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少年可追天上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冰焰島碼頭位置,隨著林滿六的率先出手,外鄉人與本土海寇的大戰一觸即發!

  韋烈也不是一撂就倒的廢物,在察覺到林滿六實力不弱於自己之後,雙腿猛地向上一提。

  就在他雙腳即將擊中林滿六的時候,後者在夏鳴蟬上一拍,強烈的震顫感從劍身之上傳至韋烈四肢百骸。

  韋烈內腹心脈雖被震傷,但也換得了起身的機會。

  他重新站起之後,看著已經跟自己拉開距離的林滿六,雙手從胸口處的傷痕胡亂一抹,最後將血污塗在了自己臉上。

  這樣的畫面讓林滿六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御牛化及也是這般模樣?

  總不能來了這龍生之地,遇到了還是這些運用巫祝之術的人吧?

  韋烈長嘯一聲,整個人就朝著林滿六奔襲而來。

  「都給我上!把這群外地的鄉巴佬統統撕碎——」

  此話一出,不光是起初圍堵在碼頭的海寇都了起來,在韋烈的身後湧現出數十人也開始動了起來。

  他們跟韋烈有一個共同點,便是臉上也塗抹著一種不知名顏料,讓外人看不出他們的真正面貌。

  「撕碎他們——」

  錢虎趕忙大聲提醒:「大俠!這就是先前我跟你提起的青蛟軍!」

  在登島之前,錢虎就曾提及過韋烈麾下的「青蛟軍」,實力要比尋常海寇厲害得多。

  經歷過漠北跟那御牛化及一戰,林滿六對於這些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那韋烈交給我,其他人就麻煩陸師姐和白師兄了!」

  「林師兄專心禦敵,剩下的就交給我們!」

  陸清和白梓同時抽出手中兵刃,並且帶領著各自門派弟子沖向了那些「青蛟軍」。

  林滿六一劍揮砸向韋烈,後者強行躲避過後,立即從一名下屬手中取來兵刃。

  是一柄賣相難看的斷戟,戟身不知被何物擊毀,原本的畫戟只剩下了一半。

  「小子...納命來——」

  說罷,斷戟直刺向前,不斷地朝林滿六所在方位逼近。

  林滿六並不急於回擊韋烈,只是將對方每一次出手都攔了下來,而後再找尋機會拉開彼此的距離。

  約莫是兩人互換了快三十來招,韋烈也察覺到了林滿六隻守不攻的意圖,頓時一個閃身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你們這些中原人...究竟想幹什麼!」

  他環顧四周,發現不光是冰焰島的尋常海寇,就連自己的「青蛟軍」也被這些外來之人壓制。

  眼前這個領頭之人,只是為了拖住自己?

  他大可像一開始那樣,將自己徹底壓制...這碼頭一戰不也大獲全勝嘛?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在韋烈遲疑之際,他們的更後方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笛音。

  伴隨著笛音入耳,碼頭周圍的各派弟子以及海寇在內,或多或少都出現了頭暈目眩、胸腹緊悶的感覺。

  「屏氣凝神!堅持住——」

  白梓出聲提醒的同時,迅速向林滿六所在的方位靠近。

  他們真正的目標...到了!

  白梓與林滿六對視一眼後,與韋烈纏鬥的人便換成他了。

  而林滿六則是循著笛音看向了諸多海寇的更後方。

  只見一人雙手持笛抵在唇間,不停地吹出這擾亂心神的魔笛之音。

  來者,是錢虎能在這冰焰島接觸到的最高層了,按照他的說法...這便是冰焰島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山海城叛門弟子——康蓮生!

  康蓮生的雙眼很快就鎖定在了林滿六身上,林滿六也看向了他。

  笛音戛然而止,再次響起的是康蓮生那略顯尖銳、刺耳的聲音。

  「外鄉人...既已登島就該入鄉隨俗,今日此舉康某是否可以當做...你們這些外鄉人的挑釁和示威啊?」

  林滿六開口出聲:「往後我們要在這冰焰島有一處安身之地...閣下以為要怎麼樣才能最快的住下啊?」

  「自然是將康某...又或者其餘幾位大人打服!」

  「那不就行了!」

  林滿六言語完畢,瞬間暴起沖向康蓮生!

