山莊清剿各派弟子的訊息，摩羅從始至終都是不相信的！」
「哦？這位俠士展開講講？」
不遠處，走來了一位宮裝婦人，她好奇地看向摩羅。
來者，自然是吹雪閣閣主淵薇了，先前陸風白詢問摩羅相關事宜的時候，她便早早地駐足遠望。
聽到摩羅這般讚譽，她頓時來了興致。
摩羅知曉了陸風白的身份，對於走近些的淵薇自然也不敢怠慢。
他抬手向淵薇，再次行了一禮。
「弈劍山莊昔日進入南疆，解決屠惡門之亂...又將南地江湖當中的一些蛀蟲連根拔起，後面更是將那妖后禍亂徹底平息，這樣的弈劍山莊...當真會為了一己私慾，圍獵南地各派弟子嗎？」
「我摩羅第一個不相信！所以不論外界傳言如何，又或者說陸大莊主身死漠北，這些我摩羅都不信！」
淵薇抬手掩面，在陸風白身旁發笑出聲。
「陸莊主是不是也沒想到，在這黑茫山外...還能遇到這麼一個知你陸風白，知你弈劍山莊之人啊？」
「確實...」
陸風白咧嘴笑了笑，看向眼前的摩羅。
他對著眼前這個相信自己，相信弈劍山莊的初識之人，抱拳還了一禮。
「陸某在此謝過！這世間還有人能信得過弈劍山莊，是弈劍山莊之幸！是陸某之幸！」
「哪裡的話！對了...既然陸大莊主在此，不知弈劍山莊的那位林少俠，可在此處？」
摩羅說話間，四處張望了一番，並沒有看到他想見的身影。
「可是滿六？」
「對，正是林滿六少俠！」
被五花大綁的摩羅，其頭套剛被摘下，便再次看到了陸風白和薛唐兩人。
「你們這些外來者...等死吧...」
摩羅的叫囂還未結束，就被陸風白結結實實踹了一腳。
「嗚...你有種...」
他再次出聲，又是一記鞭腿掃了過來，將他徹底踹翻在地。
地上污穢的泥濘浸泡了摩羅的半張臉，許是這寒冰徹骨的感覺...終於讓他冷靜的許多。
摩羅不再叫囂，艱難出聲。
「你們想怎樣...」
「我們想怎樣？說說吧...若是你口中的黑茫山之於我們有用，那你還能活命...」
陸風白蹲下來身來，笑容玩味地看向了摩羅。
從之前平艮寨村民的話語和神態中，不難看出眼前之人在平艮寨中的地位，以及他對於那處村寨的重要性。
原本只是想探查平艮寨與黑茫山之間的關係，沒成想還能抓到一條大魚，簡直是意外之喜。
摩羅沉默片刻，看向了一臉假笑的陸風白。
「那黑茫山...你們這些外來者，又知道多少？僅憑你們這些人...就妄想撼動黑茫山嘛！」
「我們這些人？」
「閣下並非南疆本土之人，更不是苗寨中人...對於我們的一些手段，定是不太了解...」
摩羅一邊說著，一邊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很快，就有一隻又一隻白蠶從其衣領、袖口以及褲腿位置蠕動而出。
這一幕確實是陸風白沒有預料到的，先前帶著摩羅一路奔襲的過程中，根本沒察覺到這些白蠶的存在。
陸風白沒有打斷摩羅的意思，任憑對方繼續開口言語。
「起先被抓住之後，我便驅使附近的白蠶靠近我，並且透過它們的個數來確認閣下營地當中的人數...」
「這七十餘人的隊伍，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黑茫山，並且不讓附近村寨有所察覺，算是相當了得了...」
「可閣下不知是怎麼想的，這不過百人的隊伍...就想探查黑茫山，簡直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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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白抬手捻起一隻白蠶，將其放到了摩羅眼前。
「先前在平艮寨中，便是用它來定位我們的行蹤？」
摩羅點了點頭，口中念起了一陣晦澀難懂的土話。
只是眨眼功夫，陸風白手中的白蠶縮捲成一團，最後竟是通體碎裂開來...
就這樣死了？
「有點東西...繼續說說吧，這被你們傳得玄之又玄的黑茫山，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陸風白髮問過後，見摩羅遲遲沒有開口。
他從衣袖中摸出一物，直接抵在了摩羅的眉心處。
熟悉的手法...
無法忘卻的黑色光亮...
摩羅的腦海里頓時回憶起了過往，村寨中鄉親們慘死的模樣，自相殘殺的煉獄之景。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們到底是誰！」
摩羅一臉震驚地看向陸風白，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陸風白會心一笑，把玩起了手中的春秋筆。
看來這平艮寨，跟天巫教、王侗之間都有一定的關聯。
「既然識得此物，你就該明白...我們是有能力跟那黑茫山掰掰手腕的。」
「好...我說...」
隨後，在摩羅的講述下，大致將黑茫山瘴氣出現的關鍵時間點，以及這南疆極南之地的一些往事，全都講了出來。
在此期間，每每提及到平艮寨過往的時候，他眼中的驚恐都會放大一分。
並且摩羅的目光不時都會看向春秋筆，似是在恐懼...
