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華音酣戰解眾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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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滿六見後方成功突圍,先前預估的時機已然成熟,立即將手中剛剛奪來的兵刃丟擲而出!

  劍勢飛孤鸞!

  「安壽——」

  隨著林滿六的竭力嘶喊,從華音寺一側的山壁之上,忽有一物轟砸向了藏經閣!

  好巧不巧,正好就砸在了林滿六的腳步。

  正是夏鳴蟬!

  林滿六一步向前跨出,手中拖曳起夏鳴蟬,徑直向藏經閣方向的白宸走去。

  同一時刻,剛剛丟出夏鳴蟬的山壁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馬蹄聲響,林間塵煙也跟著升騰而起。

  剛剛被陸清等人衝破包圍圈的烏夜騎,此刻也注意到了華音寺外圍的變化,立即向白宸所在的位置靠攏。

  去追趕那些亡命之徒,沒有軍功不說...說不定還會慘死他們刀下。

  可要是護衛在白大人身側,不僅有更多的活命機會,他們需要應對的也只有林滿六一人而已。

  「保護白大人!」

  「將此子儘快拿下——隨後跟我一起去追殺逃竄之人!」

  「優先保證白大人的安危!」

  白宸聽著手下這些狗腿的言語,心裡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抽骨,真是一群蠢材!

  但他此刻也明白了,此次前來營救這些江湖人士的神秘人,一定早有準備...稍後撤離華音寺一事,務必儘快進行。

  可林滿六的反應極快,遠遠超出了白宸的預估。

  從尋常兵刃換作夏鳴蟬的林滿六,整個人的氣息彷佛變了一般。

  「弈劍山莊林滿六,前來鑿陣——」

  弈劍山莊四字一出,不光是以白宸為首的烏夜騎愣住了,就連在場的各派弟子也懵了!

  先前他們一同圍剿、準備痛打落水狗的弈劍山莊,怎會出現在了這裡?

  林滿六手握夏鳴蟬大步前掠,沖著最近的一名烏夜騎便是一記鎮北營拖刀術!

  開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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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想要上來阻攔的烏夜騎,同樣也被林滿六的這一次出手給威懾住了,他們誰也沒料想到林滿六一個人便有這般強勁的殺力?

  白宸趕忙呵斥出聲:「將此人攔下!不得再使其上前一步!」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藏經閣內部退去,白宸轉身看向此刻已經被折磨至面目全非的白梓。

  「居然還能藏一手...金烏門真是好手段,先前居然給老夫矇騙過去了...」

  白梓在林滿六、陸清兩人在藏經閣前院起事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如今看到眼前的炎陽狗官,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白梓漸漸笑了起來。

  「白大人是吧?先前謀劃如此周密,可曾想過有此刻的變故...」

  「僅憑他們兩人,也想威脅到我的性命?只要以你為籌碼...白某依舊立於不敗之地!」

  「是嘛?」

  這一句話,並不是白梓說的,而是門外的林滿六說的。

  不等白宸反應過來,藏經閣的屋門就被林滿六一劍轟砸開來。

  白宸透過林滿六的身影向外看去,在林滿六的五十步以內...竟是沒有一個活人,那些先前攔阻林滿六的烏夜騎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林滿六...你敢出現在這裡,就不怕往後楚王殿下的謀劃嘛?」

  「往後若是有機會,我會親自去找他討要一個說法的...但不是現在!」

  隨著林滿六不慢不緊地進入藏經閣內,白宸立刻向後走了幾步,抬手掐住了白梓的脖頸。

  「你...只要今日放了白某,日後白某定會在楚王殿下提點幾句...讓你不用像現在這般拘束,可好?」

  林滿六注視向白宸,眼中多出了一絲狠厲。

  「你若是那般能耐,如今又怎會再次圍堵各派弟子呢?你說的話...他會聽嘛?」

  就在林滿六與之距離不過十步的時候,白宸只能仰頭看向藏經閣頂部,竭力呼喊出聲。

  「呂公公!莫要在藏了——」

  「咱家早就說過...如今的林少俠非往日的林少俠,這些威脅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奏效的...」