  後者早有準備,在林滿六前沖的那一刻,手中骨笛再次抵在唇間。

  魔笛之音再次響徹冰焰島碼頭,在其身側的護從也趕忙朝韋烈呼喊出聲。

  「讓你的人將他們攔下!我家主子要動真格的了!」

  韋烈也不拖泥帶水,立即高舉手中斷戟,向周圍青蛟軍發號施令。

  「有康大人在旁助力!他們活不長了——都給我拖住他們!」

  「殺啊——」

  陸清提劍橫掃,將眼前的青蛟軍盡數逼退後,抬手耳垂下方輕敲。

  在其身後的風雪大觀樓弟子,也跟著效仿陸清抬手敲擊耳垂下方,以此緩解笛音入耳的不適感。

  但距離康蓮生稍近一些的白梓以及金烏門弟子,這樣的方法就顯得收效甚微了,根本無法抵禦那魔音的侵襲。

  想要解除眼前的魔音壓制,破局之人只能是林滿六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雙手握緊夏鳴蟬的林滿六一路疾馳狂奔,好似那笛音對他根本無用一般。

  不過三息的功夫,林滿六就衝到了康蓮生的面前,就在他準備以鎮北營拖刀術攻擊對方時,一直守在康蓮生身側的護從動了起來。

  身為護從的佝僂老者一掌遞出,竟是要以那枯瘦如柴的右掌強行擋下夏鳴蟬,甚至他還能分出餘力...另一隻手抓住康蓮生,將其向後一拋!

  康蓮生根本不用自己行動,就被送到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讓他能夠繼續維持笛音的吹奏。

  林滿六隨即加重力道,準備先將眼前的佝僂老者擊退。

  開天陣!

  形如枯槁的老人終究不是金剛不敗之軀,在林滿六勢大力沉的出手下,隱隱湧現出敗亡跡象。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滿六馬上可以衝破防線,再次攻向康蓮生的時候!

  佝僂老人雙手向後一收,仍由夏鳴蟬將自己的臂膀砸得凹陷下去,不等林滿六作何反應,他左右各有一指朝向自己的雙耳...

  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現在了林滿六的眼前。

  佝僂老人竟是用自己的指頭,刺破自己的耳朵?

  當鮮血從他耳中湧出的那一刻起,林滿六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眼前這名佝僂老者的氣息變了。

  如果將先前的老人比作一頭老虎的話,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一頭獸血沸騰、兇橫殘暴的猛虎!

  老者長嘯似獅嘯,先前能聽到聲音的雙耳,就像是限制他行動的枷鎖。

  如今掙脫枷鎖,走出囚籠的凶獸,勢必要將眼前的一切障礙清掃殆盡!

  林滿六心知不妙,正要跟老者拉開一定的距離,可後者的速度極快...夏鳴蟬才剛剛斬出,就被對方強行鎖在手中。

  巧力不可勝,只能與之硬碰硬了!

  林滿六扭動劍柄上的環扣,以及逼迫老者鬆開了夏鳴蟬。

  後者好似不知疼痛一般,任憑夏鳴蟬將其嵌入凹槽的手指吞入鞘中。

  「死——」

  佝僂老者再一次嘶吼出聲,他雙手控制住夏鳴蟬的同時,不斷向林滿六逼近!

  對此,林滿六隻得暫時放棄夏鳴蟬,騰出雙臂之後便與之近身肉搏。

  拳拳到肉的觸感,讓林滿六不自覺地回想起華音寺前殿一戰,他與那位華音寺方丈便是如今模樣,沒有任何兵刃的比拼,能夠讓對方重傷的...只有自己的拳頭!

  康蓮生那詭異的魔笛之音,對於林滿六還是有一些限制的,只是相較於其他人...林滿六隻會有些許眩目的不適感。

  好比此刻的出拳、遞掌,林滿六就無法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

  就在他與佝僂老者來回互換十餘拳後,林滿六一掌遞出!

  這一掌...林滿六自己都有些發懵,從力道上來說簡直是軟綿無力,但從氣勢上而言,他可以肯定不輸於前面的任何一拳、任何一掌!

  執迷不返,摩訶無量!

  等到這一掌貼合在老者左側肩頭位置的時候,林滿六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居然在剛剛那魔音干擾的情況下,遞出了那華音寺方丈的佛門掌法。

  佝僂老者此刻已經瘋魔,他也不會意識到林滿六這一掌的威力會如何,任憑手掌擊向了自己肩頭。

  下一刻!

  佝僂老者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直接砸向了康蓮生的腳邊,過了許久也沒能站起身來。

  康蓮生見狀心中怒火再難壓制,吹奏笛音的同時,不停地抬腳踢向佝僂老者,以此示意他趕緊起身去攔住林滿六。

  老者身形踉蹌地爬了起來,腳步虛浮地繼續朝林滿六走去。

  林滿六又怎會讓剛剛的局面再次重現,對著行來的老人又是一掌遞出!

  一如先前模樣,老者身形瞬間倒飛了出去。

  康蓮生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滿六,逐漸升起的疑惑讓他的笛音都顯得雜亂了許多。

  不可能...