將摩羅全盤托出的訊息整合一番後，陸風白等人大致得出了一個結論。
黑茫山周圍的瘴氣...其實出現的並不長，至多五、六年的樣子。
從時間點上推算，跟江清則、夏心提及到的...天巫教四散各處的時間十分吻合。
而摩羅見過春秋筆，以及平艮寨懼怕此物的緣由，也對應上了那一支藏匿在南疆，得以躲過蕭保立、雲亦塵清剿的青影餘孽。
由此便可以證實，不論是沉寂多年的青影餘孽，還是那以巫蠱之術禍亂一時一地的天巫教，此刻就藏匿在瘴氣瀰漫的黑茫山之中。
等到摩羅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後，他猛然反應過來...
沒了利用價值的他，當真還能活嗎？
陸風白察覺到摩羅的眼神變化，立即用春秋筆在其腦袋上敲了敲。
「殺人滅口是個好方法，但我們還沒壞到這種程度...而且摩羅，你自己是不是都沒發現...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嘛？」
摩羅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疑惑變作呆滯，接著又轉變成了震驚，最後轉為釋然。
他記起了一個雨夜...
那時的他，剛剛成為寨中新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最強之人。
是大長老口中，以後接替他的位置，帶領著平艮寨走向更遠的人。
可也正是在那一夜，他聽到了大長老與其他幾位長老的爭吵。
「蠶神大人降臨世間，寨中最好的人選...不就是他了嘛！為何還要將其作為長老備選？」
「蠢貨！如若不將其作為長老培養，往後如何能接受蠶神大人？如何能作為一個好容器去迎接獎勵？」
「若不是今日見得你們這些人的心思，大長老這多年來的布置，就要毀於一旦了！」
「不可理喻！怎麼能將蠶神降臨...強行壓在一個往後帶領平艮寨的人身上！」
那一夜過後，平艮寨的長老議事被解散，除了大長老一人外...平艮寨再也沒了其他長老。
摩羅思緒重新收攏，他慘笑出聲。
「即便是作為容器又如何...只要是為了平艮寨，我摩羅什麼都願意...」
「當真？」
「摩羅事到如今，還有說什麼假話的必要嘛？」
摩羅面對陸風白的疑惑發問，眼神無比堅定地看向了後者。
陸風白將春秋筆立在了他的眼前，開口出聲。
「如果...我說如果，往後給你一個徹底解決黑茫山的機會，讓你所在的平艮寨不用再受其束縛，你摩羅可敢赴死？」
徹底解決黑茫山？
讓全寨上下所有人不用因為黑茫山，去擔心自己的身死？去懼怕自己會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自己也不用再作為大長老口中的「容器」，去交由那些黑茫山中的怪人...
「此話當真？」
「我等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藏匿黑茫山之流，不論你是否願意出手相助...」
「我願意！摩羅就算身死...也要將他們拉下去墊背！」
摩羅眼神變作狂熱，此刻的他彷佛一鬆綁，就要立馬衝進黑茫山，將那些威脅了平艮寨數年之久的怪人一網打盡！
「先前剛到這裡的時候，不還是怕死嘛...」
「誰都怕死！我摩羅當然也怕得很...不過怕的是...死得沒有意義罷了！」
在摩羅說完的瞬間，原本束縛住他的繩索瞬間斷裂。
「多謝...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陸風白！」
「原來是你！你就是那弈劍山莊的陸大莊主...」
「弈劍山莊如今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嘛？」
陸風白自嘲地笑了笑，摩羅臉上卻是莫名浮現出一副崇敬的表情。
這讓陸風白有些尷尬...
是不是這南疆極南之地，訊息太過閉塞？
弈劍山莊的臭名遠揚，還沒傳到這裡？
摩羅對著陸風白抱拳行了一禮，態度十分誠懇。
「先前不知陸莊主的身份，多有得罪！至於那些弈劍山莊清剿各派弟子的訊息，摩羅從始至終都是不相信的！」
「哦？這位俠士展開講講？」
不遠處，走來了一位宮裝婦人，她好奇地看向摩羅。
來者，自然是吹雪閣閣主淵薇了，先前陸風白詢問摩羅相關事宜的時候，她便早早地駐足遠望。
聽到摩羅這般讚譽，她頓時來了興致。
摩羅知曉了陸風白的身份，對於走近些的淵薇自然也不敢怠慢。
他抬手向淵薇，再次行了一禮。
「弈劍山莊昔日進入南疆，解決屠惡門之亂...又將南地江湖當中的一些蛀蟲連根拔起，後面更是將那妖后禍亂徹底平息，這樣的弈劍山莊...當真會為了一己私慾，圍獵南地各派弟子嗎？」
「我摩羅第一個不相信！所以不論外界傳言如何，又或者說陸大莊主身死漠北，這些我摩羅都不信！」
淵薇抬手掩面，在陸風白身旁發笑出聲。
「陸莊主是不是也沒想到，在這黑茫山外...還能遇到這麼一個知你陸風白，知你弈劍山莊之人啊？」
「確實...」
陸風白咧嘴笑了笑，看向眼前的摩羅。
他對著眼前這個相信自己，相信弈劍山莊的初識之人，抱拳還了一禮。
「陸某在此謝過！這世間還有人能信得過弈劍山莊，是弈劍山莊之幸！是陸某之幸！」
「哪裡的話！對了...既然陸大莊主在此，不知弈劍山莊的那位林少俠，可在此處？」
摩羅說話間，四處張望了一番，並沒有看到他想見的身影。
「可是滿六？」
「對，正是林滿六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