  隨著呂弓雖的聲音響起,一襲朱紅大袍就從藏經閣的頂部落下,最後站在林滿六和白宸的之間,就此隔斷了他們兩人。

  林滿六提起夏鳴蟬,指向了呂弓雖。

  「如今的局面,他可還滿意?」

  「楚王殿下不過是想讓南地江湖,多少都卸去一些負擔...林少俠所在的弈劍山莊,既然已經遠走東海龍生之地,何必還要插手這些事情呢?」

  「他想收回炎陽南地權柄,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屠惡門禍亂的結果,他都忘了嘛?」

  昔日屠惡門禍亂南地江湖,不止是江湖門派遭受波及,一些州城、村落都也被屠惡門帶人毀去。

  南地諸多亂事...州城內商鋪緊閉,百姓不敢出門,鄉鎮村落更是匪寇橫行,四處搜刮錢財、糧食。

  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到明面上的屠惡門被絞殺殆盡,才有了平息的可能。

  呂弓雖咳嗽了兩聲,眼帘低垂地看向林滿六,進而看向了指著他的夏鳴蟬。

  「楚王殿下有信心能做好,所以這一次出手的是炎陽的官兵,而非過往的屠惡門...斷然不會出現這些事情...」

  「他們的命不是命嘛!」

  林滿六厲聲喝道,強行打斷了呂弓雖的言語。

  「那此事便是林少俠與楚王殿下的分歧所在,既是說不明白...咱家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讓往後的林少俠儘可能地聽話一些...莫要再壞了楚王殿下的好事了!」

  呂弓雖言語完畢,整個人頓時沒了先前的沉穩,他看向林滿六的眼神也變了...

  是一種上位者看待死人的眼神!

  呂弓雖五指成鉤,朝著林滿六的面門便是一把抓去。

  林滿六迅速向後一閃,緊接著便是將夏鳴蟬向下揮斬而出,準備攻擊呂弓雖的下盤位置。

  後者察覺到林滿六的想法後,一襲朱紅大袍立即翻滾了起來,不一會就踩踏到了一處堆放經文的書架上,以此借力再次攻向林滿六。

  林滿六見呂弓雖的那十根指頭再次鉤向自己,立即雙手抵在夏鳴蟬之上,以此擋下對方的襲擊。

  下一刻,林滿六朝著白宸原先在的案幾位置衝去,伸手一探便握緊了那柄烏夜騎制式佩刀。

  長刀出鞘瞬間,就朝著呂弓雖的右臂斬去!

  呂弓雖的應對之策,讓遠處觀戰的白宸大吃一驚,這襲朱紅大袍竟是沒有絲毫躲避的想法,抬起一掌就抓下了林滿六遞來的長刀。

  刀刃在他的手中猶如稚童玩具一般,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威脅和傷害。

  咔咔——

  隨著一道道兵刃碎裂聲響起,林滿六揮斬出的那柄長刀,已經被呂弓雖捏得粉碎。

  「先前礙於楚王殿下...咱家就對林少俠恭敬了一些,可現在咱家已經沒有任何留守的打算了...」

  林滿六悶哼一聲,將手中斷刃一丟,繼續用夏鳴蟬揮砸向眼前的朱紅大袍。

  呂弓雖鄙夷地看向林滿六,在他眼中...就眼前的林滿六而言,根本就是一個只會掀不起任何波浪的廢物!

  只要他想,今日就可以將林滿六折磨至死...

  但是要考慮往後楚王殿下的布局,又或者楚王殿下藏於內心的癥結...他還不能殺了眼前之人。

  但要讓他以後聽話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呂弓雖將先前捏碎的刀刃,朝著林滿六面門丟擲而出!