  那老頭可是他安排人調教了許久,才培育出來的音痴。

  在聽不到聲音以後,肯定能施展出超乎常人的實力才對。

  不應該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就在康蓮生心中不解的時候,林滿六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又是平平無奇的一掌,朝著康蓮生的心口方向遞出,後者想要回身躲避,可在他眼中軟綿無力、速度極慢的這一掌,他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

  康蓮生在受了這一掌後,起初還以為自己擋下了...根本沒什麼勁道!

  可下一瞬,體內翻江倒海的感覺,讓他覺得整個人都快爆開了!

  咔——咔咔——

  肋骨碎裂的聲音,在康蓮生體內響起,他倒地之後想要來回翻滾、抽搐,試圖以此緩解全身的疼痛。

  但此刻的康蓮生就像是一灘爛肉一樣,怎麼也動不了了...

  林滿六先前的一掌過後,他又本能地向前遞出一拳,將康蓮生的軀幹骨全都震碎。

  林滿六回神之際,看向自己抬起的雙手,他也說不上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說一掌,是先前華音寺前殿一戰,林滿六自身有所感悟。

  那後面的一拳,他實在不知道作何解釋,即便是早年師父和老騙子傳授於他的「以身為鋒」,也無法達到剛剛的效果。

  林滿六收起自身拳架,轉身看向碼頭位置的時候。

  韋烈等人也已伏誅,只剩下一些貪生怕死的海寇,開始跪地求饒。

  「各位好漢...我們也是受那韋烈逼迫...還請留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馬上離開此地!」

  「錢虎兄弟...不對,虎哥——看在昔日共事一場...能不能饒了我們這一次,我們日後定不會來擾諸位清淨!」

  「只要能活命...我當牛做馬都行!」

  錢虎深吸一口氣,仰頭向天享受著這一時的威風。

  林滿六言語出聲道:「錢虎!船上那些人...在連上碼頭上剩下的這些人,就都歸你了...能管好不?」

  錢虎趕忙衝到人群正中,一臉諂媚地看向林滿六。

  「可以的!大俠只管放心...往後在這冰焰島有什麼事情,我錢虎一定帶著這群兄弟們打頭陣!」

  林滿六還要與陸清、白梓兩人商議要事,跟錢虎使了一個眼色過後,後者立即帶著眾多海寇朝著冰焰島南面走去。

  前後兩撥海寇配合極差,對於各派弟子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至多是有幾人因為那康蓮生的笛音,受了一些皮外傷。

  冰焰島碼頭此戰,林滿六一行人算是大獲全勝。

  「有了那康蓮生之死,日後陸師姐在這冰焰島應該可以安生一些,我還會留在這冰焰島一段時間,儘可能收集一些關於干元列島的訊息...若是可以...」

  林滿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清開口打斷。

  「林師兄...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風雪大觀樓之後在這冰焰島的生存問題,我會帶樓中弟子自行解決...不會再麻煩到你的...」

  林滿六搖了搖頭,笑看向臉頰微紅的陸清。

  「師出要有名,立威亦有行,是我需要這般做事...讓冰焰島知道有這麼一夥外來者,陸師姐放心即可!」

  「好...」

  安壽自打碼頭戰事結束,就已經走下渡船。

  看著林滿六與陸清的對話,她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本小冊子,在上面寫了些只有自己知曉的事情。

  師父大壞蛋!

  ......

  入夜

  冰焰島碼頭位置,以跨海渡船為中心,點燃起了十餘堆篝火,將這個屬於各派弟子的臨時營地映照得亮如白晝。

  海風吹拂著林滿六的臉頰,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盤膝坐在渡船的甲板上,低頭看向篝火中心載歌載舞的各派弟子,嘴角緩緩勾起。

  從江南一帶逃出生天,遠遁東海龍生之地,又在這冰焰島有了一時的棲息之地...

  不論是誰,也都該歇一歇了。

  「師父...」

  安壽的聲音在後方響起,林滿六轉頭看向睡眼惺忪的少女。

  「怎麼,睡不著?」

  「海浪拍著船板...睡不著...這船上跟咱山莊裡又不一樣,沒有師娘院裡的被褥舒服...」

  林滿六看著眼前滿嘴謊話,臉一點都不紅的安壽,朝她招了招手。

  「嘿嘿...來咯!」

  安壽一陣小跑,立馬縮排了林滿六的懷裡!