  後者揮動夏鳴蟬的同時,右手猛然扭動劍柄上的環扣,那些朝著林滿六襲來的刀刃碎片,頓時被捲入夏鳴蟬之中。

  呂弓雖見狀立即向前一個箭步,準備在林滿六下一次出手之前,將其手中的夏鳴蟬給搶過來!

  可林滿六從去抓那一柄長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此刻的局面...

  從呂弓雖自負到握緊刀刃,一直到此時打算搶奪夏鳴蟬,這一切都在林滿六的預料之中。

  伴隨著林滿六再一次扭動環扣,並且將夏鳴蟬的目標換成白宸的時候,原先被捲入其中的刀刃隨便,全都從夏鳴蟬內部擊射而出,指向了白宸所在!

  白宸看到林滿六真正想殺的...居然是自己?立刻呼喊出聲。

  「呂公公救我——」

  「廢物!」

  呂弓雖此次停留在江南,除了監視林滿六的一舉一動外,便是要護住這個白宸的性命。

  白氏昔年對於炎陽有從龍之功,如今根基未穩的楚王殿下,也需要得到這一支白氏的支援。

  呂弓雖原本前掠的身形,趕忙朝著白宸方向沖,儘可能為其擋下足夠多的刀刃碎片。

  可終究是一些碎片,襲向了白宸的右肩...以及落在了白梓身前的地面上。

  林滿六見自己的目的達成,立即朝著藏經閣門外衝去,呂弓雖今日殺心已起,斷然不會讓林滿六輕易退走!

  「你看好那人...咱家去將那林滿六給擒拿回來!」

  「白某一定謹記呂公公的指令!」

  再一次回到藏經閣前院的林滿六,比之先前...要顯得狼狽得多。

  剛剛他殺的烏夜騎無一人再敢上前一步,此刻見林滿六被呂弓雖壓制,原先那些不敢出手的烏夜騎,立即將林滿六給重新圍了起來。

  呂弓雖斜眼瞟了一下華音寺一側的山壁,看著上面那些持續多時的煙塵,還有呼喊和馬蹄聲。

  「林少俠一人之力...就哄騙了在場所有人,引得這些廢物嚇破了膽...當真好手段!」

  「先前沒有把你給唬住...說明還是差了些意思...」

  山壁上丟擲下來的夏鳴蟬,是林滿六潛入華音寺之前,就給安壽安排好了的任務。

  只要他在寺中大喊,安壽就把束縛夏鳴蟬的繩索斬斷,營造出有高人在外遞劍相助的戲碼。

  至於那些煙塵和馬蹄聲,則是林滿六和安壽入山之前,尋了一處山腳村落,與其中的村長交涉了一番。

  與他們說...

  壓迫他們的弈劍山莊殘黨,如今就藏在華音寺當中,為了將這為非作歹、大奸大惡的弈劍山莊連根拔起!

  需要他們將家中的牛羊拉到山頂,只要聽到林滿六的聲音,就驅趕著牛羊在山頂來回走動。

  並且按照安壽和林滿六預先準備好的話語,只管一直呼喊出聲,以此威懾華音寺中的弈劍山莊殘黨。

  果不其然...當真驚到了華音寺內的烏夜騎,以及那位白大人。

  他們真以為弈劍山莊捲土重來了!

  不過讓林滿六沒有考慮的是,呂弓雖會出手如此之晚,並且放任著各派弟子逃出生天!

  夏桓又在謀劃什麼?

  如今的局面,也無法讓林滿六思慮太多...他必須儘可能地拖住呂弓雖,撐到最後一人解救成功!

  呂弓雖在距離林滿六不過二十步的時候,他開始飛奔了起來,雙爪再次朝著林滿六所在的方向掃去。

  林滿六躲避不及,只得出劍強行應下。

  橫江斷潮!