  隨著她雙眼一閉,很快就沒了動靜,就像一隻鼾睡的小貓一般,只剩下細微的喘息聲。

  林滿六把肩膀儘可能地往前收了收,讓安壽能夠睡得更舒服一些。

  就在他準備閉目養神的時候,後方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過這一次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林滿六不用轉頭向後看,也猜出了來者的身份。

  「陸師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陸清換上了風雪大觀樓的制式灰袍,她雙臂環胸將自己身上的灰袍裹得更緊了些。

  「林師弟過些時日離島...可是要去尋那位月姑娘?」

  「嗯,已經讓寒枝等了太久了,只要冰焰島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會動身去尋她...同時也是跟陸莊主他們會合。」

  陸清沒有立即搭話,她來渡船甲板上來回踱步,幾次向朝林滿六所在的船頭位置走去,可她都停下了腳步。

  她嚮往前走,但她的內心卻讓她一次次止步,甚至有後退的想法。

  陸清沉默許久,最後擠出一副極為尷尬的笑容。

  「其實林師弟...起初,我還以為你跟那位女扮男裝的『寧公子』是...」

  林滿六聽到這麼一番話,差點沒從船頭掉下去。

  「額...陸師姐,寧珂雖為女子...但是我之於她只有兄弟情義,絕對沒有其他念想...你不要多想!」

  能讓林滿六強行出糗,陸清原本忐忑的內心,終於緩解了許多。

  躺在林滿六懷中「酣眠」的安壽,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眉毛忽而緊鎖忽而舒展,不知在想什麼。

  察覺到懷中少女裝睡的林滿六,只得抬手在其眉宇間來回搓揉。

  【小孩子不該聽的東西,就不要聽...睡你的覺!】

  安壽見狀,眉毛比之先前鎖得更緊了。

  【就要聽!等見著了漂亮師娘,定要把這些事情全都告訴漂亮師娘!】

  陸清來回換氣數次,最後甚至隱隱有了嬌嗔之狀。

  在兩人無言的這段時間裡,她終於鼓足勇氣走到了林滿六身後十步的位置。

  「林師弟...其實我今夜前來,只是為了證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堵了太久了,我想在你離島之前與你說清楚!我怕...我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林滿六剛想開口,就再次被陸清出聲打斷。

  「林師弟!你不要說話,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好嘛...」

  陸清說到最後,幾乎是用一種祈求的態度,希望林滿六能聽著她把話說完。

  「風雪大觀樓一朝傾覆,樓內上下的重擔雖然有李長老在旁為我分憂,但我還是無法像師父一樣...正常維持樓內的運作,每每快撐不住的時候,我的心裡總會看到一個少年的背影...」

  「起初,我以為是齊軒師弟...因為自從齊軒師弟死後,我時常會用他的舊物...」

  「但直到東都再見之後,我終於發現...那個一直出現在我心中的背影,其實就是林師弟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起...或許是那次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林師弟的面前,我這樣說林師弟會不會覺得我像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但我就是...」

  「陸師姐,夠了!」

  陸清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準備將自己貶得一無是處。

  林滿六側頭看向了後方,看向了月下渾身顫動、眼眸濕潤的陸清。

  「陸師姐的心意,自從台州城內再見時,我就已經能感覺到了,只是一直在裝糊塗罷了...」

  林滿六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藏在雲層背後的月亮。

  「林滿六並非嫌棄陸師姐遭受過的經歷,只是林滿六的心中已經有了一輪明月,也只能有這一輪明月!」

  曾經的月,是水中月,少年伸手既散,他看得見摸不著。

  如今的月,是天上月,少年只要追趕,他就一定能追上!

  心中已有明月高懸,便不能再想其他的物事,哪怕是一顆細小星辰都不可以。

  陸清聽到林滿六的答覆,不禁破涕而笑。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那位月姑娘真的好看極了!」

  「嗯,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

  ......

  冰焰島最高峰,釣魚台。

  有一名婦人雙腿盤膝坐在崖畔,在其身後的是兩名中年漢子。

  婦人吐納完畢後,側臉看向後方。

  「依照你們的意思...今日到島的外鄉人,不僅抵禦住了那康蓮生的笛音,甚至不過數招就將其斃命了?」

  「回稟大人...的確如此!那康蓮生出手的時候,我們二人就在遠端觀戰...」

  個頭較高的漢子言語完畢後,立即雙膝跪倒在地,好似在等待婦人的責罰。

  另外一名漢子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

  「大人!是我提議不要出手...跟阿贊大哥沒有關係,大人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被其喚作阿贊的漢子,聽此一言立刻回瞪向了對方。

  「大人!是阿贊無能...讓外鄉人進入了冰焰島,不能為大人分憂是阿贊的失職!」

  兩名漢子來回爭搶罪責的行為,讓婦人頭疼不已。

  她起身的同時,轉身看向兩人。

  「我們都是被囚於這冰焰島的罪人,你們在這爭搶又有什麼用...既然是來了外人,準備應對之法就行!」

  「是...我二人必定聽從大人的安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