  呂弓雖看到林滿六使出的劍招,雙眼之中閃過一抹赤紅。

  先前在漠北吃的癟...今日就在你的身上討回來!

  「林少俠能得寒川王親傳,先前的漠北一行...當真是收穫頗豐啊!」

  「聒噪...」

  林滿六將呂弓雖擊退之後,再次以自己的自創劍招,將那些想要偷襲自己的烏夜騎撂倒在地。

  冬夜冰輪轉!

  呂弓雖從跟林滿六對招開始,就開始留意後者的換氣時機,以及整個人的氣息狀態。

  經過了數次交手,以及觀察林滿六身上一些傷口的癒合情況。

  他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林少俠先前在那炎陽皇陵當中,看到了些什麼?」

  此話一出,林滿六也猜到了呂弓雖的內心想法。

  他或者夏桓...是知道炎陽皇陵之中的具體布置的,甚至也有可能知道自己現在的怪異體質,是由何而來?

  此戰,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滿六雙手握緊夏鳴蟬,再一次朝著呂弓雖的方向衝去。

  這一次出手,便是要與眼前的朱紅大袍分出生死,而後去強行解救白梓,唯有此法才能脫身。

  一旦落入呂弓雖的手中,他一定會居於林滿六的體質,進行百般折磨...只要不死,什麼都可以!

  呂弓雖雙手合十,他那彎曲成鉤的十根手指,此刻好若一張凶獸的血盆大口,朝著林滿六揮舞過來的夏鳴蟬撕咬而來!

  就在林滿六準備將夏鳴蟬脫手,換得與之近身搏殺的時候,呂弓雖竟是比他更快一步!

  一記膝撞,擊打向了林滿六。

  咔——

  林滿六即便反應已經很快了,但仍是沒有攔下呂弓雖的出手,左手小臂被其膝撞砸的骨骼碎裂。

  「林少俠...咱家如今斷你一臂,還要再戰嘛?」

  呂弓雖的好言相勸,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不等林滿六回身閃躲,他又是一記鞭腿踢向了林滿六。

  這一次,是林滿六的右臂所在。

  他就是要今日一戰,將林滿六徹底打成一個殘廢,然後尋一處暗室讓其生不如死!

  可這一次的出手,卻沒有讓他如願以償...

  林滿六同樣以一記鞭腿橫打而出,將呂弓雖攔下之後,還不忘單手扭動夏鳴蟬劍柄位置的環扣。

  又是數道刀刃碎片,從夏鳴蟬內部擊射而出!

  「咱家...今日...一定要廢了你!」

  林滿六一次又一次擊射出的刀刃碎片,就像是在羞辱呂弓雖一般。

  他捏碎的長刀,如今卻作用到了自己身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呂弓雖大手一揮,將那些刀刃碎片盡數捲入袖袍當中,等到刀刃重新從他朱袍袖中落下的時候,已經全數化為齏粉。

  林滿六也趁著他的這一動作,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額...先前我遇到了其他三位公公,他們的涵養好像都要比你好上一些...」

  林滿六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跟著補上一句。

  「都說禍害遺千年...今日想來這句話說得可真對...其他三位都死的早了些,就你這人活的命長些!」

  此刻的林滿六強忍著小臂骨骼碎裂的痛楚,對著呂弓雖儘可能地譏諷出聲,只為將其激怒地更嚴重一些。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交手,林滿六深知心神冷靜下的呂弓雖,是一個城府極深、謀算甚廣的陰狠之輩。

  只有將其徹底激怒,自己才能在對方手上...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活路。

  呂弓雖咬牙切齒地看向林滿六,眼中已經不再是先前的陰冷...而是轉為憤恨、暴怒。

  「咱家今日就算違背楚王殿下的安排,也要將你這黃口小兒斃命於此——」

  奏效了...

  接下來,就是自己儘可能地在其手中活下去了!

  林滿六開始沿著烏夜騎的包圍圈開始大步狂奔,每每有想出手將其攔下之人,都會被林滿六以手中夏鳴蟬逼停當場。

  「納命來——」

  呂弓雖追趕的速度極快,不過三息功夫...他就已經逼近林滿六十步以內。

  他的雙爪再次朝著林滿六揮掃,林滿六趕忙將夏鳴蟬掄至後背,以此格擋呂弓雖的雙爪暗襲。

  鐺鐺——鐺——

  呂弓雖的雙爪在夏鳴蟬上擦出數道火花,林滿六也因此整個人向前滾了出去。

  從肺腑之間開始向外蔓延的痛感,讓林滿六一時間無法站立起身,繼續圍繞包圍圈狂奔。

  還得再堅持一會...白梓師兄應該還有一會,才能恢復...

  林滿六心中的念想,驅動著他再次站起身來,他必須堅持到白梓成功脫困,而後才能再次找尋逃離的時機!

  他強撐著站起身來,轉頭看向那襲朱紅大袍...

  林滿六突然想起來漠北一行中,老騙子和蘇弋影跟自己說過的話。

  千算萬算...以為自己的謀劃...定能成功...

  結果還是低估了呂弓雖的實力,同時又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勁頭,說到底還是不能仗著這一身古怪體質啊。

  自炎陽皇陵潛行之後,對於一些小傷...林滿六已經開始逐漸不去理會,因為都會迅速恢復,甚至恢復之後的狀態,要比受傷之前更好。

  但今日重傷至此,已然超出了他的預估...

  就在林滿六眼神迷離、全身虛浮...四肢不可控時,他看到呂弓雖再次舉起了他的雙爪!

  劍勢盡...黃龍——

  林滿六竭盡全力揮舞起手中的夏鳴蟬,朝著那襲朱紅大袍轟砸而去。

  可夏鳴蟬才剛剛斬向呂弓雖,還未能靠近對方五步之距,就被後者一擊手爪拍飛。

  身受重傷的林滿六,再也無法握緊夏鳴蟬,夏鳴蟬脫手而出後,最後墜落在了烏夜騎的包圍圈外。

  林滿六此刻心中有萬般的不甘,他不願就此倒下...他不願殞命於此...在那東海的龍生之地,還有人在等他!

  「我身為鋒——」

  林滿六整個人朝著呂弓雖的方向撞去,後者也準備一記手爪徹底了解他的性命。

  就在這時!

  藏經閣入口和閣內兩個方向,同時衝來了三人!

  李思旻獨臂前沖,手中長劍直指呂弓雖那一記手爪,陸清身形越過烏夜騎的包圍圈,同樣是將長劍直刺向了呂弓雖。

  兩人所用劍招,皆是雪中寒梅!

  而另一側,則是白梓一手抓著那白宸的後勁,一手強行奪過一名烏夜騎的刀刃。

  斷山河!

  絕雲霄!

  白梓先是一刀強行突入烏夜騎的包圍圈,隨後又是一刀跟著李思旻合力出手,終於將呂弓雖的那一記手爪攔停當場!

  有了白梓和李思旻的聯袂遞劍,陸清終於在呂弓雖身上留下了傷口。

  雪中寒梅本就殺力極強,如今呂弓雖避無可避,那恢弘劍意砸在其後背位置,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呂弓雖本想強殺林滿六,可先前最好的時機已然錯過了...此刻只得與幾人對峙當場。

  「你們這些江湖人士...倒真是同氣連枝啊...」

  李思旻橫劍在前,將三人護在身後。

  「今日你雖能殺得我們幾人...可往後還會有更多的青年才俊湧現而出,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殺得完嘛?」

  陸清趕忙去檢視林滿六的傷勢,她看著他那支離破碎的身軀,不禁開始渾身顫抖。

  不該是這樣的...

  為什麼前來解救她們的人,卻是傷勢最重的那一個人?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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